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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章 行間斬使反河東 敗將挫敵取上黨

  縱橫已經定取上郡,遂令趙如霜率軍駐守高奴,麻準駐守黃河沿岸。自帶百餘騎馳入晉陽,與劉虛商議並州軍務。


  縱橫自率兵從晉陽南下,便將晉陽防務交與劉虛。劉虛收聚太原郡四萬兵馬,屯駐原平,以縱橫麾下將軍習甲、北澤二人統領,以拒花羽等燕軍。劉虛自領軍萬餘人駐守晉陽,相助縱橫用兵。


  縱橫回至晉陽,劉虛率袁矯等並州官員迎入。坐定,劉虛道:“將軍今率麾下鐵騎,從秦直道直下長安,燕軍聞知皆不戰而退。遂使漢中王入主長安,此功可載漢史,當與潛龍軍師相媲美也。”


  袁矯也道:“末將畏服將軍虎威,乃率眾歸誠。今見將軍建立不世之功,足令末將欽羨。末將願追隨將軍,執鞭墜鐙,水火不避,以贖前罪。”


  縱橫謝道:“今恢複長安者,乃漢中王英明神武,潛龍軍師用兵如神所致,吾不過相輔助耳,不敢以此為大功。諸公為吾守晉陽,使吾軍無後顧之憂,亦同有功於漢朝也。漢中王以吾為征北大將軍,領軍略定並州,以窺伺幽、冀。今並州未下者,乃雁門、定襄、上黨三郡,其中緊要者在於上黨,吾今欲要率軍攻取上黨,諸君以為如何?”


  劉虛道:“現今漢中王占據天下優勢,潛龍率王師已經進入中原。以在下料知,公孫霸如欲保洛陽,必將全力在中原對付潛龍王師,將無暇他顧。將軍已經略定並州大部,今唯有三郡未下,燕軍雖然在上黨屯聚重兵,然以將軍威名,並州軍馬之矯健,隻需以五萬兵臨之,上黨必然攻克。”


  縱橫道:“吾取上黨,便可從北麵進擊洛陽。然若取上黨,還先必取下河東,樓煩尚有燕軍五六萬之眾,吾不可不防其南下。今先取上黨,還是先擊樓煩燕軍?”


  劉虛道:“樓煩雖有燕軍五萬,然其見長安已失,洛陽不保,必不敢輕易南下。且我軍還有四萬駐守原平,可阻樓煩燕軍。將軍盡可率精銳前取河東、上黨。愚弟為將軍相守晉陽。”


  縱橫喜道:“既然如此,吾便從賢弟之計。隻不過河東張牧,此人善於防守,且有精兵萬餘人,吾欲若引兵攻之,雖然能下,但恐將士折損。需得此人歸順,則攻取上黨,當大為容易也。”


  袁矯遂獻計道:“河東張牧乃吾昔日部將,且與吾有舊交,吾素知其人。可為將軍說服其前來歸降漢中王。”


  縱橫聞言大喜,遂對袁矯道:“袁將軍棄暗投明,共助漢中王除賊興漢,漢中王已經嘉賞袁將軍。袁將軍今番如再能說服張牧歸降,當功莫大焉,不僅可以洗刷前罪,亦可讓漢中王拜將封侯也。”於是便令袁矯前往河東,說服河東太守張牧歸誠。*#愛奇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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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牧為河東聞喜人,順安年間與袁矯先後從


  軍,袁矯長張牧十歲,二人在軍中交情甚深。中原戰亂,二人皆歸於公孫霸。袁矯因為戰功而被公孫霸重用,任並州刺史,袁矯遂舉薦張牧為將駐守河東,並領河東太守。張牧知兵法,有武略,公孫霸亦重視之,令其領萬餘精兵駐守河東要地。


  偽燕朝中黨爭,張牧不是燕朝宗室、也非公孫霸嫡係,亦不是皇甫照、歸海衛勢力,於是多受排擠,河東太守幾欲不保,虧得袁矯在並州相保舉。自袁矯歸降縱橫之後,燕朝朝臣皆懷疑張牧,歸海衛亦密奏公孫霸,說河東要地,需得嫡係將領駐守。公孫霸本欲調離張牧,然因為戰事緊急,一時無合適將領相替,隻好下詔安撫張牧,好生鎮守河東。


  然張牧亦深知,袁矯已經投降,靠山已失,自身處嫌疑之地,受群臣排擠,早晚將會被撤換。心中憂慮,然又一時無策可解。


  袁矯奉命潛行至河東,秘與張牧書信,張牧見之大驚,遂令人將袁矯接入密室相見。張牧道:“自使君降王騰之後,在下便受猜忌,如坐針氈,今使君到此,是欲要令在下歸順漢中王嗎?”


  袁矯道:“誠然,燕朝人心已失,漢中王必然將奪取天下。今奮威將軍已經受命領征北大將軍、都督並州軍事,征北大將軍欲要進取上黨,敬重賢弟才幹,不欲與賢弟刀兵相見,特此讓吾前來相勸賢弟歸順漢中王,共建大業。”


  張牧道:“吾若背反,恐燕軍齊來伐我。且歸順漢中王,漢中王能見信乎?”


  袁嬌道:“漢中王乃大漢正統,今已經恢複長安,又禮待重用天下人材。賢弟歸順,有漢中王大軍相倚靠,豈畏燕軍乎?吾已經歸降,仍見任用,以賢弟之才,漢中王必然重用之。今賢弟在燕朝深處嫌疑之地,以吾觀之,遲早當有災禍,不如棄暗投明也。”


  張牧尚沉吟,忽然心腹來報,說上黨鎮軍將軍池柳有使者到,令張牧將河東兵馬一萬借調駐守上黨。


  原來池柳駐守上黨,聞知縱橫將要前來攻打,遂向朝廷報告,請增軍馬。公孫霸中原兵力吃緊,朝臣遂趁機啟奏,調河東軍馬以助上黨,趁機可奪張牧兵權,再另派人前往替下張牧。公孫霸方焦頭爛額,無暇顧及河東,遂下詔令,讓鎮軍將軍池柳持詔令調用河東軍馬。


  張牧見池柳來以詔令來借調軍馬,實則是奪己軍權也。便對池柳使者道:“且稍侯片刻,容吾檢點名冊。”遂入密室,將此情告知袁矯。


  袁矯道:“賢弟還猶豫不決哉?如此時不決,必受其亂。”


  張牧道:“使君降王騰,大燕以賞千金、五千戶侯相封取使君首級。今使君自來,不懼愚弟將執使君獻洛陽以為邀功乎?”


  袁矯大笑道:“賢弟若愚笨至此,吾

  即便不來也。賢弟在燕朝備受排擠,難以立足。今天下形勢已經明矣,漢中王當興,公孫氏當敗。賢弟若欲效忠公孫氏,即可取吾之首級。隻恐賢弟取下吾首級之後,也早晚不免大禍也。”


  張牧連忙賠禮,請袁矯上座,拱手施禮道:“愚弟蒙使君昔日相薦之恩,才得以有今日。愚弟心常感激使君,豈能做此忘恩負義之事呢?今使君已經降漢中王,置愚弟於嫌疑之地,還請使君為愚弟解之。”


  袁矯道:“吾知賢弟心中仍未忘漢朝,吾今此來,正是為解救賢弟也。公孫氏逆天而行,必將傾敗。賢弟亦河東俊傑,何分不清天下大勢乎?”


  張牧遂拜謝袁矯道:“知弟者乃使君也。”遂決議歸誠漢中王,便與袁矯出密室,前來見池柳使者。


  池柳使者道:“張太守可曾檢驗完畢冊籍?如核對無誤,便請將冊籍交付本使,本使好向鎮軍將軍複命也。”


  張牧方未答言,袁矯忽然上前,對使者道:“池柳不過鎮軍將軍,焉能節製河東太守乎?可替吾答言池柳,王騰即將侵犯河東,河東兵馬,不能借調。”


  使者大驚,問袁矯道:“你何人?安敢如此無禮?鎮軍將軍奉陛下詔令,前來調兵,你等安敢阻攔?”遂召殿外所帶護衛,欲要將袁矯執下。


  袁矯隨即拔劍斬殺使者,其護衛還未入殿,見之大驚,遂不敢上前。張牧亦大驚,袁矯斬下使者首級,跳上桌案,提使者首級號令眾人道:“今河東太守張牧已經歸順漢中王,有不從者,以此人為例!”


  眾聞知大驚,其中有識得袁矯者,已經猜知張牧被袁矯策反,遂不敢動。張牧見袁矯斬殺池柳使者,已經沒有退路。遂拔劍在手道:“吾已率河東郡歸順漢中王,此位是並州袁刺史,今前來接應吾。你等可從之,如不從,恐大禍立至。”


  於是張牧麾下皆伏地願意從之歸順漢中王。張牧遂將池柳使者護衛共十人拿下,如不從歸順者,即斬之,十名護衛亦投降。


  河東太守張牧已經反,據河東歸誠漢中王。袁矯對張牧道:“賢弟可迎征北大將軍進駐河東。”於是張牧寫下歸降書信,遣人送達建夏,又遣人迎縱橫率軍入河東。


  縱橫得報大喜,劉虛對縱橫道:“袁將軍既然策反河東,恐燕軍前來討伐,將軍還需得速往救應之。”縱橫遂命劉虛守晉陽,自帶數百騎從晉陽馳至西河,傳命黃河邊麻準所部,渡河東進,又令趙如霜高奴城一萬騎兵,也開進至河東。


  池柳聞知張牧據河東反,大驚,隨即報之公孫霸,令魏國領二萬軍守上黨,便親率精兵二萬餘人,前來討伐張牧。


  張牧屯兵安邑,聞知池柳率兵前來討伐,已經兵至河東境上,張牧問袁矯

  主意,袁矯道:“賢弟不必憂慮,征北大將軍軍馬不日即到河東,池柳聞知必退軍也。”


  次日黃昏,縱橫果然率領兩萬騎到達安邑,張牧大喜,遂與袁矯迎縱橫入安邑,備言前事,縱橫撫慰之,仍以張牧守河東,令袁矯回晉陽協助劉虛守太原。次日,趙如霜率萬騎又至河東,兩相會師,加上張牧所部人馬,約有近五萬眾,大部皆精銳。池柳方率兵行至襄汾,聞知縱橫已經率兵至河東,心中畏懼,遂不敢再進,便在襄汾屯紮。


  領英駐軍弘農,見縱橫又略下河東,便遣人送書信給縱橫,說將軍英武蓋世,威震燕軍,今又取下河東,可趁勝之勢,即可掠取上黨,吾率大軍牽製中原燕軍,以為將軍遙相援助也。


  縱橫接到領英書信,便整頓四萬餘人馬,前來攻取上黨,池柳聞知,遂率軍從襄汾撤至上黨境上,令魏國率上黨兩萬軍來,前來相敵縱橫。


  兩軍相遇於陭氏,各自擺開陣勢,紮住陣腳。池柳倚仗自身勇武,又有軍馬四五萬人,遂敢與縱橫軍相戰。


  池柳在陣前提刀大罵道:“王騰逆賊!安敢引軍作亂,犯我上黨!不懼死乎?”


  縱橫出陣,看池柳大刀駿馬,全身披掛,甚是英武,縱橫遂道:“作亂天下者,乃你家公孫霸也。吾今提兵收複漢朝舊地,你安敢阻吾?如早率眾歸降,尚可赦免前罪也。”


  池柳聞言嗬嗬大笑道:“王騰!別人懼你,吾可不懼你,可敢來與吾大戰三百回合乎?三百合之內,吾若不能勝你,便再言歸降之事。”


  趙如霜聞言大怒,便欲出戰,縱橫製止趙如霜,道:“池柳乃偽燕勇武之將,需得吾親自戰之。”遂對池柳道:“與吾交戰能過百合者,天下不過十餘人,豎子安敢自誇!”縱馬挺矛,隻取池柳。


  池柳為公孫霸十營將領中翹楚,武藝高強,與房圍不相伯仲,且極有耐力。年方三十五歲,正當巔峰之時。雖然聞知縱橫威名,但見縱橫已老,欲要一戰勝之,好揚名天下。


  池柳見縱橫前來,便提刀迎戰。二馬互奔,刀矛並舉,果然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兩人在陣前大戰五十餘合,不分勝負。


  縱橫雖然勇武絕倫,然畢竟年將五十,氣力遜於巔峰時期,與池柳相戰五十合不能勝,心中歎道:“此人武藝果然不弱!”


  池柳與縱橫相戰五十合不分勝負,心中亦歎道:“王騰果然名不虛傳!”遂沉著應戰,欲要持久消耗勝之。


  兩人又戰有五十餘合,池柳雖然處於下風,然並未落敗。縱橫心中驚道:“池柳若以持久消耗與吾相戰,當難以戰勝此人,需得用計勝之。”縱橫戰陣經驗十分豐富,遇實力與自己相近者,也可用計策戰勝。而池柳一心想

  戰勝縱橫,使出渾身解數,倚仗自己年壯力強優勢,欲要持久相戰拖敗縱橫。縱橫見池柳如此,於是佯裝氣力不濟,攻勢漸緩,池柳見之,以為縱橫氣力已衰,遂不作謹慎防備,在馬上舞動大刀,招式大開大合。縱橫沉著應戰,十餘合後,尋見池柳招法破綻,遂一矛刺向池柳左肋,池柳不及防護,急忙側身,縱橫矛尖從池柳左肋邊擦過,將其左肋上戰甲刺穿,傷及肌膚,池柳大驚,遂虛晃一刀,棄陣而走,拔馬逃回陣中。


  縱橫得勝,遂令軍趁勢衝殺燕軍,燕軍接住混戰,趙如霜與麻準領兩萬騎殺入陣中,所到之處,紛紛披靡,大戰一個時辰,燕軍潰敗,池柳與魏國急忙引敗兵向上黨而奔。縱橫引軍占了陭氏,又令騎兵追擊池柳,斬首數千,俘獲五六千人,池柳大敗,遂逃往上黨,閉城堅守,向洛陽告急。


  袁矯回到晉陽,對劉虛道:“今河東張牧已經歸誠漢中王,征北大將軍從河東進軍,必然能攻取上黨。然上黨有燕將池柳重兵駐守,恐征北大將軍一時不能速勝,若公孫霸再遣兵來救,又將曠日持久。將軍留守晉陽,尚有太原兵馬二萬人,可盡遣往上黨,協助征北大將軍取上黨。則不出十日,上黨即將歸為漢中王麾下。”


  劉虛深然其計,遂令袁矯在晉陽,盡出太原兵卒二萬人,自率之,從太原郡南下進取上黨,一麵又派人知會縱橫。


  劉虛率軍日夜兼程,兩日之間便深入上黨襄恒,時池柳已經被縱橫擊敗,退軍駐守上黨,又聞知太原兵馬前來,大驚,急忙再派飛騎至洛陽,奏知公孫霸,說並州軍兩路來犯上黨,上黨勢不能相敵,請陛下速派援軍馳援。


  燕朝先聞知河東張牧背反,舉朝震驚,公孫霸大怒,傳令池柳率軍征討,取張牧首級來獻。皇甫照、汪謙皆出奏道:“張牧據河東而反叛投敵,必然有所倚仗也。且王騰正欲攻取上黨,必將為其救應,今河東不僅不可討伐,陛下且宜增兵相助上黨拒賊。”


  公孫霸遂從其意,命冀州出兵助之,未幾又接得池柳告急,說賊軍兩路犯境,上黨將危。公孫霸遂催促冀州牧奚翻,令其兩日之內將軍馬開至上黨,奚翻已經遣冀州將軍趙計率軍兩萬人前往救之。又在後方招募新兵,一時還未齊。


  趙計方率兵行軍至上黨境上,縱橫已經戰敗池柳,正向上黨進軍,劉虛亦率軍進入上黨襄恒,也急行軍向上黨而來。趙計得知心中畏懼,然軍命不可謂,隻得率軍也向上黨開進。


  縱橫聞知冀州援兵來救上黨,遂令軍疾行,在趙計到來之前到達上黨城下,用四萬軍圍城,池柳連忙令軍拒守。


  趙計率二萬餘軍進至上黨郊外,見縱橫兵馬圍城,不敢靠近,遂在遠


  處紮營。次日,城北又一彪軍殺至,正是伏波將軍劉虛二萬人馬,劉虛進至上黨城下,與縱橫回師,劉虛看戰場形勢,對縱橫獻計道:“冀州兵馬隻有二萬餘人,將軍可令二萬騎前往破之。如破城外冀州援兵,上黨城內燕軍必將無心守城。”


  縱橫從其計,遂令趙如霜、麻準二將帶領二萬騎擊趙計所部人馬,趙計所部步卒為多,難敵騎兵攻勢,又失卻地利,一戰便大敗。趙計折損近萬人馬,遂率敗軍逃回冀州。


  縱橫見擊退趙計,遂令回兵,與劉虛等共相攻打上黨,池柳雖然還有四萬餘人在上黨,然大敗之後,軍無鬥誌,城外數處隘口險要皆被縱橫軍攻下,又見援軍被殺敗逃走,城中軍心慌亂。縱橫率軍連夜猛攻二日,城西將陷,諸將皆來請求池柳棄城率軍突圍撤往洛陽。池柳見事急,無奈下令棄城,於是連夜將上黨四萬軍開南門突圍,向司隸而逃。縱橫趁勢擊之,燕軍丟盔棄甲,抱頭鼠竄,池柳率軍逃到司隸境內時,四萬軍還剩三萬人。縱橫便又占據了上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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