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8 你現在過得好嗎
邵逸夫看著比以前還纖細的穆雨寒,眼底湧出一絲疼惜:“我想問你現在過得好嗎?”
穆雨寒聽見逸夫這樣問,長出了一口氣:“哥,怎麽說呢?老天故意折磨我吧。其實,和汪雨澤分開後,我發現自己居然懷上了他的孩子,我想,孩子是老天賜予的,我不能隨便讓一個生命從我手中終止,何況,他還是我的骨肉。於是,我在成都生下了這個孩子。”
邵逸夫聽到這裏,詫異的睜大了眼,他激動的,幾乎有點不相信的說:“雨寒,你——你——你居然也有了自己的孩子?孩子在哪裏?快讓哥看看!”
看著邵逸夫激動的樣子,穆雨寒眼裏湧出淚光:“哥,本來好好的,我帶著土豆在成都平靜的生活了3年,可是,那次去青州參加李軍哥的婚禮,不巧被秦遠和歐陽冰雁夫婦看見,他們悄悄給土豆拍了照片,傳給雨澤。雨澤知道後,連夜從國外趕回來,可是,在他來成都找到我的那個晚上,保姆馮姨帶著我的孩子——土豆下樓玩,馮姨去上個廁所的功夫,土豆就不見了!”
邵逸夫聽到這裏,不由握緊了自己的拳頭:“雨寒,告訴哥,你懷疑這事情是誰幹的?是不是汪家人幹的,哥不惜一切代價,替你向他們要個公道,討個說法。”
穆雨寒看著關切她的邵逸夫,她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哥,不是汪家人幹的。現在,雨澤也全家出動,再到處尋找土豆。其實,汪雨澤,他一直用心對我的,不是我想象的那樣,他不是一個朝秦暮楚的人。他不知道為什麽,前些日子去了部隊,臨走前,居然托林海為我買下了這個住所,這裏,我也是今天才來第一次。”
邵逸夫聽後,他環視了一下房間的格調,看出了這裏的一切,都是按穆雨寒的喜好來設計的。他不由說:“沒想到,汪雨澤這小子對你還真上心。”
“哥,不說我了!我現在已經打算好了,等找到土豆,就和汪雨澤一起過日子吧。我也不想再折騰了!”穆雨寒感觸地說。
“既然汪家出動了,我相信,要找回土豆,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你就放心吧!”逸夫安慰穆雨寒。
穆雨寒看著一旁一直沒有出聲的夢影:“夢影,心情現在好些了嗎?和逸夫哥回青州吧,不要讓自己的人生有遺憾。我從你的眼光裏看出,你對逸夫的深情。要想忘掉一個自己心儀、又愛著的人,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再說,你難道忍心讓自己的一雙兒女成天思念你。沒有人的愛能代替母愛!”
夢影聽後,神情淒楚了一下,她看著雨寒:“姐,你說的我都懂,可是,我不忍心看見含煙姐那雙千年寒冰的眼睛。我住在邵家,渾身如芒刺。含煙好不容易才從死神的魔爪下逃出來,我真不想看見她心碎。”
穆雨寒聽到這裏,心裏也仿佛被針紮了一下,深深的疼,她也記起了那張人間仙子的麵孔,那也是一個人見人愛的“女人花”。
“她如今怎樣了?”穆雨寒不由問。
“她已經恢複了,隻是心智大變,多疑、暴躁、易怒,無理取鬧,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柳含煙了!我曾經努力過,我想改變她,我想適應她,然而,她的一舉一動,卻把我推了出來,我現在不想看見她。任憑她胡鬧著。她現在和以前簡直判若兩人了。”邵逸夫眉眼間透出絕望,疲憊地說。看來,他被含煙折磨透了。
“哥,那你打算怎麽辦?”穆雨寒問了這個夢影不曾問過的問題。
“她現在已經康複了,我想給她自由!如果她一直昏迷,我想,我會照顧她一生的。現在,我隻想給夢影還有小溪、墨白一份平靜的生活。含煙確實能折騰,現在家中,隨時能被她弄得雞飛狗跳,不得安寧。連一向息事寧人的母親,也對她頗有微詞了。我想,我要找個時機,去找含煙父母說說我和她之間的事情了!”邵逸夫目光中充滿痛苦又帶著希望說。
“夢影,給逸夫力量吧!你已經聽到了他的心聲。不管怎樣,和逸夫好好生活吧?你問自己的心,能舍棄他們嗎?如果能,你就離開吧!如果不能,就堅強的和他站在一起,麵對困難。會解決的,隻是時間問題!”穆雨寒鼓勵道。
夢影聽到這裏,低下了頭,隻是,淚珠,早已滴落在地。這是一個艱難的決策,一個是良心的過不去,一個是她愛的人和一雙兒女。善良的夢影,被道德枷鎖鎖住了,長久以來,她一直覺得自己是逸夫夫婦之間裂痕的直接“導火索”,所以,她才選擇逃離青州,離開自己的愛人和孩子。其實,多少午夜夢回時,她都是淚濕枕畔。
此刻,聽見邵逸夫和穆雨寒這樣說,她的心又開始百轉千回了。
穆雨寒看見夢影憂鬱難以做出決策的樣子,她知道,此刻,應該給他們一個獨立的空間,然後,讓他們好好談談。於是,她輕輕走到邵逸夫身邊:“哥,我出去訂餐,中午,我們一起吃個飯吧,我定好後,給你電話,你們到時來就可以了。”
說完,穆雨寒朝夢影方向努努嘴,示意逸夫去勸慰。然後,她自己就悄然出去了。
邵逸夫見穆雨寒走了,知道她這這時再為自己創造空間。讓他和夢影好好談談。
他沉思了一下,走到還低垂著頭的夢影麵前,深情的攬住她:“小影,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他會告訴你我的真實情感。”
夢影掙紮了一下,但是,逸夫的大手,好像有股魔力,她又沉醉其間了。其實,分開的這些日子,她每個晚上都是思念著逸夫才能入睡。此刻,被逸夫的大手擁著,她感到安全。
逸夫把夢影抱在懷裏:“小影,和我回家吧!我愛你,小溪和墨白期盼你回家。”
夢影縮在逸夫的懷裏,輕輕點了點頭。
邵逸夫一顆懸吊吊的心,終於落了下來。看見夢影答應和他回家了,這個儒雅俊朗的男人,眼眶紅了,淚珠滾滾而落:“小影,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放心,回青州後,找個合適的時機,我就和含煙談,然後,再和她的父母談。我會給她一個豐厚的條件。也許,她離開我們,生活反而會開心點。我問過自己的心,我和她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逸夫,我怕你有一天會後悔,含煙姐家世那麽好,人有那麽漂亮,她和你的結合,你們兩家簡直相得益彰。而我,除了給你拖累,什麽都沒有。爸爸的治療費,現在都還全靠你支撐,我覺得自己真的很無用。我一直想,等畢業了,我自己就能解決,可是,如今,我自己還是無法,還是靠著你……”夢影珠淚漣漣。
“傻瓜,我們是一家人,你的爸爸就是我的爸爸,什麽時候分這麽清呀?再說,邵氏集團不是有你的股份嗎?你30%的股份收益,遠不止那點錢,所以,爸爸的治療費,都是你的股份收益,你應該心安理得。”逸夫安慰夢影,在她精致的臉上深情的吻了下。這個善良的小女人,總是讓他心疼。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拿給她。
夢影看著邵逸夫的星眸,知道他這是安慰自己,她清淺的一笑:“我何德何能,能有30%的邵氏股份,這不過是邵媽媽對我的垂憐而已!”
“小傻瓜,傻小影,媽媽怎麽不把那股份給別人,而單單給你?那說明,媽媽是看重了你,覺得我的小影應該獲得那部分。”逸夫又吻住了她長長的睫毛和眼瞼。
“唔,可我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有財產?”夢影低吟。
“那是因為你不貪念。所以,你就沒有覺得自己有這些東西。小影,這些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