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第155章 黑話
我的眼睛和那所謂的老王頭對了一下后我就沒再看他了，也不知道他有沒有人認出我來，之前我倆可是有過一面之緣的。
「你還好意思說掃把星？剛才我們打得正激烈，不是你倆跑出來分了我的心神，能讓它跑了嗎？」接著梁老頭之前的話我彎腰將三股降魔杵撿了起來。
起身之際我瞥了老王頭一眼，發現他正有意無意地盯著我手中的降魔杵。
嘿嘿，叫你發現是好東西了吧？有本事自己來拿呀，師傅和我說了，這可是他年輕的時候在布達拉宮裡偷出來的，好東西！
我隨意地將其丟進黃布包，完事兒大搖大擺地走向那排木質沙發。
經過老王頭的時候發現他整個人謹慎地微微轉了半圈，臉都是對著我的。
怎麼？怕老子偷襲？
我右腿快速繞過他身體往他腿彎處踢去，他一個沒防備整個人就要往下跪，他本能地手臂想要撐在茶几上站起來，但我卻不給他這個機會，我抬起膝蓋，雙手抓著他的頭往下按。
「砰」地一聲，他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殺……殺人啦！」梁老頭臉部抽動了兩下喊道。
九豐一個令我肉眼不能見的疾步襲來，一個手刀砍在梁老頭脖子上，梁老頭也昏了過去。
嘿，我有點不明白了，看著暈過去的梁老頭，九豐看著地上的老王頭，場面靜止了三秒鐘。
「你為什麼打他？」我倆異口同聲道。
我簡直要被他氣笑了，忍著笑意說：「這王八蛋以前偷過我東西，很重要的東西，今天被我認出來了，你呢，為什麼打他？」
「我以為虛耗上了偷你東西的人的身，老頭一時不解大喊大叫，我怕他把人招來。」
我笑了出來，問：「你不是說自己會觀氣術的嗎？看一下不就知道上沒上身了？」
「所以我問你為什麼打他。」
「得得得，翻篇兒，跟你說不清。」
說完我走進梁老頭家的一個房間，把床上的床單扯了下來，撕成了布條，把那所謂的千手觀音一頓五花大綁讓他跪在我面前。
看了看睡在沙發上的梁老頭，向九豐問道：「你用了幾成力？」
「能睡三個時辰。」
嗯……三個時辰就是六個小時，這小子夠狠的啊。
我掐了掐千手觀音的人中，沒多久他皺了幾下眉就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東西呢？」我居高臨下地問。
「什麼東西。」
我憋著火氣說：「一些法器，一對保健球，一本古書。」
「法器在我家，保健球賣了，古書被人搶了。」
「什麼？！被人搶了？什麼人？」我「蹭」一下站了起來著急道。
要知道那可是《天地符經》師兄更是將其稱之為《天奇書》，據說集齊天、地、人三奇書再加上一些其他法寶那就可以化解五弊三缺，這可是陰陽行當中人的一大福音啊。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千手觀音出奇地冷靜。
此舉使我大怒，我一把掐著他的脖子將他舉了起來，紅著臉吼道：「你說不說。」
痛苦的臉色從他臉上油然而生，然而他並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此時九豐上前拍了拍我示意終止，我投過去一個疑問的眼神。
他微微一笑取出泰阿劍三下五除二就將千手觀音的上身給鬆綁了，下身任然跪在那裡，只見他抓起千手觀音的雙手放在茶几上用腳狠狠地踩著。
另一隻手舉起一隻實木的凳子。
「技術越好的小偷越是珍惜自己的雙手，與其殺了他不如讓他留著一雙廢手過完下半生。」他自言自語地說完后立即盯著千手觀音的雙眼冷冷道：「說不說？」
我清楚地看到那賊王豆大的汗珠滾落了下來，之前的傲氣蕩然無存，他茫然地點了點頭。
「是一隻屍煞。」
「你放屁！你怎麼知道屍煞長什麼樣！」我憤怒道。
九豐搖了搖頭，說：「他既然能說出屍煞這兩個字怎麼會不認識。」
我一想也有道理，但又一想，不對啊，他區區一個小偷，怎麼可能知道屍煞這兩個字？如果是普通人遇到這種強悍的邪煞最多認為是怪物啊。
如此說來，面前的賊王那也是懂陰陽的了。
「敢問閣下拜的是哪座山上的哪路神仙？」
「不拜青山拜九天，毛神不問敬女玄。」賊王說道。
媽的，還真是拜九天玄女娘娘的，看來真是行當中人。
「可曾做得無理打場？又是什麼出身？」我又發問。
「不曾，黃土窟不走，生孫窩不放，廟廊達士下狠刀，若遇良人連拋帶跳。
姓方名張，天地崩塌，無比無八，追亦不見，官拜狀元，逢流月休，逢月月勤，流生打場，一布九州，共計皮錦汪丈方，供己未至汪足方，余黃至黃，所使之宅，皆屬琴頭。」
這些都是地道的黑話，以前打封建迷信的時候，行當中人碰頭生怕隔牆有耳惹出麻煩，所以就有了這麼一套語言。
我問的內容是有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勾當，再讓他作一下自我介紹。
他回答的則是不偷窮人，偷有錢人，碰上貪官污吏狠狠偷，如果遇到善良的人不僅不偷更是避著走。
他名字叫做萬八，無父無母，沒有兄弟姐妹，沒有妻子，也沒有子嗣，在門派中職位是是掌門，他逢單月不偷，雙月偷，偷了一輩子，被他偷過的人遍布全國，一共偷了三千萬元，自己用了不到三十萬元，剩下的錢都給了窮人，住的房子都是房東的。
「那你偷我的東西幹嘛！」我好了一些的脾氣再次發作。
「進出紫御山莊之人非富即貴，不偷你偷誰。」
我的心頓時拔涼拔涼的，不管從面相也好，哪裡也好，面前這號稱千手觀音的萬八爺，那都是一號善人。
還真拿他沒轍，以前在睡前無數次幻想著要是讓我找到這王八蛋我會把他怎麼怎麼樣，現在倒好，但凡他是行當中人那就算是半個同門師兄弟，畢竟我們都是算道教的。
《天地符經》多半是被殺死師傅和師伯的那個屍煞給搶走了，這麼厲害、兇狠的東西，天下間再多幾個那不得出大亂子。
「那我的陰陽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