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鬧事
溫琦琦是過來幫他出頭的,宋樂總不可能傻傻的站在那裏什麽都不做。
他指著那四個站在門口的黑衣保鏢說道:“那麽他們幾個呢?你解釋一下他們是怎麽一回事?”
宋樂反應極快,知道施俊良這邊沒有辦法打開缺口了。剩下的唯一破綻就是這四個保鏢了。
如果是施俊良自己帶著保鏢去找宋樂麻煩的話,這個計劃是肯定跟太子扯不上任何關係了。他們總不可能把莫相關的保鏢推到太子身上,就算他們自己相信,別人也不會相信。
但是他帶出去的卻是太子門口的保鏢。這樣看來的話,就得好好推敲一番他們之間的關係了。之前孫孟哲既然說的是不認識施俊良,那麽施俊良一個溫家旁係枝節末葉的家夥怎麽可能差使得動太子的保鏢,難道他長得特別帥比太子還要有王霸之氣能夠讓那些保鏢唯命是從嗎?
宋樂本來以為這個問題挺有殺傷力的,至少能夠讓太子頭疼一下。
但是顯然太子早也料到了宋樂會抓住這點對他窮追猛打,淡淡的說道:“我剛才在房間裏麵洗澡,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情況。如果可以的話,可以讓他們四個自己把事情解釋一下。”
那四名男人聽到太子的話後,舒了一口氣終於輪到他們說話的時候了。那個之前被宋樂打昏的男人說道:“太子,是這樣的。剛才我們幾個聽到樓下有些爭吵,我們怕影響到太子休息和803的寧靜。我們便自作主張的打算下去勸一勸——”
另外一個被宋樂打了個熊貓眼的男人,也陰沉著臉說道:“我們這一勸不要緊,他們的火氣上來了。甚至要大打出手,我們覺得這樣不妥連忙上去勸架。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對我們動手。”那個男人指著宋樂說道。
“我們知道他們是803的貴客,所以不敢傷害他們。所以隻敢躲閃不敢還手。”
“不然的話,以我們利劍特種部隊的身手,怎麽可能被他一個人打得如此狼狽。”
陰謀,環環相扣的陰謀。這是每一個人心裏所想的想法。
這每一個步驟,太子在派他們去找宋樂的時候,早就在心裏將之後的每個步驟給推了出來。
宋樂在此之前通過他們走路的姿勢懷疑這些男人的身份應該是某特種部隊出來的,但是後來他們實在是不堪一擊。沒有想到的是,他們是利劍特種部隊的隊員。
那麽這樣的話,他們四個人圍攻宋樂一人,被宋樂揍得跟死狗一樣,隻有一個解釋了。
就是跟他們說的一樣,他們是803的貴客,所以宋樂揍他們的時候。他們隻敢挨揍,不敢還手。
這件事情如果鬧出去的話,對宋樂來說也是極其不利。畢竟對方是特種部隊的人,如果真要鬧了,那可是要上軍事法庭的,到時候對於宋樂來說又是極其惡劣的影響。
一切證據表明了他們隻是被動參與的,而宋樂、溫琦琦和施俊良更像是故意發生衝突的。等待著太子的人自投羅網,以此來達到誣陷太子的目的。
這是如此完美天衣無縫的布局,宋樂都開始有些嫉妒這個天生的陰謀家了。
“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樣的,想必大家心裏都有數了吧?”太子淡淡的說道:“沒有什麽事情的話,你們請回吧。”
“太子,你也太寬宏大量了,好像這種企圖挑戰太子的瘋狗,就該見一次打一次,最好把他們打怕打服了。不然的話,他們以後看到太子這麽仁慈的人,也會不要臉的跳起來咬人。”孫孟哲好像是為了報宋樂剛剛不給他麵子的一箭之仇,十分難聽的說道。
“是啊,太子,我們不惹事,但是我們也不能怕事吧。”司鴻星已經收拾幹淨了地毯上的肉末,端起盤子站起來說道:“這種惹事的人,太子不便動手。不如我這身肥膘給太子做急先鋒吧。”
有理變成無理,隻是太子幾句話之間,雲淡風輕。
施俊良大氣都不敢出,即使他再傻他也明白他是被太子當做槍使了。這一切早就在太子的計算之內,太子早就等著他自投羅網。
“孫孟哲,司鴻星,你們別給臉不要臉,你們算是什麽東西?”這時溫琦琦突然出聲了,就像是點著的炮竹一樣。氣勢洶洶的走到孫孟哲的麵前,指著孫孟哲的鼻子罵道:“你還真以為你能吹牛逼打大炮呢?吹兩句牛你就能上天了?我告訴你,你打誰呢?你這小身板能打誰?你先扇我一百巴掌試試?如果你當中還帶休息的話,你就不是個男人。”
溫琦琦說話的時候,雙手叉腰的站在孫孟哲的麵前。儼然一副拚命三娘的氣勢。
“你麻痹,你還真以為我不敢對你怎麽樣是吧?”被指名道姓的當頭一棒,孫孟哲也紅了眼。赤目圓睜的看著溫琦琦,舉起手來就要往溫琦琦的臉上扇過去。
“不要。”韓又雙大驚失色道。
宋樂的心裏一緊,但是卻忍住了沒有衝動。
因為他知道溫琦琦這是在幹什麽,他為了將理奪回來。
他們這個層麵的人的確可以動用他們的權利做很多違反規則的事情,但是,同樣的,他們做的事情需要一個理字。
這不是做給外人看的,是為了做給自己人看的。如果不占理,那麽很抱歉,在這場遊戲裏你就要Game over。
但是,需要用這麽極端的辦法嗎?
宋樂緊緊的盯著孫孟哲的那隻手,如果他敢打下去的話,那麽宋樂肯定會把他的手給廢了,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
司鴻星也滿臉緊張,也顧不得吃肉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夥伴舉起了手,但是他卻不敢說些什麽。
這個場麵已經不是靠說話可以緩解的了,現在隻有孫孟哲自己才有決定權,決定打下去還是收回來。
打下去,他要承擔的是溫家暴風雨的報複;而收回來,他則是不能反駁的全盤接下這個女人刁難刻薄的話。
無論是哪一種,都難以讓他選擇。
太子沒有說話,一副靜看好戲的模樣。好像很有興致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
“打啊,你怎麽不打啊?你剛才不是叫囂的很厲害要打怕打服嗎?來啊,先把我這個小女人斬落下馬展現你們哼哈二將的威風啊。”溫琦琦看到孫孟哲不敢動手。氣勢更盛,嘴皮子越發利索的罵起街來。
“你到底打不打?你手舉在那裏累不累,你不累,我看著你都感覺挺累的。長得跟個皮猴似的,幹這種事情容易嗎?我本來還幫你算計著扇十八掌你得休息二十分鍾,你扇完估計得等到晚上了——但是我怕還是高估你了,沒有想到的是,你根本就是個沒luan的男人。”
溫琦琦撒潑罵街的罵道,給人的感覺就是逼著孫孟哲去扇她耳光。
但是孫孟哲敢扇她耳光嗎?不敢。
一旦他敢下手的話,那麽迎接他的將會是溫家的瘋狂報複。
孫孟哲的手舉酸了,大汗淋漓。
更重要的是,太子沒有給他指示。
如果太子點頭示意的話,有太子撐腰,他就硬著頭皮打下去。
如果太子搖頭的話,那麽有太子的命令,他也有了下台的台階。
但是太子隻是看著,像個事不關己的旁觀者。
僵持了良久,太子好像厭倦了這個戲碼,淡淡的說道:“就這樣,這局打平,你們可以走了。”
溫琦琦心裏長舒了一口氣,果然蘇曉柔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女人要懂得用自己的身體優勢,打不過就罵,罵不過就哭,哭不過就撒潑,撒潑不過就把褲腰帶拆下來上吊。
溫琦琦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他這個卵樣還玩什麽陰謀詭計,連個女人都不敢打。你還是好好回去找個女人生孩子熱炕頭吧。”
孫孟哲也終於能把自己舉酸的手收回來,他有一種很累的感覺。感覺自己的身體不是自己的,是別人的。至少他是聽從別人的話行事。
他把手放了下來,思維也活絡了起來,譏諷的說道:“是太子不喜歡跟女人一般見識,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啪!
溫琦琦一巴掌扇了過去,把孫孟哲的臉打紅了。他那白嫩的臉上立刻腫起了跟大饅頭似的手印。
孫孟哲懵了。
司鴻星懵了。
宋樂懵了。
所有人都懵了。
這又是鬧得哪一出呢?不是剛剛才打平手嗎?你怎麽——又招呼都不打的就打人呢?
“是你說不會跟小女人一般見識的。”溫琦琦笑嘻嘻的說道:“那我打完你的臉,你應該是不會介意吧。”
“你!”孫孟哲終於發飆了。他管得著溫琦琦是什麽公主溫家人,發了瘋的就要去撕溫琦琦的臉。
宋樂動了。
身形留下一道道殘影,太子看到後輕聲“咦”了一聲。宋樂將溫琦琦護在身後,緊接著一隻手用太極化解開孫孟哲撲過來的力道,另一隻手握成拳頭往孫孟哲的身上打去。
孫孟哲的身體在半空中後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