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力戰宋軒明
宋軒明有一種貓咪偷腥成功的樣子鬼魅一笑,如此一來你想要反悔都不能了,等我將你擊敗,這把劍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隻要擁有此劍,憑我的修為就算遇到人元初階高手都能有一戰之力。
到時候我看宗門必定對我器重尤嘉,必定蒸蒸日上,就算壓在我頭上的大師兄也將黯然失色。
心裏美美的憧憬了一下,回過神來看著鍾朋。
鍾朋也是麵帶一股難以言明的笑意。
昔日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今日自己本打算隻要能夠讓三流門派為自己所用就已經萬幸。
沒想到中途竟然來個大傻缺將魚鉤咬了,還是無法掙脫的那種,真是意想不到的大收獲啊。
鍾朋心裏也是美美的意想了一下。
台下之人竟是一片嘩然,這倪大夜到底有什麽能耐能夠讓他答應這麽不公平的對戰。
雖然剛才的表現很是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但是這一局很難再有其他懸念了,難道真的是人傻錢多,又或者是打腫臉充胖子直接光棍了?
“公子何時有了這麽一柄神兵,我怎麽不知道?”剛才一直擔心鍾朋會有什麽不測,沒有注意其他的鍾功成眉頭緊鎖,竟脫口說道。
“哎呀,你這小兄弟到底怎麽了,這條件他都能答應,擺明了不可取的事情嘛!他是不是中邪了?”寒破空指著鍾朋對著朱豪一臉憤恨道。
寒破空一生唯劍之外,別無他物。一心想要登上劍道巔峰,如今竟然看到鍾朋竟然把自己手中的劍當做一場賭注來賭。
這分明就是不愛惜自己第二生命嘛,若不是這場比試正在進行,寒破空都想抓住鍾朋暴揍一頓再說。
額,這…朱豪也想為鍾朋開脫一下,可是怎麽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明眼人都清楚,這場比試鍾朋勝出的幾率幾乎為零,沒有勝的可能。
他竟然還要作死的去比試,到時候輸了一把神兵不說,就怕他自己都難全身而退,他到底怎麽想的?
“哼,你關你毛事,你急個球啊!小兄弟既然能夠答應接受其挑戰就必然有其打算,你還是好好觀戰得了。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抱著手中劍,這又有什麽能夠讓你氣憤的?”
朱豪不知怎麽回應寒破空,隻能嘀咕道。
沒有在此事上糾結,朱豪目不轉睛的看著台上的鍾朋。
隻見雙方達成共識之後,宋軒明率先出手。
宋軒明停止了輕搖紙扇的動作。
一股純元之氣從體內迸發出來,使得自身著裝無風自動,一個跳躍向著鍾朋而去。
鍾朋也是同樣收起玩味笑意,竭盡全力鼓動自身元力迎頭而上。
轟,兩者相接何等速度,鍾朋始終是處於修為下風,畢竟實力在那擺著。
宋軒明猶如泰山之石巋然不動,鍾朋經此一較量後退幾步,實力可見一斑。
鍾朋並未停止這純元之力的較量,穩住身形之後繼續催動元力再次衝刺。
所有人都驚呆了,他這是要幹啥,不會一碰之下就被打迷糊了吧,竟然還要以卵擊石。
“啊,我的天啊,真是日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他到底要幹什麽?明知不敵卻還是一股腦的往別人懷裏撞。”
寒破空實在難以想象,他到底要做什麽,一臉不善的看著朱豪?
朱豪也是直愣愣的看著鍾朋,一頭霧水,其實自己也不知道鍾朋到底要幹嘛!見寒破空一直盯著自己,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朱豪已經在黃泉路上走了幾個來回了。
宋軒明見鍾朋如此,也是迷茫起來,但是轉念一想,正合我意,巴不得你這樣呢。
直接與元力對拚,以自己玄元巔峰的水準,耗也能將其耗死。
不再多想,迅速聚元,等待再一次的碰撞。
隻是這一次,鍾朋並沒有如剛才一樣被其力量擊出去,而是盡力的與其膠著。
宋軒明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如果自己一直這樣下去耗死的可能不是鍾朋而是他自己。
鍾朋也是覺得奇怪,這一次自己怎麽沒有被擊飛出去,而是一直與其硬拚之中。
內視一看,隻見自己丹田之中那兩個圓點忽然變得金光燦爛,持續為自己輸送精純元氣。
這是為什麽?難道說隻要自己遇到難以匹敵的情況,這兩圓點會自動輔助自己?
沒有繼續多想,鍾朋撤回精神力,因為接下來實在超乎鍾朋的想象。
一把劍從宋軒明袖中飛出,直指鍾朋咽喉。
鍾朋隻覺脖子一陣刺痛,雞皮疙瘩直冒。
忙不迭的撤回元力,身軀向後一仰,腳下借力蹬向擂板極速向後退去。
“卑鄙。”
“無恥。”
眾人見如此一幕,紛紛怒罵起來,就連聽雨樓上天劍宗之人也是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宋軒明麵對比自己低出好幾個境界的鍾朋竟然使用暗器,實在難以想象。
就連剛才被鍾朋打的當場吐血的慕容傲博也是一臉鄙夷的看著宋軒明。
礙於其宗門的實力,慕容傲博強壓住心裏的謾罵,但其表情足矣說明其對宋軒明的不恥行為感到憤恨。
“嗬嗬,原以為天劍宗乃是名門大派,行事自是光明正大,卻沒成想宋兄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倒是讓本公子詫異了。”
鍾朋穩住身形,咽喉之上卻有一條清晰的劍痕。如不是鍾朋躲避及時,恐怕早已血濺當場了。
“嗬嗬,倪兄,戰場之上自是無所不用極其,獅子搏兔亦盡全力。
隻要能夠得到勝利,哪有什麽是不能夠不可以的,我隻怕做的不夠好,讓倪兄失望了。”
宋軒明收回襲擊鍾朋的劍握在手中,一臉人畜無害的說道。
“說的好,本公子今日算是長了見識了。如此暗箭傷人的下作行徑竟然被你說的如此正氣凜然。”
鍾朋實在難以想象,這要有什麽樣的心境才能給出這番說辭。
“多說無益,這場比試宋某勢在必得,若倪兄有何能耐盡管使出來便是,我隻知道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宋軒明說的有錯嗎?不,他說的確實沒錯,自己一心覺得隻要自己問心無愧,其他皆是浮雲。
前生自己事事問心,沒有此種心態所以才惹來眾多殺手圍攻自己使得自己前進無路後退無門。
今生自己還要以英雄這一處事原則束縛自己嗎?這世間沒有對錯,曆史往往由勝利者書寫。
別人如何對待自己,自己就應該如何對待別人,哪有什麽問心無愧,隻要對的起自己,對的起自己所要守護的物事足矣。
“好,好一個勝者為王,宋兄所言極是。今日本公子若是輸了也不枉得此告誡。”鍾朋回過頭來,灑然一笑。
“不論其他,本公子隻想暢快一戰,宋兄請了。”
“好,倪兄能懂得,宋某也是遇到知音了,不管誰勝誰負自是一段佳話。至於別人如何言論宋某毫不在乎。”
宋軒明看著鍾朋,自己剛才隨便一說隻是為了緩解自身尷尬罷了,這貨竟然能夠如此灑脫,真是一大奇葩。
他卻不知道今日鍾朋的心境由他這一次的無心談論徹底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