第19章:有好消息

  薄南霆看她這樣的動作,倒是也沒有繼續為難,隻說道,“下班別走。”


  “誒?”顧溫暖不解,抬起頭來看著薄南霆。


  “有工作讓你做。”薄南霆卻是不願再多說,話音落就乘坐電梯下樓去了。


  大老板和組長都不在,聶薇小跑上前來蹲在地上,很心疼的看著那一地玫瑰花,“小十萬呢,就這麽沒了,心疼死我了。”


  “不好意思啊,說了送你,還鬧成這樣,下次我請你吃飯。”顧溫暖見狀,緩步走上前去歉意說道。


  “聶薇,你不是說這是你的玫瑰花呢?”有人開了口,一臉看好戲的模樣衝著兩人說道。


  “田娜娜,和你有什麽關係?”聶薇聽見這話,立馬轉過頭很是不滿的說道,“你管的還多!”


  “哎喲喲,聶薇,你這是借了人家顧溫暖的光,才能發朋友圈吧?我都懶得給你點讚,怎麽會有人送你這麽貴的玫瑰花。”田娜娜穿著粉色套裝,一張小臉肉嘟嘟的,看起來有點嬰兒肥,乍一眼看倒是可愛,說起話來卻是尖酸刻薄的很。


  顧溫暖看著那個田娜娜,心裏頭越發厭惡起來,冷聲說道,“這花我送給聶薇了,就是聶薇的,你有什麽問題嗎?”


  “送給她?你們兩個什麽關係,十萬塊的花你就送給她?你送她還擺在你桌子上?嗬嗬,真是活該,咱們薄總都看不過眼了。”田娜娜看顧溫暖居然幫著聶薇說話,心裏頭越發不高興,立馬說道,“你以為聶薇是真的對你好?還不是想跟著你蹭吃蹭喝,家裏養著個男人,可不得在外麵節約一點?”


  “午餐是她請客的,和你說的有些出入。”顧溫暖本不想多事的,但剛才的氣還沒撒完,正在氣頭上,也不客氣了。


  “那花她轉手就賣了,我看你還真的是傻。”田娜娜看了顧溫暖一眼,這才對另外兩個看熱鬧的人說道,“行了,咱們工作吧,人家願意當冤大頭呢,咱們別看了。”


  十萬塊的玫瑰花正新鮮,轉手賣出去,就算對半價也很多了。


  “暖暖,我不是。”聶薇眼中蓄著水,抬起頭來看著顧溫暖這才解釋說道,“我是真的喜歡這花,我沒打算去賣的。”


  “嗯。”顧溫暖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既然已經選擇幫聶薇說話,那就姑且相信她吧。


  更何況這花被摔壞了,即便聶薇想要轉手賣出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一直到下班時間,聶薇的情緒都很低落,顧溫暖也不擅長安慰人,隻說了幾句話,就離開公司了。


  她把薄南霆的叮囑,忘得徹徹底底,完全拋在了九霄雲外。


  走出雲洲大廈,這路上車來車往的,正是下班高峰期。


  顧溫暖挎著自己的小包,準備找個地方吃點東西。


  趙姐做飯固然好吃,但是那房間太冷清了,她很想要在有煙火氣的地方坐坐。


  有時候,一個地方太大了,就顯得人有些微小。


  顧溫暖經曆了那些事情,也發現了,其實人的骨子裏還是有群居動物的特性。


  她把自己隱藏在人海中,會有更多的安全感。


  想要去的那家抄手店距離金融街很遠,這個點打車是不太可能打到的。


  顧溫暖選擇了地鐵這樣的交通工具,過了安檢買了票,她就被擠上了地鐵裏,各種氣味充斥在鼻尖,人擠人的感覺,也不太好受,顧溫暖有些後悔了。


  她出了站後,呼吸到外麵的新鮮口氣,越發覺得以後還是得打車。


  “溫暖,你在哪兒呢?”手機鈴聲響了,是許知行打來的。


  聽見這有些熟悉的聲音,顧溫暖心情倒是變好了點,她語氣平淡說道,“我在五一路的地鐵口,準備去吃抄手。”


  “你回頭。”電話那頭講道。


  聽見這話,顧溫暖下意識的回過頭去,發現許知行正一身簡裝站在自己的身後不遠處,他揮了揮手,朝著自己走來,一臉笑容。


  “你,怎麽在這裏?”顧溫暖看著眼前這個人,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


  “看見小爺開心不?”許知行穿著白短袖襯衣,陽光的就像是中學少年般。


  他咧嘴一笑,更顯得多了幹淨的清新。


  顧溫暖也不由自主跟著笑了起來,點點頭,“還行,你今天不上班啊?”


  “對啊,不想做飯,就打算出來吃點東西,我就住在附近。”許知行應著,這才看著顧溫暖邀請說道,“擇日不如撞日,你請我吃飯,我有好消息告訴你。”


  “什麽好消息?”顧溫暖問著,突然想起來白天的玫瑰花,不免道,“你知道我在哪裏上班嗎?”


  “不知道啊,怎麽啦?”許知行有些莫名,這才問道,“你老板克扣你工資了?要不要我幫你去交涉一下,我可是懂法的人。”


  “不是。”顧溫暖見他這麽說,也不覺得意外,畢竟十萬塊的鮮花,可不是小片警能送得起的東西,“你想吃什麽?我請你。”


  “不是說抄手嗎?走啊。”許知行很是自然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才邀請說道。


  顧溫暖點頭朝著自己喜歡的那家抄手店走去。


  說真的,每次和許知行待在一起,她都覺得莫名輕鬆。


  整個人都安靜下來了,那些浮躁的心情一掃而空,讓人覺得很舒適。


  抄手店不大,有些破舊,門口掛著一個木頭的牌匾,上麵寫著百年老店。


  這家店裏,隻賣抄手,湯的幹拌的油炸的,各種各種式的抄手。


  “誒喲,住了兩年都不曉得還有這麽個館子。”許知行坐在後,用紙巾幫顧溫暖擦桌子,這才笑著道,“你這丫頭,怎麽找到的?小爺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麽簡陋的百年老店呢。”


  “小時候,我媽帶我來吃過。”顧溫暖平靜的說道。


  “那我可要好好嚐一下了。“許知行若有所思點了點頭,這才捧場說道。


  他對顧溫暖的了解不是很多,但最基本的消息也是知道的,年幼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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