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需要認識
“你???”
顧溫暖並未停下腳步,隻是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可置信的詫異。
薄南霆到底在想什麽,居然說自己懷孕了?
見顧溫暖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激動,薄南霆這才開口低聲說道,“怎麽?”
“這種事情也是可以隨便瞎說的?”顧溫暖著實不理解,這位大少爺又是鬧得什麽幺蛾子,畢竟,懷孕這可不是小事情,對於薄南霆這樣的家庭來說,更是。
如果薄南霆的父母對自己有意見,會更加以為自己衝著錢來的,如此一來,印象豈不是更壞了?
“也不算瞎說。”薄南霆摟著顧溫暖的小細腰,走在人群裏麵,臉上帶著很是疏離卻又讓人挑不出毛病的微笑,這才在顧溫暖的耳邊輕聲說道,“隻要我努努力,也就是很尋常的事情了。”
顧溫暖著實無語,這個男人到底是在想什麽,不免追問道,“你為什麽要這麽說啊?畢竟你也知道,咱們現在的關係,很多人都不認可的,如果你還這麽說,別人怎麽想我?”
“放心,一切有我在,既然我說了這個話,就一定會為你負責的,你到底在害怕些什麽?”薄南霆明顯感覺到了顧溫暖情緒的變化,也察覺到她的緊張。
顧溫暖怎麽可能不緊張,未婚先孕雖然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但是她自己還是不能接受的,更何況,自己現在並沒有懷孕,這件事情被宣布出去,等十個月以後,自己從哪裏找個孩子給他們薄家的人?
“這不是放心的事情,我到時候去哪裏找孩子給你爸媽?”顧溫暖抬起頭,瞪了薄南霆一眼。
許是她長得好看,又或者她的神態過於嬌媚,這會兒一個白眼,卻是顯得有幾分可愛嬌俏。
薄南霆就喜歡看著顧溫暖這個模樣,唇邊的笑意越發深重,這才低聲道,“今晚我們努力努力就好了,如此簡單的事情,有什麽難的?”
“是不是你爸媽並不喜歡我,所以你才這麽說的?”顧溫暖雖然沒有薄南霆這麽聰明,但也不證明她就蠢笨,這會兒看薄南霆和自己說話的樣子,不免問道。
“怎麽會?”薄南霆一口說道,並沒有絲毫的猶豫,如果是別人這樣子的話,未免顯得有些心虛了,但是聽著薄南霆這麽講出來,又覺得順理成章,是自己多慮罷了。
顧溫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這會兒畢竟是在薄家的地盤上,自己做什麽,說什麽,都被無數雙的眼睛盯著呢,從自己被薄南霆選擇曝光在眾人目光下的這一天開始,她就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也被很多人注視著。
兩人走上了樓梯,這座城堡有十層樓,最上麵是主人休息的地方,自然是沒有人敢去的,三樓以下都是用來待客的,顧溫暖一邊打量著周圍的幻境,一邊挽著薄南霆的胳膊,說實話,此刻,許知行姐弟兩個人,已經被顧溫暖拋之腦後了。
許知意和薄南霆之間的恩怨,顧溫暖不知道,也不清楚,甚至可以說是從未聽聞,所以在剛才聽見的時候,才會有所震驚。
但也不過片刻時間,她就想通了,任何一個人都有過去,薄南霆這樣的人,擁有過去好像並不奇怪,更何況,這個許知意是嬌縱了一些,但模樣還是個美人胚子,至於他們兩個人之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絕美的愛情故事,這些東西,顧溫暖都不關心,並且也不在意。
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人,總要學著朝前看。
二樓的大廳比起一樓來,更為華麗,人雖然沒有一樓的那麽多,但是各個看起來也都不像是好惹的樣子。
薄南霆微笑的和眾人打著招呼,顧溫暖也僵硬著笑臉,跟在他的身後,就像是個聽話的小媳婦一樣。
兩人朝著一間屋子走去,薄南霆的步伐明顯是慢了幾分,這才回過頭看著顧溫暖低聲叮囑道,“你懷孕已經兩個月了,記住。”
“嗯。”顧溫暖這會兒也是被趕鴨子上架,不配合不行了,無奈之下,隻能悶悶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薄南霆這個有些荒唐的建議。
兩人走進房間後,立馬接收到了眾人審視的目光,坐在沙發上主位上的女人,那個眼神是尤為的犀利,讓顧溫暖心頭為之一顫。
她用餘光偷偷看了一眼,嘖,這基因果真是強大,那個女人一看就是薄南霆的母親,這眉眼相似的程度未免也太高了點吧,難怪薄南霆一個大男人長得如此好看,原來是隨了媽媽。
這個薄夫人的長相放在古代絕對是傾國傾城的絕色,如今看著,倒像個三十出頭的年紀,身上穿著一件絨麵旗袍,上麵是用金絲線繡的菊花,開在黑色打底的裙麵上,栩栩如生,越發勾勒著這身身材的曼妙。
關於父母親,顧溫暖多少倒是聽著薄南霆說起過,但是從未見過,薄夫人如今也是五十幾歲的年紀了,薄南霆都快要三十歲了,但是兩個人站在一起,卻是看不出來是母子。
“媽。”薄南霆並未顧及在座的旁人,而是帶著顧溫暖走到了薄夫人的麵前,這才開口低聲說道,“這是溫暖。”
“伯母好。”顧溫暖有些緊張,但還是強忍著,強裝著鎮定衝著薄夫人微微一笑,很是溫柔的開了口,打了一聲招呼。
但是薄夫人的目光絲毫沒有瞧顧溫暖一眼,隻是滿心滿眼看著自己的兒子,臉上露出慈祥的笑意來,“你這臭小子可算是願意回來了?我們都回國多久了,都見不上你的人,今天既然回來了,等會就好好在家裏吃頓飯,你瞧,你路叔叔的女兒也來了,你們好好敘舊。”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就拉著薄南霆在自己的身邊坐下。
顧溫暖站在這兒未免有些尷尬,但是理智還是提醒著她,不能走。
“媽,這是溫暖,我覺得你們需要認識一下。”薄南霆並未坐下,而是站在那兒看著薄夫人,語氣有些強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