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誰是誰替身(55)
陸綿是出聲罵出來的,因為隻有這樣,才能緩解她內心的怒氣。
然而,她喊完這段話便感覺有些缺氧,整個人直接倒在了位置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前麵的警察被她這一通莫名其妙的吼叫嚇了一跳,他連忙靠邊停了車,往後麵看了一眼。
看到陸綿這副喘不過來氣,隨時要死的模樣給驚到了。
他連忙拿起對講機,對自己的領頭人說道:“報告!陸綿需要去醫院急救一下,可能還要去精神科看看。”
剛才喊出來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讓他覺得陸綿瘋了。
什麽重生高級係統的,小說看多了?
報告過後,警察直接開車帶著陸綿去了醫院。
……
前麵警車裏的晉夏,透過後窗,看到陸綿的那輛警車突然拐歪往另一個方向開了,她嘴角微微上揚。
心情還不錯。
晉墨十分興奮,“這人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就得知了這一個消息而已,直接給氣暈了。”
“很多人就是這樣的。”
晉夏懶散道:“以為自己得天獨厚,突然有一天卻發現,有人比她更被偏愛,她心裏就會不平衡。”
“尤其是,比她更被偏愛的人,還是她最討厭的人!”
所以她被氣成這樣,很正常。
“嘖嘖嘖,這就是所謂的見不得別人好吧?”晉墨咂舌。
“嗯。”晉夏點頭,“誰都不願意看見自己討厭的人比自己好。”
晉墨深以為然。
他又問道:“那現在薛言怎麽辦?他現在還算是氣運子嗎?我在他身上已經感受不到什麽氣運了。”
“這次他的氣運沒了,可不關我的事。”晉夏道:“都這樣了,那當然還是要讓他知道一下,到底誰才是模仿者。”
薛言的氣運是被陸綿吸走了,跟她沒關係。
所以,是時候讓薛言認清真相了。
“陸綿現在神智不太清,是說真話的好時機。一會兒從局裏出來,薛言應該會去醫院看她,所以,你懂的。”
這回隻要陸綿跟薛言再吵架,陸綿就應該會把很多事都說出來的。
畢竟,她剛才連自己的係統都罵了。
係統廢物,她罵係統。
薛言廢物,她當然也會罵薛言啊。
陸綿的性格,就是這樣不是嗎?
“至於新的氣運子嘛……你們覺得唐秋怎麽樣?”
薛言不再是氣運子,而“準女主”陸綿,都這樣了,必不可能再當下去了。
更何況,她還得罪了她自己的女主係統。
上次小聖誕說了,唐秋是擁有大氣運的人,已經被納入了氣運子候選中,讓他當,再合適不過了。
說起這個,一直沒說話的小聖誕突然道:“可是大大,氣運子一般都是有官配的……你非要讓他當,到時候萬一冒出來個官配,你……”
“你是不是忘了,他是你綁定係統,贈送給你的對象?”
小聖誕以前不在意,那是因為他存在感太低,如今已經被晉夏知道了他的存在,那這些話它就要講清楚了。
她要是執意這麽做,就是在給她自己戴綠帽!
“無所謂,隻要他喜歡。”
晉夏想起了昨天晚上做的夢,唐秋蹲在牆角,頭頂冒著綠光,說他好綠啊。
是她先綠了他,從一開始她就沒有在意過這個贈送給她的對象。
因為小聖誕沒說,她又先遇到了“小緣兒”,他們兩個自然就這麽錯過了。
如今讓他當氣運子,再補償給他一個官配,這樣正好!
就是不知道唐秋接不接受。
晉夏記得他在楓那一世,就是氣運子的官配,結果他並沒有跟氣運子在一起。
雖然其中有她的手筆,但如果楓真想跟氣運子在一起,她也是攔不住的。
所以,唐秋的眼光可能很高,不會輕易就那麽喜歡上誰的。
到底能不能“綠”她,有待商榷。
真“綠”了,她也不在意,畢竟這是“禮尚往來”。
“好吧,大大你自己不在意就好。”小聖誕妥協了,“就目前的情況來說,這個世界上,身負大氣運的人,確實就唐秋比較合適了。”
人合適,那下一個氣運子的人選,就必定是唐秋了。
聽到小聖誕這麽回答,晉夏知道,唐秋接手這個氣運子的事兒,大概是穩了。
晉夏一隻手撐著頭,望著車窗外的景色,心裏還挺有成就感。
這可不是天道選定的氣運子了,而是因果選定的氣運子!
她很看好唐秋!
……
到了警局,警察問了幾個問題之後,就讓晉夏走了,似乎隻是走個形式。
不過他們扣下了雲塵。
連薛言都被提前放出來了。
而雲塵在裏麵,警察還不允許晉夏在局裏等他。
晉夏知道,這件事兒她和薛言都是被牽扯進來的,隻有雲塵是參與者,甚至是策劃者。
更何況,他跟局裏還是合作關係,自然要多留他,打聽一些情況。
至於陸綿想要追究的事情,等她神智清楚的時候,再來追究也不遲。
……
晉夏此時站在警局大門口,跟薛言大眼瞪小眼。
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薛言看著晉夏的眼神有些複雜。
之前在廢棄工廠裏,陸綿哭成那樣,他以為陸綿受了委屈。
可當時慕蕁也哭了,到現在眼睛都還有些紅。
那她是不是也受了委屈?
從小薛言就沒見慕蕁哭過,即使他和陸綿小時候總是對她冷眼相向,她也還是那樣。
可是剛才……她拉著雲塵的衣角哭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薛言沉聲道:“慕蕁,綿綿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不想聽你陰陽怪氣,我要聽實話。”
晉夏睨了他一眼,輕嗤一聲,並沒有說話。
那眼神裏帶著一些鄙夷。
薛言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隻要你說,我就信!前提是你好好跟我說話!”
他知道她是怕他不信,所以不想說。
但她每次跟自己說話,都陰陽怪氣的,這讓他怎麽信?
“我沒有叫人綁架她。”晉夏挑眉道。
真沒有,隻是教人怎麽綁她而已。
“好,我信你。”薛言垂著眼眸,“這中間可能存在什麽誤會,綿綿那邊我會去問清楚的。”
晉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