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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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們也必須做好他們還有殘餘部隊留在穀城縣的打算。”就在眾人呼吸火熱的時候，織田信長是最早冷靜下來那個，沉聲道：“雖然我認為不大可能。但，還是做好萬全的準備為妙。”
這就很舒服了。
秦夜滋潤地躺在床上，牛逼是不是？刺殺是不是？老子的gank也來了，就問你怕不怕！
織田信長朝著秦夜拱了拱手：“秦大人，我問過阿落刹娑大人，陰兵的戰力並無分級，打的就是軍陣，陣法和武器。不知您看到的陰兵有什麽特點？”
秦夜終於從gank成功的喜悅中醒了過來，皺眉道：“他們……有軍陣。”
“軍陣？！”阿爾薩斯倒抽一口涼氣：“怎麽可……不，對了……如果那位儒家罪人也在，他應該知道一些軍陣的繪製。”
她苦笑了一聲：“所謂罪大惡極，相應的是位高權重。一介黎民怎麽可能做到罪大惡極？平民引起的危害總歸有限。此人在地府地位恐怕不在我之下，外加儒家又是真正的頂尖豪門，他知道軍陣也不為過……”
秦夜眨了眨眼睛：“你不知道？”
阿爾薩斯幹咳了一聲：“那什麽……軍陣雖然厲害，但也必須和法陣相輔相成。軍陣增加的是陰兵的實力，法陣能將這種實力化為殺傷力。軍陣他可能知道，但法陣他絕不可能知道！所有法陣都收藏在酆都最機要的地方。”
沉默。
看破不說破，還是好朋友，所以沒人戳穿阿爾薩斯的話題轉移之術。
雖然有些尬就是了……
尬著尬著，也就不尬了……秦夜舒了口氣，看向古青：“古先生，你可知道儒家曆史上有哪些罪大惡極之人？”
“太多了。”古青也是苦笑不已：“儒家內部就能分成好幾派，互相都說對方罪大惡極，每一個朝代的讀書人都出自儒家，這怎麽分得清？”
織田信長了然地點了點頭：“也是，不過對方的身份不重要。秦大人，您再回想一下，除了軍陣，還有什麽東西？比如裝備？”
“軍陣麵對業火神弩發揮不出什麽作用。咱們可還有九十萬支箭。就算正麵碰上，我們雖說不一定能勝，但足以自保。”
秦夜輕輕摁著太陽穴想了起來，還有什麽呢……忽然，他腦海中一亮：“對了，還有這個東西。”
他手指一彈，一個火柴盒大小的東西飛到了織田信長手上。
迎風見長，到了織田信長麵前，已經成為了一具紙質盔甲！
“冥盔？”阿爾薩斯愕然道：“竟然出現這種東西了？”
不等眾人回答，她就接著說：“傳聞天上有一百零八魔星，每一顆都有自己的冥鬥衣，其中最強的三人被稱為冥界三巨頭，分別是拉達曼迪斯，艾亞哥斯，米諾斯。你手上這具，應該來自於蝶妖巴比隆。”
寂靜。
場麵多少度都尬到不行。
數秒後，古青輕咳一聲：“阿落刹娑大人……聖鬥士星矢冥王篇我還是看過的，當時我正在上大學呐……”
秦夜無語望天，自己在這裏拚命補救地府最高領導班子的形象，就有個傻逼在旁邊拚命掉底……殺掉左右手地府還能安穩發展嗎？會不會引起黨派紛爭？在線等，挺急的……
阿爾薩斯再次幹咳了一聲：“那啥……情不自禁……本宮的意思是，這種東西，別看隻是紙質的，然而灌注陰氣之後，可以達到陽間精煉鋼的地步。你說……他們全都穿著這種盔甲？”
秦夜點了點頭，隱隱地，他感覺有什麽不對。但仔細想來，卻什麽都想不到。
“那就相當不容樂觀了。”織田信長剛才一直在沉思，此刻才抬起頭來，神色無比凝重：“兩位大人，這一次……我們恐怕迎來了地府建立以來最大的挑戰！”
“什麽意思？”所有人立刻問道。
織田信長肅容翻動著那具輕飄飄的鎧甲，陰氣輸入，頓時，明明是紙質鎧甲，竟然泛出鋼鐵般的光芒。織田信長伸手一擊，竟然沒有完全擊破，隻是打破了一部分而已。
他站了起來，輕輕一揮手，大門轟然關上，窗戶啪啪啪全都關閉。深吸了一口氣才說道：“阿落刹娑大人，這種冥盔，不能在陽間製造吧？不能做好了燒下來吧？”
他這番動作，讓所有人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阿爾薩斯沉吟搖頭：“不行。”
“那這就是在地府製造的！”織田信長環視眾人：“這說明……有一個地方，可以製造如此多的冥盔。甚至……對方的工業產值，已經超過了新地府！”
不等眾人反應，他接著飛快說道：“而且，那裏還能集體訓練陰兵。還有完整的軍工體係。甚至……所有化生級別的陰靈都聯合了起來。”
他隻說了這兩句話，然後深深看向眾人。
所有人都在深思，秦夜亦然，但是不到一分鍾，他的腦海中轟然一炸！一種通電般的恐懼感倏然密布全身！
原來如此……
他明白織田信長這兩句話的提示了。也知道自己剛才覺得不對的地方在哪裏了。這件事太大……大到對方都不敢貿然出口！
這……恐怕才是地藏真正要提醒的東西。魔盒最底層的秘密！
隻有這種級別的秘密，才值得讓地藏親自下凡提醒。
“我是說……”阿爾薩斯和古青還沒有反應過來，織田信長接著開口。就在這時，秦夜打斷了他：“織田先生。”
“屬下在。”織田信長拱手道。
秦夜靜靜地看著窗外一片欣欣向榮的地府，許久才凝重道：“出兵。”
“是！”織田信長單膝跪地。立刻回複。
古青一驚，不再糾結剛才的問題。急道：“大人，您決定了？萬一有什麽意外……”
“我決定了。”秦夜這一次說的斬釘截鐵，看向兩人：“這一仗，必須打。”
“不管對方還敢不敢停留穀城縣，都必須打！”
他的態度一旦表明，再沒有人說什麽。秦夜躺倒了病床上，揮了揮手：“古先生暫時代理我的工作。你們先出去吧，織田先生留一下。”
阿爾薩斯和古青都走了。隻剩下織田信長和秦夜。
秦夜沒有開口，目光凝固了一樣看著窗外，心中卻因為剛才的猜想震撼不已。
什麽地方……能出現密集的軍工業？
什麽地方……能大量練兵？
隻有一個答案。
城市。
鬼城！
除開新地府……華國……已經出現了其他鬼城！
仔細想起來，化生已經有足夠的靈智，地府大亂，陰差不再，陽間無序。近百年死去的厲鬼連陰司是什麽都不知道。會出現一個怎樣的局麵？
群雄並立！
任何高階陰靈，都可以占山為王！現在的華國，就是一片無主沃土！誰扯上旗幟都能成為一方諸侯！這是真正的戰國！
而新地府……就如同三國的劉備，明明是正宗，卻也不過是一方諸侯。
戰國時代，最後的王者，才是帝王！才能說自己是新地府！
自己現在有這個大義名分，卻沒有這個實力！
是了……應該就是如此，這才是地藏想要提醒他的東西。不是提醒他誰誰誰對他有威脅，哪哪哪出現了致命的殺機，而是……大勢！
天下大勢！
“我早該想到的……”閉目躺在床上，之前還因為地府發展良好沾沾自喜，現在看來，真的是夜郎自大。
全國不知道已經出現了多少鬼城，他還龜縮在寶安一隅。若不是這次地藏提醒，織田信長醒悟，恐怕看到如此多的陰兵和盔甲，他也反應不過來。
現在想來，終於明白了。自己不屬於儒家罪人那一方聯盟。一位判官，何等位高權重。一旦踏入對方領地，那麽……必定會被認為其他勢力。
尤其……儒家罪人恐怕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正牌陰差身份。
群雄逐鹿的華國，竟然還有新地府存在？那，胖子必須先死！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大人，鬼城不可能多。”仿佛知道了他的心思，織田信長沉聲道：“百年要發展出一座鬼城何其困難？而且，現在又有多少陰靈和儒家罪人一樣？熟知老地府運作？屬下推測，現在再次進入了初代閻羅王的時代，全國鬼城初立。但我們……把握了完全不同等的信息！”
“據說，初代閻羅打了足足千年才確定酆都地位。但那時有多少鬼城？現在又有多少？屬下冒昧推測，哪怕有，也不過四五座。而且……這些都是屬下一己推測。真正的具體情況……”
他頓了頓，靠近了一些，一字一句說道：“必須打下穀城縣才知道！”
“大軍停留，必然留下線索，這些線索可以逆推出很多東西。所以，這一仗，必須打！一定要打！無論是為了新地府的大國地位，還是為了……這份恐怖的猜測！”
秦夜點了點頭，心中不由得慶幸。
幸好……幸好自己盡早覺悟了這一點，群雄逐鹿中越早知道天下大局，對自己越有利。起碼……可以將其他不臣之鬼扼殺在搖籃中！
這一仗，勢在必行！織田信長也沒有看到一些地方。這一仗不僅僅是正名，更是發聲。告訴整個華國，地府尚在！輪不到你們作亂！
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
儒家罪人……他……會選哪裏作為鬼城首府？
無論怎麽想，都隻有一個地方。
東山，曲阜！
距離他的目的地武陽……隻有三個市的距離！
一山不容二虎，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鼾睡？
這……是亮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