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2 為了你,染上瘋狂
穆雨寒看著窗外無邊的夜色,見子君和修然依然沒有回歸,直覺告訴她,這兩個人今天不會來了,她為他們高興,又有絲淡淡的惆悵。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她此刻心底突然那麽想念某人。
而汪雨澤,此刻也正在夜幕下,遙望著夜空,他也在思念她的小女巫。現在,每天這個時刻,隻要沒有緊急行動,他都會雷打不動的給她電話。今晚,他想她,他故意延後不打電話,看他的小女巫是否會主動給他打過來。
夜晚的星空,璀璨無比,雨澤的眸子,猶如天上閃亮的星星,他手裏握著電話,耐心的等待著。他數著1、2、3……他對自己說,數60下,她沒有打過來,他就給她打過去。他在星空下邁著矯健的步履,半年多的特種兵生涯,已經讓他更英姿勃發了。現在,他知道了土豆安好,部隊已經對他沒有當初的吸引力了。但是,他決定呆上一年,已不辜負爺爺的一片厚望和苦心。
手中的電話,終歸在他數了60下時,響了起來,他激動的把電話拿在耳邊,眼裏噙著笑意:“小女巫,在幹什麽?今天好不好?想我了沒有?”
穆雨寒一聽這話,就知道他一直是在等著自己的電話,不由嬌嗔:“沒有想你,我想我孩子的爹!”
雨澤不由笑了起來,因為不知不覺中,她的小女巫在她麵前,已經談笑自如幽默風趣了,不像以前,很多時候就像一個冰山美人:“哪裏想?非常想,還是隻有一點想?”雨澤望著夜空,眉眼裏飛出笑意問。
隔著千裏萬裏的,每天如約而至的長途電話,雨澤心裏都像灌了蜜糖般。他也覺得,雨寒近日變了,比以前愛笑了,電話裏也能感覺到她的幸福。或許,是因為爺爺會隔三差五的給她傳送土豆的視頻錄像吧。
“我想一下,好像都想,鼻子想、眼睛想、嘴巴想!”雨寒故意停頓了一下,電話那段立刻傳出某人滿意的笑聲。雨寒想故意逗逗某人,接著道:“好像又哪裏都不想了,我好像已經記不清我孩子爹的模樣了!”
說完,雨寒故意一聲歎息。
“該打!怎麽能想不起我的模樣!”雨澤雙腳交叉,眸底泛著燦爛的光輝,此刻,他好想有一隻長臂,能從成都把他的小女巫像貓頭鷹叼小雞般啄過來,然後把她護在自己的羽翼下。
“我就想挨打了,雨澤,這皮沒有被打,長厚實了!”雨寒遙望著,皎月一樣的臉,充滿了小女人的幸福和嫵媚。
“那你好好等著,要不了幾天,我有半個月的假,到時回來,一定把你生吞活剝了,讓你連皮也沒有!”某人笑著,一眼狼光。
“你什麽時候變成了大尾巴狼?”雨寒柔媚的笑著。
“我想想,大概遇見某個叫穆雨寒的‘女郎’,我就獸性大發了,從此變成了一隻狂野中的狼,我本善良,遇上這隻狼,徹底改變了我的模樣,為了她,我燃燒了自己的瘋狂,隻為把那隻狼抱緊懷中……”雨澤星眸生輝。
“那隻狼被你抱著沒有呀?”雨寒凝望著48樓以上的夜空,充滿幸福的問。
“抱著了,已經下了隻狼崽,還有一隻正在孕育中……”某人邪惡的笑。
“哦,那讓我看看你瘋狂的模樣,好嗎?”穆雨寒故意逗雨澤,或許,今夜因為修然和子君,讓她感觸特別多,所以,也特別思念吧。
“好,穆雨寒,你聽著,聽著我是怎樣的瘋狂!”雨澤嘴角勾出一抹淺笑。接著他用低沉的聲音唱到:
當月光灑在我的臉上
我想我就快變了模樣
有一種叫做撕心裂肺的湯
喝了它有神奇的力量
閉上眼看見天堂
那是藏著你笑的地方
我躲開無數個獵人的槍
趕走墳墓爬出的憂傷
為了你,我變成狼人模樣
為了你,染上了瘋狂
為了你,穿上厚厚的偽裝
為了你,換了心腸
我們還能不能再見麵
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幾千年
願意用幾世換我們一世情緣
希望可以感動上天
我們還能不能能不能再見麵
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幾千年
當我在踏過這條奈何橋之前
讓我再吻一吻你的臉
閉上眼看見天堂
那是藏著你笑的地方
我躲開無數個獵人的槍
趕走墳墓爬出的憂傷
為了你,我變成狼人模樣
為了你,染上了瘋狂
為了你,穿上厚厚的偽裝
為了你,換了心腸
我們還能不能再見麵
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幾千年
願意用幾世換我們一世情緣
希望可以感動上天
我們還能不能能不能再見麵
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幾千年
當我在踏過這條奈何橋之前
讓我再吻一吻你的臉
我們還能不能再見麵
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幾千年
願意用幾世換我們一世情緣
希望可以感動上天
我們還能不能能不能再見麵
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幾千年
當我在踏過這條奈何橋之前
讓我再吻一吻你的臉
讓我再吻一吻你的臉
讓我再吻一吻你的臉
靜夜裏,雨澤帶著磁性、充滿深情的歌喉,像一縷春風,撫平著雨寒有點皺褶的心靈,待他一曲唱完,她已經感動得淚光盈動。她對著電話,給了他一個響亮的“kiss”。雨澤聽見後,濃烈的回應著。他對著電話低低呢喃:“小女巫,抱緊我,讓老公親親你!”
穆雨寒早已感動得滿臉淚痕,她把手臂伸在空中,仿佛懷中的空氣,就是雨澤英挺的身姿,她囈語著“我抱緊了,你能感覺到嗎?”
“小女巫,說,你愛我,大聲地說……”雨澤在電話那端,隔著時空,充滿想念和濃烈的愛意。此刻,他好想把她攬進懷中。
“雨澤,我愛你——我愛你——我想你——我想你——”穆雨寒噙著幸福的淚光,囈語著。
“乖,等我,我快要回來了。老公也想您,也愛你,永遠愛你……”汪雨澤在電話裏激動地說。
冷雪霽端著一盤洗好的新鮮提子,雙眼注視著不遠處雨澤激動的樣子,這個冷麵倨傲的大少,什麽時候也這樣柔情滿懷了?難道他有戀人了?
雪霽一臉狐疑,可是,她又沒有勇氣問6號。直到現在,雨澤都還以為她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