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事出意外令人擔憂
葉昕回家第二天,阮夫人就氣衝衝趕回家,她對葉昕的印像是越來越差了,消失了一個多月才回來!敢情葉昕是當他們阮家是菜市場,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每回都得她兒子請她回來?
大廳裏,正好一家子整齊坐在一起,阮夫人也好把事情說說,葉昕看著她一臉不悅,就知道沒什麽好事,果然她一開口就指正自己:“我說葉小姐,架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阮文羽聽著阮夫人的話不懂她要說什麽,可是他不希望葉昕難堪,便問道:“媽,你想說什麽?”
“我想說什麽?你們自己不是心有數嗎?”阮夫人越來越不好相處了,阮文羽已經是很忍耐了,葉昕也知道,自己不討她喜歡,可一直想找機會好好表現,可是總被其他事給耽擱了。
“你有話不如直說,我知道你和爸向來不喜歡葉昕,她到底哪裏不好?讓你們這麽討厭她?”阮文羽今天也打算把話攤開來說了。討厭一個人,總得有個理由。
阮夫人以為阮天穀會說些什麽,可他隻聽不語,板著臉坐在一邊,隻好自己繼續說:“難道你不知道她爸是個殺人犯嗎?單憑這一點,就不配嫁入阮家。”
葉昕一聽臉色頓時蒼白,這事阮夫人竟然也知道?是淩芷若告訴她的?還是她自己去調查的?現在最最擔心的是阮文羽的想法,而不是阮家二老怎麽想。
阮文羽聽完轉頭詫異的看向葉昕,這事他還真的從來不知道,最初調查她的時候,隻是簡單的調查了一下。
“嗬嗬,沒想到吧,她一直瞞騙著你……”阮夫人看到阮文羽的神色,以為他動搖了。
可阮文羽心裏覺得這個也沒有什麽,於是反問道:“這個根本算不上瞞騙,每個人總有些私人秘密,我相信昕隻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跟我說。”他相信葉昕。
這話讓葉昕感動了把,她被阮夫人揭發背景,為此擔心,對自己不夠自信,可她卻不知道,在阮文羽和她早已經曆生離死別,光是這一點,就勝過了一切。
“我不希望有一個帶著汙點的女人嫁進阮家,落人口實。”阮夫人不喜歡葉昕,就挑盡她的毛病。
“誰沒有汙點?難道我們家就很光明磊落?”阮文羽真不搞不懂這些老人家心裏到底想什麽?
葉昕坐在一邊不知要說些什麽好,現在阮夫人火藥味這麽重,阮文羽跟她對扛,這麽下去,隻會讓關係更加惡化。最近的事,她已經很累很麻木了,為什麽總得不到體諒?
“而且她總是莫名其名不見了人,然後你又去找她回家,你就傻得為這樣的女人付出嗎?”阮夫人不知道很多事情,因此她對葉昕的誤會更加深。
“媽,你能不能講點道理?你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就不要光憑你自己的想像去曲解了事實,關於最近發生的事,我會告訴你。”阮文羽為了不讓葉昕為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些,但仍然顯得不耐煩。
“那你說呀,這最近是鬧那出?”阮夫人就是想聽聽這瞞來瞞去的事情,到底是她怎麽個曲解了事實。
“宓勝仁對我起了色心,把我強行帶走軟禁了一個多月,我肚子裏三個多月大的孩子被強行引產……”
葉昕終於開口說了句話,可這話非但沒有幫上什麽忙,反而被阮夫人冷哼駁回:“你這大話也扯太大了,人家宓省長要女人多著去了,缺你這個孕婦?而且你是有夫之婦!編大話也編真實點,而且你幾時又有孩子了?我們家文羽知道嗎?”
葉昕聽著這話有說得夠難聽的,可她說的都是實話,阮文羽暗握了下她的手,讓她不要說了。
然後他替葉昕解釋道:“事情就是這樣,等事情結束之後,結果會讓你心服口服……”說完拉起葉昕回房,他不喜歡聽家裏人名是外人說葉昕的壞話。
“豈有此理,我話還沒說完……”阮夫人氣炸了,她這兒子真是越來越不孝了!
阮天穀看到阮文羽帶著葉昕離席,自己隨後也離開,最近阮文羽在外頭的做了些什麽事他都全然不知,先前他也有一個月沒回家,雖他不在家,可家裏的傭人有向他說。
兒子說的等事情結束,這事情是什麽?
阮夫人看著阮天穀也走了,心想是不是自己說話說過頭了,以前就試過一次,鬧得差點離了婚……想著便趕緊跟了上去。
高澤雖讓阮文羽最近在家裏跟葉昕玩,可他又想去找高澤問些事,最近回家之後,高澤的電話都一直無法接通,也不知宓勝仁的事處理得怎麽樣了?
打袁先生的電話是通了,不過他說在忙,具體忙什麽沒問,就掛了電話,憋了三天實在憋不住了,便跑去工地裏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碰到高澤。
放著葉昕在家裏又擔心她被阮家二老刁難,或者是怕宓勝仁的人趁他不在的時候又擄走了葉昕之類的,最近他擔心的事真是越來越多了。把葉昕帶上一起去工地好了,當是散散心。
去工地的路上也算安全,沒有任何狀態,平靜得有些可怕。阮文羽猜不透宓勝仁最近在打什麽鬼主意。
去到工作,正巧遇到工頭,他說高澤正在休息室裏會客,要是他過去也方便見,沒事。於是阮文羽便帶著葉昕去休息室找高澤。
敲了三下門,屋內專來高澤熟悉的東北嗓音:“進來。”
阮文羽打開門牽著葉昕進去,結果看到意外的一幕——曹鴻光竟然跟高澤在一起!這是怎麽會事?
高澤沒想到是阮文羽和葉昕,心想不是讓他們在家裏待著別外出嗎?要是宓勝仁對他們突襲,他可保不住他們,皺眉問道:“你倆咋來了?”
“在家裏閑著也閑著,過來看看工作。”阮文羽看到高澤皺眉,心裏多少有些尷尬與不自在。因為現在看到他跟曹鴻光在一起,心裏就有些懷疑。
“高先生,你好。”葉昕對曹鴻光不知道為什麽有種不舒服的感覺,不過她也沒見過曹鴻光,所以沒向他打招呼。
高澤聽到葉昕跟他打招呼,卻沒跟曹鴻光打招呼,猜想是不是彼此不認識便介紹:“噢,葉小姐,也好啊,這位是曹鴻光副省長。”
曹鴻光聽到高澤向葉昕介紹他,便站起身向葉昕友好伸手要跟她握手。
葉昕卻微皺眉,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喜歡曹鴻光,甚至想拒絕跟他握手。
可最終還是伸手跟他握手了:“曹副省長好。”
曹鴻光聽到曹副省長四個字就像在嘲笑他一樣,當初若不是阮文羽跟她,就不會讓他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想著便笑裏藏刀的回道:“葉大才女,久抑大名,聽聞宓省長對你還鬼迷心竅了,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這話是帶刺不是誇獎,都讓阮文羽跟葉昕聽著不舒服,可又不能因此說些什麽。
高澤見寒暄也寒暄過了,便繼續剛才跟曹鴻光談的事,反正這些事,阮文羽跟葉昕都是受害人兼自己人聽了也沒關係。
“文羽,俺今天跟曹副省長商量對付宓勝仁的事,正好宓勝仁找他做合夥人,這正好對他下手……”高澤對曹鴻光是信任百分百的模樣,不禁讓阮文羽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