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任天行
“羅伯伯?您怎麽了?”少女看著身邊的老者。
見其皺眉沉思,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
“哦!沒什麽,小姐,咱們還是快些進城吧!”被少女稱作羅伯伯的老者從思緒中回過神來。
羅伯伯到底怎麽了?剛才還告訴自己慢點,怎麽現在又說趕緊呢?到底因為什麽呢?
看著天空上的飛舟,少女一時不知有什麽事情能夠讓這位羅伯伯現出這樣的表情。
“報………”
雲瀾金殿之內,眾大臣正在商議著神境之事,突然一聲大吼,眾人停止談論。
“稟告陛下,天賜飛舟以到達雲瀾百裏之內,還請陛下定奪。”來人單膝跪地。
“哦,這麽快就來了,好,朕已知曉,你且先退下吧!”龍皇威嚴說到。
隻聽一聲諾之後,那人迅速離開金殿。
“陛下,天賜來人,咱們該當如何?”右相看著龍皇。
“眾愛卿不必緊張,此次天賜派人前來也是理所應當。”龍皇看著右相與其他大臣拘謹的樣子,也是眉頭一皺。
怎麽?你們就這麽畏懼嗎?而今我雲瀾神境現世,作為帝國,必然會派人來商議。
“傳我命令,令大皇子龍英率一眾世子前去迎接。朕在瓊華宮擺酒設宴,款待天賜來人。其他人現在去瓊華宮等候。”
“兒臣遵令。”龍英走向殿中央領命。
雲瀾神境現世,就算仁帝任逍遙再重視也不會親身前來,自己以這樣的規格去迎接已經示出了自己最大敬意了。
如果自己親自前去,不免讓人覺得自己有備而去。
“暗影。”待眾人退去之後,龍皇呼喚一聲。
一道霧氣從外麵飄了進來,在殿中停下,現出一人。
“你去通知鍾功成,明令鍾朋一同前去迎接。”
龍皇看著暗影,忽然想到了什麽,對著鬼魅一笑道。
“諾。”暗影也沒多問,身體再次化為一團霧氣飄了出去。
鍾朋啊鍾朋,你可別讓朕失望啊!!
看著暗影消失的地方,龍皇端坐在龍椅之上,微笑依舊。
鍾朋房間之外…
鍾功成一早就接到命令,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心情來到了鍾朋這裏。
哐,哐,哐一陣敲門聲從屋外傳來。
鍾朋聽到敲門聲,在床上升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一臉的不樂意。
“誰啊,大清早的擾人清夢,這跟屠殺有什麽分別?”
“公子,是我。”鍾功成聽到裏麵的回應。
鍾朋從床上站了起來,來到門前,門吱呀一聲開了。
“我說鍾叔,這麽早您來我這裏幹什麽?”鍾朋看著鍾功成,一副身體起來了,靈魂還在床上的樣子。
“額…公子,是這樣的,方才宮中來人說天賜使者已經即將蒞臨雲瀾,陛下傳令各大世子前去迎接。”
鍾功成看著還未睡醒的鍾朋將剛才的事情一五一十說到。
“他來他的,我做我的,我隻是一個將軍之子,兩者有什麽關係嗎?鍾叔你是不知道,我方才剛與女嘉賓牽手成功,本想繼續乘勝追擊您就來了!唉!”
鍾朋一臉沮喪。
額,這都什麽和什麽啊?鍾功成實在聽不懂,但是這事發生在鍾朋身上那就不足為奇了,因為他經常這樣。
“可是…這…陛下可是親自傳召與你,讓你也要前去,恐怕陛下有什麽打算吧?”
臥槽,龍皇那老小子能有什麽打算,不過是為了昨天的事情讓他不痛快而已,今日故意刁難罷了。
除了這個,他還能有什麽理由?
“哦…這樣啊,既然君要臣死,那我還能說什麽,那就去唄,我就不信還能掉兩塊肉咋滴!”
鍾功成白眼一番,沒有再回答,不就是去裝個樣子迎接一下嗎,至於像你說的那麽壯烈嗎!
今日的鍾朋穿著一身紫色長袍,發際隨意搭在身後,一條鬢發束於前,時不時的看著鏡子自然自語。
“真她媽的帥,誰能嫁給本少那真是前世修來的福分了!”
鍾朋將朱豪鍾靈等人留在了府中,自己帶著鍾功成出了鍾府,兩人不急不緩的朝著東門而去。
此時東門城外,大皇子與眾人一臉焦急,望眼欲穿的看著萬裏無雲的天空。
他們一直在等待,等待著天賜來使。
一架飛舟緩緩向東門駛來,慢慢的降落於東門城外。
天舟不能越國之上,這是天羅萬年以來的規矩。
三人從上麵躍下,一人手中打出一股玄奧手勢,天舟越變越小來到那人手中轉眼消失不見。
“嗬嗬,讓諸位久等了,在下任天行見過諸位。”任天行緩緩朝著龍英等人這邊走來,拱手道。
“哦?不成想竟是太子殿下到來,龍英見過太子殿下。”
龍英一聽來者的名字恭敬道,眾人也是紛紛行禮。
“龍英奉父王之命在此恭候天賜來使,父王已在瓊華宮備好酒菜為諸位接風洗塵。”
“天行此來讓龍皇陛下費心了…”任天行微笑道。
“他娘的,什麽玩意。本公子昨日奮鬥了一晚,眼見就要成功了,偏偏這個時候竟然要本公子來迎接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什麽天賜來使,真他娘的掃興?”
東門城外的一片和諧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眾人都是將目光看向聲音來源。
“哎呀公子您就別說了,您沒看見剛才您的花瀾豹被其斑斕虎壓在身下了嗎?咱們這時候出來可是撿了一個大便宜了。”
來者正是鍾朋與鍾功成,鍾功成雖然不明白鍾朋為何會來這麽一句。
但是跟隨鍾朋多年,鍾功成牢記鍾朋多年戰績,平心而論道。
“放屁,本公子的花瀾豹怎麽會輸給那隻跟狗似的犬兒,它隻不過是虛與委蛇,示敵以弱罷了,要是咱們在待幾刻鍾,我的花瀾豹肯定能贏。”鍾朋不甘道。
真是挺能強詞奪理的,我跟您這麽久從沒見見你贏過。
“是是是…公子說的對。但是陛下有令,咱們也沒有辦法啊!!”鍾功成無奈附和。
“唉,要怪就怪那什麽狗屁來使,要不然本公子就能贏得那麽多金銀,妹的,到時候找些佳人它不香嗎?”鍾朋一臉長歎。
所有人都聽到了剛才兩人的對話,都是一臉驚愕的看著他們,龍英臉上更是難看。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眾人身前,可還是一直走著。
“混賬,大膽鍾朋,誰叫你來此的?”
龍英出聲斥責著,他是奉龍皇之命來到此地迎接天賜來使的,在這裏竟然聽到這家夥口無遮攔的大肆喧嘩,怎能叫龍英不生氣。
鍾朋尋聲看去“咦,大皇子怎麽也在這裏?”
鍾朋一臉好奇,而後掃視四周。
“哦,原來諸位皇子都在啊,鍾朋見過諸位皇子。”
鍾朋對著龍英等人一禮,然後看向任天行。
“咦?這位公子很是麵生啊,本公子怎麽從來沒見過?”
“大膽鍾朋,你可知你麵前的人是誰?”龍英身旁的龍誌指著鍾朋說道
“此乃是天賜太子,我等奉父王之命在此迎接太子殿下。你為何出現在此,竟然敢對太子殿下不敬,鍾朋,你該當何罪?”
“啊??天賜太子??這…本公…額…在下不知是太子殿下當麵,還請殿下恕罪。”
鍾朋一臉驚懼,像向遇見了什麽可怕的事情一樣。
“唉,四皇子不必動怒,可謂不知者不罪。”任天行舉手投足間展示出一片親切和藹。
“想必這位就是雲瀾西南主將鍾不悔之子鍾朋公子吧!雖不曾一見,但是公子之名本太子遠在天賜也是略有所聞。”
“嗬嗬,我的名字竟然連太子殿下都知道,本少…額,在下真是三生有幸。”鍾朋拘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