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天生李二狗,誰人是對手?
不過張潮生顧及身份,在場又有這麼的人看著,只好委婉的說道:「若是使用得當,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聽到這話,李老狗才一臉滿足的將三碎劍別在了褲腰帶上。
然後李老狗又恬不知恥的對眾人道:「我李老狗自知此次是十死無生,卻絕不後悔,只是苦了我那還在靠著行乞度日的八十一歲老母。」
「要是我李老狗有萬分之一能活下來的機會,我一定要湊足一萬枚元石,帶我老娘享盡世間榮華富貴。」
「可惜,李老狗距離這個心愿,還差九千九百九十九枚元石。」
「就差九千九百九十九枚元石啊……或許會成為我李老狗永遠也達不成的夢。」
「我李老狗不甘。」
說著,李老狗竟然當著眾人的面,從開始的掩面微泣,到最後的嚎啕大哭,仰足捶胸。
悲痛欲絕四個字,全寫在了李老狗的臉上。
這時候,眾人才看出來了,這個李老狗之前表現出來的視死如歸,仁義無雙根本就是假象。
貪婪,虛偽才是這個李老狗的真實面目。
不過李老狗越是這樣,金不換等人才越不會感到懷疑。
因為在他們的印象中,這才是海王宗該有的形象。
「夠了,別哭了!」
看清了李老狗的真實滿目,金不換的臉上也失去了和色。
在一聲爆喝之下,李老狗也停止了哭泣。
這時金不換才看向其他的人道:「諸位,渤海危機當前,我們還是不要猶豫了。」
「既然這位李老狗有如此孝心,仁義所在,我們絕不能置若罔聞,這不符合我們渤海百宗該有的秉性。」
「大家身上有多少元石都拿出來吧。」
說完,金不換打量了一下李二狗全身:「這麼多的元石,就算給了你,你也沒地方放。」
「我這枚須彌戒也一同送給你吧。」
「這樣,你也就可以方便儲納元石了。」
見金不換將須彌戒取下,遞了過來,李老狗目中的貪婪之光大放,毫不猶豫的就將須彌戒戴在了自己的手中。
絲毫沒有察覺到金不換嘴角邊的那抹冷笑和目光深處的殺機。
隨後,眾人一人取出了數百元石,全都交給了李老狗,收進了須彌戒。
很快就湊足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塊元石。
李老狗蕭得簡直都合不攏嘴了,不停的給眾位宗主道謝。
看著一副小人姿態的李老狗,金不換出聲道:「李老狗,現在你的心愿已經達成了,你可一定要盡心儘力的辦事。」
李老狗道:「一定,一定,眾位宗主放心,我李老狗大義所至.……」
「好了,就這樣吧!」
對李老狗的吹噓,金不換已經不想再聽了,直接打斷了李老狗,然後就要帶著眾位宗主離去。
只是金不換剛一轉身,李老狗的聲音又傳了過來:「金宗主,那海王宗的宗主之位,可還算數啊?」
「算,當然算……」
金不換回答一聲后,直接帶著眾人飛空而去。
只是轉身時,有幾個微弱的字眼卻沒有落入李老狗的耳中:「到時候將你的屍體放在海王宗的宗位上。」
此刻天涯海淵外的已經再無渤海百宗的人。
李老狗收起了卑微的笑容,單手負於身後,另
外一隻手捏動著嘴角邊的八字鬍。
如此熟悉的動作,不是李二狗又是誰。
許久之後,無數的凶獸從深海中露出了水面,浮現在了天涯海淵的四周。
而這時,李二狗將先前金不換給的那枚須彌戒直接丟進了荒級蝰蛇的嘴中。
從嘴中重新取了也一枚須彌戒,戴在了手指上。
至於戒指中的東西,自然被李二狗轉移到了新的須彌戒中。
金不換將一枚沒有抹除元識的須彌戒給了自己,李二狗甚至都不用去猜對方的心思。
這才李二狗看來,根本就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想到這裡,李二狗腳踩荒級蝰蛇,頭望蒼穹,搖頭一嘆:「世間多蠢人,無敵真寂寞,天生李二狗,誰人是對手?」
「好詩!」
言罷,李二狗將目光看向了天涯海淵。
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整個天涯海淵除了籠罩的光芒之外,在天涯海淵的深處還有著一百零八道浮空身影。
看著這些浮空身影,李二狗捏動著八字鬍便開始指揮著凶獸爬進天涯海淵。
很快,天涯海淵的四周,都出現在了凶獸的身影,並開始不斷的朝著天涯海淵的中心蔓延。
但是李二狗也很快發現了奇怪的一幕。
這些狂躁的凶獸自從踏進了天涯海淵之後,竟然全都變得安靜了下來。
他們依舊在遵從著李二狗的指揮,朝著天涯海淵的深處走去。
可是他們身上的凶性,似乎消失了?
「是那道光芒?」
疑惑間,李二狗指揮著凶獸再次進入天涯海淵,然後觀察著這些凶獸的反應。
許多次之後,李二狗終於確定了。
的確是那道光芒在作祟。
在那道光芒的覆蓋下,竟然能夠凈化這些凶獸身上的凶性,使得這些凶獸變得溫順無比。
這簡直就是渡人為善,勸人回頭是岸的良藥啊。
李二狗這時也明白了,按照惡魔營的性子天涯海淵內怎麼會變得如此安靜。
原來不是他們不想殺,只怕是他們身上的凶性也被壓制了。
看著天涯海淵深處那一百零八道浮影,李二狗能夠猜到,這種詭異的剋制,此刻一定在惡魔營的身上被增強了無數倍體現了出來。
要不然是絕無可能壓制住那群惡魔。
看清了眼下的局勢,李二狗並沒有讓已經上岸的凶獸就此停下。
依舊指揮著凶獸浪潮湧進了天涯海淵的最深處。
直到這些凶獸徹底靠近那一百零八道浮空光影,李二狗才通過這些凶獸的目光看到了惡魔營的眾人。
此刻的惡魔營,身上殺氣全無,和尋常的普通人根本沒有區別。
和一個口吟經文的紅裟少年對立,誰也奈何不得誰。
紅裟少年以自身為陣眼,布下靜心大陣,度化惡魔營眾人身上的殺意。
而惡魔營已無殺心,只能眼巴巴的看著紅裟少年。
直到這些凶獸的出現,才讓雙方的臉上都閃過一絲驚異。
只是這絲驚異很快在青燈的臉上消失。
因為這些凶獸靠一走進一百零八道光影的陣法範圍內,便一個個倒地昏睡了過去。
這些凶獸身上的凶性,根本不足以抵擋著靜心大陣的陣法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