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第164章 鬼
這可把我樂的,以前電視上說重症監護室醫藥費一天得一萬呢,之前還準備先腆著臉和萬八拿點兒,現在鄒喆昊都幫我給交了,哈哈哈,太上路了。
「嗯嗯,算是朋友吧,不過嚴格來講他們是我的晚輩。」心情大好地我又裝了一把比。
也不算裝逼啊,我師伯是呂家主的親爺爺,鄒家主叫我師伯一聲爺爺不過分,而我就比師伯小了一輩,那我就比鄒家主大一輩,正兒八經地叫起來鄒喆昊得管我叫聲爺爺咧。
小護士看了我一眼,隨即白眼道:「騙人,那我豈不是也是你的晚輩了?」
「哈哈哈,有你什麼事兒?你們是親戚啊?」我懶得和她一小丫頭片子計較,我說他得管我叫爺爺誰能信啊。
「切,我歲數和那個傢伙差不多,你是他長輩那肯定也比我大啊,我看過你的資料也就比我大一歲,吹牛,你趕緊回去休息吧,我今天要值夜班,沒功夫搭理你。」說著她又打了個哈欠。
「別啊,我正無聊呢,陪我嘮嘮唄。」
的確,現在讓我回病房看動畫片兒我可不樂意,我這人本來就靜不下來,讓我回病房又沒有WIFI我能瘋。
得到的確是她的一個白眼,完全不想理我,想想也是,人家工作那麼好,長得又不賴,估計屁股後面追求者一大堆,想吃她豆腐的病人應該也不是一個兩個了,不過我可不想吃她豆腐啊,只是無聊罷了。
曾幾何時哥也是撩妹高手啊,奈何師傅為了讓我留著童子身,根本不許我談戀愛,以前念書的時候迷戀哥的妹子也是成群結隊的,那會兒我還有個外號——風一樣的男人。
「哎,我說,剛才那幾個身上都拿出槍來了,你就不怕嗎?」我爬在服務台上嬉笑問道。
面對這種女神般的人就是不能裝紳士,人家見過的紳士少嗎?裝了只能被她認為虛偽,然後就更不想理你,只有這一招,在能和她交流的情況下一個勁兒的不要臉,當然,不能耍流氓,在一些能體現男人本質的時候你還是要裝一下的,完美(金老師)。
她懶洋洋道:「有什麼好怕的呀,我和那些人又沒恩怨,又不會開槍打我。」
我輕輕一拍服務台,正經道:「可不能這麼說,剛才要是有槍戰,很可能會有流彈打到你的,你就不怕?」
「我也有槍我怕什麼呀。」她拿出手機玩兒起了一個叫快手的軟體,擱那兒自拍呢。
「你有槍?我看你還有坦克呢,我說,你值夜班的時候就不怕有鬼啊?」我死乞白賴道。
她停下了自拍,帶著指責我的眼神道:「你不是說沒有鬼嗎?不想理你,快走快走。」
「走就走,喜歡你似的,鎚子。」我嘀咕兩句后就回病房了。
我躺在床上尋思著怎麼樣才能找到仙龍骨,想的我腦子都快爆炸了還是沒著落,常大爺都跟我說了,憑我現在是抓不住任何地仙的,想想也是,即便我開刑擊納身也不夠,拿常大爺當槍使就更不可能了,他腦子清楚著呢。
翻來覆去想不通,去尼瑪的看動畫片!
「臭狗熊!別跑……」
看了還沒五秒鐘呢我就換台了。
「親愛的朋友,今天這款文胸,只要998,只……」
「買房,找工作,上五……」
「七十二小時緊急避……」
拜拜了您嘞,睡覺,曾經有人說過睡覺是最便宜的療傷葯,也讓我療把傷。
一覺睡醒天已經黑了,我是被餓醒的,早上吃的那點不帶肉的皮蛋瘦肉粥能管啥事兒。
看看床頭的柜子上有醫院送的飯,都涼了,吃著也沒勁,還是叫外賣吧。
我這情況也不適合吃這些個涼了的的東西,還是擼串兒吧,這個好,不油膩,不辛辣,我感覺我現在能吃下一頭牛。
十個腰子,十個翅中,十個雞腿,十條秋刀魚,兩盤螺絲,一瓶老村長,齊了!
嗯?
點的好像有點多,沒事兒,把福將軍和鬼腴也叫上,那估計不夠,再來兩盤兒螺絲吧。
瑪德,要三百八十多,算了,就當給自己補補了。
估摸著有一個小時的樣子,外賣小哥就來了,看我一個病人要吃這麼多也是有點無語。
喝完估計也沒勁,我特意加了十塊錢讓人家小哥去樓下買了一副牌,他出來送外賣還有外快撈能不樂意嗎?
趁自己還沒喝酒我就把福將軍和鬼腴喊了出來,一個見我請他吃肉,一個見我請他喝酒,也是開心。
「啥也不說了啊,都在酒里,幹了幹了。」我舉杯說道。
福將軍跟了我這麼久都沒像樣請他喝過一次,今天簡陋點也算是喝上一回了。
我用聚陰符貼在酒瓶子上,這樣他就能喝到,他喝過了我還能喝,就是味道淡一點兒,這也划算,一斤酒當兩斤喝,我太會過日子了。
鬼腴喝酒也有好處,酒是五穀之精,喝了可是大補,以後萬一再受什麼傷了,揪下他的須也能救命,再次重申我會過日子,哈哈。
「陳虎生,陳虎生。」那小護士忽然拍響了我的門,沒等我答應就直接進來了。
「幹嘛,我還沒讓你進來呢。」我抱怨道。
我們把吃的喝的放在床上,我坐在床上,福將軍坐在板凳上,鬼腴則是在我懷裡,我還沒準備好呢她就進來,窗戶上還擺著福將軍的筷子和酒杯,雖然她看不見,但見這架勢多滲人。
「外面有鬼。」說著她眼睛下意識往我床邊的凳子上一看,嚇得差點暈過去。
「他,他們是誰?鬼啊!」
敗家玩意兒鬼喊鬼叫的,刺耳著呢。
「別急,他們是我朋友,都是好人,你哪兒見著鬼了?」我咬了一口雞翅道。
福將軍在這兒我還怕鬼?只管躺著喝酒就行。
「不對啊,你怎麼能看見他們的?」沒等護士回答我再次發問。
福將軍開口道:「此女運勢極低,理應如此。」
那姑娘好像信了我那句「好人」,也大膽了些,往我這裡走,說:「我剛才看到一禮拜前死去的錢爺爺了。」
我看著面前的燒烤,拿起一串腰子咬了起來,道:「剛死啊,能有多少怨氣,哥在這兒不用怕,來,吃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