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阿茲爾的野心
“肯特回家了,現在是聖誕節,我也要給他放個假。”
“零隊我會調回來,我的命,還沒有人有資格拿走。”
阿茲爾語氣依然平淡,但艾薩克卻是知道,這個聖誕夜有些人怕是不好過了。
畢竟,先打破規矩的是他們。
阿茲爾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幕後主使是誰,大都會現任市長,愛德納·喬森,一個名副其實的梟雄。
他能夠坐上大都會市長的位置,靠的就是殘忍與血腥,在他從政之後,每一次選舉都是在鮮血與屍體之上進行。
他的競爭對手沒有一個有好下場,不是自願放棄就是神秘失蹤,甚至還會爆出莫名的醜聞,從一個高高在上的議員成為階下囚。
而現在,自己變成了他的對手,他準備了那麽多年,為的就是大都會市長的位置,而今年他還得到了貓頭鷹法庭的支持。
這一次,他對市長的位置勢在必得!
零隊,是時候發揮它的作用了……
阿茲爾身後同樣有著支持者,他們每年會為阿茲爾提供選舉資金,而阿茲爾則會為這些企業提供庇護,並在關鍵時刻幫助他們。
他每年都會在選舉資金中抽出三分之一,用來供養他養在境外的零隊,為的就是在能夠在某一天擊敗愛德納。
他的誌向,可從來不是在大都會!
“艾薩克,你最近不要回哥譚了,留在大都會幫我。”
阿茲爾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對艾薩克說道,艾薩克也沒有多想,直接點頭答應,他本來就是這麽想的。
但自己又要對不起索菲亞了,自己答應索菲亞過了聖誕就回公司幫她,現在隻能食言了。
“好,我會調用哥譚的人手,盡快將事情解決。”
阿茲爾微微點頭,隨後看向站在一旁不怎麽說話的喬納森,“不必緊張,我說過,從今天起克拉克就是我的家人。”
“現在,和我說說克拉克的事情,他是你親生的嗎?”
阿茲爾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問道,絲毫沒有顧及喬納森心中的想法。
喬納森剛一張嘴,隨即突然想起了什麽,緊閉雙唇不說話。
他也是在不久前知道克拉克的超能力,尤為是克拉克初次覺醒的時候是在學校,這讓夫妻兩人非常擔憂,甚至不止一次想要讓克拉克轉學。
好在學校隻是以為克拉克是生病了,並沒有多想。
在那之後他們也逐漸了解了克拉克的能力,超級視力與超級聽力,還有越來越強的力量,現在的克拉克可以輕易地抬起一輛汽車。
雖然他們每天都在叮囑克拉克不要肆意使用自己的能力,讓他在平時就作為一個普通的孩子生活。
可克拉克終究是孩童,經常會控製不住自己,使用自己的超能力,當然,更多的時候是在幫助他人。
比如用超級視力幫助同學尋找丟失的玩具這種小事,所以喬納森也不會過多的詢問。
隻有克拉克炫耀自己用超能力做什麽什麽好事之後,他才會給克拉克潑一盆冷水,讓他以後不要輕易使用自己的超能力。
喬納森不知道該怎麽說,因為如果克拉克現在使用超能力觀察著這裏,那他就會知道他不是自己的孩子。
他害怕這件事情會給克拉克帶來打擊,他還隻是一個孩子,不能讓他的童年留下陰影。
看著喬納森沉默不語,阿茲爾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好,我知道了。”
阿茲爾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會替你保守這個秘密。”
好在這時的克拉克正在與索菲亞和兩位瑪莎玩耍,沒有用他的超能力觀察房間內發生的事情。
“以後你和瑪莎負責家中的日常起居。”阿茲爾目光中閃過一絲狠戾,現在家內的保姆都是政敵安插進來的間諜,大部分都是愛德納的人。
為的就是監視自己的日常起居,除了自己以外,大都會的大部分議員家中都有愛德納安插的間諜。
這些間諜存在的作用並不是監視,而是為了震懾,讓他們隨時記住,愛德納才是大都會的主人!
阿茲爾之前並不想與愛德納撕破臉皮,也就對家中的保姆不聞不問,所有重要的事情也都不會在家中談論。
廚房內,幾名保姆齊聚一堂,她們麵色嚴肅,目光中沒有索菲亞之前見到的溫柔,反而充滿了戾氣與凶殘。
為首的一名保姆拿出手機撥打電話,卻發現手機沒有信號。
“任務失敗,我們要繼續完成任務。”
一眾保姆齊齊點頭,隨後拿起身邊的刀具,還有兩名保姆從圍裙下掏出手槍,隨後踏著整齊劃一的步伐走出廚房,直奔書房。
他們知道阿茲爾有一間秘密會議室,就在書房內,剛剛手機沒有信號,必然是因為阿茲爾啟動了那間密室。
密室的存在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愛德納不會說,這些保姆也不會管,但如果這間密室啟動,那就是一個信號,阿茲爾要和愛德納開戰的信號!
六名身穿白色圍裙的保姆浩浩蕩蕩地出發,但一打開廚房的大門,就傳來密集的槍聲。
既然知道這些保姆是愛德納的人,阿茲爾怎麽會不做一些措施呢?
保姆浩浩蕩蕩地準備完成擊殺阿茲爾的任務,卻未曾想剛踏出廚房一步,便被早就安排好的保鏢射殺。
而隨著槍聲響起,瑪莎·肯特不由地發出低聲的尖叫,隨後將克拉克用力抱在自己懷中,捂住他的耳朵和眼睛。
他不想讓克拉克在小小年紀就聽到槍聲,見到屍體。
殊不知她這樣做並沒有能夠阻止克拉克,克拉克被捂住的雙眼睜著,視線穿透過手掌與牆壁,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屍體。
鮮血將她們身上的白色圍裙染紅,這些人都是別墅內的保姆,他在廚房玩耍的時候還被其中一個阿姨喂過食物。
“阿茲爾叔叔……為什麽要殺他們?”
克拉克掰開捂住自己眼睛的手掌,眼睛看向自己的母親,疑惑地問道。
他從小就被教育不能殺人,但現在卻有這麽多人在自己眼前被殺,自己是不是應該救下他們?
瑪莎·肯特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因為她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索菲亞思考片刻,替克拉克的母親解釋道:“那些人都是壞人,他們想要傷害你的阿茲爾叔叔,所以才會被正義的使者懲罰。”
克拉克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隨後眼睛一亮,問道:“那我以後能做正義的使者嗎?”
“當然,我們的小克拉克未來一定會是一名優秀的正義使者!”瑪莎·肯特摸了摸克拉克的頭,帶起期待的目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