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任何人都不能動
聞言,陌言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兒,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了起來,輕輕的笑了笑。
“好了,小白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了,你記得今天的事,不要說出去。”
說完,陌言步態穩健,身如鬆柏一般傲然挺立,快步走出了大廳。
霽月不明所以,摸了摸自個兒的小腦袋,有點兒一頭霧水。
今天的事不要說出去了?
什麽今天的事兒?她怎麽就不明白?
算了,想不明白,幹脆就不想了。
反正,她從來都不喜歡多嘴,也更不可能說出去。
………………………
淩煙閣。
鳳霓煙看著冷冷清清的院子,微微的歎了一口氣:“我終於出來了,不知道娘怎麽樣了?”
小手提著裙擺,小跑著跑了進去。
“我娘呢?”鳳霓煙攔住一個路過的小丫鬟,急急的問道。
小雲抬頭一看,一見是大小姐,立刻戰戰兢兢地回道:“回大小姐,二,二夫人她……”
聞言,鳳霓煙狠狠地拽住她的衣領,聲音變得越發冷冽了起來:“快說!”
小雲漲紅著小臉,感覺呼吸都很困難了,聲音嘶啞地回道:“二,二夫人犯了錯,為了能讓大小姐出佛堂,自願去佛堂吃齋念佛!”
嘭!
聞言,鳳霓煙狠狠的一鬆手,小雲就被她狠狠的扔到了地上,嚇得渾身都癱軟了。
鳳霓煙才不會顧及小雲這個下人的感受,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徑直去了老夫人的院子——慕慈苑。
大,大小姐的力氣好大啊!
不行,她一定要立刻把此事匯報給公主。
鳳霓煙離開後,小雲臉上仍然還掛著吃驚的表情。
她匆匆忙忙的找了一條很隱秘的小路,來到了後院的假山山洞裏。
她把今天自己遇到的所見所聞,全都寫成消息,把紙條綁在了鴿子的腿上,急急的放飛了出去。
………………
淩雪苑
鳳霓雪拿起一隻彈弓,眯著右邊的眼睛。
抬頭間,眼尖的發現,天空似乎有一隻鳥飛過來了。
哈哈,來得正好,就你了!
待會兒,我就拿你來做烤肉吃。
想必,到時這烤肉的味道肯定很不錯!
啪!
小白鴿被突然飛上天空的小石子打了個正著,吃痛得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翅膀由於一時無法平衡,很快,它落在了地上。
“呀哈,原來是一隻小鴿子呀!”
鳳霓雪驚訝的發現,小鴿子的腳下有東西,不由得眼前一亮。
難道是古裝劇裏麵說的飛鴿傳書?
鳳霓雪飛快地拆下了小鴿子腿上的小紙條,迫不及待的打開一看。
隻見紙條上方寫的並不是文字,而是一幅幅很古怪,跟鬼畫符一樣難看的圖畫。
紙條開頭畫的是月亮,內容畫的是一股青煙由細變粗的樣子,落尾畫的卻是一朵雲。
看到這裏,鳳霓雪腦海裏似乎閃過了一道靈光,心裏隱隱的有了猜測。
又將紙條原封不動地裝了回去,重新綁在了小白鴿的腿上。
鳳霓雪輕輕的摸了摸小白鴿小小的身子。
不知道怎麽了,鳳霓雪忽然感覺到自己的手心裏,仿佛有一道暖暖的氣流,在自己手掌心的血液裏麵,不停的流動著。
過了一會兒,原本耷拉著小腦袋的小白鴿,立刻滿血複活,一下子變得精神奕奕的了。
小白鴿精神抖擻的撲騰著小小的翅膀,溫溫軟軟的羽毛,不經意間掃到了鳳霓雪的手掌心。
鳳霓雪忽然覺得自己的手掌心裏,有種特別癢癢的感覺,她忍不住鬆開了手。
小白鴿一得到自由,便十分激動的拍打著雪白的小翅膀,仿佛在慶祝自己重獲自由。
折騰了一會兒之後,小白鴿終於歡呼雀躍的振翅一揚,小小的身子飛快的飛到了那一片廣袤無垠,蔚藍如洗的天空之上。
小白鴿飛走之後,鳳霓雪傻乎乎地看著自己的右手,心裏不由得思忖著。
她的手,真的有這麽神奇嗎?
不經意間抬眸,她的眼睛無意中,撇到了一抹生機勃勃,綠油油的植物。
鳳霓雪快步走上前去,趕緊蹲下身子。
右手輕輕地握住了植物的莖幹,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疑惑不解的鬆開了手。
咦?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她剛剛抓住小白兔的腿時,明明還有一種很奇怪,很癢,很暖和的感覺啊,怎麽現在一點兒都沒有了?
難道是她哪個地方做錯了嗎?
鳳霓雪實在是想不通了,幹脆就再耐心的等等看。
說不定,她再等一會兒,這棵植物應該就會有變化。
鳳霓雪如是想著,眼睛便開始一眨也不眨的,一直盯著那棵植物。
就好像她非要把這棵植物看出一朵花來似的,不看到植物的任何變化就決不罷休。
終於,等到她一直看了很久很久,直到她看得眼睛有些疲勞幹澀。
甚至有點眼花繚亂了,她也沒有停下來得打算。
“小姐,你在這裏做什麽?”
冬梅拿著一件披風走了過來,心裏有些好奇,看到鳳霓雪正在把玩著一棵小草,不由得輕輕地搖了搖頭,忍不住柔聲勸道。
小姐到底還是個孩子,終歸離不開一個“玩”字。
不過,像小姐這般年紀大小的孩子,最主要的事不是玩,她還能幹什麽?
總不能讓她像個小大人一樣,去幹大人才能幹的事吧。
“小姐,天色這麽晚了,小心著涼,我們快回去吧!”
聞言,鳳霓雪終於回過神來了,眼睛調皮的眨了眨,指著自己剛剛握過的那棵植物,聲音稚嫩悅耳,軟軟糯糯的吩咐道。
“冬梅,你吩咐下去,這棵植物,任何人都不能動。
你要安排人隨時注意它的情況,它一旦有了任何的變化,立刻過來匯報給我。”
“是!”冬梅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那植物,不由得撇了撇嘴。
那不就是一根狗尾巴草嗎?
可是,自家小姐為什麽會這麽在乎它?
難道……這棵狗尾巴草,還能開出跟以往更加與眾不同的花來不成?
冬梅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不就是一根草嗎?幹嘛這麽在乎它?
小姐該不會把這棵狗尾巴草當成了什麽寶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