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八章 退無可退
巴黎是法國的首都,法國最大城市,歐洲第二大城市,法國的政治、經濟、文化、商業中心。
巴黎是歐洲大陸上最大的城市,也是世界上最繁華的都市之一。地處法國北部,塞納河西岸,距河口英吉利海峽三百七十五公裏。塞納河蜿蜒穿過城市,形成兩座河心島。 大巴黎地區還包括分布在巴黎城牆周圍、由同巴黎連成一片的市區組成的上塞納省、瓦勒德馬恩省和塞納-聖但尼省。巴黎市、上述三個省以及伊夫林省、瓦勒德瓦茲省、塞納-馬恩省和埃鬆省共同組成大區。這片地區在古代就已經被稱作“法蘭西島”。
宋樂他們所乘坐的飛機在深夜降落在戴高樂國際機場,雖然已經夜已深。但是巴黎這座不夜城仍然被如同天空的繁星一般數不清的燈光給點亮,可是天空仍舊是灰蒙蒙的。好像是大雨過後,濕氣還未散盡的模樣。
“我討厭下雨天。”簡薇說道。
宋樂疑惑的問道:“為什麽,女人不都是喜歡下雨天嗎?覺得下雨天足夠浪漫,可以跟喜歡的人邂逅。”
“那是小資的女人才會有的想法,好像我,隻會想它濺濕的泥水會不會弄髒我的新鞋子。”簡薇說道:“難道你覺得我是那種多愁善感的女人嗎?”
“不是。”宋樂幹脆的搖頭。要是簡薇這叫做多愁善感的話,估計全世界的女人沒有不多愁善感的了。敢於跟自己的家族對抗,步步為營,甚至可以隱瞞住自己經常接近的人,從而達到目的。這樣的女人陰狠狡詐這個詞更易於形容她。
“我也覺得我不是多愁善感的女人。”簡薇點點頭說道。她不知道宋樂剛剛在心裏已經誹謗了她一遍,“我是陽光性感的女人。”
“……”
“怎麽?難道你還覺得我有文藝女青年的潛質?”簡薇看到宋樂不說話,逼問道。
“不,你有鳳姐的特質。”宋樂說道:“跟世俗大相徑庭。”
等到蘇蘇取完了行李,他們三人才往出口一起走去。
才剛走出來,就看到有人在登機牌上麵寫著宋樂的名字。
宋樂連忙揮了揮手,讓那個男人注意到自己。那個男人會意,連忙朝自己的身後招手,有幾個人快步的往宋樂的方向走來。
“你好,宋樂先生。我是中醫協會駐巴黎的領事會長,張曉悠。”男人親切的伸出自己的手,跟宋樂交握說道。
“您好。”一個戴著黑框眼鏡西裝革履的男人走到宋樂的身邊,向宋樂伸出手說道:“我是法國華夏醫藥中心的董事長,關學民。”
“歡迎宋先生來到巴黎這個美麗的城市,宋先生少年英雄,韓國一戰奠定聲名。為我們廣大中醫同胞狠狠的爭了口氣,我和圈子裏的老朋友吃飯的時候,時常提起宋先生的豐功偉績。今天聽到張會長跟我們說你要過來歐洲,我就毛遂自薦過來接機了。今天見麵,榮幸之極。第一次見麵有點激動,失敬失敬。”關學民看起來是宋樂的鐵杆粉絲,見到宋樂之後抓起宋樂的手就沒放下來過,熱情的跟宋樂介紹了自己對宋樂的喜愛程度。
“承蒙關先生的厚愛了,以後還要多多麻煩你了。”宋樂笑著說道。
“沒事沒事。”關學民用力的拍了拍宋樂的肩膀說道。
張曉悠介紹完關學民後,才指著一個遠離他們,身軀挺得筆直的年輕人。笑著說道:“他是華夏駐巴黎大使館的武官,武藤鷹。”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男人的年少輕狂,還是因為他獨特的軍人作風。跟宋樂打招呼的時候就沒有那麽熱切,不鹹不淡的跟宋樂說道:“您好,歡迎你來到巴黎。”就作罷了,連自我介紹都沒有。
“謝謝。”宋樂道謝道。雖然他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麽這麽冷淡,但是也沒有多加懷疑。
很快,宋樂又給他們介紹了簡薇和蘇蘇,做了一番認識之後。張曉悠才說道:“今天宋先生過來巴黎,我們做東,請宋先生試試巴黎的本土美味。”
“先去吃飯?”宋樂望向簡薇問道。
“好。”簡薇說道。
從宋樂的問話中,張曉悠和關學民立刻感覺到了簡薇的身份不同尋常。本來他們以為簡薇是跟著宋樂過來幫忙的小魚小蝦,但是從宋樂吃飯都要先向她詢問的態度看來,簡薇的身份並不是那麽簡單。
他們很快擺正了簡薇的位置,更加恭敬有加的說道:“車子已經停在機場外麵了,我們先過去吧。”
“對啊,這個時間還能看一下巴黎的夜景。”張曉悠笑著說道:“來到巴黎,不看一下巴黎的夜景,那真的是浪費了。”
宋樂點了點頭。出門在外靠朋友,宋樂是那種別人尊敬他,他也會加倍尊敬對方的人。要是對方得罪他了,他恨不得對方大病一場,然後再妙手回春救人於危難間……
呸!你怎麽可以有這麽惡毒的想法?
巴黎建都已有一千四百多年的曆史,它不僅是法國,也是西歐的一個政治、經濟和文化中心,巴黎香水有“夢幻工業”之稱。巴黎是曆史之城、美食之都和創作重鎮。巴黎是著名的世界藝術之都,印象派美術發源地,芭蕾舞的誕生地,歐洲啟蒙思想運動中心,電影的故鄉,現代奧林匹克運動會創始地。巴黎又是世界公認的文化之都,大量的科學機構、研究院、圖書館、博物館、電影院、劇院、音樂廳分布於全市的各個角落。
法蘭西第一帝國後期,巴黎已經擁有七十多萬居民,千餘條大街。第二帝國建立後,巴黎又吞並了周圍的一些村莊。到拿破侖三世時,始在巴黎開辟了一些寬闊的道路,修建了許多園林和公園,使巴黎開始形成今日的樣子。
二戰後,法國政府對巴黎的建設不遺餘力。為使巴黎東、西市區的發展更均衡,密特朗作為總統期間的法國政府開始的包括巴士底歌劇院、國家圖書館在內的十大工程建設,成為了巴黎的地標性景點之一。
“怎麽樣,巴黎很漂亮吧?”在加長版的名貴車子裏,關學民對宋樂笑著說道。
“不錯。”宋樂透過窗戶望向外麵燈火闌珊的場景,有些感歎。
曾幾何時,他們的整個國家也這麽輝煌過。
“可惜,這是別人的地方。”張曉悠看著外麵的街景歎了口氣說道:“我們終究隻是這個城市的過客。”
他這句話一語雙關,既表達了他們這些漂泊在外的異鄉人的無助,又表明了中醫藥在歐洲即將被驅趕出去的命運。
這個國家是別人的,這個城市也是別人的,這個城市裏所有的規矩都是別人的。他們隨手劃下的一條線,可能就是你一輩子難以逾越的距離。
這是宋樂來到這個國家的目的,他努力想要讓這個國家製定規矩的人不要把這個線畫得太遠,好讓中醫藥深入這個國家。能夠在這個國家留下自己的種子,發芽,成長,最後留下碩碩的果實。
“之前有努力過嗎?”簡薇問道。
“肯定有。”關學民苦笑道。他是個直爽之人,說話也比較粗獷,“我們這些外國商人納稅還是不少的,但是卻是後娘養的。那些條條框框的規矩就是為了我們而設定的,把我們限製的死死地。想要做點事,就要花錢。花了錢,還未必能夠完的了事兒。就拿我的公司說吧,兩千萬的資金,跑關係花了一半,那群狗東西,拿了錢不辦事兒。回過頭跟你板著張臉公事公辦,你能拿他什麽辦法?”
“那麽現在有什麽建樹了嗎?”簡薇追問道。
“通過了藥品認證。”關學民苦笑道:“花了這麽多錢,就連認證都通不過,那算什麽事?但是那隻不過是他們一句話的事情而已,為此花了這麽多錢,我的心裏也很難受。”
“那麽其他的歐洲醫藥企業呢?這麽嚴苟的環境下他們是怎麽生存的?”簡薇疑惑的問道。
“他們不一樣,他們是歐洲的本土醫學企業。根據他們的規定,在歐盟提供產品需要十五年的曆史使用證明,雖然我們中醫的中成藥已經有數百年的曆史了。但是在歐洲這片土地上,我們並沒有多長的曆史,就連同仁堂這種老店也提供不了十五年的市場證明。這是死規定,歐洲不像華夏,在某些地方他們是認死理的。”關學民歎息道。
“那麽說,我們已經是退無可退的地步了?”這時,一直沉默不言的宋樂突然插話道。
關學民看了眼宋樂,苦笑著說道:“我們的確沒有辦法了,所以,我們需要讓他們的規則讓步。”
“企業讓政府讓步,這種事情有可能嗎?”簡薇疑惑的問道。
“這跟可不可能沒有任何關係,我們是隻有這條路可以走了,無論行不行,我們都隻能走這條路。”宋樂聲音冷峻的說道:“我們退無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