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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公輸霓裳

  “咚咚咚!咚咚咚!。。。。”


  不知過了多久,正在熟睡中的吳邪朦朧的聽到一陣敲門聲,他沒有起床去開門,而是翻了一個身,雙手一扯,用被子嚴嚴實實的捂住了頭。


  但是門外之人似乎不將他喊起來不罷休,聽得屋內沒有動靜,竟然又加重了幾分力道,吵得被窩裏的吳邪頓時心煩意燥。


  “行啦!行啦!別敲啦!”


  無奈之下,吳邪隻好掀開被子不悅的大喊了一聲。


  但是屋外之人並沒有因此而停下來,依然不停地拍打著房門,氣得吳邪頓時火冒三丈,閃電般的從床上彈起來,直往房門奔去。


  “你有完沒。。。。。”


  吳邪抽了門栓,一把將房門拉開正要發火,但是話才說出去半句便被他咽了回來。


  隻見房門口站著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子,這女子年華三百有餘四百不足,六寸長碎不與臉爭豔卻暗藏雙耳,一張嬌嫩瓜子臉酷似男兒卻賽男兒三分俊,胸前浩浩平原千萬裏,隻屯沃土不磊峰,試排天下平胸女,不是榜眼也探花!

  “嘻嘻!怎麽?沒見過美女啊?看你丟了魂似的!”


  女子看吳邪呆呆的看著她,於是便伸出右手在吳邪胳膊上輕輕的擰了一下,俏皮的說道。


  “哦。。。!嗬嗬!是啊,比起之前的乞丐模樣確實是美得冒泡,不過,要不是這身綠紗,我還真以為是哪家嬌貴的大少爺呢!”


  原來這女子便是還了模樣的小乞丐,吳邪之所以會愰神,並不是因為她像個假小子,而是另有原因,因為第一次接觸小乞丐的時候,他便聞出小乞丐身上的體香和路上訛詐他的醜女的體香一模一樣,所以,一直以來,吳邪都認為小乞丐便是醜女裝扮而成,卻不料,這小乞丐卻另是她人,吳邪自然是暗吃一驚。


  “嘻嘻嘻!那你說是我這個嬌貴少爺帥呢?還是你帥?”


  麵對吳邪的調侃,小乞丐不但不生氣,反而摟著吳邪的胳膊笑嘻嘻的問道。


  “你比我這個真男人還男人,自然是你帥咯,哈哈哈!”


  吳邪輕輕扳開小乞丐的手,接著在胸前拍了幾下,邊笑邊轉身回了屋。


  “你。。你。。你!”


  小乞丐聽後,頓時氣鼓鼓的瞪著吳邪的背影,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她當然知道,吳邪在笑她沒有胸部呢。


  “難道你們男人眼裏隻有。。。隻有大胸部女人嗎?”


  小乞丐氣不過,便追進屋子裏問道。


  吳邪邊疊被子邊笑道:“嗬嗬嗬!這個嘛。。。。我也不好說,世間男子千千萬,各投所好,你若真想知道,不如去鎮裏看到男人便問,一天下來,自然分曉!”


  “那你呢?你好那一口?”


  “我?哈哈哈!我好的偏偏是你沒有的那一口!”


  “惡心!”


  小乞丐聽後,狠狠的白了吳邪一眼。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這麽著急的將我喊起來,該不會是要我陪你討論胸部吧?”


  疊完被子後,吳邪緩緩坐在床沿上看著小乞丐問道。


  “沒有啦,是我那掌門孫女讓我來喊你的!”


  “我睡了多久?”


  “少說也有五個時辰!”


  “五個時辰?我怎麽感覺才剛睡下去一般!”


  “因為你是豬嘛,豬就是總以為自己才剛睡下去,所以才不願意起來,一天的就知道睡覺!嘻嘻!”


  小乞丐終於逮到了一個機會,自然要好好的消遣吳邪一番。


  卻不料,吳邪微微一笑說:“我一直納悶豬為什麽會這般貪睡,現在終於明白了,原來豬是這麽想的!”


  “你。。。。”


  小乞丐消遣不成,反被倒打一耙,頓時哭笑不得,氣得在一旁直跺腳。


  “對了!我總不能一直稱呼你姑娘吧!不知姑娘芳名。。。。。”


  “公輸霓裳!”


  吳邪尚未問完,小乞丐便沒好氣的應了他一句。


  “公輸霓裳?”


  “對!公輸霓裳!難道你連我的名字也有意見?”


  “不不不!姓氏受之先祖,吳邪斷然不敢妄言,“公輸”一姓吳邪之前從未聽說,所以頓感新鮮罷了!”


  吳邪嘴上雖然這麽說,心裏卻樂開了花,這是他有史以來聽到最土的一個名字。


  “土包子!萬不知!傻不拉嘰!。。。。”


  公輸霓裳聽後,猶如放鞭炮一般,嘀嘀咕咕的碎念起來。


  吳邪無奈的笑了一下,緩緩起身道:“好啦!對於剛才的事我向你道歉,你就別在念叨啦,走吧,你侄子和孫女還等著我們呢!”


  “誒!難道你真的要和他們合作?”


  看吳邪要動身,公輸霓裳慌忙拉住吳邪問道。


  吳邪輕歎一口:“你覺得他們父女倆會誠心和我合作嗎?”


  公輸霓裳稍稍點頭說:“會!”


  “噢?那還請公輸小姐多多指教!”


  公輸霓裳又白了吳邪一眼說:“少拿我消遣,你這麽聰明,怎麽又會想不到呢,這潘家父女不論與不與你合作都難逃一死,因為他們已經知道了神秘人的秘密,利用完他們後,那神秘人自然不會留活口,既然合作也是死,不合作也是死,那還不如誠心和你合作,一起對付那個神秘人,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吳邪聽後,“嘩!”的一聲,打開扇子輕輕扇動幾下:“如果事情真有這麽簡單,自然是最好,不過。。。。。,唉!”


  吳邪似乎另有想法,但卻沒有說出來,輕歎一口,便轉身向屋外走去了。


  “要是他們不是誠心和我們合作,那我們該怎麽辦?”


  公輸霓裳並沒有急著跟上去,而是對著吳邪的背影喊道。


  吳邪聽罷,立刻停住腳步,頭也不回的說道:“你剛才不是說了嗎?說我很聰明,那我自然有應付他們的良策

  !不過,你記住,是我,而不是我們,待會回到幽明鎮後,咱們便分道揚鑣!”


  吳邪說完,右腳跨過門檻,瞬間便消失在了公輸霓裳的眼前。


  公輸霓裳當然明白吳邪的用心,因為敵人太強大,他怕她跟著他會遭遇不測。


  雖然吳邪早已不在公輸霓裳的視野之中,但是她卻依然木納的站著,呆呆的看著吳邪消失的方向,兩眼突然濕潤起來,口中細若蚊蟲般的念道:“除了百靈姐姐,你是第二個這般對我好的人,可是。。。。,唉!到了那天,希望你能諒解我!”


  公輸霓裳說完後,用衣袖擦擦眼角,深深呼吸了一口,便匆匆吳邪離開的方向追去。


  當公輸霓裳追上吳邪時,吳邪剛好跨進幽明派大堂,那潘羅和潘金蓮早已坐在其中,而且,看上去似乎已經等了很久。


  “嗬嗬嗬!吳邪這幾日夜不成眠,所以倒下去便爛睡如泥,睡過了時辰,還望兩位前輩見諒!”


  吳邪進入大堂後,看這父女兩都將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於是便客套了一句。


  “嗬嗬!吳少俠無需客套,兩位請自便!”


  潘羅微微一笑,右手指著對麵的椅子說道。


  吳邪點點頭,然後給身後的公孫霓裳使了一個眼色,接著兩人便紛紛入坐。


  “嗬嗬!對於我們聯手之事,不知前輩想得如何了?”


  吳邪才坐下來便直接向潘羅問道。


  潘羅端起茶幾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淡淡的回道:“老夫請少俠來正是為此事!”


  “噢?難道前輩已經想出了製敵良策?”


  “嗬嗬嗬!少俠未免太看得起我這把老骨頭了,敵人如此狡猾陰暗,縱然老夫將腦袋想破,恐怕也難出一計,此番請少俠來隻為約定!”


  “約定?”


  “對!俗話說,無規矩不成方圓,即然咱們現在是合作關係,少俠覺得我們是不是該有一個約定呢?”


  “哦。。。!那是,那是!那前輩把心中想法說出來便是!”


  吳邪嘴上雖然這麽說,但心中卻暗笑:“這個老狐狸,終於耐不住,要開條件了!”


  潘羅衝吳邪點點頭,故作深沉的嘖嘖嘴說:“在少俠休息期間,老夫仔細的思量了一下,為了少俠的安全著想,我看墨簫還是暫時由我來保管,等少俠配合老夫鏟除上官飛之後,老夫再陪少俠進入黑暗森林招來噬魂,取其元神,為少俠好友驅病!不知少俠意下如何?”


  吳邪聽後笑而不語,他當然知道潘羅的用心,潘羅明顯是在用墨簫牽製他,但是有一點他卻不明白,按道理來說,鏟除了上官飛後,還魂珠自然是唾手可得,潘羅卻將矛頭直接指向了那頭怪物――噬魂,隻字不提還魂珠,難道這潘羅對還魂珠也感興趣?

  吳邪雖然識得其中奧妙,但是也不點破,更沒有追問,而是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其實就算潘羅不說出來,吳邪也打算暫不取回墨簫,因為隻有這樣才能讓潘羅有一絲安全感,感覺吳邪受製於他,他才會全力以赴的去做一些吳邪期望他做的事。


  卻不料,一旁的公輸霓裳聽後,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我說大侄子啊!要論修為,就算你和掌門孫女聯手也不是人家的對手,要說智慧,你都快得老年癡呆症了,還說是為別人的安全著想,我看你無非就是想用。。。。。”


  “咳。。。!”


  吳邪突然幹咳了一聲,示意她別再說下去。


  “呆子,我在幫你說話呢,你咳什麽咳!。。。。”


  公輸霓裳對於吳邪的打斷似乎很生氣,不過她說話的聲音卻越來越小,甚至連她自己都聽不清自己在說什麽了,因為她發現其餘三雙眼睛全部死死的盯著她,潘羅更是兩眼凸出,臉色僵硬,恨不得張開大口,噴出胸內三丈怒火,將這個多嘴的小姨子烤成焦炭,瞬間,整個大堂內被一股尷尬的氣氛充斥著,頓時變得安靜起來。


  “哈哈哈。。。。!”


  稍過片刻,吳邪突然開口大笑,潘羅這才將目光轉移到了吳邪身上:“少俠為何這般狂笑?”


  “嗬嗬,我在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乞丐今天竟然栽在了我們三人的手中!”


  潘羅一聽,心中頓時愕然了一下,暗暗罵道:“他娘的,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無聊!”但口中卻接道:“嗬嗬嗬!看來每個人都有怯場的時候啊!”


  公輸霓裳聽後,不滿的瞟了兩人一眼,但也道沒有說什麽。


  “前輩還有其它的想法或要求嗎?”


  打破尷尬之後,吳邪便接著向潘羅問道。


  潘羅搖搖頭說:“即是合作,我斷然不能無盡的索取,獨占其利,我大概的意思已經全在方才所說之中!”


  “嗯!那從前輩的話語中分析,我能不能這樣理解,這次合作為,我協助你鏟除上官飛,你協助我奪取噬魂的元神?”


  “對!正是老夫之意!”


  “好!那我們就這麽說定了,這樣的話,那晚輩就先行告辭了,咱們騰龍鎮再會!”


  吳邪確定了潘羅的意思後,便起身向潘羅和潘金蓮抱了一個拳,給公輸霓裳使了一個眼色,接著便向大堂門外踏去。


  “等等。。!吳少俠!”


  就在吳邪快走到門口時,潘金蓮突然衝著他的背影喊了一聲。


  吳邪緩緩轉過身笑著說:“嗬嗬!夫人還有什麽要交代嗎?”


  潘金蓮向前邁出幾步,微微搖頭說:“不是!你好像從昨晚就沒有進食,不如在這。。。。。”


  “蓮兒,吳少俠身係要事,你就別再給他添亂了!”


  潘羅突然打斷了潘金蓮的話。


  “嗬嗬!夫人心意吳邪謝過了,但是我已經在貴派耽擱太久,我那三位朋友現在情況未知,生怕發生什麽意外,所以我得盡快追趕而去,夫人,告辭了!”


  潘金蓮隻好無奈的點了一下頭,兩眼不舍得看著吳邪逐漸遠去的背影。


  “爹!我們為什麽不和他一起出發啊?”


  當吳邪和公輸霓裳的背影消失在大院中後,潘金蓮轉身走到潘羅麵前嬌氣的問道,不難聽出,這話語中略帶幾分責怪。


  “蓮兒,不是爹爹說你,平日你風流快活也就罷了,在這關鍵時刻你還不收斂?哼!真是氣死我了,還有,你記住,一定要和這小子保持距離,否則會壞我大事!”


  潘羅說完,瞪了潘金蓮一眼,便不悅的離開了大堂。


  而吳邪和公輸霓裳出了幽明派後,公輸霓裳便雙腳一蹦,攔在了吳邪前麵:“你這個大傻瓜,今天本可以趁機將墨簫搶過來的,你卻向他妥協,這樣一來,等他將墨簫藏起來後,他若不願意交出來,就算你將他殺了也怕難找回了,要我說你什麽好呢?真是腦子進水了”


  吳邪嘴角一歪,淡淡一抹笑說:“嗬嗬,是誰腦子進水了現在還不好說,不知你發現沒有,今天潘羅並沒有將墨簫帶在身上,也就是說,他在見我之前就將墨簫藏起來了,按你的說法,現在就算我殺了他,也未必能取回墨簫,我何不做個順水推舟,讓他心安理得的和我合作呢?”


  吳邪說完,伸出右手輕輕撥了公輸霓裳一下,“嘩”的一聲,打開扇子,悠閑的向前走去了。


  “也道是,聽起來挺有道理的。。。!喂。。。。!你等等我啊!”


  聽了吳邪的話後,公輸霓裳撓撓後腦勺自言自語說道,說完便匆匆向吳邪追趕而去。


  半個時辰後,吳邪二人回到了幽明鎮,此時太陽已經靠近西山頭,暗紅的陽光好不熱情的籠罩著整個小鎮,但也道是飯後散步的最佳時機,所以小鎮街道上,乃至小鎮郊區外,三三兩兩的人群隨處可見。


  進入小鎮後,吳邪並沒有急著去找東西吃,而是直徑的往鎮中走去。


  “你是不是要去找大喇叭?”


  公輸霓裳似乎看出了吳邪的動機。


  “嗯!”


  吳邪應了她一聲,卻不曾看她一眼。


  “那就別去了,他已經。。。。”


  公輸霓裳一聽,猛然拽住吳邪,欲要阻止他,但是當她發現自己說露嘴後,立刻放開了吳邪,閉上嘴不說話了。


  “噢?是嗎?你怎麽知道他已經離開了幽明鎮?”


  吳邪停下腳步,輕聲道問道。


  “我。。。我什麽時候說過大喇叭已經離開了幽明鎮?你那隻耳朵聽見了?”


  “嗬嗬!我兩隻耳朵都聽見咯!”


  吳邪冷笑一聲,扇著扇子,依舊向鎮中的大榕樹走去。


  公輸霓裳卻站在背後白了他一眼,嘴中嘀咕道:“真是隻人精,別人放一個屁都知道別人上一餐吃了些什麽!”


  “哈哈哈!你的意思是,剛才你在放屁咯?”


  公輸霓裳的嘮叨似乎被吳邪聽到了,吳邪忍不住回頭數落了她一句。


  “你。。。你。。。你!你真是神經了,無藥可救了!”


  公輸霓裳被他氣得頓時火氣上騰,一氣之下,竟然跑到吳邪前麵,氣呼呼的甩著手,昂首闊步的和吳邪拉開了一段距離,吳邪也沒喊她,任由她離去。


  等吳邪走到榕樹下時,公輸霓裳早已抱著手,眼睛冒鼓鼓的站在一邊等著他了。


  “怎麽樣?都告訴你他不在了,你偏不信,現在相信了吧?”


  “嗬嗬!是!知道啦!是我小人了,還請公輸大小姐大人大量!”


  吳邪看大喇叭確實不在榕樹下,於是便依了公輸霓裳的話,讓她消消氣。


  公輸霓裳一聽,還真如娃娃的臉,六月的天,說變就變,說來就來,吳邪的話音剛落,她便衝到吳邪麵前,抱著吳邪的胳膊說:“嘻嘻嘻!口頭道歉太沒有誠意了,不如請我喝幾杯?”


  “哈哈哈!原來生氣是假,謀酒是真!我真是服了你了,那走吧!”


  吳邪用扇子輕輕敲了她的頭一下,大聲笑道。


  公輸霓裳聽後,俏皮的向吳邪做了一個鬼臉,雙手卻依然緊抱著吳邪的胳膊,不曾放鬆半下。


  “你想吃什麽隻管喊便是!今天我破例,陪你不醉不歸!”


  兩人隨便找了一家酒館,才坐下,吳邪便對公輸霓裳說道,說實在的,先不管她是誰?她靠近自己又有什麽目的?至少目前為止,她並沒有加害於自己,反而還冒死相救,所以,吳邪還是心存感激她;還有一點,不管她和自己此行有關係也好,沒有關係也好,現在該是分道揚鑣的時候了,這樣做或許是不想傷害她,更或許是方便自己,但是他又開不了口,所以,隻有將她灌醉,等她醒來之時,自己已經行至百裏。


  公輸霓裳也道不客氣,一口氣便喊了五壇佳釀和滿桌的肉菜。


  “來,咱們先幹一口!”


  公輸霓裳隨手打開兩個酒壇,將其中一個向吳邪遞了過去。


  吳邪收回扇子,將其插在腰間,然後接過酒壇,和公輸霓裳碰壇而喝。


  “對了,你一個姑娘家,為何會如此這般迷戀酒水?還有,幽明派如此險惡的地方你也敢去偷酒喝?”


  半壇烈酒下肚後,吳邪夾了一肉放進嘴裏,邊吃邊問道。


  公輸霓裳則用衣袖抹抹嘴角的餘酒,然後冷笑一聲說:“怎麽?開始懷疑我了?”


  “懷疑你?你有什麽值得我懷疑的?你別想多了!”


  “嗬嗬嗬。。。。。!”


  吳邪的話換來的卻是公輸霓裳無盡的冷笑。


  這笑聲猶如深入骨髓的劇毒,讓人不知疼在何處,卻又讓人難耐一身折磨,甚是讓人心酸。


  “你在同情我,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公輸霓裳突然停止了笑聲,一臉黯然的說道。


  “你在說什麽?我為什麽要同情你?你是不是喝多了?”


  “這並不奇怪,其實,有時候我也覺得自己挺可憐的!”


  公輸霓裳並沒有將吳邪的話聽進去,而是按著自己的情緒,一味的說下去。


  “嗬嗬!可憐?我自己何嚐又不是一個可憐之人呢?我有什麽資格可憐你,即然如此,來,我們這兩個可憐之人就喝個痛快!”


  吳邪說完提起酒壇就要往嘴裏灌。


  “等等!”


  公輸霓裳突然喝住了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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