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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爸、褚銘哥,新年快樂

  陸家。


  陸微言看著空蕩蕩沒有半點年味的家,心裏很不是滋味。


  陸默見她這樣,心裏也很不好受,說道:“言言,你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下吧,年夜飯我來就行。”


  陸微言搖了搖頭,“爸,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陸微言了,這些事我慢慢學著就會了。你不用再像以前那樣貢著我。”


  “什麽貢不貢的,你是我和你媽的孩子,這裏是你的家,你要不舒服不用強撐。要是在家裏都還要強撐,那家的意義又在哪裏?”


  陸微言仍舊搖了搖頭,“我不累,倒是你忙了這麽長時間趕緊去休息。我把菜洗好之後,你再過來炒。”


  “也好。”陸默沒再堅持,他自從老劉進去之後心裏就一直沉甸甸的,言言回來之後他雖然高興,但看著跟從前截然不同的那張臉,他心裏也很不是滋味。


  對於言言失蹤後整容的事,言言隻字不提,他也不好意思去問這些事情。


  那背後藏著多少痛苦和秘密他不用想也知道。


  對他而言,言言還在他身邊就比什麽都重要。


  其他的事真的沒有那麽在乎。


  這事兒要是擱在半年前,他一定沒有那麽看得開。


  這半年來老劉進去了,言言失蹤了,小語回褚家了……


  他身邊的人來來往往的來了又走,沒有一個人、一件事是不變的。


  他即便適應得心力交瘁,他也在六十歲出頭的時候心被撐大了,學著用一種平靜而麻木的態度去看待問題。


  陸默回房睡覺後,陸微言便一個人在廚房洗菜、切菜。


  那一向保養得宜的手,此時變得有些粗糙、暗沉。


  她卻不怎麽乎,連副手套出不戴,就那麽赤手放進冷水裏洗菜。


  陸微言表麵很平靜,實則內心裏一陣驚濤駭浪。


  她的人生就是從去年的大年初一開始撕裂一般的改變的。


  要是當時她的刀紮進了陸一語的身體裏,她的生活會不會完全是另一副光景?

  陸一語就算死了,她爸媽也不會怎麽說她,畢竟陸一語從頭到尾也都是個外人。


  就算警察介入,也不過說一句陸一語自己拿刀不穩,自己不小心捅到了自己,她也許還不用承擔責任,她也不會跟她爸媽決裂,最終被葉風信威脅和誘惑去整容,用葉盈風的臉活著。


  從小到大,陸一語毀了她一次又一次,她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而陸一語卻越來越好,甚至還成了霍予沉的妻子。


  當她無意中看到朋友圈刷屏的霍氏集團十周年直播的視頻時,她整個人都愣了。


  她想要的生活,陸一語得到了;她想要的人,陸一語也擁有了。


  她有時候都懷疑她自己是不是被上天詛咒了,為什麽生活際遇如此坎坷。


  如果沒有對比,她真不覺得她的重遊和人生有什麽大不了的。


  但她旁邊有個陸一語!

  陸一語就像是一麵鏡子,隨時隨地能映照出她的狼狽,她的無能為力。


  為什麽要有個陸一語?

  當年她媽為什麽不抱其他的孩子回來?


  要是那個孩子蠢笨一點,她現在的生活將會完全不同。


  陸微言的手上傳來一陣刺痛。


  她低頭一看,拇指上被菜刀劃了一刀。


  鮮紅的血液正汩汩流出,很快就染紅了砧板。


  陸微言沉默地看著那越流越多的血,沒有伸手去碰。


  心裏閃過一陣快意,要是血這麽流著流著就死了那該多好。


  這樣她就不用活著糾結和痛苦了。


  可她爸媽怎麽辦?

  陸微言長到這麽大,經曆了這麽多,終於後知後覺的有了一點人的影子,第一次學會站在別人的位置上思考。


  要是她爸醒來看到的是她的屍體,她爸會怎麽樣?會不會直接瘋了或心血攻心也死了?

  她媽一個人在裏麵根本不知道他們的死活。


  陸微言遲緩的想著,這才伸手到水龍頭下方用熱水衝刷。


  然後麵無表情的擦幹手,到客廳找出醫藥箱,用創可貼包裹了起來。


  整個過程沉默而凝滯,陸微言自己都感覺她現在猶如一灘死水,沒有波瀾。


  就算偶爾在心裏砸一顆石子進來,那漣漪也是泛起幾圈後就散了,又恢複成原來的平靜無波。


  陸微言不知道她還能不能回到以前還像個人的樣子,她對現在的感覺有些無能為力。


  她也不知道她會不會一輩子都像一灘死水一樣活著,卑微而任人踐踏。


  她也隻是個27歲的人,為什麽就活成了自我封閉的樣子?


  她既沒有勇氣死,又沒有活下去的活力。


  陸微言想到這裏,難受地閉上眼睛。


  睜開眼睛之後,心裏依舊是一片荒蕪。


  **

  相較於陸家的沉悶,陸一語的新別墅則熱鬧許多。


  年夜飯是陸一語、褚韻峰和褚銘一起做的,吃得也不亦樂乎。


  霍予沉中午來這邊吃過午飯,送了一堆年貨之後,就回大宅了。


  褚韻峰也難得的沒給他臉色看。


  午夜飯時,三人坐在不大的餐桌上。


  褚韻峰端起了酒杯,說道:“小語、小銘,新年快樂!”


  陸一語:“爸、褚銘哥,新年快樂!”


  褚韻峰聞言舉著酒杯的手顫了顫,酒漬微微灑在了褚韻峰修剪整齊的指甲上,不敢置信地看著陸一語,“你、你叫我什麽?”


  “爸。”陸一語再次清晰的叫道。


  褚韻峰眼眶一熱,顫抖地應了一聲,“哎。”


  褚銘見他爸要哭,連忙打叉道:“爸,我以前第一次叫你沒也沒感覺您這麽激動啊。”


  褚韻峰眼裏還帶著淚意,但情緒已經被打散了,沒有剛才那麽飽滿,啞聲道:“當爸的心情是一樣的。今年是我最高興的一年,咱們一家人終於團聚了。”


  陸一語那一聲爸叫出去後,一股暖意瞬間流過四肢百骸,全身上下和心裏都一陣暖烘烘的。


  那種感覺很難用言語來形容,是一種鮮少出現在她生命裏的安心與溫暖。


  那溫暖像大地一般堅實、沉穩,不會像大廈將傾,隨時提心吊膽。


  ……


  三人吃完飯後,在家裏散了酒氣之後,開車去了逛了逛殷城春節時的盛景。


  三人平時都不走這個路線,都不是愛湊熱鬧的人,這次也難得的湊了一次全民大聯歡的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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