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第178章 點睛
當時我聽了這故事時也嗤之以鼻,多新鮮吶,點上眼睛就飛了?那你畫的時候再加畫個鎖鏈,然後點上眼珠子,完事兒就拖菜場賣了去,你豈不是富可敵國?
大家聽后誰都不相信,認為他這樣解釋很荒唐,牆上的龍怎麼會飛走呢?日子長了,很多人都以為他是在說謊。
張僧繇被逼得沒有辦法,不得不答應給龍「點睛」,但是他為了要讓廟中留下兩條龍,只肯為另外兩條龍點睛。
這一天,在寺廟牆壁前有很多人圍觀,張僧繇當著眾人的面,提起畫筆,輕輕地給兩條龍點上眼睛。
奇怪的事情果然發生了,他剛點過第二條龍眼睛,突然間天空烏雲密布,狂風四起,雷鳴電閃,在雷電之中,人們看見被「點睛」的兩條龍震破牆凌空而起,張牙舞爪地騰雲駕霧飛向天空。
過了一會,雲散天晴,人們被嚇得目瞪口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再看看牆上,只剩下了沒有被點上眼睛的兩條龍,而另外兩條被「點睛」的龍不知去向了。
要現在的我說啊,肯定是那張僧繇點睛之前已經寫過文書,昭告天地了,不然就是把那牆壁給點穿了那龍也飛不走啊。
言歸正傳,我燃起清香插在香爐里,拿起文書念道:「乙末年十二月廿三,弟子陳虎生,敢昭告於三清道祖,賜福鎮宅聖君,福德正神:
謹請三清道祖臨,六丁六甲左右隨,四海眾生受大惠,驅邪降妖不思議,一紙黃符斷雷霆,雲霧升天泰山高,手執龍鞭天地動,收除天下不正神,二十八宿隨身降,祖傳正法經符咒,十方一切諸聖賢,作法之時變萬千,有等邪魔不尊令,掃除千災化為塵,弟子一心專拜請,三清道祖速降臨,神兵火急如律令。」
完事兒我就把文書給燒了,拿起法壇上的七星鞭用力抽在法壇之上,一張通靈符被抽得彈了起來,我雙指一夾,符咒燃起,我將其按在了裝著硃砂的小碟子里,將七星鞭別在腰上。
左手拿著碟子,右手捏著毛筆,輕輕一沾,點在麒麟的眼眶中,山壁上的麒麟頓時金光大放,整座山峰都顫抖了起來,那血紅的麒麟像是按捺不住要跳出來似的。
我再次拔出七星鞭,狠狠抽打在它的身上,喝道:「孽畜!還不快快停下!」
麒麟慘叫一聲,猶如龍吟一般。
「本師命你吸取靈氣鎮守此山,能持否?」我一鞭子下去。
「嗷~」
又是一聲龍吟般的聲響傳來,麒麟身上的金光漸漸淡去,顫抖的山峰也慢慢地穩了下來。
我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喘著氣心想道,沒想到畫個法像這麼費勁,一百萬該到手了吧?
「先,先生,你真是好本領。」羅院長戰戰兢兢地伸出大拇指說道。
我咧嘴笑了笑,道:「混口飯吃而已,如此一來,相信你的問題就該解決了,為了以防萬一,這道保命符你隨身帶著吧,記住,沐浴、出恭、同房時不可佩戴。」我從法壇上拿出一個折成三角形的保命符遞給他。
這老小子如獲至寶雙手接過放進了風衣內兜兒。
接著就是收拾傢伙什,我將之前用到的一些東西放進黃布包里,那摺疊的桌子還有香爐什麼的大件兒就放在了那裡,小爺行走江湖背著這些東西多不方便,要用的時候再去買不完了?至於五牲貢品則是便宜了墳山上的一些野鬼。
也是,小時候搶了他們那麼多東西吃他們也是敢怒不敢言,帶著也是累贅就賞給他們了吧。
羅院長驅車將我送到了鄒羽慧家的小區門口,不是我看上她了,是我得拿回那一百萬啊,萬一過了一夜她不認賬了我上哪兒哭去。
…………
鄒羽慧打著哈欠開了門,睡眼惺忪道:「這麼晚你來我家幹嘛,羅院長的事情解決了?」
我坐在沙發上拿起鄒羽慧吃得還剩一半的披薩咀嚼了起來,道:「那可不,陳大師一出手哪兒有解決不了的事兒?」
「那你不回家來我這兒幹嘛?怎麼?看上我啦?」鄒羽慧穿著紫色的弔帶蕾絲睡裙用著一口極其嫵媚的口吻說道。
我急忙咽下那一大口披薩,猴急道:「看上你個鎚子,你不是說給我一百萬的嗎?什麼時候給我啊?我等著錢用呢。」
鄒羽慧一絲失落的表情一閃即過,隨即莞爾一笑,道:「你還真信啊?我一個小姑娘家家的上哪兒找一百萬給你?。」
我一愣,抓了抓腦袋,道:「你涮我呢?」
「善意的謊言嘛,我這不是幫你行善積德嘛,不用謝啦。」她咯咯地笑著。
我一把將手裡的披薩拍在盒子里,說:「你敢騙我,你等著,我現在就把那姓羅的祖墳給刨了!我就不信那裡頭沒什麼好東西在裡面。」
「你怎麼這樣。」她小聲嘀咕道。
「我怎麼了我?我靠手藝吃飯天經地義啊,你知道我為了給他調個風水耗了我多大的元氣嗎?光吃這個能補回來嗎?」我一巴掌拍飛了桌子上的披薩盒子。
鄒羽慧仇恨地看著我,眼眶裡像是要憋出眼淚來,緩緩道:「你……要不要緊?」
我拿起那半杯奶茶猛吸了一口,道:「還要不要緊,希望我沒事兒就麻溜拿錢。」
她「哼」了一聲走進了房間,沒多久就出來了,手裡拿著一張挺厚實的紙,遞了過來,道:「喏,給你的。」
我拿過一看,是個什麼現金支票,有一百一十萬,我帶著懷疑地目光看著她說:「這不會是假的吧?怎麼取啊,密碼是什麼?」
鄒羽慧噗呲一笑,旋即又板著臉說:「不用!你個土鱉,最多帶上你的身份證,到我這個開戶行直接取就行了。」
「那怎麼多了十萬?不是說一百萬的嗎?」
「我不是答應你只要你完成錢爺爺的遺願就借你十萬的嗎?不要還給我。」她伸出手說道。
我眼珠子一轉,到我手裡的錢還有飛回去的道理?急忙塞進衣服兜兒,拿起奶茶又猛吸一口就要告辭。
「喂,這是我喝過的。」她瞪著我說。
「你有傳染病嗎?」我停在門口問。
「你才有病!」她插著腰氣呼呼道。
「沒有就行,我走了啊,有空微信找你聊天,拜拜。」說完我拍了拍屁股就走了。
剛出她們小區,我拿起手機打給萬八。
「老萬?你那裡籌備的怎麼樣了?錢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