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從審問中可以知道,光少的夫人是真的被下了藥了,事後劉偉名衝了進去,雖然打走了那兩人,可是,從推測可知,光少的老婆很有可能真的已同劉偉名做了那樣的事情。


  想到光少那麽風光的一個人,竟然也有戴綠帽的一天,淩少心中不知怎麽的,還真是有些好笑。


  當然了,淩少也不可能把這表情露出來。


  “應該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光少憋了半天才說了一句。


  這次光少是帶著老婆到來的,當然了,他更有著自己的目的,就是想借這次再到寧海的機會詢問一下打壓劉偉名的事情,他決不允許劉夢依與劉偉名之間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劉夢依聯姻的事情是大事,對於他的發展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決不能夠讓劉夢依與劉偉名有任何的關係。


  可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要對付劉偉名,不僅沒有收到效果,反而是劉偉名很有可能把自己的老婆上了。


  一想到這事,他就有殺人的衝動。


  目光陰冷地看向淩少,光少道:“怎麽搞的,對付一個小小的鄉長都沒辦法?”


  淩少苦笑道:“光少,你不知道的,這個劉偉名現在已經入了省紀委呼延書記的法眼了,大家都知道他是呼延書記欣賞的人,我更是了解到了一個情況,據說呼延書記暗中還親自到了春竹鄉去見劉偉名了,還有一些傳言,說是劉偉名可能是呼延書記的私生子之類的,誰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對付劉偉名啊。”


  “什麽?”


  光少吃驚地看向淩少道:“呼延書記是他爸?”


  “這個隻是大家的傳言,誰也不知道真假,反正許多事情都是寧可信其有的。”


  光少也知道就算是自己有著天大的力量,到了寧海省這個地方,還得依靠本地的力量,他也不可能真的有那種插手到這裏的實力,借著家族做一些事情可以,但是,真的要插手寧海的官場,那是犯了五忌的,寧海的官場決不可能任其亂搞。


  “李兵這小子是怎麽回事,一個鄉長都搞不定,真是沒用的東西。”


  淩少掏出手機道:“我打一個電話問問,這小子真是無用。”


  打完電話,淩少愕然的表情看向光少道:“狗日了,李兵現在竟然住在了醫院裏麵。”


  “他這是借機逃避。”光少的眼睛裏麵散發出來的目光更加的陰冷。


  淩少也是皺眉道:“很有可能,看來靠他是不行了,得另外找人才行。”


  光少坐在那裏盯著車外,心情陷入低穀之中,自己的老婆並不是一般家庭的人,她的身後也有著大的家庭,與她的結合是家庭之間結盟的產物,兩人之間雖然沒有那種愛情存在,平時也表現出了一種和平共處的情況,真是沒有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怎麽辦?

  這是擺在光少麵前的一件大事了。


  如果是一般的女人,光少肯定有著太多的手段解決,現在是自己那老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想到對方也有著一個大的家族時,光少感到自己從來沒有那麽的苦悶過。


  隻能裝做什麽事情都不知道


  可是,隻要一想到劉偉名很有可能已經與自己的這個老婆做出了那種事情時,他就鬱悶之極。


  本來整一個小小的鄉長並不費事,現在怎麽又鑽出了劉偉名可能是呼延書記的兒子的事情了


  一想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光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到底劉偉名與自己的老婆之間是否發生了關係呢?這是光少最想知道的情況。


  難道把劉偉名找來問他?


  那劉偉名就算是做了也不可能承認啊。


  “如果那人在醫院裏麵死了,我們能否栽在劉偉名的身上?”光上突然問道。


  想了一下,淩少搖了搖頭道:“如果是當時他死了,到是沒有問題,關鍵的是當時發生事情時那麽多的人看到,那兩人當時也是屁事沒有的,根本無法說成是他幹的。”說到這裏,淩少吃驚地不斷搖手道:“光少,光少,可不能做這樣的事情,你是精貴的人物,怎麽能夠因為這事就把自己陷入進去,千萬不能亂來,冷靜一點啊。”他還真是嚇得不輕,這事決不可為。


  光少也就是想想,聽到了淩少的說話,歎了一聲,他也知道這種事情根本就不中能栽在劉偉名的身上。


  “會不會死了呢?”又想到了踢昏了的那人,光少就有些擔心起來。


  淩少道:“這些人是寧海黑道上的人物,萬一有一個好歹,還真是有些難辦。”


  光少的眼神中突然有了一些慌亂,說道:“告訴醫院要全力搶救傷者。”


  剛說完這話,伍彪的電話打了進來,伍彪顯得有些慌亂道:“淩少,不好了,那人剛送到醫院就死了。”


  啊。


  淩少感到全身發冷,沒想到人真的給踢死了。


  “淩少啊,你可得保我啊。”伍彪也嚇得不輕,抓了兩個人,結果在審訊時讓不是警察的人踢死了,這樣的事情如果真的傳了出去,其結果可想而知了。


  很快就來到了靠近醫院的一處地方,車子內坐著的是光少、淩少和伍彪三個人。


  伍彪的臉色有些不是太好,一是入車內就急道:“淩少,怎麽就把人踢死了呢?”


  他是真的急了,一個人就這樣在警察分局裏麵死了,整個的行為又是那麽的不符合規矩,自己的責任也太大了。


  伍彪的頭上不斷在冒汗,事情太大了。


  淩少的目光也變得陰冷起來,這伍彪說的話很讓他不高興。


  光少盯住伍彪道:“真的死了?”他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一腳會踢死一個人。


  伍彪並不知道光少的情況,就看了一眼淩少。


  淩少道:“你把情況講一遍。”


  “這人心髒本來就存在問題,一腳之下正好踢到了關鍵的地方,開始又被打成了內傷,所以,送到時就死了。”


  聽完講述,兩人都知道這事有些難搞了,人是在警察分局裏麵踢死的,人死了就是一件大事,關鍵的還有一個,就是這人並不是警察搞死的,而是不是警察的人搞死的,傳了出去,這可就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淩少念頭轉動力中,對光少道:“能不能說成是劉偉名那天打了以後留下的暗傷,現在發作之下死了。”


  這主意還真是非常動人,伍彪的目光一亮道:“隻要收買了關鍵的一些人,這事並非不可以做。”


  不得不說這事非常具有著吸引力,那天劉偉名不是打了這兩人嗎,隻要把關鍵的一些人收買,這事就可以推到劉偉名的身上去。


  臉上陰晴不定了一陣,光少道:“如果真是這樣去搞,就會把小柔也陷入進去了。”


  淩少急了,大聲道:“光少,現在都什麽時候了,再不想出辦法來,捅了出去的話,難道要把你我都陷入進去?”


  伍彪當然知道那天發生的一些事情,隻是不知道還有內情,目光就看向了光少,他真是不明白權勢極大的淩少為何會那麽在意這個光少。


  “不行,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就會存在問題,到時大家一查的情況下,小柔被逼著喝了*藥的事情就會暴光,隨之而來的是……”


  一想到自己的老婆被劉偉名搞了一次的事情,光少就有著極濃的怒火。


  京裏的人玩的就是麵子,這樣的事情是一件根本沒有麵子的事情,鬧大了的話,光少知道從此自己在京內就抬不起頭了,也許一生都要背著這戴了綠帽子的恥辱,他是決不願意把這事張揚出去的。


  可是,不張揚的話,自己打死了人的事情又會傳出去,這事就有些矛盾了。


  伍彪道:“更好啊,可以說劉偉名**了人嘛。”


  光少就狠狠盯了他一眼。


  淩少忙說道:“看來這事得好好的想一下才行。”他當然明白光少的感受,光少的老婆並不是一般人家的子女,名聲是非常重要的,這事雖然能夠嫁禍在劉偉名的身上,但是,光少的老婆名聲必毀,隨之而來的是光少在圈子內外都會成為笑柄,這樣的事情光少是絕對不會幹了。


  再說了,證據是完全沒有的,嫁禍並不一定能成功,再說了,呼延書記既然與劉偉名有著那種親密的關係,在這件事情上扯上了劉偉名的話,搞不好還會另生事端。


  想了一陣,光少最終還是不希望這事與劉偉名聯係起來,誰也不清楚聯係起來之後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到時自己兩口子的名聲毀去,那真是得不償失。


  “淩少,這事我也隻能壓一陣,很快就會傳出去啊。”伍彪的壓力也很大,他知道分局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有些人也在想著搞自己,借著這事搞出事情來並非不可能。


  光少畢竟是有心機的人,很快就想到了另外的辦法,看向伍彪道:“我相信你還是有一些辦法的,這件事情我與淩少都不要搞進去,就當我們兩人從來沒有出現過,你可以安排成是黑社會內鬥致死人命,找幾個頂缸的人你應該找得到吧?”


  伍彪就看了一眼淩少。


  淩少當然也不希望自己陷入進去,用力點頭道:“光少說得很對,我看這個辦法可行,你可以往這個方向去想。”


  這就是兩人的最後決定了。


  伍彪鬱悶地看了看淩少,他發現自己這次真的是要出問題了這兩個小子都是沒有擔待的人物。


  當了那麽幾年的警察,伍彪當然有著一些自己的暗勢力,看到兩人都已這樣的決定,他就知道自己再說什麽也不行,再想到淩少那麽強的力量,也就用力點了一下頭。


  看著淩少陪著那光少離去,伍彪掏出了手機,換了一個手機卡打通了一個電話。


  “你找人到警察局去承認打死了黃小四。”


  打完了電話,伍彪把那卡從手機中抽出,扳斷了之後就仍進了下水道。


  劉偉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差點就被人搞成了殺人凶手,一大早,他又到了展台這裏,人流更多,前來詢問春竹鄉園區發展情況的人也更多,江順章一早就帶著江朝偉到來。


  這江順章也是很有意思的人,把省旅遊局長也請著一道來到了這裏。


  見到了縣裏的領導們,他就介紹道:“這是省旅遊局的魏局長。”


  開始時趙衛江和崔永誌還搞不明白狀況,隨後江順章就談到了他打算在春竹鄉開發旅遊業的事情,並且說出了投入一至兩個億打造春竹鄉旅遊業的想法。


  崔永誌一聽這事,雙眼就冒光,又是一個大的項目啊。


  大家商談了一陣,各項的政策進行了落實之後,江順章在春竹鄉開發旅遊業的意向再次得以確定。


  現在崔永誌他們對於劉偉名的能耐已經有了進一步的認識,有了這次項目,春竹鄉的發展就已經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話說現在的那個警察分局裏麵,大家都知道有一個人送去醫院就已死了,這樣的事情並不是一件小事。


  剛知道了這事,就有一個道上的人自動跑來,自稱他是失手打死人的人。


  自首了。


  副局長曹心民很有趣地看著那個來自首的人,心中快速分析著這事。


  很快,伍彪也回到了分局,一進來,伍彪就召開了會議,在會上,伍彪不斷強調一個事情,那就是死去的人並非是警察局審訊中失手打死的事情,他認為既然有人來自首,就得把事情定性了。


  很快,上級也開始過問這事。


  伍彪到是很快整理了材料,把一切的責任都推到了黑道自相仇殺的事情上麵。


  一切仿佛就將壓下。


  曹心民開完會之後回到了辦公室就在想著這事,警察局內部來搞的話,這樣的事情很容易就會壓下,每年這樣的事情也不少,外界根本就不可能了解到內情,這可是一個整倒伍彪的機會,如果錯過了這機會的話,可就沒機會了。


  想了一陣,曹心民把門關上,並且也反鎖了門,重新把那盤複製的U盤拿出來認真看著。


  一遍遍看完之後,曹心民就在沉思,淩少他是認識的,沒有進入省委常委的副省長黃明宇的公子,叫黃淩,自己肯定招惹不起,那個淩少陪同的年輕人肯定也是一個大人物,自己同樣招惹不起。


  可是,難道那麽好的機會就這樣放棄?曹心民又有些舍不得。


  搞偵破出身的曹心民早就把所有的情況都進行了了解,把那錄下來的劉偉名人在那包房中發生的內容放到了機子裏看著。


  看了好一陣之後,曹心民就有些疑惑了,以他的感覺,那個劉偉名與這事有著聯係,仿佛淩少他們都有意無意要把這事隱瞞下來。


  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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