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所謂“找樂子”
鍾朋並沒有在鍾靈那多待,因為鍾朋還有別的事情要做。離開鍾靈房間後,鍾朋匆匆來到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物事,一份用黑布包裹的竹簡放在桌子中央。
鍾朋會心一笑,鍾叔辦事還真是迅速。鍾朋並沒有立馬查看,卻是去幫自己泡了一壺茶,然後才緩緩來到桌案前坐下。
拿起黑色包裹不急不緩的打開一看,正是自己想要得到的各大宗門的詳細資料,以及現在雲瀾城所居住的位置,更有甚者連那些人每天都做過什麽都有詳細說明!
鍾朋不禁讚歎,鍾府搜集資料的準確度,執行能力可見一斑。
最後鍾朋的眼睛盯在一個金槍門的資料那停住了“今晚就它了。”
鍾朋知道若想成為強者,不光要在自身下功夫,還要具有千百戰的蘊養。
傍晚,鍾鵬草草的吃了晚飯就來到房間閉目養神了。
不知過了多久,陽光貢獻了它這一天最後的光輝,黑夜占據了天空的活動權。
鍾朋也打開了眼睛,活動了一下筋骨。時間是最經不住流逝的物事了。乘著自己還年輕,得趕緊把自己想去抓住的東西抓住!鍾朋如是想著。
鍾朋很快下了床,換了一套勁裝,麵目也變了一下,細細一看,不是倪大夜又是何人!
以自己作為曾經天驕之首的隱匿手段避開了所有的暗衛,來到管家鍾功成的房間。
“鍾叔,起來。咱們今晚要出去一趟,你換上行頭,咱們一會還要去叫上靈兒和朱兄。”不等鍾功成反應過來,鍾朋就說明來意。
“不是…這…天色已黑,咱們不早點休息,這是要去哪?要去幹嘛?”鍾功成很疑惑。
“這您就不用管了,到時候就知道了!咱們還是快些叫上他們兩個。我先去靈兒那,你換好就過來。”鍾朋可不理會鍾功成的疑惑,自顧說完就往門外走。
鍾功成隻有一臉懵逼,不懵不行,因為就算自己想破腦袋也不知道鍾朋這妖孽到底要幹啥。
隻能老老實實的按照鍾朋所說更換了麵貌衣著,隨著鍾朋去了。實在是不去不行,因為自己就怕自己不在場的那會鍾朋有什麽閃失。
“靈兒,是我,開一下門。”鍾朋來到鍾靈的房間,輕敲了幾下。
門吱呀一聲打開了“哥,你怎麽沒睡啊,這時來找我有事嗎?咦,你怎麽這身打扮啊?”
“你不是老說哥哥不帶你出去玩嗎?今晚哥哥就帶你出去玩一下,怎麽樣?”
“真的?那還等啥,咱們這就出去!”鍾靈興奮道“啊!鍾叔你怎麽也來了?”
鍾靈覺得意外,鍾功成可是典型的嚴太歲,平時自己怎麽哀求都不讓自己出去,怎麽現在也來到了這裏。
“小姐,是少爺叫我一塊來的,反正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哎呀!你倆別墨跡了,咱們現在趕緊一起去朱兄那。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鍾朋催促道“靈兒,老規矩,出去得和我們一樣換上行頭。”
鍾靈可不管別的,隻要能出去,啥都好商量,很快三人就來到朱豪的房間門口。
“豪豬兄,在嗎?現在這個時候時間剛好,咱們到點了應該出去了!”鍾朋小聲在外敲門道。
朱豪一聽,整個人立馬蜷縮在角落,恨不得有個老鼠洞自己可以鑽進去躲避一下,如果說有什麽事情是讓朱豪感到害怕的,那絕對非鍾朋莫屬。
他現在最不想聽到的聲音和人就是鍾朋了,隻要一想起那猥瑣的表情,那邪魅的笑容朱豪就不禁手腳冰涼。
見裏麵沒有任何回應,鍾朋倍感奇怪,不對啊,以朱豪的修為來說,不用等到自己來到門口他就應該知道了自己來了,怎麽會沒有回應呢?
帶著疑惑,鍾朋推開了朱豪的房門,來到朱豪的床前,見到的畫麵令自己有些短路。
隻見朱豪兩手捂住耳朵,腳和身軀緊緊的蜷在一起,身體一陣陣的發抖,不好啊,這是羊癲瘋的前兆。
“額,朱兄,您這是咋滴了,老毛病犯了,你有這病你早說啊,我能治!”
“唉,人啊得什麽就是不能得病,一旦發作可不是一時半會能治的好的,傾家蕩產還在其次,最主要的還是保住自己的性命。”鍾朋喟歎著。
“我說你小子有完沒完,這大晚上的也不讓人消停,不知道到了睡覺的時候了嗎!你小子到底想咋滴,給個痛快話,今天我就豁出去了,不就是…”朱豪徹底敗了,終究抵不住鍾朋的三言兩語,轉過頭來對著鍾朋怒吼道。
可是話說到一半就愣住了,因為他看見並不是鍾朋一人在他眼前,自己剛才沒有觀察。
“嘻嘻,前輩好。”鍾靈天真無邪的露出笑容給朱豪請安了,可是這種無邪出現在現在這張臉上就有些那啥了。
“額,我說豪豬兄,你別磨蹭了,趕緊的,咱們今晚還有正事要幹,你這麽一耽誤算是怎麽回事?”
朱豪無語,算了,先出去再說。
四人輕輕鬆鬆的來到鍾府後門,從後門出去來到了大街上。
朱豪實在按耐不住了將鍾朋拉到前麵,告訴鍾功成兩人在後麵走著。
“我說小朋子,咱們出來那啥你把你鍾叔叫來也就算了,畢竟大家都是男人,不拘一格,你怎麽把鍾靈那小妮子也帶出來了?”朱豪使了個眼神瞟向鍾靈問鍾朋。
“怎麽了,這…有什麽不妥嗎?”鍾朋納悶。
“還有什麽不妥,這不妥之處大了去了,咱們可是去那個,難道你家大人沒有告訴你!那啥地方是不允許帶女眷的嗎?你竟然要把她帶去,你到底咋想的?”朱豪更是不明所以。
這世上到底要開放到什麽程度才能讓你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來,這本來就是人之常情,任何一個家庭也不會醬紫啊!難道你們老鍾家的傳統真的是牛逼的爸爸給牛逼開門—牛逼到家了?
“我說豪豬兄,什麽這個那個的,你到底要說啥?我怎麽就聽不懂呢?咱們的默契真的算是結束了。”
臥槽,朱豪徹底的無可奈何了,我說的這麽明白你竟然好意思說你沒聽懂,既然如此我就說的再明白點,
“小朋子,你不是說咱們出來是為了去找樂子的嗎?你帶上鍾功成我可以理解,畢竟他為你們鍾家有過付出,你犒勞一下無可厚非,可是你怎麽這麽不懂事,竟然帶上鍾靈,你想幹啥!咱們去的地方豈是她能隨便去的!”
朱豪壓低了聲音,急促的解釋道。鍾朋一聽,瞬間了然。但是真正明白了朱豪的意思後鍾朋卻是一個懵逼。
“我說豪豬兄,你這一天天的滿腦子到底在想些什麽,怎麽一肚子的不正經,我說的哪裏是這個。你不明白不能好好的跟著我嘛,我看你是不是最近身體放鬆了,有點飄了啊!”
“不是…額~~~”朱豪竟無言以對,我想什麽了,我咋滴了,是你自己當時的表情那麽的那麽,我才理所當然的這麽這麽的好吧!
“你啊,就別想太多了,跟著我就好,這馬上就到了。”鍾朋搖頭。
朱豪不做聲了,默默的停下腳步,與鍾靈兩人並肩站在一起,誓要與鍾朋劃清界限。
鍾朋一人走在前麵,根據情報上的位置一直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