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輕小說の>上邪> 第四百三十二章

第四百三十二章

  “古老頭,我看你還是別費力氣了,連你都能囚住他,他出來還不是送死,你再不動手,我就一巴掌拍死你!”麵具人終於失去耐心,說完便向老翁緩緩逼了過去。


  “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個狂妄的家夥,我倒要看看我是怎麽送死的!”不料,麵具人話音方落,低沉的聲音再次充斥方圓數裏,特別是那笑聲,聲聲如錘,狠狠敲擊著石壁,不知擊落多少巨石。


  看亂石飛滾,巨木狂舞,麵具人嘎然止步,背手而站,任由巨石從身邊擦過,也不動搖分毫,仿佛此刻,他是世間最淡定的人一般。


  “轟隆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此時,隨著一聲巨響,石壁突然炸開一個洞,飛出的碎石猶如牛毛一般向周圍疾飛而去,遇物必摧!

  這次麵具人不敢大意,隻見他雙手回胸,右掌一推,一道紫氣由掌而發,遇石必粉。吳邪則打開陰陽扇,不停的揮舞起來,阻擋著牛毛般的飛石。


  “嗷!!!”


  就在麵具人和吳邪忙於護身的時候,石壁方向突發一聲嘶吼,大地為之一顫,犀利的飛石瞬間定格空中。


  “呼!”


  眨眼間,一陣風吹過,停滯在空中的飛石瞬間化為碎末,散失風中。


  飛塵過後,呈現的是驚訝和安靜,吳邪目瞪口呆的看著石壁上多出來的這個洞,從形狀和大小來看,這個洞正是按蜘蛛畫跡所破,而麵具人呢,收回氣盾,原地而站,雖然淡定依舊,卻不曾向前半步,由於麵具的關係,無法看到他的神情,所以根本不知道他現在是真的淡定,還是假裝淡定。


  “呸!呸!呸!”不過,短暫的寂靜很快又被老翁打破了,隻見他從地麵爬了起來,一邊抖著頭上的塵土,一邊吐著唾沫,看樣子,剛才爬在地上才躲過一劫。


  “你這個見不得人的家夥,還不快上前來受死!”就在老翁清理灰塵的時候,又從山洞裏傳來一句雄渾的聲音。


  “哈哈哈!!!”麵具人聽後,突發一聲長笑。


  “你笑什麽?”


  “我笑你!”


  “笑我?”


  “對!笑你,我雖然戴著麵具,卻站在陽光下,而你呢?你雖然不戴麵具,卻蝸居角落,你說我們之間誰才是見不得人的家夥呢?”麵具人此話一出,不得不讓人替他捏一把汗,從之前的動靜來看,古蛟的力量似乎已經超越人類,他這樣刺激他,難道想找死不成?其實不然,麵具人是有他的考慮的,古蛟長年困居山洞,對洞裏的環境了如指掌,戰鬥起然得心應手,如果進洞和他作戰的話,那簡直是找死,相反,由於山洞漆黑潮濕,甚至伸手不見五指,在這種環境裏呆久了,自然受不了陽光的刺眼,這樣一來,行動必然要大打折扣,威力自然削弱不少,所以麵具人才和他抬扛,為的就是將他氣出來。


  “嗖!”


  果然,麵具人此話一出,一條巨大的身影立刻從山洞裏飛了出來,不過,不等人看清楚他的模樣,便雙腳一點,彈空十丈,然後帶著偌大的一片黑影,猶如一座山似的,直向麵具人砸下來。


  麵對如此怪物,麵具人似乎失去了之前的狂妄和不屑,雙腳一挪,立馬躲向一邊。


  “轟隆隆!”


  麵具人閃開的瞬間,隨著一聲巨響,古蛟狠狠的落在了麵具人剛才所站的位置,雙腳入地過膝,兩眼似閉非閉的看著不遠處的麵具人。這情形,要是麵具人稍有遲緩,恐怕已經淪為古蛟腳下肉餅。


  另一邊,北堂雨竹在吳邪身後悄悄伸出半個腦袋來,偷偷看了古蛟一眼,不看到好,這一看,隻聽“嘔”的一聲,差點沒有吐出來,那她到底看到什麽了呢?借著北堂雨竹的目光看去,隻見古蛟身形魁梧,高約一丈,全身腥滑蛇鱗,雖然人形,卻人蛇兩不像,隨著微風掠過,陣陣腥味刺鼻,難怪北堂雨竹會作嘔了。聽到北堂雨竹的嘔吐聲,古蛟頭一扭,敷滿蛇鱗的腦袋正對北堂雨竹,嚇得北堂雨竹脖子一縮,立刻蜷在了吳邪身後。


  “嗯”北堂雨竹藏起來後,古蛟十分不爽的哼了一聲,接著便將目光轉移到了麵具人身上,右手一抬,食指一勾,示意麵具人過來。


  麵具人當然不會過去,除非他腦袋被門夾了。


  看麵具人不過來,古蛟動了動脖子說:“也對!既然我是來送死的,當然要主動咯!”


  “對!蛟兒!趕緊殺了他!”看古蛟要出手,老翁顯得有些激動了,不料,古蛟脖子猛然一定格,兩眼一鼓,怒視著老翁說:“給我閉嘴!沒用的老家夥!”


  “蛟兒,你.……”


  “我怎麽了?難道我說錯了嗎?你要是有用,何需我出場?該死的糟老頭!”


  “你……你.……你”


  “從你將我關進山洞的那天起,我便和你斷絕了關係,你再羅嗦,我就先殺了你!”


  “我……”一氣之下,老翁撲通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胸口激烈起伏的,無奈的看著古蛟,不過還真的不說話了。


  看老翁不再說話,古蛟右腳一用力,“嘭!”的一聲,從泥土裏拔出了右腳,隨後便是左腳。


  兩腳出土之後,古蛟渾身一抖,“鏘!”,隨著一聲金屬之音,全身的蛇鱗竟然硬挺而立,然後邁著沉重的步伐直向麵具人逼去。


  麵對古蛟的逼近,麵具人依然淡定,不過卻伸出右手捂住麵具上的鼻子,可想而知古蛟身上的氣味有多重,竟然讓麵具人捂住麵具上的假鼻子,以慰心中之苦!!


  “呼!!!”


  靠近麵具人之後,古蛟二話不說,掄起拳頭就是一拳,缽頭大的拳頭帶著呼呼風聲直向麵具人的腦袋砸去。


  奇怪的是,這次麵具人沒有躲,而是捂著鼻子呆呆的站在原地,難道他腦袋被臭暈了不成?還是覺得自己的腦袋比古蛟的拳頭硬?


  “嘭!”


  “哈哈哈!!”


  隨著拳頭落地,古蛟不由開懷大笑,因為他沒看到麵具人躲閃過,想必麵具人已經被他一拳捶進了泥土裏。但是,當他收回拳頭時,瞬間又愕然了,因為拳頭下麵根本沒有麵具人,甚至連骨頭渣渣都沒有一絲。


  “我在你後麵呢,大個子!”就在古蛟愕然之時,從他身後傳來一句低沉的聲音,繞過古蛟龐大的身體往後一看,麵具人正抱著手站在他後麵,原來,就在古蛟拳頭快落到頭頂的時候,麵具人急速挪位,閃到了麵具人身後,由於速度太快,再加上古蛟雙眼微閉,所以古蛟並不知道麵具人已經閃到他身後,所以白白高興了一場。


  “你娘的,竟然耍我!”聞聲過後,古蛟一轉身,欲要再次攻擊,但是,就在他轉身的瞬間,隻見麵具人雙腳一點,騰空三尺,右臂一振,全身真氣貫穿右臂,中食兩指合為一並,猶如利劍一般直抵古蛟頸椎,接著身體一沉,兩指往下一劃,“鏘!鏘!鏘!”伴隨著刺耳的聲音,一束火花由古蛟頸椎直向尾椎蔓延下去。


  “呼!!!”麵對麵具人的攻擊,古蛟右手一甩,寬大的手掌帶著風聲直向麵具人抓來。


  麵具人見狀,右手一收,小腹一縮,古蛟無堅不摧的手掌幾乎擦腹而過。接著身體一旋,閃電般的閃到古蛟身後,一掌拍出,紮實的落在古蛟那滿是蛇鱗的後背之上。


  “啪!”


  隨著一聲響,麵具人竟然被彈出兩丈開外,然後踉蹌落地。


  麵具人才落地,但見古蛟轉過身來,扭扭脖子,向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再來。


  麵具人那受得了這個氣,右腳一點,騰空前行,雙臂一揮,六掌連環拍出,掌掌帶氣,氣氣成鋒,猶如六抹赤紅彎月,毫不留情的向古蛟胸口擊去。


  古蛟不慌不忙,胸口一震,堅硬的蛇鱗瞬間豎立而起,萬縷怪氣由鱗底而發,遊走胸前,最,嚴實的擋在了古蛟胸前。


  “卟!卟!卟…….”上之後,猶如泥牛入海,瞬間消失。


  “嘭!”更震撼的是,上時,隻聽一聲慘叫,再次被彈出數丈,不過,情況不同的是,這次是仰麵朝天,猶如高空失足,毫無控製的飛落,看情形,應該傷得不輕。


  “嗖!”


  麵具人才飛出不遠,但見古蛟身形一閃,一把抓住麵具人的雙腳,接著雙腳一錯,掄著麵具人原地打起轉來,這架勢,勢必在放手之後要將麵具人扔到深藍之城一般。


  果然,轉了數圈之後,古蛟大喝一聲:“去你娘的吧!”然後便果斷的鬆開了雙手。


  這一放還了得,“呼!”隨著一陣風聲,麵具人就像死豬一般的向石壁撞去,嚇得北堂雨竹慌忙閉上眼睛,又將腦袋縮到了吳邪身後,因為這一撞,麵具人勢必變成一灘血水,她實在不敢目睹。


  “轟隆隆!”眨眼之間,麵具人狠狠砸在了石壁上,震下壁頂萬千塵石,接著“吧嗒!”一聲,猶如一坨鳥屎般的滑落在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麵具人爬在地上一動不動,古蛟不禁手舞足蹈,不亦說乎,笑完便向麵具人走了過去。


  “讓我三拳!嗬嗬,真是放你娘的狗屁!看我不將你踩成肉泥!”走到麵具人麵前,古蛟冷哼一句,說完便提起右腳,狠狠一腳踩了下去。


  不料,就在古蛟腳掌距離麵具人半尺之時,隻見麵具人身體一滾,側出兩尺,雙手在地上一撐,反彈兩丈,接著右手一攥,拳頭如風鑽一般的垂下。


  “啪!”


  由於事發突然,古蛟毫無防備,腦袋硬是紮紮實實的挨了一拳。


  揍了古蛟一拳之後,麵具人雙腳在古蛟左肩上一蹬,猶如利箭脫弦,在空中遊走一個弧度之後,踉踉蹌蹌的落在了羽軒麵前。


  “這味道……,難道是他?”就在麵具人落地的刹那,吳邪不由驚呼一聲。


  雖然不知道吳邪口中的他是誰,但是有一點卻可以肯定,這家夥剛才在玩裝死,為的便是出其不備,一招製勝。


  殊不知,他的計劃似乎又落空了,隻見古蛟發狂的撓著鱗滑的腦袋,怒火十足的咆哮起來:“騙我!騙我!你竟然騙我!啊!!!!”看樣子,麵具人那一拳隻不過替他撓撓癢癢罷了。


  “對!蛟兒,他在騙你,趕緊過去殺了他!”旁邊的老翁趁機加了一把柴火。不料,古蛟卻狠狠瞪了他一眼說:“給我閉嘴,要說騙,你才是天下最大的騙子,要不是被你騙了,我何須囚居山洞那麽多年!”


  “嘭!”古蛟說完,右臂一掄,狠狠一拳


  擊在老翁麵前,嚇得老翁連滾帶爬的跑出許遠,最後氣喘籲籲的靠在一棵樹杆上,兩眼怯怯的看著古蛟,古蛟則指指他說:“待會再和你算賬!”說完便扭過頭來看著吳邪方向,因為麵具人正站在吳邪前麵。


  “噗!”


  古蛟才扭過頭來,麵具人便輕吐一聲,接著一股暗紅淤血從麵具邊沿滲透而出,掛在下巴上晃兩晃之後,“吧嗒!”一聲,掉落在地。


  “你是打不過他的,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吧!”看了地上的血跡一眼,吳邪不禁輕言一聲。


  “我的事,不用你管!”麵具人回答吳邪的卻是莫然一句。


  兩人聲音雖小,卻逃不過古蛟的耳朵,隻聽古蛟憤怒的吼道:“想走?沒那麽容易,除非他能挨我三拳!否則休想活著離開這裏!還有你,竟然唆使他逃跑,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吳邪並沒有理會古蛟,依然小聲的說道:“既然答應了軍師,我自然會將殘雪帶回去,何須你來插手,難道你對軍師……”


  麵具人聽後,渾身一顫,緩緩轉過身來看著吳邪,很明顯,從吳邪的話來看,吳邪似乎已經知道自己死誰了,所以麵具人顯得更外的震驚。


  “你…你是怎麽知道的?”看著吳邪,麵具人稍有不安。


  “現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你放心,關於今天的事,我不會告訴冷若冰的!”


  “說與不說,那是你自己的事,不過,等你有命回來再說吧!”


  “放你們娘的屁!你們當我不存在嗎?真是氣死我了!”麵具人話音方落,古蛟已經來到五步之外,說完掄起拳頭便是一拳,毫不留情的向麵具人後背襲來。


  “哼哼!!”


  聞風之後,麵具人突發一聲冷笑,接著身形一晃,閃電般的向河岸方向飛了去,硬是將這一拳讓給了吳邪!說好聽點,這家夥閃開的速度還真快,說難聽點,這家夥開溜了。


  料不到麵具人會突然開溜,先不說吳邪沒有防備,就算有防備他也不能躲閃,因為北堂雨竹還站在他身後呢,自己閃了,那北堂雨竹豈不是一拳變蔥油餅。


  無奈之下,吳邪右手一抖,陰陽扇護身,左手往後一撩,將北堂雨竹扔向一邊。


  “嘭!”


  才將北堂雨竹扔出去,但聞一聲巨響,古蛟缽頭般的拳頭重重砸在了陰陽扇上,雖有神兵護體,吳邪還是受不了這一拳,隻見他雙腳拖地,向後滑出兩丈之多,這才停住身來,卻在地上留下兩條深深的痕跡,雖然狼狽,卻讓古蛟暗吃一驚:“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來頭?竟能挨我一拳,而且還安然無恙!”


  生怕古蛟對北堂雨竹下手,停下身之後,吳邪慌忙閃到了北堂雨竹身邊。


  “你放心,我不會動她半根頭發絲的,你以為誰都像你們一樣卑鄙嗎?”古蛟似乎看出了吳邪的擔心,不由低沉一句。


  吳邪聽後,心中一怔暗道:“沒想到這家夥竟然如此剛直,並不像古老翁說的那般邪惡,難道其中另有隱情不成?不過,不管他和老翁說的是不是一樣,我得先打消他對我敵意再說!”


  吳邪想罷,稍稍抬頭,對古蛟笑了一下說:“那就多謝了,這樣一來,我便可以放手一搏了!”


  “嗯!有什麽本事就盡管使出吧!”


  “好!那我們就痛痛快快的來一場吧!”吳邪說完便離開了北堂雨竹向一邊走去,北堂雨竹則慌忙喊道:“吳邪!小心點!”吳邪回眸一笑說:“嗯!我會小心的!”接著便將古蛟引到了數丈之外,兩丈為距,相峙而站,這不禁讓人萬分困惑,吳邪不是想消除古蛟對他的敵意嗎?為何又會與他開戰呢?難道他又想耍什麽名堂不成?”


  “出招吧!”對視片刻,古蛟按了按手骨節,扭了扭脖子,完全一副備戰的狀態。


  “那我們怎麽個打法呢?”果然,古蛟話音方落,吳邪便賣起關子來。


  “屁話,當然是拚命的打,往死裏打了!”


  “這樣打不行!我可不想讓你後悔!”


  “奶奶的,你這是什麽話?說我打不過你?”


  “你有蛇鱗護身,又身懷絕世修為,吳邪怎敢輕看!”


  “既然如此,那就趕緊動手呀!不就打一個架嗎?哪來這麽多屁話!”


  “我說過,我不想讓你後悔,所以我們還是說清楚了再打吧!”


  “你…你…你….”看吳邪不溫不火,古蛟氣得直跺腳說:“好,你不動手,我動手!”說完便向吳邪方向發出一掌,強大的綠色氣勁猶如海上颶風一般,一路卷著雜草和碎石閃電般的向吳邪襲來,猶如氣勁速度太快,甚至不給吳邪躲閃的時間,本能反應,吳邪陰陽扇全力一揮,巨大的幻影扇立刻迎氣而去。


  “轟隆隆!”


  氣扇交鋒,驚為天雷,吳邪竟然被震飛空中,落地時腳尖一點,來了一個後空翻才穩穩落地,要不是翻了這麽一下,吳邪早就一坐在地上了,古蛟卻穩站原地,抬起右手準備再發一掌。


  “難道你不想報仇了嗎?”落地之後,吳邪慌忙大喊一聲,吳邪此話一出,古蛟將右手停在了半空,兩眼不解的看著吳邪說:“報仇?報什麽仇?”


  吳邪沒有說話,隻是用手指了指遠處的古老翁。


  古蛟回頭看了古老翁一眼,然後不屑的道:“他隻不過是廢物一個,等收拾完你再收拾他也不遲!”


  “哈哈哈!!!”吳邪聽後不禁哈哈大笑,這笑聲讓古蛟莫名,讓遠處的古老翁更加莫名,由於距離太遠,他根本聽不到吳邪兩人之前說了什麽,隻見吳邪指著他哈哈大笑,所以此刻,他顯得十分的不安,於是便邁開步伐,怯怯的向吳邪兩人走來。


  “你太低估你爹了!”就在古老翁靠近的時候,吳邪又補了一句。


  “奶奶的,你竟敢罵人?”古蛟聽後滿臉不爽瞪著吳邪。


  “我不是說你低估我,而是你身後的那個人!”


  古蛟聽後再次扭頭觀看,這時,老翁已經站在他身後。


  “哈哈哈!!”看吳邪說的是古老翁,古蛟不由哈哈大笑,笑完指著古老翁說道:“我低估他?你有沒有搞錯!哈哈哈!!!”


  吳邪無奈的搖了搖頭說:“你先別笑,你真以為他的修為完全消失了嗎?”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很簡單!你爹一直在欺騙你們,自始至終,他的修為都沒有消失過,而且還在不停的進步著!”


  吳邪此話一出,古蛟立刻收回滿臉的傲慢,困惑的打量起老翁來。


  “蛟兒,別聽他胡說,我可是你爹啊,我怎麽會騙你呢!”老翁說完,不爽的看著吳邪說:“小兄弟,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不想要殘雪了嗎?”


  “要!當然要,不過,我要帶走殘雪,應該不需要你的同意吧!”


  “你,小兄弟,你腦子是不是被震壞了,怎麽和之前判若兩人呢?你……”


  “你給我閉嘴!”聽到這,古蛟突然打住了老翁的話,然後又對吳邪說道:“你說他的修為從來就沒有消失過,那你的理由是什麽?”


  看古蛟傾斜在自己這一邊,羽軒總算鬆了一口氣,於是輕輕的搖著扇子說道:“理由有二,先從古家傳宗接代的大繭來說,你爹告訴我,他並不知道大繭的出口在哪裏,更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落地的!倘若真是這樣的話,那問題就來了,你爹在大繭裏誕生後,要麽是不懂事的嬰孩,要麽直接變為成人,倘若是嬰孩的話,他根本沒有能力從樹洞裏爬出來,那便需要人將他接出來,由此類推,你出生的時候,也是你爹將你接出來的,能將你接出來,他又豈會不知道通道在那裏?倘若誕生時直接變為成人的話,不用多說,他應該知道自己是從樹洞裏爬出來的。他也不可能不知道通道在那裏!所以在這點上,你爹一直在說謊。第二點,當年你爹騙了你,現在他修為全無,若將你放出來的話無非是自尋死路,或許你會說你爹是為了古家的尊嚴,寧肯冒著被你殺的危險也要放你出來對付麵具人,想想看,這個理由似乎也合理,但是,當你趕走麵具人後,你爹不但不回避你,反而湊過來,就算他再好奇,也不會將自己的性命當作兒戲吧?更何況你還和他說了,待會再找他算賬!這樣他都不怕,所以我肯定,在修為方麵他也在說謊,他不回避你,那是因為他的修為在你之上,所以他並不怕你對他下手,而之前被你拳風震飛的狼狽樣,隻不過是你爹在和你演戲罷了!”


  “行啦!別你爹你爹的,他有名字,叫古尊!”聽到這,古蛟不禁粗喊一聲,接著便將目光落在了古尊身上問到:“他說的可是真話?”


  “蛟兒,別聽他胡說,他這是在挑撥我們之間的感情啊!”


  “我呸!誰和你有感情可挑撥?我看你才是胡說八道!”


  “蛟兒,你,你也不想想,倘若那小子說的是真話,我何須放你出來?我一個人便可以對付那個麵具人啊!”


  “這.……”感覺古尊說得在理,古蛟一邊撓著滑亮的腦袋,一邊困惑的看著吳邪。


  吳邪淡淡一笑說:“這個問題很簡單,說白了,他想借我之手除掉你!當然,這隻是我的一個猜測!”


  “哈哈哈!!”古尊聽後突然一陣狂笑,笑完接著說道:“真是天大的笑話,先不說這隻是你一廂情願的猜測,就算我有這個打算,你也沒有這個資格啊!我還不至於蠢到用一個不可能的可能來讓蛟兒和我翻臉吧!”


  “不錯,論修為,我確實不如古蛟前輩,但是有了它情況似乎就不一樣了吧?”吳邪說完,伸出扇子在兩人麵前晃了晃。


  古尊不屑的看了扇子一眼說:“一把破扇,能有什麽作為!”


  “嘩!”吳邪手腕一抖,輕輕收回陰陽扇,然後在手掌上拍了拍說:“有沒有作為,你心裏比誰都清楚!剛才在巨石之上打量它的時候,你的眼睛便出賣了你的心機,當時我誤以為你想將它占為己有,但是你沒有,卻坦然將它歸還於我,如此一來,便產生了兩種情況,第一,你品質清高,縱然再喜歡,也不貪戀別人之財;第二,你根本不想占有這件東西,但是這件東西的價值卻能為你做某些事!說起來這兩點很難讓人定奪,但是,古蒼前輩的死卻讓我弄明白了這個問題,因為你一直在騙我,既然騙我,自然就有目的,那你的目的是什麽呢?結合你對扇子的滿意度一想,自然是想讓我拿著逍遙迷情扇為你做些什麽!至於是什麽,殺麵具人?不可能,因為麵具人隻是一個插曲,他根本不在你的計劃之中,所以你的目的自然就在麵具人之外的人上,古蒼前輩死了,自然不會是他,剩下的人便是雨竹、你和古蛟,很顯然,你和雨竹是絕對不可能的


  ,這樣一來,結果隻有一個,你的目標便是古蛟,你想用陰陽扇來對付古蛟!”


  “屁話!我真想殺蛟兒的話,何須你動手,我一隻手就.……”看吳邪話語咄咄逼人,古尊忍不住怒出一句,等他發現自己說漏嘴後,慌忙打住聲音,半張著嘴看著古蛟,很顯然,已經來不及了。“為什麽?為什麽?你困了我那麽多年,現在居然還想殺我!為什麽?”憤怒之下,古蛟提起右腳狠狠一腳踹在了古尊身前,這腳雖重,但古蛟不再踉蹌,而是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看來,這老頭之前的演技確實不錯,一拳就讓他連滾帶爬。


  “啊!!!!”收回拳頭之後,古蛟瞬間失控,抱著頭怒嚎起來,雖然他一口一個廢物,一口一個算賬,但是他根本不想殺古尊,再怎麽說他也是他唯一的爹,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他根本做不出來,否則他出來之後絕對不會先對麵具人下手,而是先對古尊下手,因為,那麽多年囚禁的日子可不是舒服過來的,這種日久天長的積怨可比瞬間的仇恨更折磨人!


  看古蛟突然失控,生怕這個怪物會傷到北堂雨竹,吳邪身形一閃,慌忙向北堂雨竹飛了過去,不料,古尊卻先他一步,不,貼切的說,應該是古尊的速度比他還快。


  “嘩!”當吳邪飛到北堂雨竹五尺之外時,吳邪在空中打開了陰陽扇,扇麵一撥,借助扇麵和空氣的推力,身體硬是在空中旋轉了一下,然後吃力的垂直降落,因為古尊的右手已經扣在北堂雨竹的喉嚨上,他斷然不敢再向前半尺。


  “放開她,我們之間的事情應該讓我們來解決!”吳邪才落地便是蒼忙一句,不料,古尊不但沒有放開北堂雨竹,反而加大了手指的力量,憋得北堂雨竹不禁“呃!”了一聲。


  “住手!那你說,要怎樣才肯放人?”生怕古尊真對北堂雨竹下手,吳邪立刻直奔主題。果然,吳邪此話一出,古尊立刻笑道:“嗬嗬!!你是聰明人,當然知道我想要什麽?”


  吳邪聽後沒有再說話,而是將頭扭向了正在抓狂的古蛟,他當然知道古尊想要的是什麽。看著古蛟掙紮的樣子,吳邪心頭猛然抽了一下,他原以為自己是世上最悲慘的人,沒想到,這個怪物似乎比自己還可憐,所以他的心莫名其妙的疼,說白了,同是被拋棄的人,此刻的古蛟引起了他內心深處的共鳴,他明白古蛟現在的感受,他的痛應該遠遠超過自己的痛,因為至少他的父母還是愛他的,而古蛟呢,古尊要的卻是他的性命,讓他對這麽一個人下手,讓他情何以堪?再說,真若打起來,他根本沒有必勝的把握。


  “你可是他的父親啊,你怎麽可以這樣對他呢?”沉默片刻,吳邪又將目光落在了古尊身上。


  “這個不用你管!隻要你殺了他,然後剝下他身上的鱗片,然後將鱗片裹在那個黑色大繭上即可!”


  “我!”看看古蛟,又看看古尊手裏的北堂雨竹,吳邪完全是無奈的掙紮,但是他明白,明白自己已經沒有了選擇的餘地。


  “好!我答應你,倘若你你敢動她一根頭發的話,我絕對饒不了你!”掙紮片刻,吳邪一咬牙,答應了古尊的要求,然後持著扇子向古蛟走了過去。


  “啪!”


  走到古蛟麵前後,吳邪二話不說,右腳在地上一踢,一塊拳頭大的石頭準準砸在了古蛟亮滑的腦袋上。


  “你…”被石頭一擊,古蛟似乎冷靜不少,兩眼困惑的看著吳邪。


  “動手吧!”


  “動什麽手?”古蛟彈彈眼皮,還是不解的看著吳邪。


  “你剛才不是要殺了我嗎?”


  “那是剛才的事,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不殺你了,你趕緊走吧!”


  吳邪苦笑一聲說:“你認為我現在走得了嗎??”說完便將頭扭向了一邊。


  順著吳邪的目光看去,古蛟這才明白過來說:“你應該清楚,你我一戰,死的那個未必是我!難道那個女人的性命比你自己還重要嗎?”


  “那是我的事情,你無須知道!”


  “要救那個女人,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古蛟說完,兩眼瞬間泛紅,拳頭緊握的看著古尊。


  吳邪當然知道古蛟想幹什麽,倘若讓他襲擊古尊的話,以古尊的修為嗎,北堂雨竹必定三長兩短,所以他必須得阻止他。隻見羽軒臉色一沉,瞬間變了一個人,狂妄的殺氣逼得滿頭長發四麵飛舞說:“你這個可憐蟲,生下來就是一個多餘的孽種,活該被遺棄!”


  “什麽?你說什麽?”吳邪的話無疑讓古蛟大吃一驚。


  “我說你是個多餘的孽種!”


  “你娘的,我看你是活膩了!”無法忍受吳邪的刺激,古蛟右腳在地上一跺,便是一陣仰天狂嘯,接著雙膝一彈,瞬間蹦起數丈,泰山一般的向羽軒壓了下來,形式不占,吳邪自然不和他硬碰,“轟隆隆!”隨著一道白光閃過,就在古蛟落地時,吳邪早已閃到石壁麵前,一手扶著石壁,一手持著扇子,淡然的看著古蛟,雖說淡然,眼中卻透露著幾絲愕然,因為剛才他所站的地方已經變成了一個深坑。


  “嗯!”一腳落空之後,隻聽古蛟悶哼一聲,然後轉過身來不爽的看著吳邪。吳邪則微微一笑向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再來。


  出乎意料,這次古蛟既然沒有動氣,反而站在原地調節起呼吸來。


  “這家夥又怎麽了?”看古蛟在極力壓製自己的情緒,吳邪不由嘀咕起來。


  “鏘鏘鏘!!……”


  吳邪話音方落,但見古蛟渾身一震,隨著陣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古蛟一身鱗片剛挺而立,無數綠氣由鱗下蓬發而出,在空中遊走徘回,瞬間非圓而方,長一丈,寬一丈,秘而不疏,無數亮光匯集一片,猶如萬年綠翡從天而降,懸空九尺,待命而發。是古蛟用來抓自己的,所以他右手緊緊攥了攥陰陽扇一下來,他便揮動扇子,用氣道逼走或驅散它。住,瞬間便灰飛煙滅!還有,以你的力量的!”不遠處的古尊似乎看出了吳邪的打算,不由警告了他一句。


  “那他有什麽弱點呢?”


  “唰!”吳邪話音閃電般的向他蓋了下來,情急之下,吳邪隻好相信了古尊的話,沒有用陰陽扇抵抗,而是再次閃向一邊,不過,令他吐血的也閃,速度也快,總之,他便跟到哪裏,這情形,隻要他逮個正著,無奈之下,吳邪隻好不停的奔跑著,口中則不停的嘀咕道:,竟然和跟屁蟲一樣…….”


  “跟屁蟲!”說著說著,吳邪被自己的話怔了一下,接著便屏住呼吸,慢慢減速,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隨著他速的速度也慢了下來,如此一來,吳邪心中不禁狂喜暗道:“看來這玩意果然是跟屁蟲,隻要我不激起任何氣流,它便不會靠近我,剛才它之所以會突襲我,完全是因為我問古尊那個問題時嘴裏的氣息將它引下來的!

  “這小子果然有點智慧!”看的弱點,古蛟不禁暗讚一口,說完右腳一踢,一塊碗口碎石立刻向吳邪飛了過去。


  看石頭向自己飛來,吳邪自然不會等著挨打,雙腳一點,慌忙躲過石頭,但是,隨著吳邪又跟著動起來。不跟著石頭跑,而是隨著自己來,吳邪心中不禁暗罵一句:“可惡,這家夥竟然還能鎖定目標!”吳邪罵完,又屏住呼吸停止了腳也停止了追逐,和吳邪相峙而距。


  “我讓你站!”看羽軒又停了下來,古蛟又是一腳,一塊碎石帶著風聲再次向吳邪飛去,無奈之下,吳邪周.旋起來,就這樣,隻要吳邪一停步,古蛟便踢出一塊碎石,讓吳邪就像瘋子一般,在這塊不大的地方上竄來竄去。


  “不行!不行!這樣下去不被打死,也得累死啊!”半壺茶的功夫,吳邪早已是汗流滿麵。是用來殺人的,不是用來抓人的!”就在吳邪跑得暈頭轉向的時候,古尊又衝他大喊了一句。這句話猶如晴天一劈,瞬間將吳邪震醒:“對啊,我停,它也停,我跑,它也跑,倘若這東西純粹隨風追逐的話,拿它怎麽殺人呢?難道…難道我跑動時候激起的氣流隻能引導它追隨,而真正要命的是我呼出的氣息,隻要我一呼吸,它便向我撲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隻要我屏住呼吸,它豈不是永遠和我保持距離?”吳邪想罷,立刻屏住呼吸,突然放慢腳步,行如散步,搖著扇子若無其事的向古蛟走了過來,還真別說,正如始終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隨著扇子的節奏,猶如波浪似的,在空中飄蕩著,那閃閃綠光更是將吳邪烘托得山中大仙出行一般,華麗又光彩,看上去甚是拉風。


  “愕!”


  看吳邪如此淡定,古蛟不由愣住了。


  走到古蛟麵前後,吳邪沒有說話,更沒有出手,而是繞著古蛟走了一圈,由於處於釋放能量狀態,古蛟無法用身體直接襲擊吳邪,隻能瞪大眼睛,兩個眼睛咕嚕隨著吳邪的腳步滴溜溜的直打轉。


  “嘿嘿!!你就憋吧!我看你能憋多久!”看了吳邪一陣後,古蛟不禁得意的笑起來,因為他看到吳邪憋氣憋得小臉紅撲撲,額頭青筋暴跳,所以忍不住有點想笑,再說,他現在雖然不能攻擊吳邪,但是堅硬的蛇鱗和正在釋放的能量足以保護他,所以,就算吳邪靠得再近,他也不怕吳邪攻擊他。


  吳邪嘴角一歪,卻不漏氣,貌似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後退出兩步用左手食指指了指古蛟,接著拳頭往下一番,伸出大拇指搗搗地,毫無疑問,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鄙視。


  “你…….”“鏘鏘鏘!!”實在氣不過,古蛟身體一鬆,滿身蛇鱗瞬間閉落,“嗡!”蛇鱗一閉,綠色氣絲立刻消失,氣瞬間散失空中。


  “呼!一消失,吳邪左手立馬捂著胸口,倉促的呼吸起來,看來剛才著實被憋壞了。


  當然,蛇鱗關閉之後,古蛟自然可以隨意出擊,“嗖!”就在吳邪急喘之時,古蛟的拳頭早已掄到吳邪胸前,情急之下,吳邪隻好將陰陽扇再次置於胸前,硬是接下這一拳,殊不知,事情並不像吳邪想的那麽簡單,中招之後,吳邪頓時雙腳離地,毫無控製的向石壁飛了出去。


  “嘭!”


  隨著一聲巨響,撞上石壁之後,吳邪竟然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反彈回來。


  “嗖!”


  吳邪才反彈回來,古蛟掄起拳頭又是一拳,吳邪立刻原路飛回,又向石壁撞了回去,如此一來,隨著古蛟不停的揮舞,吳邪就像跳跳球一般,在石壁和古蛟之間盡情的來回著,讓人奇怪的是,如此情況下吳邪竟然毫無損傷,既然如此,那吳邪為何不像往常一樣,揮動扇子,借助扇子和空氣的摩擦力旋轉落地呢?其實吳邪也想,不過此刻的他就像著了魔似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換句話說,他現在正是力不從心,隻能任古蛟擺弄罷了!

  “這兩人在幹什麽?”麵對如此畫麵,古尊簡直掉進了雲霧之中,北堂雨竹則“呀呀!”直叫,臉上早已掛滿了淚水。


  “嗡!!!”


  就在古尊和北堂雨竹矯情之時,吳邪竟然被古蛟一拳揍進了關他的那個山洞之中,吳邪飛進去之後,猶如一陣風吹進空水缸一般,響了一聲後便沒有了動靜。


  (本章完)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