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一劍長虹是與非
月讀命心下一橫,也顧不得如今在這裏使出那一招會不會造成什麽不好的影響了,總要將眼前的麻煩度過了再說。
“月讀斬。”
月讀命氣勢猛然轉變,氣焰變得嗜殺了起來,血紅色的靈力如同煉獄之血一般。
隻見他手中的兩把刀突然轉變為了一把,合二為一,雖然大小未變,但卻給李莫帶來一種遠不是之前那兩把刀可比的威懾力。
李莫瞬間明白月讀命是開始掀底牌了,估計他心中想的便是打算在最快的時間中將自己擊殺,隨後便可以解決宮藏太古的生命之憂。
的確,若是李莫真的被月讀命所殺,這裏絕無任何人能夠阻擋住他,而千麵妖和魏子成乃至路鳴幾人所做的努力便是要白費了。
不過李莫又如何會讓月讀命如願,持星隕而立,劍意越發高漲。
“劍殤。”
李莫身形猛地消失在了劍域之中,沒有任何蹤跡,仿佛與身邊縱橫的劍意颶風融為了一體一般。
月讀命發現李莫消失在了自己的視野之中,臉上並沒玉流露出任何異樣的神情,隻是刀身之上的殺戮之意更盛。
本來還不過刀身為血紅色,如今刀尖之上甚至有種鮮血欲滴之感。
半晌,月讀命遲遲未動,他知道自己隻要移動一份便很有可能會被李莫找到破綻,自己與其苦苦去尋找李莫的蹤影,不然邊站在原地。
他也懶得所謂用心感受李莫的存在了,如今整個劍域空間之中都被李莫的劍意攪的異常混亂,沒辦法發現李莫,隻有等他自己出來。
而李莫也很長時間沒有現身,一直隱藏於暗處觀察者月讀命的一舉一動,他在等著月讀命靜不下心來露出破綻。
他也知道,月讀命的絕招恐怕也是一擊單體絕殺之擊,自己若是不小心,便很容易遭受不測。
而李莫唯一比月讀命占便宜的便是他可以耗著,也耗的起,畢竟如今是魏子成站上風,隻要自己拖住月讀命,那要不來多久,宮藏太古便會被擊殺於此地。
隻要宮藏太古死了,那麽他們這一次的計劃其實也就是成功了。
而如今月讀命雖然同樣也知道情況,但他卻不敢亂動,他有種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置信的事情,那便他有預感,李莫接下來的一劍是可以殺了自己的。
他不敢去賭,不敢用自己的命和整個武賀流去賭,所以哪怕宮藏太古幾乎要被擊殺了,他都不能動一動,不能給李莫任何機會。
時間在此時過的如同水滴落在石板之上一般,滴答,滴答,緩慢而不可阻擋。
宮藏太古身上的傷勢也越來越嚴重,近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他也不是沒有想過向月讀命或者幾位好友求助,可一看過去他便是絕望了。
月讀命一動不動,明顯是被李莫逼迫的不敢移動絲毫,自然不可能來幫助自己。
而自己那兩位老友,竟然被一個和他們相同級別的華夏人與兩個甚至比他們低了一個大境界華夏人纏鬥個不清,短時間自然也無法抽身。
宮藏太古不明白,什麽時候華夏人竟然變得如此強橫了?一種絕望之心有心而生,隨即他手中的長刀變得更加緩慢無力了起來,身上的傷勢仿佛也變的愈加疼痛了起來。
一個不留神,魏子成一劍長虹,便貫穿了宮藏太古的身體。
宮藏太古睜大著眼睛,仿佛有些不敢相信,之前那一劍他明明有實力躲開,卻不知為何,竟然沒能躲得過去。
“華夏人,殺了我報仇是不是很爽。”不知道為什麽,宮藏太古竟然感覺此時的自己竟然寧靜了起來。
自己馬上便要死了,家族的興衰,乃至武賀流的興衰自己都可以不用在乎了。
魏子成麵色凝重,並沒有流露出宮藏太古口中所說的喜悅之情:“你該死,我便殺了你,無喜無悲。”
說罷,猛然拔劍,一瞬間宮藏太古血濺五步,雄壯的身體徑直倒下,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之上。
“咚!”
這本來應該是很小的一聲,卻將整個大廳之中所有沉溺於占據之中的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天照命看了看已經沒有了任何生機的宮藏太古,輕歎一聲,收起了血氣翻湧的長刀,隨後便對著虛無開口說到:“李先生,如今你的目的達到了,可以走了吧。”
天照命的語氣明顯軟了一些,遠不如剛開始的時候那般有氣勢。
川崎和花流看向了天照命,他們何曾見過自己眼中無所不能的天照命低頭,尤其還是在一個實力和他差不多的華夏人手中。
於此同時兩人看著老友的屍體,心中也泛起一種悵然,更是有種唇亡齒寒的悲哀。
而無論是千麵妖和魏子成,還是路鳴此時都看向了虛無的那片劍域,因為他們知道,李莫定然在其中。
路鳴雖然於李莫認識也不足一個月而已,但此時也隱隱與千麵妖他們那般,以李莫為主心骨。
至於櫻花,她自然是一直默默的站在路鳴的身後,仿佛她的世界之中便隻有路鳴一人一般。
“好。”李莫徑直現身,不過距離天照命還是有些距離,他也擔心天照命之前的話隻是想要吸引自己現身,而他還有這什麽後手。
至於李莫為什麽會答應月讀命的理由,如今他的靈力也因為一直保持著劍域與劍殤,造成了不小的消耗。
而他的修為並沒有天照命深厚,繼續耗下去對自己自然是有些不利的。不過李莫倒也不怕,反正到時候自己可以磕藥來恢複靈力。
李莫擔心的另一點是若是自己耽誤的時間太長了,武賀流還會有別的上忍前來支援。他可不知道武賀流究竟有多少上忍,萬一再來一個對他們的情況也是十分不利。
而且如今宮藏太古以死,他們為魏子成和當初武當的十幾位道童的報仇的心願也已經了了,李莫也並不想繼續糾纏下去了。
眾人見到李莫答應了下來,之前緊繃的神經也鬆弛了一些,縱然月讀命也是長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