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這麼行不行,惠民啊,你能不能幫幫夏叔叔。你給想個招兒,讓我馬上得癌症。你這樣,大家不都省心了嗎?」夏老爺子看著惠民問。
惠民一聽,覺得一陣眩暈,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夏老爺子。
「我說老夏啊,你腦子什麼東西做的,你能不能想點人的主意呀?」蔡紅聽夏老爺子難為著自己的兒子,不高興的說道。
「是,是,我是想不著人主意,不過,大夥都坐一個多鐘頭了,不也沒想出人主意來嗎?」夏老爺子抱怨著說。
夏雷的電話響了,一看是方婷的號碼。「婷婷來電話了。」
「接呀。」「快接吧。」大傢伙催著夏雷趕緊接電話。
夏雷離開桌子,站遠了一點,接著電話。「喂。」
「喂,夏雷。我這邊完事兒了,爸走了嗎?」方婷問著夏老爺子去火車站的事兒。
「沒走。」
「那行,你們在哪兒,我接你們去。」方婷在電話說著。
「不,我把爸已經送回家了。我現在已經回單位了。」夏雷在電話里撒著謊。
「哦,那你把爸一個人留家裡邊兒,他不覺得悶得慌嗎?我回去陪他聊聊天吧。要他不高興,他又該走了。」方婷說著。
「不,爸挺高興的。」
「挺高興的,那他幹嘛老張羅著回老家呀?」
「他回家去收玉米。」夏雷說著。
「得了吧,他那身體,你還讓他幹活啊。不過說真的,我覺得你爸好像,我覺得真的,他沒什麼病。我覺得他身體挺好的。」
「有病,有病,我爸肯定有病。」夏雷趕緊說著。
「那行,一會兒我路過惠民的醫院,我把體檢報告給你取了吧。」方婷說著。
夏雷一聽急了,趕緊說道:「那個,惠民沒在醫院。」
「你怎麼知道沒在醫院啊?」方婷奇怪地問。
「他跟我在一起呢。」
「你不是在單位嗎?他去你單位了。」方婷越問越奇怪了。
「是,是,他來我們單位了等我下班以後,我們倆去打桌球。」夏雷圓著自己的謊話。
「那行,那我就直接回家了。」方婷在電話說著。
「不,那個,娟兒說,晚上讓你回爸媽那兒去吃飯。」夏雷怕方婷回家沒見老爺子,又起疑心,就又編著謊話。
「她沒跟我說呀。」
「這不說,惠民告訴我,說娟兒告訴他,然後讓他告訴我,我再告訴你嘛。」夏雷不停地繞著話,把自己的謊話圓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這小丫頭片子,真能省電話費。行,那我直接回我爸媽那兒去了。你有事兒給我打電話吧,好嗎?」
「好,那你注意安全啊。」夏雷終於忽悠著方婷沒回家,掛了電話,都快嚇出一聲冷汗。
夏雷回到座位,給方娟說道:「娟兒。我剛跟你姐說,你們倆今天回姨夫姨媽家去吃飯,到時候,你幫圓一下,別讓你姐看出來。」
「好吧。」方娟勉強地說道。
「那婷婷咋說的?」夏老爺子問兒子。
「婷婷要去醫院找惠民,說如果確診你有病的話,就趕緊住院。」
「你說多好個兒媳婦,我說呀,你可千萬不能把她放走了啊。」夏老爺子說著自己都有點兒心疼。
「我知道,我這不是沒辦法嘛。」夏雷也無奈地回應著。
「惠民,我覺得,還得你幫忙。」夏雷懇求著惠民幫忙。
「我幫不了。」惠民生硬地說著。
「你要是能幫忙的話,婷婷她.……」夏雷說著。
「不可能,夏雷。我再跟你說一遍,不可能。夏叔,現在正在這坐著呢,對吧,夏叔,上次來家裡找我,這個忙不是我不幫,是不能這麼幫。」惠民堅持著自己的原則,堅持著自己的態度。
「那怎麼幫啊,那怎麼幫啊?等我分手了還用你幫嗎?」夏雷生氣地說著。
「你現在的心情我能理解,夏雷。但是婚姻這事兒能撒謊嗎?你打算撒一輩子呀?」惠民也不客氣地說著夏雷。
「好好好,不是出主意想辦法嘛,喊什麼,慢慢說,聽到沒有。」蔡紅看不下去了,叫他們兩個不要吵了。
「惠民啊,那個夏雷和婷婷啊,也不能因為我這個說謊話,他們鬧離婚呢,哎呀,這都怨我,啥也別說了,都怨我。不有那句話嗎,寧破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不是嘛,你說,我這是造什麼孽了。」老爺子覺得都是因為自己的錯,自我抱怨著。
「行了,行了,行了。爸。別嘮叨了。」夏雷勸著老爺子別怪自己了。
「惠民啊,你看看都成什麼樣子了,幫想想辦法吧。」蔡紅也勸著兒子,讓惠民幫幫這父子。
「媽。」惠民想拒絕,但是又願意讓老媽為難。「我再想想辦法。」惠民算是勉為其難的答應幫這個忙。
「惠民啊,哪天夏叔叔,請你喝酒。」夏老爺子說著。
「我給你炒菜。」夏雷在旁邊也幫著腔。
「行了,行了。」蔡紅在旁邊勸著別再添堵了。
方娟坐在那兒,一臉的不高興。「阿姨,夏叔叔,夏雷。你們先坐著,我去姨夫姨媽家了,我先走了。」方娟拿起包轉身要走。卻被夏雷叫住了。
「娟兒,那個,千萬別讓你姐看出來啊。」夏雷再三叮囑著。
方娟點點頭,快步離開了。惠民看著方娟不高興的樣子,趕緊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