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5章 不能動
事實證明,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有些人沒有。
周秉然也就晚說了那麽一秒鍾,陳俊青那個家夥就把車門給打開了。麵對這樣的情況,他竟然還敢開車門,而不是直接開車撞過去,也是難為他這個腦回路了。
人家地上又沒有擺什麽鐵釘,就這麽一個人拿著槍擋在車頭前麵,這樣都不撞過去,而是被嚇得打開車門下車。
唉……
周秉然轉頭問身邊的張晗,“漂亮小姐姐,這個姓陳的一直這麽傻嗎?”
張晗沒來得及回答,被人直接一把抓了出去,與此同時,先一步被抓出去的陳俊青已經被兩個劫匪給按在了車前蓋上。
臉都快被按變形了。
接著,另外兩個劫匪也是拿著刀具走上來劫匪也將周秉然他們三人推了過去,隻不過,當他們剛走到前麵的時候,為首的那名劫匪一眼看見了張家姐妹兩人,眼睛都亮了起來。
這人滿臉邪笑,毫無顧忌,直接用自己那粗糙大手朝著張晗的小臉摸了過去。
張晗見狀,目光陡然變冷,抬手便打開了這名壯漢的鹹豬手,沉聲道:“說吧,要多少錢?”
“呦嗬,小妞挺辣的啊,有錢是吧?”壯漢不怒反笑,左手伸出一根手指,嘿嘿邪笑:“一千萬。”
張口就是一千萬,周秉然聽到這個數字都有些咋舌。
想想當初自己上學的時候,一個月的生活費才一千塊錢不到,這……
嗯?
周秉然的腦子又習慣性地跳脫了,又走到了另外一個層麵,他有些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麽了,下意識甩了甩腦袋。
哪曾想,他這個動作落在壯漢劫匪的眼中,卻成為了他在提醒張晗,讓她不要答應劫匪的要求。為首的那壯漢,反手就準備一拳頭砸在周秉然的臉上。
不過,周秉然是什麽人,就劫匪這出手速度,跟蝸牛爬一樣。
哪怕他在走神,依舊非常從容地躲開了壯漢的攻擊。
就在這劫匪有些冒火,打算繼續下狠手的時候,隻聽張晗很是不悅地說道:“夠了!包裏麵有空白支票,一千萬,自己填,填完後走人,別耽誤我時間。”
這財大氣粗的手筆,周秉然都有些佩服了。
那可是一千萬啊,不是一千塊。
就這麽輕飄飄地送出去了?
豈料,這幫劫匪也沒有徹底笨到家,那領頭的壯漢冷哼道:“誰要你支票了?我們要現金。而且……”說到這裏,這家夥走上前兩步,上下打量著這一對姐妹花,笑道:“嘿嘿,除了這一千萬之外,我還有一個條件。
那就是,你,還有這個小美女得讓我們聞聞香啊。
兄弟們出來幹活也不容易,放心,都是正經兄弟,沒有病,讓兄弟們爽一爽了,就放你們離開。我馬老大說話算話。”
這個蒙著麵的壯漢,手裏麵把。玩著那把有些掉漆了的武器,一雙賊眼盯著張晗那成熟的身軀,目光中的占有欲異常明顯。
張小琳還是個學生,從小錦衣玉食、無憂無慮地長大,哪裏遇到過這樣的陣仗。一聽到壯漢的話,再一看這些虎視眈眈的劫匪,那油膩膩的頭發,滿嘴的黃牙。
小臉刷的一下就白了,靈動的大眼睛瞬間氳滿了水霧,偏偏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生怕惹惱了這些家夥。
這時候,一直被壓在車前蓋上的陳俊青難得勇氣爆棚了一回,大聲吼道:“住手,你們敢亂來,天上地下都沒有活路!”
“既然我們答應給錢了,那就拿上錢趕緊滾,別太貪了。”
周秉然不知道這個家夥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的確,勇氣爆棚沒錯,但他說的這些話,咳咳……
媽耶,你自己的小命都被人捏在手裏麵,居然還敢反過來威脅這些劫匪,真是老壽星上吊,活夠了嗎?
果不其然,陳俊青話音剛落,押著他的其中一名劫匪,抬手就打了他一巴掌。
非常響亮的耳光,幾乎把陳俊青的牙都給打掉,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腫起來,嘴角都破了。隻聽這動手的漢子咧咧罵道:“M的小白臉,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嗎?不想死的,就給我閉嘴!”
這家夥說完,便不再看陳俊青一眼,邪笑著盯向張晗,“嘿嘿,小妞,走吧,這車空間挺大的,咱們就在這車上玩玩。”
說話的同時,那壯漢直接伸手抓向了張晗,同時一指旁邊的張小琳,回頭對身邊其他的劫匪說道:“兄弟們,這個小。妞就送給你們了!”
“好……”一陣轟笑,張小琳的小臉刹那間失去了血色,而張晗也是緊咬著花唇,下意識閉上了眼睛,準備認命了。
還能怎麽辦?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她隻是一介弱女子,當金錢沒辦法塞滿這群禽。獸的胃口之時,就隻能任人宰割了。反抗,那也得是在有機會的情況下才能進行。
但就是這個時候,被所有人忽略的周秉然冷不丁地說道:“等一下,這個妞兒是我先看上的,你們不能動!”空氣瞬間安靜,所有人都怪異地看著他。
這人腦子是有病嗎?
等待悲慘命運到來的張晗睜開眼睛,那雙肮髒的手在距離她身體不住五公分的地方被周秉然給抓住了。麵前的壯漢用力地在扭動,但不管他怎麽用力,似乎都無法撼動那隻看起來很是普通的手臂。
單單比較手臂粗細的話,眼前這一幕給張晗的感覺就是……蚍蜉撼樹。
大樹是劫匪,蚍蜉是周秉然。
而事實卻恰恰反了過來,‘大樹’被‘蚍蜉’牢牢地固定在了原地,動彈不得。出乎意料的場麵,讓所有人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名壯漢的心中同樣很震驚,眼前這小子,有些邪乎,力氣大得驚人啊。
他眼睛一眯,眼底閃過幾許危險的光芒,右手忽然抬起來,黑洞洞的武器直接頂在了周秉然的腦門上,隻見他獰笑道:“小子,你想怎麽死?”
“死?”周秉然嘴角微微一翹,“那可真不好意思呢,我還從來沒考慮過我自己會怎麽死呢!要不然,你先死一個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