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罪魁禍首李靜
可不是嗎?
鳳霓雪要是不行的話,她怎麽會在五歲的時候,搶劫了一群黑衣殺手。
還搶劫了寧王南宮墨,隨從周叔,以及寧王的貼身小侍衛破劍。
甚至,那個時候的鳳霓雪,她還年少輕狂的要教那些黑衣殺手的頭目——小黑黑學葵花寶典。
不過好在,也許是鳳霓雪突然覺得戲弄那些黑衣人沒什麽意思。
她幹脆直接喂他們吃了一些自製的毒藥——哭笑糖豆豆。
整得那些黑衣人,一會兒哭,一會兒又笑,感覺他們就像是變成了一群瘋子。
聽說,這個哭笑糖豆豆,還是鳳霓雪隨手製作出來的毒藥。
一個五歲左右的小孩,就能製造出這麽恐怖的毒藥。
將來長大了,那還得了。
據說,哭笑糖豆豆這個毒藥,可以把人們毒得一會兒哭,一會兒又笑。
中了此毒的人,自己的身體會完全不受自己控製,情緒也變得無法自控。
除非,那個人笑著笑著,不知不覺的死了,他體內的毒素才會漸漸的消失。
或者是,中毒者一直不停的哭,不停的哭,哭到最後聲嘶力竭,呼吸突然停止而死。
天哪,這麽恐怖的毒藥,竟然是被一個5歲的小孩研製出來的。
那她身後那位來曆很神秘的師父,傳說中的絕世神醫陌言,豈不是更可怕!
破劍上次離開羅刹山後,他本來還想著,將來一定要找小薛薛報一報被打劫的仇。
隻是,他現在一回想起小薛薛那非常可怕的手段,還有他那無處不在的毒藥,以及他身後那位來曆神秘的師父陌言。
破虜馬上打消了要找小薛薛報仇的念頭。
哎,恐怕,他這輩子都無法找小薛薛報仇了。
誰叫他打又打不過人家,手段都沒人家小薛薛高明,智商還不一定有人家高呢。
不過,既然不能報仇,小小的教訓一下小薛薛,還是可以的吧。
想到這裏,破劍暗暗的捏緊了小拳頭。
讓他萬萬沒想到是,正是因為他抱著這樣的想法。
當他想要去教訓小薛薛的時候,結果呢,還沒教訓到人家呢,自己反倒被小薛薛先教訓了。
哎,論玩套路,他還真的玩不過人家小薛薛啊!
當然,這隻是後話了。
接下來,我們接著說,鳳棲縣衙審李靜一案。
以及小薛薛鳳霓雪,寧王南宮墨,黑衣小侍衛破劍三個小朋友重逢的情節。
……………
“你們兩個就別吵了,頭疼死了。”
走在前頭的南宮墨,回頭看了鳳霓雪,破劍兩人一眼,很不耐煩的說道。
“你……就是鳳棲縣的縣令鄭鈞安鄭大人?”
說完這句話後,南宮墨看了一眼坐在公堂上麵的鄭鈞安,不太確定的說道。
“下,下官正是鄭鈞安!原來是寧王駕到,下官有失遠迎,還請寧王恕罪!”
看到寧王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身上,鄭鈞安趕緊從桌子後麵走了出來,慌慌張張的跑了下來。
撲通一聲,鄭鈞安慌慌張張的跪倒在地上。
“嗯,起來吧!”
南宮墨漫不經心的抬了一下手。
“不知寧王突然駕到,您有何指示?”
鄭鈞安忐忑不安的站了起來,小心翼翼的說道。
“嗯,也沒什麽。
本王隻是過來看看,上次誣陷本王被刺殺的那個罪魁禍首,有沒有被抓到。”
南宮墨默默的打量著,公堂上的所有一切,包括所有的人事物。
哪怕是一隻小螞蟻,他也沒放過。
直到最後,視線一轉,南宮墨看到了渾身狼狽不已跪在地上的李靜。
聞言,鄭鈞安先是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然後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靜,急忙說道。
“找到了找到了,就是她,罪魁禍首就是她,而且人證物證俱在。
隻是李靜這個刁婦嘴刁得狠,始終不肯承認是她幹的。”
“哦,這倒是挺有意思的。
那好,你直接把物證給我看看。
然後把人證帶出來,讓我來聽聽他們的證詞。”
一聽到這世上還有如此嘴硬的人,南宮墨立刻來了興致,似笑非笑的看著李靜說道。
“是!把證人帶上來!”
一聽這話,鄭鈞安不敢怠慢,趕緊讓人把物證呈了上來。
這時,周叔趕緊拿過那三張紙,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然後對南宮墨點點頭,說道。
“王爺,屬下確認這三張紙上的字跡,的確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很好,你再去將那些證人單獨關在一個房間,你分別審問一下,看看他們的證詞是否一致。”
南宮墨很滿意的點點頭。
“是,屬下遵命!”
說完,周叔和師爺帶著那些證人離開了公堂。
大概等了一盞茶的功夫,剛剛出去的那些人都回來了。
周叔進來後,先是衝著南宮墨點點頭,然後很肯定的說道。
“王爺,這些證人都說罪魁禍首是將軍府的二姨娘李靜。”
“嗯。”
南宮墨聽了一點也不覺得意外,這個結果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不知道,鳳將軍覺得,本王該如何處置你的姨娘啊?”
“王爺,我將軍府出了這種醜事,我難辭其咎。
是我管教不嚴,李靜冒犯了皇室威嚴,王爺想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
“什麽?!”
一聽鳳將軍這麽說,李靜立馬就不幹了。
仿佛瞬間打了雞血一般,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李靜直接跳了起來,歇斯底裏的怒吼道。
“老爺,我可是你的……額,我是你的姨娘啊!你怎麽可以置我的生死於不顧,你就不能救救我嗎?”
“…………”鳳將軍陰沉著臉,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姓鳳的,你個孬種!人家都要殺你的老婆了。你竟然還沒有半點反應,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一看到鳳擎元根本就不搭理她,李靜頓時氣得直跳腳,指著鳳將軍的鼻子破口大罵起來。
“放肆!寧王尊前,豈是你等刁婦可以隨意大吵大鬧的!”
看到李靜在公堂上毫無形象的破口大罵,簡直跟那菜市口罵街的潑婦一樣,粗俗不堪。
鳳將軍很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惡狠狠的瞪了李靜一眼。
該死!這個臭婆娘就不能消停一點兒。
你要是乖乖的不吵不鬧,自己一個人上路也就罷了。
你竟然還在這裏胡攪蠻纏。
你這是想把所有人拉下水,給你陪葬是嗎!
瘋子!
真他媽是個瘋子!
“我………”李靜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眼裏露出後怕的神色。
直到現在,她才反應過來。
站在她麵前的這個小男孩是什麽身份。
他可是當今的寧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