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簡單的很
她和薄南霆這幾年,從來沒有聽過薄南霆說起別的女人,但是聽著韓夢雪這個意思,兩人的關係還是不簡單,可以說是曖昧知己,這些事情薄南霆都沒有給自己說過,是他在隱瞞什麽,還是韓夢雪在說謊呢?
其實在不知不覺中,顧溫暖已經把自己的身份第一位是薄南霆亭的女朋友,不然她不會聽到這樣的消息而感到有些憤怒,但憤怒歸憤怒,她還是故作淡定的說道,“薄總和我之間的關係也沒有什麽,你不要多想了吧,不過我倒是很好奇,韓部長居然喜歡薄總,怎麽不早一點開口說呢?如果你說了,說不定你們兩個早就成一對了。”
“是嗎?你也覺得我們很般配的對吧?”韓夢雪聽見這話轉過頭去,一臉興奮的看著顧溫暖笑著問道。
她這一臉開心的表情,好像不知道顧溫暖話外的意思。
顧溫暖一愣,尷尬的點了點頭,這才說道,“高學曆高顏值,的確挺般配的。”
“還好啦。”韓夢雪聽見這話,臉上露出的笑意倒顯得有幾分真誠了,她之前以為顧溫暖看上了薄南霆,是自己的對手。
但是聽見顧溫暖現在說的話,好像是自己誤會了什麽。
看看韓夢雪一臉的嬌羞,顧溫暖心裏越發不是滋味,她開口說道,“不過薄總這樣的人陰晴不定,脾氣性格都很難了解,你怎麽會喜歡?”
“哎呦,女孩子的心思哪有那麽簡單的,我也不知道,從看見薄總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他了,這麽多年來默默的將他藏在心底,不過他也還好呀,身邊並沒有什麽別的女人,我們彼此就這樣相互欣賞著,我覺得也還蠻不錯的。”韓夢雪聽見顧溫暖這麽問,語氣曖昧的說道,“曾經好多時候,我都覺得我們兩個之間是柏拉圖式的感情呢。”
柏拉圖式的感情?也就是說兩個人隻是用意識形態在交流了?
聽見這話,顧溫暖很想要笑出聲了,薄南霆可不是柏拉圖式感情虔誠的教徒,他對於身體的欲望還是很強烈的,自己曾幾何時被這個男人折騰的翻來覆去,天蒙蒙亮時都不能睡,如果這些雄偉戰績讓韓夢雪聽見了,她還會覺得薄南霆,是她精神上的柏拉圖嗎?
顧溫暖尷尬的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沒有必要再和韓夢雪都說下去了,也知道韓夢雪今天約自己出來的目的是什麽,她隻是想要問問自己對於薄南霆亭的意義是什麽,現在知道了,自己在薄南霆亭身邊依舊是個不起眼的秘書,對她韓夢雪照不成任何威脅,那麽她所有的警惕和防備也都鬆懈了。
車子停在餐廳門口,顧溫暖卻提不出來一點興趣,但是她對於韓夢雪所說的那些還是蠻感興趣的,思來想去,還是跟著韓夢雪走進了餐廳。
兩人在位置上坐下來之後,顧溫暖隨意翻閱了菜單,並沒有自己喜歡吃的東西,就隻點了一杯熱的檸檬水,韓夢雪看她如此,不免笑著打趣說道,“哎喲你已經夠瘦的了,怎麽還要減肥啊?你就應該多吃一點,男人可不喜歡太過於幹癟的女孩子呢,身材要健美才好。”
聽著韓夢雪說話的意思,顧溫暖也知道了,她是在借機諷刺自己的身材幹瘦。
其實顧溫暖,雖然是瘦了些,但她該有肉的地方還是很有料的,不過是她平時穿著打扮比較保守,大家看不出來罷了,又因為她的身材實在太過於消瘦,衣服穿在她的身上,鬆鬆垮垮的有些太大了,就像一個病號服一樣。
她是沒有這個閑情逸致和韓夢雪在這件事情上太過於爭執,顧溫暖輕聲笑了笑,這才看著韓夢雪說,“沒有關係的,我這會兒也不餓,你之前想要和我說什麽就直接說吧。”
韓夢雪本來還想含蓄一點,可是看著顧溫暖開門見山就直接問自己關於薄南霆的事情,她猶豫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薄總的家庭你是知道的,我之前以為你和他之間有什麽不一樣的關係,現如今聽你說的倒也是沒有什麽,我隻是作為一個過來人勸告你一下,不要對薄總抱有什麽心思了,像咱們這樣的女孩子是沒有資格站在薄總身邊的,且不說別人怎麽樣,就薄家的那些長輩們,也不是你我就能搞定的,我知道你很欣賞他,但是你也看到了,我這樣的人都沒有資格站在他的身邊,你又有什麽資格呢,對嗎?”
明明是譏諷的話,可她這說的溫柔婉轉語調輕揚,就像是一首樂曲。
如果遇到顧溫暖以前的脾氣,她可能就甩手離開了,畢竟這樣的話,已經不是第一個人對她自己說過了,很多人都告訴顧溫暖,她沒有資格站在薄南霆的身邊,但是這麽多年來,她知道自己和薄南霆之間發生的故事,也不是那些外人所能理解的。
她現在並不生氣,因為這些人沒有得到薄南霆,所以也見不得別人的好。
顧溫暖裝作似懂非懂的樣子點了點頭,這才看著韓夢雪說道,“我並沒有說我要和薄總怎麽樣啊,你這麽緊張幹什麽?再者說薄總家裏的事情和我又有什麽關係呢?既然韓部長說像我們這樣的女孩子沒有資格站在薄總的身邊,那你今天約我出來的目的又是什麽呢?”
“簡單的很,我隻是想讓你徹底離開薄總罷了,我知道你對薄總有心思,薄總對你可能也有幾分好奇,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徹底的從薄總的生活中消失。”韓夢雪的話說的過於直白,讓人根本就反應不過來,如何去拒絕。
當一個人太過於直白坦誠的時候,你反而不好挑出來她什麽樣的錯誤,因為她已經明確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剩下的就看你自己怎麽看了。
顧溫暖沒有說話隻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每次看見顧溫暖沉默的樣子,韓夢雪的心裏就有些慌亂,她不知道為什麽,在這個身形比她小一圈的女人身上,她感覺到了威脅,前所未有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