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前段時間就在想,如果我爸媽徹底知道了這件事情,我心裡可能會好受點兒,可是今天知道了,我怎麼更鬧心啊?」方婷和夏雷在海邊,吹著海風,聽著海浪的拍打聲。方婷想不明白這事兒問著夏雷。
「問你個事兒,你是不是特別愛王文軍啊?」夏雷沒回答她的問題,卻又提出另一個問題。
「以前是,在一起三年多呢,有感情唄。而我一直覺得,將來他一定是和我結婚的那個人,我從來沒有想過別人。」
「那現在呢,你不愛他了?」
「什麼愛不愛的,我就覺得當初就是我,如果那天真的不去的話,我不知道他和那個女的在一起。這事兒可能就過去了,真的。」
「然後你就稀里糊塗地跟他過一輩子,你覺得那還是你方婷嗎?」
「我爸說我這個人從小就不會裝傻,有時候真裝點傻。其實有的時候給別人留一步,就是給自己留一步。」
「我覺得沒有必要勉強改變自己,他離開你證明他根本就不愛你。」夏雷說的這話,讓方婷覺得不舒服了,方婷停下腳步,生氣地說:「你會不會說話呀,我都這樣了,你還雪上加霜啊。」
夏雷又走回到方婷身邊看著方婷說:「我的意思是說啊,你與其痛苦地改變自己,不如找一個真正懂你的,愛你的。兩個人幸福地過一輩子。你說呢?」夏雷說完這話,自己樂呵著,臉上泛著紅光。
方婷卻高興不起來,面色呆板地看著夏雷說:「那我還真想問問呢,在你們男人心裡邊兒,什麼是愛?」
「別人我不知道,我對愛的理解是這樣的,就是和自己相愛的人永遠在一起,活著的時候不怕死,臨死的時候想活下去。」方婷目不轉睛的看著夏雷聽他講。
然後說道:「有點深刻。」
「你是不是覺得,我說的有點兒狠。」
「有點兒。」方婷點點頭應答著。
「但我說的是事實啊。」夏雷拍著自己的胸脯說。
「實話有時候不能說知道嗎?」方婷帶著領導訓話的口氣說。
「這樣,咱倆不說這些不高興的事兒。咱倆今天第一天領證,我覺著咱們應該出去慶祝一下。」夏雷覺得談這些太枯燥了,就提議去慶祝。
「好啊,你說吧去哪兒,我請客。」方婷想了幾秒,還是開心的答應了。
「誰請不重要,我覺得應該去一個有紀念意義的地方,就去你上次丟包的那個酒館。」
「不去,倒霉。」
「怎麼叫倒霉呢,你看咱倆都領證了,那地方的酒好。」
「你能喝幾瓶?」方婷問問夏雷的酒量。
「四五瓶吧,你呢?」
「六七瓶吧。」方婷也不甘示弱地說著。
夏雷樂呵著說:「那咱倆喝九瓶,天長地久。」
「誰怕誰呀。走。」方婷吆喝著就離開海邊。
再說,方娟到美院報道的事情。方娟在美院的路上腦袋還浮現著蔡惠民照顧那個護士趙瑩瑩的畫面,自己也覺得很驚訝,自己會不會喜歡上了蔡惠民了。方娟在美院的樓梯口見到一個穿見灰色休閑外套的學生在看書,就上前問了一下,「同學,205教室在哪一邊啊?」
那位「學生」想了一下,說道:「205?往裡邊走第一間就是。」
方娟提著自己的化妝箱說了聲謝謝就往裡面走,那位學生看方娟拿著東西挺重的,就說著:「你東西好像挺沉的,我幫你拿吧。」方娟微笑著拒絕了,那位學生的好意。「不用了,我自己拿就好了,謝謝你。」
那位學生靠近方娟說:「我好像從來都沒見過你,你是新來的吧。我叫司馬柯南,是在這兒做兼職模特的。你叫什麼名?」
「我叫方娟,是來這兒進修的。」
「進修,那你,在哪工作?」
「工作嘛,還是沒必要說了吧。」方娟還是不好意思跟別人說自己的工作。
「不至於吧,還保密單位啊。」司馬柯南有點開玩笑的味道。
「我是在市殯儀館工作,是那兒的化妝師。」方娟看了看這位司馬柯南先生就告訴了他。
「殯儀館,你在殯儀館工作?」司馬柯南還是無法把這漂亮的姑娘跟殯儀館的工作聯繫在一起。
方娟點點頭應答著,「嗯。」
「那你真是太偉大了。」司馬柯南由衷產生的敬仰的神情。
「你真這麼想啊」方娟對這位司馬柯南能不忌諱這些,反而很驚喜。
「殯儀館嘛,那個所有人最後都要去的地方,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哦,實在不好意思,我該去上課了,那回頭見。」
「好,那我下課去找你聊天吧。」
「好。」方娟點點頭,提著化妝箱就往教室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