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再說,方娟給方婷打電話得知,方婷打算領證了。方娟就去醫院找蔡惠民,看看能不能幫忙出出主意。方娟見蔡惠民正在照顧醫院一個護士打點滴,這個護士不是別人就是趙瑩瑩,方娟覺得兩個人又點曖昧,就沒敢去打擾,就離開了,心裡還是有點酸酸的。
碰巧的是,方娟在醫院旁邊的飯館吃飯的時候,碰到了蔡惠民。蔡惠民提著個盛飯的飯桶來飯館打飯,在飯館里見著方娟,就跟方娟打招呼。「你怎麼在這個吃飯哪?」蔡惠民問著。
方娟放下了筷子說著:「剛才去醫院本來找你有點事兒,看你忙。所以我過來吃碗面。
「哦,我正好一同事病了,我給她也打碗面,你等會兒啊。」蔡惠民說完去收銀台把飯桶遞給了服務員,然後回到方娟吃飯的位置,坐到她的對面。
「哎,你要不要吃點東西。」方娟招呼著蔡惠民。
「不用,不用,我吃過了。找我什麼事兒啊?」
「是這樣,我姐給我打一電話,說她要跟夏雷領證了。」
「領證?」
「嗯。」
「然後呢?」
「他們之前沒領證嗎?這事兒被我姨媽知道了。」
「我知道沒領證。領證不就成真的了嗎。」
「可不嗎,所以我來找你啊,你看怎麼辦?」
惠民也是難看著臉說:「這我真沒辦法,那領證,那就當真的,反正祝福他們倆越來越好唄,那就。」
「也只能這樣了唄。」
「你找我就這事兒啊。」
「不,還有件事兒,我馬上要去美院學習了,學習三個月。周師傅說,這樣對我的工作有幫助。」
「美院,是醫院旁邊這個美院嗎?」
「對呀。」方娟開心的應答著。
「咱們離得很近啊。」
「可不是嗎?」
服務員此時把麵條已經給蔡惠民打好了,遞給了他。「那你先忙吧。」方娟說著。
「好,好,那改天聊。」蔡惠民提著飯桶就離開了。方娟細嚼慢咽的吃著麵條。
再說,方婷和夏雷回到家,商量擬定一份婚前合同。兩個人坐在卧室的小桌子邊小聲地商量著這份合同的內容。
「婚前合同,夏雷和方婷。在履行合同期間,在不傷害夏福貴老人的前提之下,不得干涉對方的私生活,私生活,你同意嗎?」方婷念完第一句,詢問夏雷有沒有意見。
「我同意,我沒有私生活。」夏雷很直接的說。
方婷上下打量了夏雷兩眼說道:「你沒有並不代表我沒有。」然後繼續念道:「二,夏福貴老人一旦住院,方婷同志必須履行照顧老人的義務,但具體時間次數,由方婷自行決定。這同意嗎?」
「同意。」
「三,這第三比較重要,你聽好了,夏雷不得對方婷提出任何非分的要求,比如,比如同床等。」方婷念著,念最後笑了。
夏雷聽完,有意見了說:「你等會兒,等會兒,我覺得這條沒有寫的必須吧,我也不是那種人,你這不是在貶低我嗎?」
「那,說不定。」
「什麼叫說不定,我不是那種人,你自己還不知道嗎?」夏雷沒到認可,急著說。
「我不知道。」方婷還搖搖頭說著。
「你要這麼寫就太貶低我了。」
「我沒有那個意思,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我提醒你一下,萬一……」
夏雷打斷了方婷要說的話,念叨著:「我換句話,我問一下,就是你剛才說的這些東西,不光是限制我的吧。」
「不,同時也在約束著我,這裡邊的任何一條,我要犯了,那我就算違規。」
「那你要是對我提出什麼,非分之想。我要是同意呢。」夏雷開著玩笑說。
「你別白日做夢了,那是不可能的。」方婷樂呵著說道。
「我就這麼一說,你等會兒啊,你這個等是什麼意思啊?」
「等,就是我還沒想好呢,等我回頭想想我再補充上啊。」
「那不行啊,一會兒我要簽字的,你想好了再補充上,那不行。」
「那我還沒想好呢呀。」
「那我想好了,你比如說啊,咱倆在這個逛街的時候,然後你的同事我的同事碰見了,我這樣挽著你的手或者你這樣挽著我的手,這,這算嗎?」夏雷一邊說著一邊示範動作。
「這不算,這不算非分的。」方婷擺擺手說著。
「寫上啊。」
方婷正要往上寫,夏雷又提出意見了,說道:「還有還有,你看啊,要是這樣的話,走在馬路上算嗎?」夏雷握著方婷的手。
「這有點算吧。」
「你想想啊,這邊誇個包,這邊拎個包,咱倆現在就只能保持這種姿勢,你看.……」夏雷又一邊說著,一邊示範。
「行,行,行,不算,不算,這個不算。」方婷妥協了。趕緊把手從夏雷的手裡抽了出來。
「不算非分的。」
「還有就是這樣。你覺得……」夏雷更大膽了用一隻胳膊摟著方婷的肩膀,
「你別扯了,這肯定算。你都這樣了還不算,那什麼叫算啊。」方婷甩開夏雷的胳膊,有點生氣地說著。
夏雷噓了一聲,讓小聲點,被讓老爺子聽見了。「不是,你看啊,比如說咱倆現在要出門跟我爸大聲招呼,你看這樣很自然啊,這像嗎?」
「那也只能是在你爸面前,在特殊情況下你這樣才算。平時咱倆在一起都算,知道嗎?你越來越得寸進尺。那你說我立這合同還有什麼意義呀?矯情。」方婷有點生氣念叨著。
「不,我得問清楚是不是?」
「還有這條你看,睡覺前必須洗臉,洗腳還有洗襪子並且睡覺的時候,決不允許光著脊樑。」
「你等會兒,等會兒,我什麼時候睡覺光膀子了?」
「我沒看過你,不知道你光不光膀子,我提醒你一下。」方婷擺擺手說著。
「不是,你看,這上面連刷牙都沒寫,那就意味著我晚上睡覺天天不準刷牙。」
「你想刷你就刷唄,誰攔著你了。」方婷不高興的回了夏雷一句。
「我的意思就是你寫這些沒有用,我哪天不洗臉不洗腳,上床睡。」
「噓,你小點兒聲,不怕你爸聽見啊。」
「你寫這些東西有什麼用呢?」夏雷綳著臉說叨著。
「你能做到你就做,做不到我就提醒你一下,怎麼了?」
「那這樣你自己寫,我完全同意你這個決定。」
「去,去,去,睡覺吧,等下我寫完了,叫你。你簽字就行了。」
「行,盡寫那些沒用的,你看,我現在轉過去睡,你看你那上面沒寫對不對?像這種事兒有用的多寫點兒。」
「現在我就加上。必須刷牙,洗臉,轉過去睡覺。」方婷邊氣著邊寫著。
「我告訴你啊,我一會兒要是睡著了,你要想找我簽字,我手就再這兒啊。」夏雷背對方婷,舉著胳膊在方婷的邊上。
過了一會兒,方婷收了起來紙和筆就去床上睡覺了,夏雷的胳膊就這麼一直舉了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