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重口味之戰
次日早上,飛城主聽完白妙的戰略計劃,麵紅耳赤,真不知這位小公子(女扮男裝的白妙)到底是在何環境中成長的,如此下流無恥的絕妙點子他竟能想得出來!
隻是……敵人會否中招這又另當別論了,不過倒是值得一試的。
於當天下午,飛城主開始下令封鎖城門,進城隻能從小門進入,但得搜身。白妙他們被飛城主派到東門把守,因為卞城進攻的方向在那。
白妙蹲在城樓主兩天,每晚都喝著“西北風”,讓她無奈得很,這仗到底是打還是不打?
為毛等了這麽多天,她連蒼蠅都沒得拍!畢竟眼下才是二月底……誒,好無聊!
白妙盼蒼蠅盼蚊子,終於盼到了卞城的攻城的軍隊驚遠方約三裏內。
哼哼——她興奮的站起身,下令把城下小門關閉,讓人趕緊把之前調製好的“特別水酒”搬到牆頭準備好。
敵軍一點點的逼近,白妙笑意愈濃,也不知她到底在高興些什麽,不過在士兵看來,看到他們的將領如此自信,士氣也高漲了不少。
看著那一個巨大的酒缸缸,真不知道這下了重料的酒,發揮出來的效果是會如此的?
嗬嗬——想著他們也跟著白妙一起示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白妙俯視著敵軍兵臨城下,未等對方開口,揚聲吆喝:“喲——我等你們可是很久了!好多人喲,”
“哼——死到臨頭還囂張!”卞城先鋒不屑的說道,說罷朝地上呸了一口唾液。
白妙聞言擺出一臉無奈的悲哀說道:“誒……既然如此,那在我們臨死前,跟我們來一杯吧?”
“當我們笨蛋嗎?想騙我們喝毒酒!”白妙沒想到那先鋒這麽聰明,隻可惜她準備的可不是毒酒!
“呀……怎麽可能是毒酒,我們自己的人也在含淚綴飲……反正橫豎都要死了,不如讓大夥坐下來先喝一杯,我們任你們魚肉好了,你們覺得如何?”白妙說得一淚悲劇,心裏卻正好爆笑。
“既然你們都做好了赴死準備,那我們就勉為其難給你們喝一杯……”卞城的領兵主將上當說道。
白妙聞言朗聲道:“那麽,請諸位接受催城春酒之洗禮!兄弟們,給卞城的軍士上酒!”說著黑暗的隻手遮臉偷笑。
話聲一落,酒水便瓢潑下城,數萬大軍頓時像撿銀子似的湧上前張嘴承接潑下來的酒水……
半個時辰過去後,喝過酒水的卞城士兵將士,感覺渾身熾熱不適,眼前也開玩出現幻覺……
看著自己的同僚頓時變成了妖嬈的豐乳的女子,搖了搖頭,對方的影子跟女子的身影重疊,最後幻覺占了現實視野,腹下的腫痛,讓他們遺忘了身在何方!
白妙看著那些家夥已經開始發作,便隻手遮擋一邊臉頰,陰險的笑道:“呀哈哈哈哈哈——好厲害的現場直播!”
“……這酒的藥力果然很強!”先前正期待酒水效力的士兵,眼下衝算見識到了。
之前那個倔強的先鋒眼下正被喝過春酒的家夥“進攻”,嘴裏大喊著對方不要過來同時破口大罵著白妙卑鄙小人!白妙聞言笑得愈發嘚瑟!
司徒元那邊聽說卞城的敵軍已經攻到城門下,想著白妙守在那裏,便擔心的趕了過去,結果抵達城門處,卻看到白妙那囂張的笑意。
城樓外,一片驚駭詭異的叫聲,他好奇的湊到城牆邊俯視而下——倏然大驚!
這真是太傷風敗俗了,光天化日之下,卞城的將士竟然大搞龍陽之交,白妙竟然還看得那麽開心,她就不懂回避一下嗎?
這女人到底有多重口味?
“妙兒,回房去!”司徒元實在看不下去,對她說道。
“哦——小元,你來得好及時哦,”白妙並未理會司徒元喊他回房的話。
“別看了,回房間去,這個不是你個閨女家能看的!”司徒元聽到城門蕩漾的吟嗬聲,把眉頭皺成了個川字!
白妙轉臉無奈的看向他,納悶說道:“你要我給你說幾次?我靈魂是男人,你記住了!所以這種場麵我是能看的!”
司徒元聞聲無語,這女人果然是頭殼壞掉了,為了看這種傷風敗俗的場麵,再一次把真當作男的了!
總之無論她說什麽,這回絕對不能再讓她如此墮落下去,於是便走過去把白妙拉回城樓的房裏。
離開前他對士兵們說道:“接下來由你們處理了,如果有什麽緊急的事,到城樓通報。”
“是!”兵士們聞言恭敬的應道。
此時部分士兵接受不了如此重味道的場麵,趴在城樓那裏吐了個翻白眼!
白妙這招看來是兩敗俱傷了。
不過她認為:打仗那事,總有傷亡,這都是正常!可是這個根本沒有打都吐死了,太悲劇了!
白妙被司徒元拉一邊拽著走一邊依依不舍的被拖進了房裏!進房後她不爽的指著他說道:“你幹嘛阻止我!我說了我的靈魂是男人!”
“你少胡詐!乖乖坐在這裏!”司徒元額爆青筋警告道,這瘋女人才正常了段日子現在又犯抽風了。
“……不信拉倒!其實我真名叫鄭舒雲。”
白妙認真的說道,可是司徒元根本不相信,覺得白妙誆他,如果是第一天認識她說這些話他也許會相信,就像在白龍寺的時候。
“唉……真拿你沒辦法……妙兒,那種東西不要看了……對你沒好處。”司徒元想著剛才那些畫麵便覺得倒胃極了。
“為什麽?你討厭龍陽癖?”白妙探問道,如果說是他是反感那些,如果有一天她變回了男人,他一定會逃得遠遠的,絕對會……
“那種事,本就不合道德輿論!我是個正常男人,無法接受龍陽癖的存在。”司徒元照心直說。
白妙聞言猶如晴天霹靂般打擊,她現在肉體是女的,內在靈魂確實是個男人……如果不變回來就好,如果變回男人,他一定會後悔的……
不過他是個古代人,換作二十一世紀也無法接受吧,在她沒變成女人之前,他也曾經接受不了同性……
想著苦笑便道:“嗬嗬……說得也是。對不起……讓你看到了那些惡心的東西!”
“……不過,能幫上催城脫險,也算是個好戰略。”司徒元無奈的回道;
“嗯……”白妙低頭看著鞋子,心裏開始擔憂自己的未來不知會變成什麽樣,如果不能圓滿,她隻能趁現在才剛開始,把萌生的情愫憋死去,否則,到時候隻會兩敗俱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