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沒白疼你
顧政一時間表情有些為難,顯然是不願意說的。
顧溫暖能看出來他的猶豫,這才開口說道,“好吧,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也就不再多管閑事了,如果你出了事情就不要再找我幫忙,我可幫不了你,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如何和人家薄總談條件,而且你也知道我現在和薄南霆之間的關係很是微妙,說不定下一秒鍾兩個人就成了仇人,時機都是轉瞬流逝的,把握不住可就要後悔終生了。”
她根本就沒有打算,去找薄南霆,可是在顧政的麵前,但還要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隻是男女之間的小爭執而已,讓顧政對自己放下戒備之心。
顧政猶豫的皺皺眉頭,這才看著顧溫暖問道,“你那個音頻是怎麽回事,你和薄總之間真的沒有關係嗎?”
“他是個男人,生氣也是應該的,隻要我好好跟他說兩句解釋一下事情就過去了。”顧溫暖說幾句話的時候多少還是有些心虛的,但是她的表演功底很好,也不慌心不亂,一副淡然自若的樣子,好像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對於她和薄南霆之間的關係十分有自信。
顧政聽見女兒這麽說,懸著的一顆心也終於放了下來,網上的報道實在太多了,他一天時間猜不透這兩個年輕人到底在搞什麽鬼,可是看顧溫暖如此信誓旦旦的說出這樣的話,他也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猶豫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我在太陽島看見一個漂亮的女人,不小心和她發生了一些不該發生的事情,後來才知道那是太陽島島主的女人,所以她們才將我掛在黑名榜上,這個事情不算什麽光榮的事情,所以我也就沒有和你說。”
顧溫暖聽見這話,當即氣笑了,她還以為是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原來又是顧政這個男人管不住自己的第三條腿,居然連別人的女人都敢染指,他在外麵出軌找小三也就算了,破壞了隻不過是自己的家庭,居然在太陽島那樣的地方都管胡來,要知道太陽島的人都是混黑道的,就連政府都要給幾分薄麵,他居然連別人的女人都敢染指?這個顧政,他還有什麽不敢的?
如果說剛才顧溫暖對於顧政時是恨鐵不成鋼,那麽此刻顧溫暖,對於顧政是無話可說。
“我幫不了你。”顧溫暖看著顧政,過了半晌這才開口說道,“你到底是不是一個男人,你已經快要50多歲了,可是你一點都沒有成長,我以為母親去世會多少讓你成長一點,但是沒有這麽多年了,你一如既往,你以為那種女人是能讓你隨便碰的嗎?”
顧政聽著顧溫暖這意思,好像是不打算管自己了,當即害怕衝著顧溫暖顫抖的聲音說道,“暖暖,你不能不管爸爸呀,你要是不管爸爸爸爸就真的完了,我知道我做錯了,但是當時那個娘們也沒有告訴我她是島主的女人,還她媽想要勾引我,我也是個男人啊,一時間就沒有忍住,說是以後她倒好,把自己撇的一幹二淨,還說是我強迫了她,現在想起來,真他媽的晦氣,我隻是去賭城玩玩錢而已,根本就沒有想到會惹上這樣一攤的事情。”
顧溫暖聽著顧政這抱怨的話,本來剛開始還有些顫抖,害怕的說到後麵居然有些義憤填膺,為自己鳴不平起來,她不知道這個男人的腦回路是怎麽想的,顧溫暖語氣冰冷這才說道,“如果你不去賭博,這樣的事情也不會發生,你是不是以為自己賺了點錢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重了?”
“暖暖,現在不是責怪爸爸的時候,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要想辦法幫爸爸解決啊。”顧政聽著顧溫暖的嗬斥,一時間也無力反駁,但是他很害怕顧溫暖,真的就此不管自己,連忙說道,“隻要你幫爸爸解決這件事情,公司的事情你做主,我不管,我退休了,我退休,我帶著徐淼出去旅遊,今天你在會議上的見爸爸也是看見了,知道你有能力能夠管好顧氏的公司,顧家公司放在你的手上,爸爸是放心的,但是你一定要幫爸爸把這件事情處理好,顧家的一切都是你的,我隻要一點點基本的生活費就可以。”\
“顧家的資產?你還真是有臉說,顧家現在還剩下什麽,不過是往日裏的空架子罷了。”顧溫暖說起這個隻是覺得好笑,她今天雖然隻是看了一點關於財政上的資料,但是她也知道這麽一大塊肥肉已經被眾人分的差不多了,現在隻留下一點油腥末子,還能讓自己吃兩口,但如果那些人貪心不足,或許連油腥沫子都不會給自己留下。
顧溫暖聽見顧溫暖這麽說也就知道了,有些事情瞞不了她。
看著辦公室的門已經被關了,顧政走上前去撲通一聲跪在顧溫暖麵前,這才說道,“暖暖,求求你救救爸爸吧,如果你不管,我真的就沒有人再能救得了我了。”
古人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鍋,顧溫暖想過無數次的可能性,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顧政居然會雙膝跪地跪在地上,求著自己這個當女兒的幫忙。
饒是顧溫暖再鐵石心腸在記恨顧政,可是看到他都這樣了,也是於心不忍的,趕緊上前去將顧政扶了起來,這才說道,“你這個老頭子是要折我的壽嗎?居然給我跪下,我沒有說不管,隻是說能力有限。”
“你能力有限沒有關係啊,薄總!薄總的麵子大家都會賣到。”顧政聽見顧溫暖這麽說,就知道她已經心軟了,這才連忙開口說道,“隻要你願意跟薄總說兩聲事情,一切都好解決的。”
“好好好,我到時候去找薄南霆說,但是他願不願意幫忙,這個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隻能說盡力而為之。”顧溫暖說起這話的時候真的有一些心虛的,薄南霆怕是不會再幫助自己了吧?
顧政見他答應了,這才虛情假意的抹了兩句眼淚,很是激動的說道,“能讓爸爸真是沒有白疼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