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你招惹我
對於她的反應,薄南霆的臉上竟是浮出了幾絲笑意,更加收緊了自己的胳膊。
此刻的兩個人甜蜜得就像一對小情侶般,好像他們之間從未發生過什麽恩怨。
整個車廂裏都仿佛在冒著粉紅色的泡泡,但是誰也不知道這兩個人的心裏到底是在想著什麽,也沒有人知道他們兩個人現在的關係真正算是什麽?
兩人回到別墅裏,房間空無一人,卻異常的幹淨。
顧溫暖有些好奇,她回過頭看著薄南霆問道,“趙姐呢?怎麽不見人啊?”
“你都不住在這裏了,她也就沒有了繼續存在的必要。”薄南霆輕聲說道,並未在意。
不過看顧溫暖好像很在意的樣子,一時間來了耐心,問道,“怎麽了?”
顧溫暖對於這個趙姐,還是有些關心的。
她知道趙姐家的情況不太好,就依靠著這份不錯的薪水,才能維持一家幾口人的生活。
趙姐的老公有尿毒症,在醫院裏住院著,兒子的身體也一直不太好,。
之前她是想要辭退的,但是聽到趙姐說的那些故事之後,她就堅持將趙姐留下來了。
其實顧溫暖一個人也能生活得很好,但她不介意幫助這個可憐的女人。
這麽多年來,薄南霆都沒有辭退趙姐,自己這次離開,他居然選擇了辭退趙姐。
沒有這份工作,趙姐又該怎麽樣生活呢?
想到這兒,顧溫暖不免有些擔心了。
她猶豫了一下,這才看著薄南霆聽說道,“趙姐的身世很可憐的,你把她辭退了,她以後的日子怎麽過?”
薄南霆一愣,他看著顧溫暖萬萬沒有想到,她居然會和自己說這樣的事情,沉思片刻這才說道,“你不住在這裏,這裏自然也就不需要用人了,隻是需要有人定期來打掃一下,她留在這裏也無濟於事。”
“可是之前我不在的時候,你也留她在這裏啊。”顧溫暖一聽這話,隻當是薄南霆的借口,有些不滿的說道,“你這房子總是需要有人打掃的,為什麽不能留下她啊?”
這話倒是說得有幾分道理,畢竟之前薄南霆不在的那一年多的時間裏,趙姐依舊是留在這個房子裏,勤勤懇懇的工作,現在自己不過是搬走,和以前並無什麽太大的區別。
薄南霆居然選擇了將趙姐辭退,更何況,自己以前也不是天天住在南山別墅的。
那個時候,自己也在市區是有租房子住的呀。
薄南霆看她好像真的有些較真,要和自己爭論一番,這才耐著性子說道,“之前,你總是要回來住的,有一個人,幫忙收拾打掃房間也方便一些,更何況你又不喜歡做飯,總不能讓你在這邊餓著肚子,現在你搬出去了,要過自己的生活,那這個房子,有人住沒人住就不那麽重要了。”
顧溫暖聽見這話,心裏咯噔一下,多少還是有些觸動的。
畢竟,在她心裏,從未想過薄南霆會和自己講這樣的話。
自己隻是他生命中的一個過客,值得他如此為自己著想嗎?
更何況,這房子對於自己,本來也就沒有什麽太大的意義,想要搬離開,也是為了想要和薄南霆撇清楚一些關係,住在外邊的生活,雖然有些辛苦,需要自己照顧自己,但她這些年,也都是這麽過來的。
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更何況那一年半多的遭遇,讓她真的一瞬間成長了起來。
曾經她以為,自己夠成熟的了,但是經曆了那些事情,才知道成熟這兩個字的含義有多重要。
“你雖然之前消失了一年多,但我想著你總會回來的,也就留下她了,現在你的確回來了,但不過既然搬出去,如此,趙姐就不用再留下了。”薄南霆聽見顧溫暖的話,這才繼續說道。
顧溫暖還想要說點什麽,可是轉念一想,這個男人是變著法的來威脅自己嗎?想讓自己說出來,重新住在這裏的話?
不!不可能!
但是一想到趙姐的境遇,她又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趙姐,趙姐曾經不止一次和自己訴過苦,央求著自己不要讓薄總將她辭退,自己那個時候答應的好好,轉頭卻毀壞了兩個人的約定。
她經常看見趙姐在閑暇之餘,會拿出手機來看,看著自己老公和孩子的照片,趙姐就會坐在那裏偷偷的抹眼淚,小聲嗚咽。
雖然趙姐做的很隱蔽,但是顧溫暖有時候也會不小心看見。
每當她看見這一幕的時候,自己的心頭都是很有觸動的。
自從她失去了母親,就失去了家庭,顧政和宋清的家,對她而言隻是一個居住的場所。
不然,她也不會剛滿十八歲,就迫不及待的搬出那個地方。
這些年她從來不曾回去過,反倒是有些羨慕人家這種平淡的家庭幸福了。
雖然說趙姐的生活可能不是很富裕,但是一家人能夠如此的相親相愛,在她眼中看來卻是十分珍貴的。
薄南霆見顧溫暖不說話,但也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這才開口說道,“如果你覺得不合適,我可以再請趙姐回來。”
顧溫暖一愣,她盯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眼神中多少是有些詫異的。
畢竟,薄南霆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他自己辭退的人,一般是不會再聘請回來的。
現在和自己說這樣的話,居然也沒有一點要求,甚至沒有提出來讓自己回來住,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怎麽?這樣的做法,你還是不滿意嗎?”薄南霆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看見眼前的小女人,反而來了興趣,對她越發有耐心,比較之前,他的態度天差地別,抿嘴一笑說道,“或者你可以給我提供一個不錯的思路。”
“沒事,趙姐不信任,相信她會過得更好。”顧溫暖擺擺手,微微一笑,這才看著薄南霆說道,“不用,薄總其實不用為了我,做這些事情了。”
薄南霆看著她這嘴硬的樣子,心頭不免來氣,拉扯著過溫暖就上了二樓。
去那熟悉的房間,他將這個女人一下撲倒在床上,壓在她的身上,這才帶著危險氣息的語氣說道,“你可真是會招惹我,一次次觸碰我的脾氣。”
“我沒有……”顧溫暖的話還沒有說完,剩下的字句都被淹沒在那綿長的深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