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師紀暄剃發,河北突變
“你們錯了,陳全不是石之軒,就算我願意以身飼魔,他也不會理會我。更何況,我們之前原本就錯了,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我佛門更不該醉心於天下爭霸遊戲之中。”
噌!
師紀暄話音剛落,一把利劍便帶著濃濃的殺意刺向師紀暄,但師紀暄隻是輕輕晃動了一下,那劍便隻是將師紀暄的一縷頭發割了下來。
噌,噌,噌-——
劍光快如閃電,寒意衝出鬥室,似能凍結靈魂一般。青絲屢屢飄落,慈悲之心慢慢融化寒意,將那把劍化作削去三千煩惱絲的戒刀。
“阿彌陀佛,多謝師妹助我剃度!”
雙手合十,師紀暄輕握利劍,而對方卻如受點擊一般鬆手後退數步。這一刻,師紀暄那原本混亂的心再次恢複平靜穩固,隻是不再是原本的心了。
“你!沒想到你的實力竟然那麽強!”
來人麵色難看的看著師紀暄,隻覺此時的師紀暄,實力上甚至已經快要比肩她們的師傅樊清惠了。
這怎麽可能!那陳全和東方不敗到底對她們施了什麽妖法。白清兒如此,現在師紀暄也是如此,性格變了不說,實力也變的更強了。
“哼!我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來人便恨恨的逃離當場,而師紀暄則麵色平靜的目送她離開。
青絲盡去,師紀暄隻是在生活需求和為人處世方麵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化作了一個佛家比丘尼,但是她並沒有主動上報陳全,也沒有辭去教育司的工作,反而投注更多的精力於教育和扶助孤老之中。
陳全接到師紀暄的變化之後,久久不能言語。一個靚麗的女子從此常伴青燈古佛,這讓他有一些意外和愧疚,好在師紀暄與普通的比丘尼並不一樣,她依然投身教育和慈善,並不孤獨。
所以,陳全的回複是對其大開方便之門。
逃離的慈航靜齋弟子名叫姬清露,她並沒有就此離去,而是遊走於師紀暄的周圍監視並觀察著師紀暄,將師紀暄的事情傳回師門的同時,也在探查著東萊境內的風吹草動。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大概三個月後,一個隱秘的消息傳到了她的耳中。
東萊已經通過投誠的魯妙子確定了楊公寶庫的位置和準確的開啟方法,並且已經派人前去開啟。隻是剛得到這個消息,姬清露便被東萊保安司給注意上了。她耗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擺脫保安司的追捕,出了東萊境內將消息傳回了師門。
於此同時這個消息不僅是姬清露,有另外不下於三個人將準確的消息傳了出去,一時間整個中原風雲皺起,無數有誌於天下的勢力集中到長安,即使是李閥阻攔都無濟於事。
這個時候,絕大部分勢力都死死的盯著長安,等著陳全派人前來開啟號稱能夠買下半個江山的楊公寶庫。
隻是這個時候發生了一件突發事件,河北發生了一場嚴重的旱災,從去年年末到來年四月滴雨片雪未下,大地幹涸,田苗盡死。河北大地數百萬百姓陷入了顆粒無收,行將餓死的危險境地。
在這種情況下,陳全首先反應過來,調動兩百萬石的糧食,聯絡竇建德助其賑災。
農民出身的竇建德在第一時間接受了陳全的好意,想要配合陳全賑濟災民。但當兩百萬石糧食運抵河北的時候,河北當地的崔氏,盧氏竟然勾結宇文閥暗中截糧,倒是近一百五十萬石糧食被搶。
得到糧食被搶的消息,竇建德大怒,立即想要發兵將糧食搶回。誰知當夜,崔家和盧家控製的將領突然嘩變,以二十萬大軍將竇建德和忠於竇建德的八萬大軍圍於清苑,不分晝夜的攻城,一時間竇建德的形勢危如累卵,似隨時都有覆滅之憂。
陳全接到消息,憤怒的甚至將其辦公室都化作了廢墟。在第一時間招來李靖,徐世績等將領,由李靖率領五萬精兵直插河北南部,擋在了宇文閥大軍北上之路。三戰三捷,消滅四萬多人,俘虜十一萬,打得宇文家根本不敢北上半步。
同時徐世績率領六萬精兵,出青州,進入河北大地並順道拔除了盤踞在北海郡的最後數萬隋軍,連帶著俘虜了來護兒等一眾將領。
徐世績六萬精兵不費吹灰之力解決北海郡之後,在短短的三天時間內突進清苑,並在所有勢力驚駭的目光中,以六萬對二十萬,大敗叛軍,俘虜大部分,輕鬆解了清苑之圍。
就在各方勢力以為陳全會就此吞並竇建德領地的時候,徐世績卻將十數萬俘虜交還竇建德,率領五萬多大軍撤出河北,返回青州駐守北海郡。
之後,陳全更是再次調撥兩百萬石糧食給竇建德,由他重新安排賑濟災民。
東萊大軍退回青州讓很多勢力大大鬆了口氣,再次將目光集中到長安。隻是作為當事人,竇建德卻久久不能平靜。
作為一方反王,竇建德按理說應該有梟雄之姿才對。但其勤儉的生活作風,輕易不擾民的軍政特點使得其成為了隋末少有的雖然兵敗但卻在當地百姓心中留下善名的一方軍閥。
這樣的一個人在看到陳全能夠一出手拿出四百萬石的糧食幫別人賑濟災民,其麾下六萬精兵便能以輕微的死傷擊破二十萬大軍,更能在平定叛亂後自行退回青州。這一切的一切讓竇建德久久不能入眠,為自己和河北的未來睡不著。
在安排好了賑災之事後,竇建德瞞著所有人,帶著十多名護衛秘密進入青州境內。
剛開始進入北海郡西部還算正常,與其他地方沒多大區別,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這裏正在進行大規模的田畝清查和人口普查,當然大規模的物資調動是少不了的。
但當踏入被東萊占據了近兩年的北海郡東部的時候,竇建德頓時雙目圓睜,再也閉不上驚歎的口了。
詳細的狀況就不多做描述了,水字數沒意思,竇建德對這裏的印象就是富庶,極度的富庶,富庶到最普通的百姓的衣食住行都遠超河北之地的小地主。
竇建德無法理解世間怎麽可能有如此富庶的地方,而且隨著越來越深入東萊,這種富庶繁榮就越明顯。
在這種富庶中,竇建德看到的是強大,前所未有的強大,而不是那些世家子弟所看到的離經叛道。
帶著敬佩和崇拜的心情,竇建德進入了東萊城並直接亮出身份求見了陳全。
外人不知道竇建德和陳全談了些什麽,但第三天竇建德便再次秘密返回了河北涿郡,然後半個月後,竇建德正式宣布投誠東萊,將自己拚命爭得的基業拱手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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