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第168章 禮拜天
好傢夥,這險些把我驚訝地下巴頦再次掉落。
「什麼?那孫子就這麼走了?他就沒什麼話讓你轉告我?」
鄒羽慧搖了搖頭,說:「他出院甚至連院方都不知道,我們還是調監控才發現的。」
九豐這小子到底在搞什麼,難不成是看我沒事兒自己卻受了重傷,技不如我,沒臉見我所以跑了?
不應該啊,他的這個恢復能力就比我牛逼很多啊。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給我找點吃的行嗎?餓死我了。」我對鄒羽慧說道。
「現在又不是飯點,我包里有點餅乾先給你拿來吧。」
說完她就走了出去,手機也落在我這兒了。
看著她的背影我心想她長這麼漂亮不免對她平時發的快手有點好奇,拿來看看唄,正好現在手機還沒鎖上呢。
打開快手裡的本地作品一看。
「昏迷很多天了,不知道能否醒來,雙擊加關注為他祈福!」
一個視頻作品的封面上寫著這樣一行字,再一看,這踏馬不是我嗎?!
畫面中的我臉色煞白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不細看還真像個死人。
五千多條評論都是「雙手合十」的表情,還有說我可憐的,年紀輕輕的就要死了。
我深呼吸著讓自己冷靜,這王八蛋竟然拿我來博取關注!
再看其他作品都是穿著護士服拍的小視頻。
「哎呀,你怎麼看人家手機。」鄒羽慧回來后輕喊道。
我將屏幕對著她說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鄒羽慧不以為然道:「我是在幫你祈福啊,你看你這不就醒來了嗎?不謝謝我還怪我。」
我白眼一翻又是深呼一口氣,道:「趕緊給我刪了,不死也被你咒死你了。」
「刪嘛刪嘛,發什麼脾氣呀,喏,餅乾給你。」她說完一把搶過手機就退了出去。
「老大,她不開心啦。」鬼腴吃著我的餅乾說道。
小嘴巴一動一動的著實可愛。
「我還不開心呢,就知道吃,拿過來,我吃點兒。」
飯量本來就大的我,吃這些怎麼夠,好在沒多久就到了飯點也算是讓我填飽了肚子。
病房門被打開了,鄒羽慧氣呼呼地走進來一屁股坐在我床上,道:「喂,你什麼時候去幫錢爺爺完成心愿啊?」
「關你什麼事啊,又不是要你去完成的。」我將手伸向煙盒說道。
「不許吸煙。」她拍了一下被子正色道。
「嘖,飯後一根煙,快活賽神仙這句話你就沒聽過?」
「我只知道吸煙是繼戰爭、飢餓和瘟疫之後,對人類生存的最大威脅。」
我又是白了她一眼后,說:「怎麼也得讓我身體好透了吧?不然哪兒有勁兒跟人吵架去,你說是吧?」
「我看你現在就挺有勁的。」鄒羽慧小聲說道。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自己心裡虧欠對方就要我出血,我還是病人好嗎?我病服還沒脫呢大姐。」我無語道。
也是啊,人家錢老頭的這個願望我雖然答應了下來,但沒說什麼時候執行啊,也不差這一天兩天的。
「反正你就是不想去。」她的聲音更小了。
「誰不想去了?你說個時間,我跟你去。」
這小丫頭片子用的是激將法啊,管他呢,好賴我也算個「將」了,激就激吧。
她眼前一亮,道:「這個禮拜六我休息,到了那個時候你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怎麼樣?可以吧?」
禮拜六?我拿起手機一看,鼻子差點氣歪了。
「今天就是禮拜五,你只說明天不完了?搞得你等我很久一樣。」
「反正我不管,如果明天不去的話,下一次休息就要半個月後了,我答應同事幫她頂班的。」
「你這人心眼兒怎麼那麼好啊,借我個十萬八萬的花花行嗎?怎麼?不當好人了?」我諷刺道。
「十萬就十萬,只要你把錢爺爺的心愿完成了,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得,這姑娘吹個牛一次性把自己一年半的工資給吹沒了,我哪兒能當真和她要錢。
眼下當務之急就是先把錢老頭兒的事兒辦了,然後去忽悠倆大傻子騙點錢給萬八製造法器,最後就是仙龍骨了,鄒家在看護著,筱筠現在應該是植物人,只要我的仙龍骨一到就能復活醒來。
翌日清晨,我穿著一件淡粉色的棒球衫就和鄒羽慧去了錢老頭的家。
之前的衣服早就不像樣了,進了醫院后就一直穿病服,加上我早已跨入化勁,所以即便這天兒就穿這點也不要緊。
估計我再更進一步的話完全可以達到寒暑不侵了,大冬天的褲衩配著拖鞋你信嗎?
而這個棒球衫就是鄒羽慧給我帶來的,是她曾經故意買大一碼的衣服,據說穿著寬鬆舒服,褲子也是。
誒,反正我渾身上下除了內褲和鞋子是好的,其他都是她的,當然,她可沒帶倆胸罩給我穿穿。
我倆打車到了錢老頭家的小區——天府華城。
這名字聽著就知道是個高檔地方,就是屬於那種開個電動車進去保安都要問你是幾幢幾零幾的。
來到錢老頭家的那棟樓下,由於沒有單元門鑰匙和密碼,我倆就在那兒等著,運氣不錯,沒兩分鐘就有一個小夥子出來,門沒關上之際我一把拉住,準備進去。
「哎你幹嘛?自己沒鑰匙啊?」那個小伙說道。
「有鑰匙我唱這出幹嘛?一邊兒呆著去。」
小伙看了我兩眼后就走了,估計看我人高馬大的被我的王霸之氣鎮住了。
來到錢老頭家門前,我按了按門鈴,很快就有一個妙齡女子的聲音傳出:「誰阿。」
我將嘴巴里的口香糖堵在了貓眼上,說:「快遞。」
門就這麼打開了。
那女子打量了我一下,看我沒穿制服,手上又沒盒子,轉眼就要關門。
我的麒麟臂大動,一把摳住了門邊兒,把門拉開就走了進去。
「你是什麼人?趕緊出去。」女子指著門喊道,隨後看了一眼我身後的鄒羽慧。
「原來是你,你來我家幹什麼?我不想看到你,出去!」
忽然,我感覺到一絲不易察覺的陰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