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前輩
王攝淳一副生無可戀之色的回到了包廂之中,李莫和王珊自然一眼便看出了王攝淳出去接了個電話之後神色便有些奇怪了。
王珊主動開口問道:“爸,怎麽了?”
王攝淳也知道這事情瞞不住了,不然到時候恐怕自己兩邊都不好做人。
他隻得一五一十的將他給王珊找了個男生朋友相親的事情講了出來,不過他也特地強調了之前他並不知道王珊和李莫的關係。
王攝淳一臉尷尬神情,心中也是有些怪怪的,自己明明沒做錯什麽,現在倒是自己有些兩邊不是人了。
李莫自然不會因為這些小事有什麽意見,比較他和王珊在一起連他都感覺有些突然,而且按照王攝淳所說,那個雨尋紀也並沒有想著糾纏不放。
也就是他的父親想要討要個說法罷了,那自己索性給他個說罷不就好了。
王珊見李莫沒有說話,還以為他生氣了,頓時拉了拉他的手,隨即怪罪起了王攝淳:“爸,我都說過了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好,不用你過問的。”
王攝淳無奈的連連點頭,的確是不用自己費心,要不是之前自己看出了點什麽,把王珊有心意之人的消息問了出來,恐怕等自己孫子都有了,自己還什麽都不知道呢。
李莫擺了擺手:“伯父你誤會了,我並沒有怪罪你,你也是為小珊好。”
語畢李莫還拍了拍王珊的手,讓她放心。
“那個三水道人想要來就讓他來吧,我也不懼什麽。”李莫索性把話說開,也省的王攝淳再擔心自己不高興。
王攝淳一聽李莫的話,心裏這才舒坦了起來,隨即又想起李莫可是大宗門子弟,一個三水道人自然不需要怕,也就放心了很多。
三個人又開始吃了起來,不過氣氛卻也明顯不如之前了,李莫到沒什麽,主要王珊總是一臉埋怨之色的看著王攝淳,讓王攝淳都有些不自在了。
畢竟是自己的女兒,他也不好說什麽,心中也不住的感歎女生外向。
沒多久,包廂之外便傳來了一陣大大咧咧的聲音:“王攝淳那個老不死的呢,我看看什麽樣的貨色比我兒子還討你喜歡。”
王攝淳臉色頓時黑起來了,雨湧的話不可謂不難聽,尤其此時還是在自己女兒和李莫的麵前,這話簡直是在打他的臉。
尤其雨湧的話還將李莫給帶上了,這就是赤果果的羞辱了,即使李莫不介意,自己也忍無可忍了。
王攝淳一掌隔空將門推開,語氣陰沉的說道:“雨湧,你要是想死可以說出來,老夫也不怕你。”
雨湧也不在意,直接走了進來,後麵還跟著一臉歉意的雨尋紀。此時的雨尋紀一臉冷汗,卻又不敢多說什麽,隻得期望父親能夠別太意氣用事。
雨湧進到了包廂之內後,匆匆的掃了一眼,裏麵出了王攝淳便隻有李莫一個男子了,所以雨湧一眼便看到了他。
“小子,趁老夫還沒有殺人之意,趕緊給老子……”說到一半雨湧突然覺得李莫的臉有些熟悉,再仔細一看,雨湧差點沒嚇得癱在地上。
這不就是之前那個滅了昆山派的殺神,連昆山派掌門和前掌門合力都被他擒住,沒有絲毫抵抗之力。
之前他和朋友一同去昆山派觀看昆山派宗門大比,哪裏想到會遇到這種事情,尤其是之前李莫立於空中,一劍劃過,將整個練武場分成兩半,劍光久久不褪去,更是駭人。
尤其是當初李莫那視萬物為芻狗的眼神,仿佛足以泯滅眾生一般。
他一想起剛剛自己竟然好死不死的威脅了這麽一個殺神,他就有些想給自己幾個耳光。
眾人見到雨湧一臉慌張之色的盯著李莫,甚至身體都開始顫抖了起來,冷汗直冒,都有些好奇。
尤其是雨尋紀和王攝淳,兩人都是了解雨湧的性格的,散修之中誰人不知三水道人是個蠻橫不講理的貨色。
可他們不知道是,三水道人再不講理,也不敢和一個能隨時秒殺他的人不講理,實力才是真正的道理。
李莫也覺得三水道人有些古怪,皺著眉頭問道:“你見過我?”
雨湧一聽到李莫的聲音,渾身猛地一顫,大夢初醒一般,連忙開口回答:“晚輩當他也在昆山派宗門大比之上,有幸得見前輩英姿。”
俗話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縱使三水道人再是如何的蠻橫不講理,此時也開始討好起了李莫。
整個包廂之中除了李莫,都被雨湧的話震驚的長大了嘴巴,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他們何時見過如此卑微的雨湧,李莫又是如何做到的?尤其是雨湧又為何稱呼李莫前輩?這些又和昆山派宗門大比有什麽關係?
昆山派宗門大比那天的事情畢竟也就是前幾天剛發生的,這種大事自然不過想新聞一般鋪天蓋地的宣傳,所以知道的並不多。
驚訝的同時所有人的眼神也都聚集到李莫的身上,李莫無奈的聳了聳鼻子,自己之前好不容易偽造了個身份,現在被這個三水道人一來就給打亂了。
既然不好解釋,李莫隨性也就不解釋了,讓他們自己去想去吧。
不過三水道人既然來了,也不好直接把人家趕走,李莫隻好指了指一旁空著的座位:“坐吧。”
“好,好。”
雨湧一見李莫的樣子便知道他應該是沒有怪罪自己的,雖然他依舊是很想趕快離開,不過又不敢違抗李莫的命令,隻好扭捏著坐了下來。
雨湧一坐了下來,包廂之中又回歸了平靜,可是這種平靜的氣氛卻又些怪怪的,所有人都盯著李莫。
尤其是雨湧,更是仿佛李莫不讓他動他絕不會一動分毫的樣子,坐的筆直。
李莫看著這古怪的氣氛頗有些無語,心中也知道今天這頓飯恐怕是很難好好的吃完了。
其實次數雨湧的心裏不僅有對李莫的敬畏之感,還有的便是對王攝淳的羨慕,羨慕他有個能攀上高枝的女兒,不像自己的兒子,沒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