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0章 冰櫻
臨走之際,像是有些氣不過,陳幸同冷諷道:“哼,馮可雯,你這個賤女人,我倒要看看你能囂張幾時,你以為你不要臉得來的東西能長久嗎?”
房間裏麵,馮可雯不為所動,隻是淡淡說道:“你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也是我不要臉才換來的。”
已經轉身準備離開這陳幸同臉色一僵,旋即就是滿臉的暴怒,偏偏沒有地方可以發泄,隻能大吼一聲:“閉嘴!”
聽著外麵腳步聲漸漸遠去,剛才還很強硬,各種譏笑陳幸同的馮可雯神色一垮,雙手迅速捂住了自己的臉。
片刻後,嗚咽聲就響了起來。
作為一個女人,被自己的男朋友拋棄,被一個壞人侵占,淪為別人的玩物,這是何等的悲哀。像這樣一個人的時候,馮可雯每每都是以淚洗麵。
終究還是自己識人不明。
有時候,她甚至想,如果自己沒有長這麽漂亮就好了,怪隻怪,這就是命吧。
但如果因此就要讓她屈服的話,那老天爺就太天真了。
馮可雯用力擦幹了眼角的淚痕,轉頭看向窗外,眼底滿是堅定。“我也想做個好人,可是這世道不允許。昆侖宗,姬昌道,陳幸同,你們別怪我,怪就怪,你們太沒有人性了,我做這一切,都是被你們逼的。”
……
A市某民用機場,從京都飛來的空客緩緩降落在跑道上。半小時後,周秉然從機場通道走了出來,早先已經給這邊的朋友打過招呼了,有人在機場外麵等著他。
出了機場大廳,周秉然在路邊看了看,很快就看到了一輛藍色的特斯拉電動轎跑。他走上前去,敲了敲車窗玻璃,下一秒,自動門就打開了。
周秉然坐上了副駕駛,駕駛位上,開車的不是別人,正是一直跟在唐采薇身邊暗中保護她的冰櫻小姐姐。
氣質略微清冷的冰櫻,是一個國學聖手,醫術驚人。目前她的身份是大學城附近的一個醫學研究所研究員,掛名的,連班都不需要去上。
“冰姐,中午好。”周秉然一邊係安全帶一邊跟冰櫻打招呼,順口問道:“這邊情況應該還好吧?采薇她最近在幹嘛?還是在忙學業上的事情?”
冰櫻白了周秉然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周大組長,您能不能不要這樣子?你自己的女朋友,你都不知道她的情況嗎?”
“額……”周秉然摸了摸鼻子,稍稍有點尷尬,“我就問一下嘛,那我換一個問題,你呢?最近怎麽樣?找男朋友沒?”
“你閉嘴吧!”冰櫻真是服了,她賭氣似得說道:“我這樣的女人,有人敢要嗎?”
“哎,怎麽沒人敢要了?”周秉然提高了點聲音,“冰姐你這麽漂亮,人比花嬌的,又是杏林高手,為啥就沒人敢要了?說,是不是有人嫌棄你了?你告訴我,我幫你去揍他。”
“得了吧,等你去幫忙,黃花兒菜都涼了。”冰櫻搖搖頭,一臉嫌棄。隨後,她霸氣側漏道:“再說了,我是那種受欺負的人嗎?哪個男人要是敢欺負我,我能在他身上捅個幾十刀,然後法醫堅定的時候,還隻是輕傷,懂嗎?”
周秉然眼皮一跳,得,忘了,身邊兒這位,醫術高,身手也不錯。
她這話,換別人說周秉然還會懷疑一下,但是換冰櫻說的話,就有些……咳咳,反正不會是假話。
機場到唐采薇的大學,路途稍稍有點遠。冰櫻的車速已經很快了,全程幾乎都是踩著限製速度在跑,結果還是花了兩個小時左右才趕到地方。
周秉然沒有提前給唐采薇發消息。所以也不著急,先跟冰櫻去了她們住的地方,也就是她跟狐狸還是蝴蝶兩女合租的公寓。
路過超市的時候,周秉然出錢,買了很多食材回去。冰櫻看著周秉然這跟搬家似得購物,忍不住說道:“周組長,你是打算把我累死在廚房嗎?”
冰櫻的手藝很好。
具體該怎麽形容的話,周秉然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合適的詞語,總之,比外麵餐廳裏麵的家常菜味道要好很多。
所以周秉然才買這麽多東西,讓冰櫻下廚。到家後,冰櫻剛拉開門,正眼看見客廳沙發上躺著的兩個女人,嘭的一聲又重新關上了。
小姐姐臉色有些發窘,小聲詛咒道:“兩個不要臉的狐狸精,真是的,都什麽時候了,還穿著這樣的衣服在客廳看電視。
拎著東西站在冰櫻身後的周秉然有幸看到了一眼客廳裏麵的場景,接著冰櫻關門的時候,周秉然嘴角下意識撇了撇,沒說話。
就因為這,冰櫻回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警告道:“你最好忘掉你剛才看到的畫麵,不然的話,看我不告訴你那小女朋友!”
周秉然眼睛瞪大,“不是吧,我又不是故意看到的,再說了,就那麽一眼,隻看到了兩雙大長腿,其他啥也沒有啊。”
冰櫻輕啐了一口,紅著臉罵道:“你還想看到什麽?”說著話,這女人右手舉起,指間夾著四五根銀針,也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的,針尖似乎都閃著寒光。
周秉然果斷搖頭,“不想,什麽都沒看見。”
冰櫻這才收了起來,然後拿出電話給房間裏麵的兩人打了個電話,讓她們趕緊穿好衣服,周秉然過來了。
結果,電話裏麵,狐狸聽到這話,不但沒著急,反而咯咯咯地嬌笑道:“哎呀,沒關係啦,讓周組長進來唄,他要是看得上我們姐妹,今晚上一起探討人生理想也可以啦。”
嗯?
真的可以嗎?
周秉然耳朵瞬間支了起來,眼神帶著一抹激動,就差直接開門進去了。冰櫻罵了一句狐狸精,在掛斷電話錢,命令道:“三分鍾,要是我進來的時候你們沒穿好,今晚上你們就不用睡覺了。”
她說的不睡覺是真的。
這女人真的可以用銀針讓人睡不著覺,困得要死要死的那種,偏偏就是眼睛閉不上,想睡睡不了,能把人折磨到瘋狂。
話音剛落,就聽見電話那邊一陣雜亂的響動,看起來,是威脅奏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