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到底是誰針對她
平時和季沫比較熟識的幾個同事,有些惋惜,同情的看著她。
小徐拍拍季沫的肩膀,說,“季沫,你別灰心,說不定是阮敏故意針對你的設計稿……”
這時又一道聲音涼薄的響起,是一個一向巴結阮敏的女人,“小徐,你開什麽玩笑,證據都確鑿的,要是她不做這種事情,阮總監又怎麽能這麽對她?!”
季沫腦子嗡嗡嗡的亂響,她的設計稿除了她自己,誰都沒有見過呢,榮錦承怎麽會看到,阮敏又怎麽會誣陷她抄襲別人的創意?
沒有心思理會周圍人的聲音,季沫跑去找何蘭。
榮錦承的辦公室,他的秘書是有鑰匙的,除了她,季沫此刻想不出任何可疑的人。
隻是,何蘭和她無冤無仇,又為什麽針對她?
“何秘書,我想問問這幾天除了我,還有誰進過榮總的辦公室?”季沫沒有去總裁辦公室查看自己的設計稿是不是還在榮錦承的桌子上放著,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何蘭露出一張公式化的笑臉,“我和手下幾個助理秘書都進去過,季小姐,您有什麽事情麽?”
季沫愣在了原地。
隻覺得從頭到腳都冰涼冰涼的。
“沒什麽。”她扯了扯嘴角,轉身離開了秘書室。
公司裏的人幾乎都下班離開了,季沫腳步虛軟的走到洗手間,用冷水拍了拍臉,才覺得腦子清醒了一些。
拿出手機撥通了榮錦承的電話,電話接通的那一秒,榮錦承還沒有開口,她便用委屈的沙啞聲音質問道,“榮錦承,你憑什麽武斷的判定我的設計稿不是原創的,這一個星期,我每天在辦公室工作十四個小時,一筆一劃都是慢慢磨出來的,你為什麽問都不問我一聲,就給我定了罪?!”
她聲音發顫,斷斷續續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著轉,卻是撐大眼睛,倔強的不想讓脆弱流出來。
即便,周圍沒有人。
“你在哪?發生什麽事了?”榮錦承低沉的聲音含著一絲緊繃。
季沫渾身哆嗦一下,都到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在裝傻!
“榮錦承,看著我傷心狼狽是不是很爽?”
“你說清楚!”榮錦承的聲音陡轉淩厲,“現在平白無故給人定罪的人是你!”
季沫冷笑一聲,“你敢說你沒有看到我的設計稿,沒有對阮敏說要讓我滾出G.N嗎?”
低啞的聲音說到最後,哽咽難言。
“少在哪裏胡說八道,沒有事情做就滾回來照顧傾城。”
男人的聲音如同凝著冰晶,冷厲的說完便是掐斷了電話。
季沫深吸一口氣,終是沒有忍住,兩顆眼淚砸了下來。
顫抖著手指又撥通了一個號碼,“喂,芙蓉,我……”
榮錦承俊臉上籠罩著一股陰霾,手機接通的瞬間,聲音冰寒的問,“阮敏昨天給我郵箱發了一封郵件,是關於季沫設計稿的?”
“是的,榮總。”宋焱說,“郵箱裏一共有十三封未處理的郵件。”
宋焱以為榮錦承前些天忙的焦頭爛額顧不上,現在有時間便急著要處理這些郵件了。
又覺得有些不對勁,他自己打開郵箱看不就行了?
“你打印出來送到錦園。”
“是。”宋焱一頭霧水的答了一句,“馬上就送過去,其他的郵件需不需要一起……”
卻是被一陣嘟嘟嘟的聲音截斷了後麵的話。
榮錦承收起電話,開車去了公司,隻是他趕到的時候沒有看到季沫,而且她桌子上的東西也都不見了。
精致的眉心擰成一個川字,榮錦承在季沫辦工桌前站了幾分鍾,撥通了家裏的電話,“季沫回去沒有。”
得到否定的回答,榮錦承臉色頓時又黑沉了幾分。
很好!
學會不告而別了!
宋焱正好回來送資料,順便在公司打印郵件,沒想到離開的時候竟然在電梯門口碰到了榮錦承。
“榮總,我正打算去給您送……”
“東西交給我。”榮錦承看一眼他手裏的文件袋,“你去查一下季沫現在在哪,五分鍾內我要結果。”
宋焱急忙將文件遞給他,火速轉身回了辦公室。
榮錦承站在電梯口打開文件袋看了幾眼,臉色很快便籠罩上一層慍怒。
宋焱正各種打電話中,忽然看到榮錦承站在自己辦公室的門口,急忙掛斷了電話,“榮總,還有什麽事情要吩咐?”
“這封郵件是誰發過來的?”榮錦承深眸閃爍著冷厲的鋒芒。
宋焱眨眨眼,“好像是何秘書。”
“我要的是肯定。”
宋焱脊背猛的一凜,立刻說,“我馬上查證一下。”
打開電腦裏的郵箱,宋焱快速瀏覽了一下郵件的發送人,在那一欄上看到了發件人的名字,抬頭對榮錦承說,“榮總,是何秘書。”
榮錦承眉梢微微動了動,說,“季沫的位置查出來了?”
“沒……正在查。”
“還有三分鍾。”榮錦承冷冷瞥他一眼。
宋焱覺得很有必要去買一份保險,跟著榮錦承這樣喜怒無常的老板,心髒猶如坐過山車一般,實在很難受得了。
黑森林酒吧。
季沫仰頭,又灌了一口酒,孟芙蓉抓住她的酒瓶一把奪過來,“少喝點吧,你酒量本來就不好。”
“我這是借酒澆愁,酒量不好才有用,喝醉了,睡一覺,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東西是你自己的,他們憑什麽說你是抄襲的,你應該去找他們理論,哪怕不是為了會G.N,洗脫罪名也是很有必要的啊,這個圈子就這麽大,要是傳出去,以後哪家公司還敢要你?”
季沫冷笑一聲,“阮敏每次看我的眼神都恨不能將我踩在腳下碾爛,你以為她會放過我麽,就算我去找她理論又有什麽用,隻要榮錦承相信了她,我就沒有任何勝利的可能!”
“榮錦承好歹也是一個集團的總裁,不可能眼界這麽低,連你的解釋也不聽就給你定罪吧?”
季沫水眸猛的顫一下,心底好像有人點起了一把火,燒的她渾身難受。
從孟芙蓉手裏奪過酒瓶又灌了一口酒,自嘲一笑,“從一開始那個男人就想盡辦法的挖苦我,侮辱我,我都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他了,這次碰上這麽好的機會,他指不定會使出什麽方法讓我難堪呢。”
孟芙蓉皺眉,無奈的伸手又去奪她的酒瓶,卻看到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快她一步,奪走了季沫的酒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