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低調拿狀元
隨後李莫和包浪聊了半天,不過多半是包浪在侃侃而談,李莫笑而不語。
包浪也問到了李莫帶著麵具是不是招惹了什麽人,李莫隻好將事先想好的理由說出來,那便是自己殺了黃明,至今都在被黃金泉追殺。
沒想到包浪一聽李莫殺了黃明,頓時激動的拍桌子,說李莫實在是個狠人。
喝到最後兩人都有些醉意,其實用靈力可以直接將酒氣逼出體外,可愛酒之人又怎麽會這麽做呢。
這一夜兩人的關係也緩和了不少,包浪在李莫眼中也並非是一無是處的頑固子弟了,至少這小子修為還不錯。
而李莫在包浪眼裏也並非那種性格孤僻的散修,至少喝酒的時候不是。
男人建立友誼總是很簡單,有時候僅僅是這麽一桌酒菜,也就夠了。
包浪和李莫雖然還沒到建立深厚友誼的地步,但關係也緩和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李莫醒來的時候便發現包浪已經不在沙發上躺著了,也不知道去幹什麽了。
李莫也沒管他,自己修煉了起來。
正晌午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打開,包浪隨即走了進來。
隻見包浪神神秘秘的看了看門外,隨後小心翼翼的將門關上。
“你去偷東西去了?”李莫好奇的問道。
李莫自然是看不到包浪偷偷摸摸的樣子,再加上昨天醜驢趁李莫喝酒的時候逃跑了,李莫更是一無所知。
但李莫可以感受到包浪刻意放輕的腳步和小心翼翼的動作。
進了門之後包浪的神情放鬆了很多,大搖大擺的回到了自己的沙發上坐著。
“小爺需要偷東西?小爺什麽寶貝沒有,翻翻口袋都嚇你們這些散修一跳。”
包浪大手一揮,豪氣萬千。
這他倒沒說錯,憑他的財力,一般的那種沒有勢力支持的散修自然是比不過他的,可李莫也不是一般的散修。
李莫倒沒和包浪爭論什麽,而包浪見李莫不溫不火的樣子也覺無趣,隨即喜笑顏開的看著李莫。
“哎,莫文,你知道我上午都去幹什麽了嗎?”
包浪滿臉笑意的看著李莫,他不相信李莫對什麽事情都不好奇。
“偷東西去了?”李莫答道。
“嘁,不想知道算了。”包浪一見李莫竟然真的沒興趣,隨即一副不屑的神色。
半晌,李莫繼續修煉,包浪卻是靜不下心來。
“罷了罷了,我告訴你算了,幹大事沒人說,真他娘的憋死我了?”
最終包浪實在沒忍住,看來他就不是個能守住秘密的人。
隻見包浪從懷中取出了一本書,毫不客氣的指了指書:“看到沒有。”
李莫倒是想看見,問題是他也的確是看不見。
“你直接告訴我是什麽吧,我不識字。”這種時候李莫也隻能用這種方法掩蓋自己失明的事實了。
“啊。”
包浪微微一愣,他本以為見到的會是李莫驚訝動容的神情,哪裏想到李莫一句“不識字”,把他一切的準備都堵的死死地。
“你……你開玩笑的吧。”
包浪實在有些不敢相信一個來參加科舉的修煉者,竟然連字都不認識。
“騙你幹什麽?對我有好處嗎?”
有沒有好處李莫不知道,不過李莫騙起人來倒也是氣定神閑。
包浪點了點頭,覺得李莫說的有道理,不過他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有點難以置信。
“告訴你吧,我這本書名為《科舉雜談》,每年科舉天合商會都會推出這麽一本雜談,裏麵記載的都是居住在天合商會旗下場所的天驕。”
“而且有名一些的天驕在這裏麵還有記載,我這書可是限量版的,我好不容易才弄到。”
包浪知道李莫對科舉一無所知,便解釋的頗為詳細。
一般的《科舉雜談》幾乎參加科舉之人都有一本,可包浪的這本,記載詳細周密,甚至連一些看起來沒什麽用的信息也會收錄。
所以這種《科舉雜談》也比較少,包浪為了搶著一本,一大清早便跑去了。
“怎麽樣,是不是很想看?你讓我睡床我就告訴你。”
包浪甩了甩書,好像是在誘惑李莫一樣,甚至還提出用書換床的政策,看來對沙發還是很不甘心。
李莫則搖了搖頭:“看不看都行。”
李莫並不認為真正的強者會被無所保留的記在紙張之上,上麵的東西再詳細,也不過是那些天驕想要暴露在外麵的,至於他們真正的實力,隻有交手才能感覺出啦。
包浪一見自己的糖衣炮彈政策竟然失效,頓時無趣。
“得了,你不想看算了,不過我告訴你啊,一般人都沒什麽,實在不行他們也得看看我的麵子。”
“不過有幾個人你可別隨便招惹,那可都是大神,我是保不了你。”
李莫聳了聳肩:“放心吧。”
李莫沒想到包浪竟然還想照顧自己,可惜自己恐怕用不著他照顧。
“算了,到時候你和我一起,遇到了《科舉雜談》上那幾尊大神,咱就多躲得遠遠的就行。”
李莫聽包浪沒出息的話,頓時笑了出來。
“你不是想交朋友嗎?順著科舉雜談一點點找唄。”
包浪聽了李莫的話如遭雷振,愣了一下,隨即激動萬分,甚至直接衝到了李莫身邊給了他肩頭一拳。
“我去,好點子啊,沒讀過書的人鬼點子就是多。等等,我這就翻書看。”
說罷,李莫身旁便響起了陣陣翻書的聲音。
李莫頓時無語,這麽明顯的事情都看不出來,還好意思調侃自己沒讀過書。
“莫文,上麵還有你呢。”
包浪指著書上描寫有關李莫文字,想給李莫查看,不過片刻他才想起李莫不識字,隻好開口解釋。
“莫文,上麵貌似對你的描述什麽都沒有,就是個簡簡單單的名字,就說來你異瞳和麵具的明顯特征,看來天合商會根本沒重視你啊。”
包浪語氣誇張,這讓李莫不得不聯想到這小子定然是故意的。
李莫對包浪不著調的語氣並不在乎,同時對自己隻有寥寥數字也沒什麽在乎的,他本來也不想引人注目。
他隻是想,低調的把狀元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