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她終於等來了他
女人們隻是喝了一點點,便吵著說不喝了,顧妙說要去美容部享受享受,得到其他女士們的一致同意。
喝酒猜拳實在不適合她們。
她們一走,男人們玩得更瘋了,尹承風扔給薄少瀾一包煙,“二哥,來。”
薄少瀾接下,沒抽,“老婆說,抽煙的話,就把我扔出房間。”
“哈哈,二哥,你已經淪落為老婆奴了。”尹承風拍著大腿笑道,同時取笑藍寒和姚揚,“喂,你倆千萬別學二哥啊,變成老婆奴。”
藍寒馬上懟他,“毛都沒有長齊的家夥,等到你真正愛上一個女人時,就會心甘情願成為老婆奴了,不說了,我和你有代溝。”
尹承風嗤之:“以後,我隻會讓老婆乖乖的聽我的,絕不會步你們的後塵。”
“臭小子,也難怪你會打光棍。”
眾人頓時笑翻了,尹承風被懟得麵紅耳赤的。
楚柯南和薄少瀾碰了碰杯,“他回來了?”
薄少瀾點了點頭。
頓時,所有人不鬧了,全看著薄少瀾。
薄少瀾又喝了一口酒。
“你要怎麽應付他?”楚柯南也跟著喝了一口,目光幽深,“或許,他此番回來,是想奪走你的一切的。”
“爺爺想安排他做薄氏的總經理。”
“總經理,真是偏心到天際了,想當初你剛進薄氏時,可是從基層做起的,你為了爬上去,日夜工作,而那個不學無術的家夥,一回來就要做總經理,你爺爺隻要為他破了一例,接下來,肯定會破更多的例。”
薄少瀾沉默不語。
尹承風最沉不住氣了,“必須要起義!”
“必須的。”
“瞧你的模樣,肯定是起義失敗了。”
“好戲在後頭。”楚柯南仰頭把酒喝盡,“小小的總經理怎麽能滿足他的胃口?他真正的胃口是要吞了整個薄氏。”
薄少瀾看了一眼楚柯南,一笑,“還是大哥最了解他,他剛回來,就在爺爺麵前演一則戲,就是為了讓我和爺爺的矛盾熾熱化,我也滿足了他。”
楚柯南拍拍他的肩膀,“你這樣不可取,中了他的激將法,不過你要堅定自己的立場,絕不讓步!”
“恩。”薄少瀾嘴角一揚。
所以,他願意和楚柯南談心事,楚哥南最懂他了。
“我估摸他以後要插手你每一個項目了,潛伏在你身邊,慢慢地擊敗你,少瀾,你自求多福吧。”楚柯南說道。
薄少瀾目光一沉,眼睛裏麵閃爍著攝人的光芒,“他有沒有這個本事,還得走著瞧。”
“必須要時刻提防他。”楚柯南說道。
“我一直提防著他。”薄少瀾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也替楚柯南倒滿。
酒滑入喉嚨,灼熱無比,薄少瀾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眼神瞬間變得淩厲起來。
他和薄少揚的戰爭正式開始了。
他,不再是當年那個懵懂無知的少年了,五年多了,他早已經是穿上了厚厚的鎧甲,隨時等候他們的到來。
“大哥,幫我一個忙,這薄少揚的身世像個謎。”薄少瀾說道。
“你終於下定決心了?”
八年前,楚柯南就覺得薄少揚不簡單,能讓薄老爺子一直護著他,要是暗地裏不搞些動作,誰相信?讓薄少瀾一定要小心他,把他的來朧去脈查得清清楚楚。
薄少瀾是個護短的人,一直當他是自己的弟弟,並想與他改善關係,認為隨著年齡的增長,薄少揚會改變的。
可是那麽多年過去了,薄少瀾覺得想錯了薄少揚,表麵毫無在乎一切,實際是這樣嗎?
爺爺越來越偏心,不是薄少揚暗地使詐,誰相信?
薄少揚沒回薄家之前,爺爺一直把他當成手心寶的。
“以前是我太心軟了,現在不會了。”薄少瀾說道。
藍寒說道:“少瀾,對於你這個半路來的弟弟,我估摸這貨不是什麽好東西,明說是你的弟弟,我猜啊,肯定是你爺爺在外麵和人所生的,男人嘛,向來風流。”
“如果是這層關係,那你就危險了,他可是你的長輩,隨時可以把你踢走。”尹承風也發揮自己的想象力。
他的話剛落,就挨了薄少瀾的拳頭,痛得他叫了一聲媽。
他馬上不敢吭聲了,生怕被自己的烏鴉嘴說中了。
姚揚沉吟,“應該是你爺爺年輕的風流債,你也知道你奶奶向來強勢,所以他在外麵找了一個弱勢的情人,那情人不鬧不吵的,後來懷孕了,不敢讓你爺爺知道,偷偷地生了孩子,然後那孩子長大了,也生了孩子,就有現在的薄少揚。”
楚柯南聽了,緊抿著唇。
薄少瀾也不吭聲。
其實姚揚說得也有幾分道理,可事實是怎麽樣?得查了才知道。
爺爺對薄少揚到底是哪種情感呢?
是爺爺的兒子,還是孫子?
他必須要弄清楚。
知彼知己,百戰百勝嘛。
喬歌這些天,一直呆在別墅裏麵專心創作,她喜歡唱自己寫的歌,可創作一首歌得花費大量的心思,所以她每隔一段時間就要閉關。
約尼最了解她了。
給她弄的書房三麵都是防曬玻璃,盡情享受陽光的同時,絲毫不擔心會被曬黑。
而且窗外,就是蔚藍的大海。
這片高檔別墅區,有好多類型的別墅房。
喬歌住進來時,給了約尼一個大大的讚。
她這裏離他那裏那麽近,也不見他過來找她。
聽說他回來了。
喬歌彈著鋼琴,彈著彈著就煩躁了,有心事,無法專心創作。
她讓約尼檢查自己的手機,是不是哪裏出問題了?為什麽這些天,她想接的電話一直沒有來。
每一次有電話打進來,她都是滿心歡喜,可一看來電顯示,又馬上失望下來。
全不是他打來的。
約尼看出她的異樣,問過幾次了,可喬歌就是不肯說。
喬歌不想讓他知道這件事,打算苦咽那杯苦酒。
又一個夜幕降臨,喬歌坐在玻璃書房那兒看著日落西山,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當苦悶無法釋放時,酒能讓她放鬆。
她躺在沙發上,音樂響起,她喜歡聽老歌,裏麵的歌詞能引起她的共鳴,窗外,漁船的燈點一閃一閃的,向遠方飄去。
喬歌在這裏坐了一天了,約尼以為她在創作,都不敢打擾她。
其實喬歌在等他。
她手一鬆,酒杯滾在地上的白色毯子上,她閉上眼睛,長發垂下來,滿臉的落寞。
這些年來,她一直沒有忘記過他。
可他呢?
想到此,她嘴角揚起一抹苦笑。
忽然她聽到一陣細微的腳步聲,頓時讓她全身來了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睛,死死地盯著門口。
她屏著呼吸在等待著。
生怕這隻是她的幻覺,因為她幻想過無數次這樣的景象。
可腳步聲越來越近了,近了……直到停了下來,門哢嚓地一聲響。
然後,一個身穿黑色衣服,身材高大的男人赫然出現在她眼前。
他終於來了。
喬歌的臉上頓時揚起最風情萬種的笑容,盯著他。
他們就這樣久久地凝視著。
他的眼睛好漂亮,深邃,她愛死了那雙眼睛。
他如一團謎,可她還是愛他。
讓她奮不顧身。
他慢慢地向她走過來,喬歌依然躺在那裏,誘惑至極。
她穿著一條暗紅色的吊帶真絲睡裙。
男人身後的門應聲合上。
忽然,他加快速度,把喬歌從沙發上拽起來,喬歌摔在地上的毯子上,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把墨鏡一摘,露出俊美異常的臉,五官近乎完美,全身散發著狂野的氣息,幽深的眸子。
喬歌看著他,不由冷笑。
她從地上坐了起來,一撩自己的長發,緩緩地站起來,與他對立而站。
她目光癡迷地看著他,抬手,想碰一碰那張陌生又熟悉的臉。
她的指尖顫抖。
她首先是去碰他的薄唇,再到鼻梁,慢慢地向上……
她的視線漸漸地模糊,淚珠掛在眼睫上,晶瑩透剔。
五年多了。
“薄少揚,你還好嗎?”
薄少揚嘴角彎起一抹漂亮的弧度,他也抬手,撫過她的長發。
五年多了,他比以前變得更俊美了。
她就是喜歡他的不羈,狂野……所有的一切。
淚,緩緩地流下。
薄少揚捏起她的下巴,突然吻上她。
喬歌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激動情緒,猛烈地回應他。
封塵在回憶深處的往事,瞬間傾瀉而出……
喬歌猛地一咬下去,血腥味更濃,連嘴角都溢著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