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看著阮敏開車載著黃總去了醫院,黃總鮮血淋漓著一隻手還對榮錦承和唐秦低頭哈腰,甚至對越風也不敢流露出任何憤怒責怪,季沫心裏直搖頭。
“怎麽,心疼了?”驀地,頭頂傳來榮錦承不陰不陽的冷哼。
季沫撇撇嘴,“是,我是疼了,不過是牙疼。”
被越風咬那麽一下,血肉翻飛,深刻入骨,她當時都被嚇傻了。
似乎是感覺到季沫的諷刺,越風頓時冷厲的看向季沫,喉嚨裏發出一聲警告。
季沫頓時嚇的後退一步,躲在了榮錦承的身後。
本來還對她的反應有些生氣的男人,瞬間被她的動作治愈了。
“他那麽沒骨氣的男人,連對狗出氣的膽量都沒有,你應該鄙視他。”榮錦承說。
一旁的唐秦牽著越風站在一輛悍馬前,眸色莫測高深的在季沫臉上打量著,聽到榮錦承的話,注意力被引開,唇角嘲諷的勾著看向他,“錦承,我覺得越風現在都在鄙視你。”
在背後說一個草包男人的風涼話,不應該被鄙視麽?
季沫差點深有同感的點點頭,在額頭點下去一寸的時候就幡然清醒,急忙刹住車。
不過,還是來不及了,已經被榮錦承看到了。
榮錦承滿臉山雨欲來,“沫兒,你剛才那是什麽動作?”
“我……”訕笑一聲,正要開口,卻是忽然看到宋斐娜挽著秦延的胳膊十分親密的從名門走了出來。
一時間心裏對得罪榮錦承的懼怕也被拋在腦後,一雙眼睛愣愣的隨著秦延轉動。
榮錦承的臉頓時風雲變色,暗湧沉浮。
唐秦目光在幾人臉上轉了轉,意味深長的挑挑眉,“錦承,原來牽著人家的手,卻還沒夠到人家的心啊。”
榮錦承眸色一沉,冷厲的掃他一眼,“越風餓了,你快點回去吧。”
唐秦聳聳肩,“過河拆橋,說的就是你。”
帶著越風揚長而去。
低沉的引擎聲引起秦延和宋斐娜的注意,秦延隻是隨意看過來一眼,卻沒想到竟然看到了榮錦承和季沫並肩而立。
觸碰到季沫的眸光,秦延微微眯眼,正要走過來打招呼卻是聽到宋斐娜一聲驚叫。
“怎麽了,斐娜?”秦延擔憂的回頭,眼中閃過一抹不耐。
“阿延,我的肚子忽然疼了一下。”宋斐娜臉皺著,好似真的很痛苦,秦延不能隻好說,“我帶你去醫院。”
榮錦承捏著季沫手腕的手猛的用力,季沫猝不及防的痛呼一聲,扭頭瞪他,“你幹什麽?”
“人都走了,眼珠子還拔不下來。”語氣滿是嘲諷和冰冷。
“關你什麽事。”季沫想起上午在辦公室他對自己做的那種惡劣事,頓時臉色更差,甩開他就要走人。
卻是被榮錦承一把拽回來,捧住腦袋就猛的將唇瓣壓在了她的嘴唇上。
此刻,秦延的車子正好經過。
秦延本來是想著經過他們這邊的時候和季沫打聲招呼,卻沒有料到竟然將這一幕都看盡。
壓抑的眸子頓時火光流動。
升起車窗,將油門踩到最大,車子迅速離開。
“你做什麽?”季沫推開他,氣的身子發顫,“榮錦承,我告訴你,你要是再這麽過分,我就——”
“就什麽?”榮錦承挑眉。
季沫頓時蔫下去。
是啊,她能如何,即便是被他那樣欺負了,她還是跟著阮敏來見黃總,因為她害怕失去G.N設計師的位置。
兩人僵持著,這時季沫的手機忽然響了。
“美人媽咪,你什麽時候回來啊,傾城一天都沒有見你了,好想你啊。”
深吸一口氣,季沫努力讓自己的聲線聽起來毫無異樣,“我也好想你,媽咪馬上就回家。”
收起電話,季沫看了眼街上穿梭的車流,橫一橫心,便走到路口,揚手——
雖然沒有骨氣離開G.N,但是不坐他的車回家,這點她至少是可以做到的。
榮錦承看著她拉卡車門,坐上計程車離開,眸色沉的嚇人。
站在那裏半晌才朝自己的路虎走去,坐上車,低頭看一眼男人那處終於平靜下去,心中怒氣翻滾。
草!
不就是親一口麽,竟然硬的無法動彈了。
現在好了,別說親近了,人都跑的沒影了。
季沫回到家的時候,看到傾城坐在保姆的懷裏,眼睛不停的粘在一起,卻仍舊強撐著等著她回家,心裏漾起一股暖流。
“寶貝,我回來了,困了怎麽不去睡?”季沫走過去將榮傾城從保姆懷裏抱過來。
榮傾城剛張開嘴就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季沫更心疼了,讓保姆先去休息,就在她肉呼呼的小臉上印了幾個吻。
“我一天都沒有看到美人媽咪了,睡覺之前一定要看一眼,不然會睡不著的。”
季沫聽著榮傾城小嘴抹蜜的說著違心話,心裏卻又酸又軟,“媽咪對比起傾城,下次上班之前先去看一眼傾城好不好?”
“好。”
“那現在媽咪陪你去睡覺好不好?”
“好。”
季沫抱著小肉包上樓,還沒有回到房間,就感覺到榮傾城全身放鬆,呼吸寧靜,睡著了。
輕手輕腳將她放在被窩裏,季沫又坐了一會,等她徹底睡熟才退出房間。
卻是驟然對上了一雙暗沉的看不到任何光亮的眼睛。
“傾城睡著了,我,我準備回去休息。”季沫緊繃著聲線說道。
榮錦承點點頭,話鋒一轉,“明天換套衣服去公司。”
“那怎麽可以,公司的員工都是要……”
“你是例外。”
榮錦承俊臉浮動著幾分不耐,截斷她的話,“你是傾城的媽咪,穿著那樣的衣服像什麽樣子?”
季沫怒。
那樣的衣服是什麽意思?
裙子在膝蓋上麵幾寸,最正常不過的高度,哪裏就礙眼了。
“我不想做那個例外。”就這樣,阮敏已經視她為眼中釘了,如果她再搞特殊,真不知道阮敏會不會直接給她下藥,將她丟到別的男人的床上。
“可惜。”榮錦承淡漠的挑眉,幽邃的眉眼是不容違抗的傲慢,“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季沫:“……”
手腳對著男人轉身離開的背影一頓揮舞,心中卻是想著,你說不讓我穿,我就不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