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給二姨娘求情 沒門
他急急的表態，我真的沒見過這麽牛逼，又這麽陌生的功夫。
請恕小的孤陋寡聞了，鳳二小姐可否都賜教一二？
………………
另外一邊，鳳霓雪三人亦步亦趨的跟著老嬤嬤，來到了老夫人的院子——慕慈苑。
她才剛剛進了老夫人的屋裏，就聽到前方響起了一道蒼老，又略帶滄桑感的女聲。
“你來了，你可知道，我今天為什麽叫你來嗎？”
老夫人沈氏慢條斯理的端著茶盞，用茶蓋輕輕的撥了撥，水麵上浮起的上好龍井茶葉。
嫋嫋徐徐的熱氣騰騰而起，她輕輕的吹了吹，水汽撲麵而來。
在隱隱約約朦朦朧朧的水汽遮掩下，讓人看不真切，她的臉龐到底是何尊容？
“雪兒不知，還請祖母明示！”
鳳霓雪麵色波瀾不驚，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
鳳霓雪絲毫不意外，她會被人帶到這裏來，是很常有的事兒，老夫人現在會有這樣說，她並不驚訝。
“罷了，煙兒，你來說吧！”
老夫人輕輕的歎了口氣，放下茶盞，招呼著已經來了很久的鳳霓煙過去說話。
一直默默侍奉在老夫人左右的鳳霓煙，臉上有些猶豫，皺眉抿了抿唇，糾結的說道。
“祖母，我看還是你來說吧。
煙兒人微言輕，我的話不一定會有人聽。”
鳳霓雪暗中撇撇嘴，沒人聽？沒人聽，祖母怎麽會相信她的鬼話，把她給叫來了。
老夫人神色淡然的掀起眼簾，語氣溫和的說道：“雪兒啊，你二娘也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去跟你父親說說，讓他把你二娘放出來。”
鳳霓雪麵上恭敬，卻又疏離的回道：“回祖母，我現在看起來是沒什麽事，隻是二娘可是給父親的寵物，下了致命的毒藥啊！
要不是小白替我擋了這一劫，你孫女我，現在就不能好好的站在你麵前，和你說話了。
這事兒，你應該讓大姐親自去跟父親說說好話，說不定父親被大姐說得心一軟，他就會放二姨娘出來了。”
所以，現在最重要的事，不是她不肯鬆口，而是這件事根本跟她不鬆口，沒多大關係好嗎？
況且，現在受到傷害的是小白，應該讓鳳霓煙自己去向父親求情才是。
怎麽又扯上她了，二娘又不是她的誰。
她幹嘛多管閑事，沒畫個圈圈詛咒李氏，就已經仁慈了。
更何況李氏還對她下毒想要害死她，她能答應求情嗎？
憑什麽！難道她一個嫡女的命，還比不上一個小妾的命？
笑話！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隻是連累到倒黴的小白，讓它受到牽連了。
對於這一點，鳳霓雪心裏很愧疚。
小白那天跑到淩雪苑裏來，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莫名其妙的當了倒黴鬼。
我去，現在鳳霓煙又明裏暗裏的暗示老夫人，讓她這個受害者替李氏求情。
做夢！
難不成……要讓她去救要殺她的李氏出來，然後李氏再繼續努力努力，堅持不懈的，再次想方設法殺害她？
拜托，她沒那麽自虐好嗎？
你們下毒的事，我還沒跟你們算賬呢。
求情？開什麽玩笑！
這事兒要換做是你們，你們會這麽做嗎？
你們會替自己的仇人求情嗎？
答案顯而易見，肯定不會！
想必到時候，你們不但不會，反而會趁此機會落井下石，趁人病要人命吧。
聞言，老夫人的臉色驀地陰沉了下來：“這麽說，你是不肯咯？”
鳳霓雪十分堅決地說道：“是！”
老夫人的臉上陰雲密布，猛的一拍桌子：“放肆！你去求情又怎麽了？她可是你二娘！”
鳳霓雪不卑不亢的對上她審視的眸子：“回祖母，放肆倒不敢，二娘可是大姐的親娘，大姐不是一向善良，孝順，溫柔賢惠的嗎？
怎的，為親娘求個情，她咋就不肯了，偏偏要唆使您把我喚來替她求情。
真當我傻，好欺負，好拿捏是嗎？”
老夫人倒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平時沉默寡言的孫女，有這麽好的口才，竟然如此的伶牙俐齒。
她說一句，這丫頭倒還頂上十句了。
偏偏她又說得在理，讓人挑不出刺兒，讓沈氏更是無法反駁。
鳳霓煙咬著唇瓣，眼裏的金豆子呼之欲出，聲音哽咽：“我倒沒想到，隻是讓妹妹幫個小忙兒而已，你就如此抗拒……”
鳳霓雪嘴角抽了抽：“得了唄，既然是小忙，那大姐肯定是信手拈來。
我想如果大姐親自去跟父親求情的話，父親一定會被你的孝心給感動。
如果我去的話，說出去都沒人相信，我是真心替二娘求情的，畢竟我不是從她肚子裏出來的。
所以，還是大姐你去比較好，大姐，你這眼淚現在不要浪費了。
等你到了父親麵前，再哭也不遲，那樣的話，二娘被放出來的幾率更大了。
對了，你的辣椒水還夠不夠用？不夠的話，我讓人去廚房再給你弄點來。”
聞言，鳳霓煙的臉色一下子青了紅，紅了白，蒼白著小臉，羞惱的反駁道：“你胡說！我現在哪裏還有辣椒水啊？”
說完，她才答應過來，自己說漏了嘴，趕緊捂住了小嘴。
額……她好像說了不該說的話。
鳳霓雪了然的一笑：“早說嘛！用完了是不是？
我看你平時得多備點辣椒水，照你這樣隔三差五的哭哭啼啼的，眼淚早就哭幹了是不是？
你不多備點，遲早你這眼睛得哭瞎！”
聽了好久的老夫人也算是明白了，自己是被鳳霓煙利用了，緩緩的睜開眼睛，臉色瞬間黑了下來，怒聲道：“好了，煙兒，你就自己去吧！
你要是擔心哭不出來，我叫廚房給你多備點辣椒水，你可給我省著點用啊！
我說廚房的人怎麽老給我說紅椒沒了，原來是被你這小蹄子給用光了。”
聞言，鳳霓雪終於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看來這祖母也不像是那麽嚴肅的老古董啊！
鳳霓煙憤恨的抬起頭來，暗地理，怨毒的瞪了一眼鳳霓雪，臉上卻是恭恭敬敬地回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