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吳邪!估計是夜情人讓前輩想起了昔日的傷痛,我們還是給她一點時間,讓她靜一靜吧!”聽了女子的話後,北堂雨竹輕聲勸起吳邪來。
被北堂雨竹這麽一提醒,吳邪還真安靜了下來,然後就地一坐,調節起氣息來,反正他現在也需要時間來恢複真氣,再說了,就像北堂雨竹說的一樣的,殘雪現在確實需要一點時間,倘若將她逼緊了,反而適得其反。
“吳邪!”吳邪才坐下去不大一會,北堂雨竹便坐在了他身旁。
“嗯!”
“其實我有一個問題很想問你!”
“那你就問吧!”
“你不是說你總會夢到一個胸口上有印記的女人嗎?要是你將夜情人解除了,那你豈不是夢不到那個女人了?”
“你說得沒錯,為這事我最近沒少糾結過,我在想,要是解除夜情人之後,我便找不到了那個女人,我會怎麽樣呢?一輩子後悔?還是一輩子不開心?畢竟她一直是我賴以前行的動力,或許曾幾何時我也迷茫過,我不停的告訴自己,這隻是一個夢,一個幻覺,但是當我看到你胸口的印記時,我徹底震撼了,再當我看到香兒印記的時候,我的思想再次顛覆了,我深信那並不是一個夢,而是一個引導,它在引導我向某個方向走下去,又或許說,隻有找到這個女人才能找到正真的自我,所以為了這個夢,為了這個女人,還有為了查出陷害我的凶手,我自私了,我帶著你和兜兜四處奔波,劍裏來,雨裏去,讓你們吃了不少苦,更因為我的自私,讓許多無辜的人死於非命,還有兜兜她……,所以來之前我就想好了,不管哪個夢中的女人是誰?更不管是誰在背後陷害我,我隻知道,走到這裏我該停下來了,我再不止步的話,恐怕連你也會失去,就像兜兜那樣…….所以,解除夜情人之後,我們便找一個安靜的地方隱居起來,至於其它的事情,與我們不再有半點的關係!”
北堂雨竹聽完,摸索著將頭搭在了吳邪的肩膀上說:“從我成為你的女人哪天起,我便堅定了心中的信念,這輩子除了你,我不會再傾心第二個男人,有風陪你一起吹,有雨陪你一起淋,那怕是死,隻要能死在你懷中,那也是一種幸福,但是作為你的女人,一直以來我不但幫不了你,卻事事給你添亂,你卻從來沒有嫌棄過我半句,這樣的男人何來的自私呢?倘若你為我放棄了自己的目標,那才是正真的自私,其實你心裏清楚,無論我們隱居何處,你心中永遠會有疙瘩,而這個疙瘩就像你內心深處的隔膜,讓我們隱隔一段距離,而這段距離會在我熟睡之後讓你漠然窒息,這樣的幸福根本不是我想要的!還有,倘若之前離開的是我,活著的是兜兜,我相信她也不會讓你這麽做的,因為你臉上的笑容才是我和兜兜真正的幸福!知道嗎?”
吳邪聽後並沒有說話,隻是輕輕摟著北堂雨竹的腰,靜靜的坐著,北堂雨竹的這番話對於他來說,又何嚐不是一種幸福呢,所以他不想用任何言語來打破此刻的幸福。但是他的沉默並不代表所有人的沉默,兩人才安靜下來,便從山洞深處傳來了女子的聲音說:“惡心!肉麻!”
不過,盡管女子的話有點難聽,但是吳邪和北堂雨竹卻都沒有理她。
“喂!你們這是什麽意思啊?我在和你們說話呢!”看吳邪和北堂雨竹不理自己,女子似乎有點著急了,說完便現了身,像個俏皮的小蜜蜂,圍著吳邪兩人飛繞起來,這情形,讓人根本無法聯想到她體內竟然封印著一個為情所困的女人。
但是吳邪和北堂雨竹隻顧矯情,還是沒有理她,氣得她一閃身說:“既然你們不理我,那我就出去了!”
“等等!!”
看女子真的要飛出去,吳邪這才慌忙喊了一聲,接著便和北堂雨竹站了起來。
“你讓我等我就等,你把我當什麽了啊?哼!”女子說完,小手一抱,將頭偏向了一邊。
“嗬嗬!前輩多慮了,晚輩不是這個意思,方才晚輩稍有失禮,還望前輩別和晚輩一般見識!”
“算你識趣!”女子聽後,這才扭身飛了回來諮。
“前輩,你看,你之前答應過我的事……”
“你的女人不是說過了嗎,她不同意你這麽做,所以啊,我看你還是乖乖聽她的話吧!省得回去後又吵架!還有,之前和你說話的是雪,現在和你說話的是我,是可愛無敵的殘雪精靈,而不是那個苦情的雪,所以你就別一口一個前輩的了!”
“既然如此,那我該怎麽稱呼你呢?”
“嗯……,你就叫我呆呆吧!”
“額!好萌的名字!”
“你說什麽?”
“沒,沒什麽!”
“你懂什麽,其實那個女人還沒有來之前我就存在了,因為我是極寒靈氣的產物,所以我根本不能離開這個山洞,否則我便會融化蒸發,所以幾萬年來沒有人陪我玩,更沒有人陪我說話,我隻能悄悄的躲在山洞裏發呆,所以我才讓你叫我呆呆的!”
呆呆說完,輕輕一飄,坐在了北堂雨竹的肩膀上,小手托著下巴,腮幫撐得鼓鼓的,好像一個有心事的小姑娘一般,嘟著嘴,暗暗數著心中的煩惱,看上去甚是可人。
“對了,被你這麽一說,我道是想起了一個問題,當年那道亮光是怎麽回事?”
“亮光?什麽亮光?”
“有人告訴我,當年雪進入山洞之後便被一道亮光給封印了……”
“不可能!不可能!你肯定是被騙了,我在這裏住了幾萬年,從來就沒有見過什麽亮光!”
“這……,既然如此,那雪怎麽被封印成了殘雪呢?”
“她啊,是被雄霸詛咒的!”
“什麽?被張立雄詛咒的?可是雄霸那麽愛她,又怎麽會詛咒她呢?”
“不錯!雄霸確實愛她,就因為愛得太深,所以他容不得雪心中還牽掛著另外一個男人,所以他便將雪帶進這個山洞,然後讓法師召喚出極寒靈氣,將雪冰封,讓其成為永遠不衰竭,永遠隻屬於他的雪!結果途中出錯,雪的靈魂沒有被封印住,卻無意躲進了我的身體裏,被我給封印了!所以我才會那麽了解她,當然,有時候我也會將身體借給她,讓她感受一下自由!”
“你的意思是雄霸生怕雪會離開他,所以想將她製造成冰封的標本?但是他又擔心被世人唾罵,所以這才放了一個煙霧彈,說山洞裏有奇怪的閃光?”
“什麽標本啊,說得真是難聽,不過大致就是這個意思吧!”
“沒想到被扭曲的愛竟然會如此可怕,實在是令人寒顫!”
“現在知道我為什麽要讓你聽你女人的話了吧?你要是不聽話的話,小心你的女人也把你做成標本了!嘻嘻!!”
“額!”吳邪一聽,還真是無言了,北堂雨竹則笑道:“呆呆,你個小不點,不許胡說!”
北堂雨竹此話一出,呆呆突然不樂意了,隻聽大喊一聲:“啊?你吼我?大姐,你有沒有搞錯,我可是在你替你說話啊!”說完頭一扭,氣呼呼的將頭抬得老高。
看呆呆一副生氣的模樣,北堂雨竹噗嗤一笑,右手食指輕輕點了呆呆的腦袋一下說:“怎麽?生氣啦?好啦!好啦!姐姐錯啦,姐姐知道你是為了姐姐好!”
“額……”呆呆聽後,這才扭過頭來對北堂雨竹做了一個鬼臉,隨後輕聲念道:“你都比我小好幾萬歲,還姐姐呢?叫著也不會臉紅!”
“那是因為你看上去太年輕了,最多也就十幾歲,所以你也不能怪我啊!”
“嘻嘻!!這也倒是,既然如此,那我就原諒你吧!”看來這小家夥也喜歡聽好聽的。
不過讓吳邪和北堂雨竹錯愕的是,呆呆才和北堂雨竹說完,便閉上雙眼,十分享受的呻吟起來:“啊…..舒服,真是舒服!啊……”呻吟完竟然還偷偷的親了北堂雨竹一下,羞得北堂雨竹臉上的紅光差點秒殺了呆呆發出的藍光。
“呆呆!你……”對於呆呆的行為,吳邪想要說什麽,卻又不知道說什麽好,呆呆卻笑道:“怎麽?吃醋啦?放心吧!我才不會和你搶女人呢,隻是她體內還魂珠的氣息讓我實在是太舒服了,這種感覺就像春天裏綻放的花朵,每舒展一片花瓣,便是一分自在!”
“呼!”吳邪聽後,脖子一伸,對著呆呆就是一口氣,硬是將呆呆從北堂雨竹的肩膀上吹了下去,緊接著一把將北堂雨竹拉到了身邊,氣得呆呆小手指著他說:“你…..你….……你竟然吹我?”
“嗬嗬!!哪有呢,你一定是誤會了,方才我胸口悶得慌,所以深深舒了一口氣而已,再說了,你這麽可愛,這麽漂亮,我這麽舍得吹你呢?”
“去!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話呢!你是怕我貪圖還魂珠,會對你的女人下手,對吧?”
“我……”還別說,吳邪正是這個意思,看呆呆十分享受還魂珠的樣子,他確實有點擔心她會打北堂雨竹的主意,所以才忍不住一口氣將她吹飛。
“說不出話,那就是承認咯,看我怎麽收拾你!哼!”呆呆說完,身形一晃,頓時化為一縷藍光,直接透過北堂雨竹的心口,等她再幻成人形的時候,北堂雨竹早已倒在了吳邪懷中,怒得吳邪大聲咆哮道:“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麽?”
“啊?你吼我?嗚嗚嗚!!那我不理你了,你就等著替她收屍吧!”被吳邪這麽一吼,呆呆委屈的轉過身,飄然離去,如此一來,吳邪斷然哭笑不得,那裏還敢得罪這個小祖宗說:“呆呆,等等!!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呆呆聽後也到轉過身來氣呼呼的瞪著吳邪道:“那你說你錯在那裏了?”
“我錯在不該吹你!”
“還有呢?”
“還有我不該吼你!”
“這還差不多!哼!”
一陣話對下來,吳邪差點吐血身亡,心中暗暗罵道:“你個小不點,要不是在你的地盤上,看我不一巴掌把你當蚊子拍了!”
“你放心,其實我並沒有生你們的氣,我之所以將她弄暈,完全是為了你們好,我想過一下,你的決定是正確,所以隻有將她弄暈了,我才能安安靜靜的替你解除腦中的夜情人!”就在吳邪暗罵呆呆的時候,呆呆突然換了一副表情,竟然認真起來。
“既然如此,那吳邪就先謝過了!”
“等等!!你先別急著謝我,其實真正能幫
助你們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吳邪愚昧,還請呆呆姑娘指點!”
讓吳邪汗顏的是,呆呆聽後竟然在空中翻起跟鬥來,口中則亢奮的喊著:“呆呆姑娘?呆呆姑娘?我喜歡!我喜歡!嘻嘻!!”不得不說,這個小不點實在俏皮,說正事的時候也能唱出這麽一曲來。
“咳!!咳咳!!”看呆呆沒完沒了,吳邪不禁幹咳了幾聲,想提醒一下呆呆他的存在,不過也道奏效,呆呆聽後立刻安靜了下來說:“剛才我們說到那裏了?”
“你說能夠幫助我們的人不是你,而是我自己!”
“哦!對!對!對!別怪我不提醒你,在你女人身上我不但感受到了還魂珠的氣息,還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力量,而且我肯定,這股力量一旦爆發出來,你的女人必死無疑!所我才決定替你解除腦中的夜情人,讓你帶著你的女人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也算是我做了一件大好事吧!嘻嘻!!”
“奇怪的力量?你能不能說清楚一些?”
“嗯……!倘若我沒有猜錯的話,她體內的還魂珠早已化為無形,融進了她的血液中,持續著她的生命,但是,從我感受到的情況來看,那股莫名的力量正在集合她體內的還魂珠,想讓還魂珠集合成形,如此一來,還魂珠成形之日,便是你的女人離開你之時,所以你還是小心為妙,趕緊帶著你的女人遠離世間是非,還有,剛才我穿心而過目的有二,第一是想弄暈她,第二是想凍結她體內的那股力量,慶幸的是兩者都做到了,所以你們以後的日子就完全掌控在你手中了!”
“多謝呆呆姑娘!”
“嘻嘻!!呆呆姑娘!呆呆姑娘!”讓吳邪吐血的是,他又犯了同樣的一個錯誤,呆呆又在空中翻起跟鬥來。
折騰一陣之後,呆呆氣喘籲籲的對吳邪說道:“其實…..其實說正事的時候你大可不必這樣叫我的,否則我會控製不了自己的,走吧,抱著你的女人跟我來吧,我這就替你解除夜情人!”呆呆說完便慢慢向山洞深處飛去了,吳邪則抱著燕雨竹慌忙跟了上去。
在呆呆的引領下,不出片刻,吳邪便抱著北堂雨竹站在了山洞盡頭,不過令吳邪為之一振的是,山洞盡頭竟然比通道寬敞了數倍,更為驚詫的是,中央一米高的石台上竟然直立一座冰雕,一座美女冰雕,從冰雕身上散發出來的光線更是將整個山洞盡頭照得透亮。
借著冰雕發出的光線往四周一打量,隻見四周木桌衣櫃一套俱全,不過讓人悚然的是,裏麵還安靜的躺著一口實木棺材。
就在吳邪打量四周的時候,呆呆飛到冰雕的肩膀上對吳邪聳聳肩膀說道:“那口棺材裏裝的是雄霸,這座冰雕則是你口中的標本!由於這裏是極寒靈氣透發之處,所以那些家具啊什麽的都完整無恙,所以啊,你就不用大驚小怪的了!”
“你說這座冰雕就是殘雪?”
“嗯嗯!!雖然從外表來看她是一座完美的冰雕,但是她殘缺了靈魂,所以她的名字就叫殘雪咯!”
“哦……,原來是這樣!”這時吳邪才明白過來,其實真正的殘雪並沒有用,有用的是這個飛來飛去的小家夥,吳邪說完,便將北堂雨竹放在了一張椅子上,然後走到冰雕麵前仰視著呆呆說:“我準備好了,你就替我解除夜情人吧!”
“嗯嗯!!你坐在地上閉上眼睛就可以了!”
吳邪聽後立刻盤膝而坐,坐在了冰雕下麵,然後將雙目閉了起來。
“嗖!”
吳邪才閉上眼睛,但見呆呆拖著一條閃亮的尾巴圍著吳邪飛了幾圈,然後一頭撞在冰雕上,破碎的冰塊瞬間懸浮空中,“呼!”接著這小家夥對著冰塊猛然一吹,冰塊立刻向吳邪飄了過去,眨眼的功夫便將吳邪包成了冰人。
而吳邪呢,被冰塊包住之後,心中頓時大慌,欲要睜開雙眼,卻無奈冰塊包得甚緊,根本無法睜開眼睛,更糟糕的是,就連呼吸也無法進行,這樣一來,羽軒自然慌上加慌,真氣一集,猛然爆發,想要爆冰而出,無奈冰塊就像無懈可擊的罩子一般,不但沒有破碎,反而將他發出的力道原封不動的返回給他,差點將他的五髒六腑震裂。
然而,就在吳邪極力反抗的時候,一股淡黃的液體突現冰塊之中,最後匯成一條細蛇,蜿蜒遊行。
“出來了!出來了!嘻嘻!!”
看到淡黃的液體時,呆呆不禁雀躍起來,隨後一頭撞向吳邪,“啪!”的一聲,吳邪身上的冰塊裂痕蔓延全身,最後散落一地。
“呼!”
冰塊一碎,吳邪立刻跳起來深吸一口氣。不過他並沒有怪呆呆,而是驚詫的看著眼前的美女冰雕,順著他的眼睛看去,那裏還有什麽美女冰雕,而是一個僵直的女人。
“其實夜情人是一種蠱術,隻有這裏的極度寒冰,再加上我的靈氣才能將你體內的蠱蟲吸出來,所以為了你,隻能犧牲她的肉體了!”就在吳邪驚詫的時候,呆呆兩眼忽閃忽閃的向吳邪解釋起來。
“犧牲她的肉體?你的意思是失去極度寒冰之後雪前輩的肉身將會枯化?”
“嗯!是的!”
“這……”
“你要是內疚的話,就在她枯化之前趕緊將她抱進棺材裏,讓他和雄霸一起長眠吧!”
吳邪聽後,看看雪的屍體又看看那口棺材,最後一咬牙,將雪的屍體放進了棺材中。
“好啦!那我們走吧!”吳邪將雪安置好後,呆呆一閃身,又坐在了北堂雨竹的肩膀上。
“我們走吧?”對於呆呆的話,吳邪似乎有點不理解,隻見他眉頭深鎖的看著呆呆。
“你答應過我要帶我出去的,你該不會反悔了吧?”
“我……,不行!不行!我不能帶你出去!!”
“為什麽?”
“你不是說過你不能出去的嗎?我可不能害了你!!”
“嘻嘻!!原來你是在擔心我啊!你放心,以前我確實不可以出去,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嘛!”
“有什麽不一樣?”
“因為有還魂珠呀!”
吳邪一聽,立刻衝到北堂雨竹麵前說:“你休想打她的注意!”說完便鼓起了腮幫,嚇得呆呆用手指著他大聲嚷道:“你…..你…..你是不是又想吹我?我….我告訴你啊,倘若不讓我附在她身上的話,我就不弄醒她,讓她一輩子醒不來,再說了,我附身後對她隻有好處,沒有壞處,隻要十天,我隻要十天,十天之後你把我送回來這裏就可以了!”
“如此說來,我們豈不是還要在這裏呆上十天?你不是讓我盡快帶著她離開這裏的嗎?為何又纏住我不放呢?”
“我不管,反正你們得帶我出去玩十天!否則…..否則我立刻消失,再也不出現了!”呆呆說完,小臉氣鼓鼓的扭向了一邊,弄得吳邪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好吧!十天,就十天哦!多一天也不行!”糾結片刻,吳邪隻好妥協了,他可不想讓北堂雨竹一輩子醒不來。
呆呆聽後,立刻飛到吳邪麵前拍拍羽軒的肩膀說:“小屁孩!你放心吧,就算你多送我一天我都不稀罕呢!”氣得吳邪猛然鼓起腮幫,重重的吹了她一口:“你才是小屁呢!!”弄得呆呆在空中搖頭甩屁.股的直放賴,最後狠狠一瞪吳邪說:“你等著,這十天有你好受的!”說完一閃身,立刻飄進了北堂雨竹的身體中。
“呼!”
由於呆呆的消失,再加上冰雕的破碎,山洞瞬間一片漆黑,吳邪隻能逼出火焰,照亮山洞。
不料,吳邪才逼出火焰便看到北堂雨竹站了起來說:“把火滅了,跟我走!”說完一把抓住吳邪的另外一隻手,拉著吳邪就往外跑,吳邪也到隨了她,滅了火,任由她拉著自己往外走,不過,令人汗顏的是,兩人才到洞口,北堂雨竹連停都沒有停一下,拉著吳邪就往下跳,嚇得吳邪右手一攬,一把摟住她的腰,提氣慢慢落。
“師父,你看!”就在吳邪摟著北堂雨竹往下落的時候,段奎指著石壁方向驚叫一聲。
趙芸則歡顏一笑說:“嘻嘻,他們沒事,真是太好了!”
“嗖!嗖!”
然而,就在段奎和趙芸說話的功夫,隻見兩個身影一閃而過,早已不見了冷若冰和西門如風的蹤影,不用說,兩人自然是往石壁方向去了。
果然,吳邪和北堂雨竹才落地,便聽得冷若冰冷冷的問道:“殘雪呢?”此時一看,她和西門如風已經站在吳邪五步之外。
吳邪沒有急著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鬆開了北堂雨竹,抖了抖身上的泥土,這才用手指了指山洞說:“在山洞裏!”
“在山洞裏?哼哼!!吳邪,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嗎?”
冷若冰話音方落,北堂雨竹突然將話搶了過來說:“他真的沒有騙你!殘雪身上的寒冰已經破碎,雪的屍體已經被他放進雄霸的棺材裏了!”
“想敷衍??好啊!那你們就上去把雄霸的棺材弄下來給我看一看,否則今天你們休想活著離開這裏!”
冷若冰此話一出,北堂雨竹跨前一步指著冷若冰便是一陣大罵道:“你…..你這個臭婆娘,你…..你怎麽這麽不講理嘛,我……”但是她還沒有罵完便被吳邪拉了回來,冷若冰則稍稍一怔,兩眼死死的盯著北堂雨竹的眼睛,接著向後退了一步,與兩人保持六步之距,靜靜的對峙起來,看來,她應該發現了點了什麽。
然而,就在冷若冰和西門如風與吳邪對峙的時候,石壁數十丈的叢林中,張權和夏布德正抱著手默默的看著他們。
“看樣子吳邪這小子一定拿到殘雪了!”稍過片刻,夏布德忍不住冒出來了一句。
張權點點頭說:“應該是,否則冷若冰不會無故退步!”
“既然如此,我這就去把殘雪搶過來!”
“不行!”
“為什麽?”
“你知道我為什麽沒有調動大軍埋伏在這裏嗎?”
“為什麽?”
“你別忘了,他們要集齊四件東西才能到紅樹村進行所謂的改變天下命運,而殘雪隻是其中一種,倘若我們此時下手的話,就算搶到了殘雪也無
用,反而傷了元氣,我們何不等她們帶齊四件東西出現在紅樹村的時候再下手呢?”
夏布德聽後連連點頭說:“對!對!對!!等他們到達紅樹村的時候我的元氣已經完全恢複了,到時候我們一舉出手,不但將他們徹底鏟除,而且還可以將那四件東西一齊搞到手!”
“不錯!正是這個意思!”
“可是我擔心冷若冰將那小子逼急了,那小子一怒之下毀了殘雪!”
“嗬嗬嗬!!你太不了解冷若冰了,放心吧,你擔心的事情是不會發生的,走吧!我們回去準備一下立馬趕往紅樹村!”張權說完便和夏布德消失在了叢林之中,從另外一個方向往河邊繞去了。
果然,張權和夏布德才離開,但見冷若冰拉著西門如風閃向一邊,然後輕聲對吳邪說道:“你走吧!”
雖然不知道冷若冰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吳邪也到不顧慮,帶著北堂雨竹便大步離去,不過兩人才走不遠便聽到冷若冰輕聲喊道:“吳邪,就算你拿到了還魂珠和殘雪,隻要火甲鱗片和生死碑還在我手上一天,你就休想改變天下命運!”
“什麽?改天天下命運?”北堂雨竹一聽,立刻來了一個緊急刹車,然後扭過頭去好奇的看著冷若冰,最後竟然轉過身向冷若冰跑去了。
“你剛才說改變天下命運,改變天下的什麽命運呢?”跑到冷若冰麵前後,隻見北堂雨竹兩眼忽閃忽閃的看著冷若冰,當然,現在北堂雨竹的軀體雖為北堂雨竹,實質已經被呆呆暫時占據了,所以她自然不知道此事。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明知故問?明知故問?”看冷若冰不解釋,北堂雨竹立刻將目光轉移到了吳邪身上,接著三步一跳的蹦到了吳邪麵前,輕輕拐了吳邪一下說:“喂!她說的改變天下命運是怎麽回事呀?”
“不知道!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不,你不告訴我的話,我就站在這裏不走了!”
“你若再不走的話,我們就無法逛完萬魔島了!”
“我不管,反正你要是不告訴我的話,我…..我現在就帶著你的女人回山洞去!再說了,去紅樹村的路上我還不是一樣可以邊走邊玩!”
“額…..”吳邪一聽還真是頭疼了,無奈之下隻好將整件事情告訴了北堂雨竹。
不料,北堂雨竹聽完後顯得異常的興奮說:“嘻嘻!!真好玩,不如我們去試試吧?”
“不行!倘若還魂珠發生了變化,雨竹她豈不是危險了?”
“你放心吧,我以幾萬年的性命保證,隻要有我在,你的女人絕對不會有事的,再說了,別以為我不知道,其實你的心裏也是十分好奇的,對不對?”
“盡管如此,我還是不能冒這個險!”
“好啦!一個大男人怎麽婆婆媽媽的,就這樣說定了!”北堂雨竹說完一轉身,又向冷若冰跑去了。
不過兩人的談話卻沒有逃過冷若冰的耳朵,隻見她冷冷一笑說:“果然不出我所料,那丫頭果然有問題!”
“有什麽問題?”西門如風聽後,不禁輕聲問了一句。
“呆會你就知道了!”
果然,冷若冰話音方落,便聽北堂雨竹喊道:“喂!臭婆娘!帶上你東西,我們紅樹村見!嘻嘻!!”燕雨竹說完便蹦蹦跳跳的向吳邪走去了。
“師父!北堂姑娘怎麽變得…….”在西門如風的印象中北堂雨竹是個文雅的女子,此刻,麵對她的頑皮他似乎也有點困惑了。
“平日吳邪這麽緊張這丫頭,方才那丫頭跑回來的時候吳邪卻沒有跟過來,這麽說,你應該明白了吧?走吧,我們回去準備一下立馬前往紅樹村!”
“哦!”
雖然被冷若冰說得雲霧繚繞,西門如風應了冷若冰一聲之後,立刻跟著冷若冰向趙芸和段奎走去了,而此時早已不見了吳邪和北堂雨竹的身影。
然而,就在張權、冷若冰和吳邪三路人馬紛紛向紅樹村出發的時候,落花真狄樓內,一嘍囉正在向狄青花匯報著:“稟夫人,居探子回報,島主、軍師、還有吳邪紛紛離開了深藍之城!”
“什麽?”狄青花聽後震驚似乎不小。)
“而且三路人馬都前往紅樹村去了!”
“紅樹村?她們去紅樹村幹什麽?”
“這個屬下就不知道了!”
“嗯!退下去吧!”
“是!”嘍囉應了狄青花一聲後便退出了客廳。
“娘!她們怎麽都跑紅樹村去了呢?”嘍囉走後,站在一旁的狄靜忍不住問了一句。
狄青花搖搖頭說:“不知道,我也納悶,此時她們應該調集各自的力量公開開戰才對啊!怎麽都跑到紅樹村去了呢?不管怎麽樣,為了確保島主的安全,敏兒,你立刻通知大虎,讓他調集五千精兵立刻趕往紅樹村,通知完後你我先出發!”
“是!娘!”狄靜說完便慌忙跑出客廳傳達狄青花的命令去了,狄青花則深吸一口氣,兩眼沉重的看著門外,此時,她心中一點底都沒有。
兩天後,柔和的晨光灑滿了紅樹村,而紅樹村呢,依然像往常一樣安靜,不過,自從萬刺王消失之後,這個村子雖然安靜,卻生機了不少,這種生機不是在表麵,而是在感覺上。
“哐!!哐!!哐!!…..”
突然,一陣急促的鑼聲打破了清晨的恬靜,緊接著便看到所有村民紛紛跑出來,慌忙集在了村中紅樹下,而紅樹下呢,伍邑早已提著一麵銅鑼,靜站等候,不用說,剛才的鑼聲便是他敲出來的,看來今天早上紅樹村要有什麽大事情發生了,因為一般情況下伍邑是不會敲響這麵鑼的。
等村民集齊之時,安靜下來之後,伍邑這才大聲喊道:“各位鄉親,居崗哨發現,有一隊人馬正向紅樹村走來,看旗子,應該是島主的軍隊,雖然我們紅樹村從不參與島主和冷若冰的鬥爭,但是我們隻是一個不起眼的荒野之村,島主為何會帶著軍隊來到這裏呢?可見一定有原因,不過,倘若公開預防島主的話,紅樹村將會背上叛逆的大罪,所以我們隻能暗中防預,見機行事,大家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伍邑話音方落,但見一個放哨的村民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說:“伍大哥,島主…..島主帶著軍隊來到村口了!”
伍邑一聽,臉色稍稍一沉,思索片刻才大聲喊道:“大家隨我去迎接島主!”伍邑說完,一揮衣袖,帶頭向村外走去了。
當伍邑帶著村民來到村口時,張權果然在村口。
“伍邑參見島主,並代表紅樹村恭迎島主!”看到張權後,夏邑立刻上前作了一個禮。
張權眼皮一撐,先看了伍邑身後的村民一眼,這才輕聲說道:“不用多禮,本島主得到消息,近日會有不法匪徒到紅樹村滋事,所以本島主便帶上軍隊前來保護!所以隻能委屈大家騰出一半住房來隱藏軍隊,隻要匪徒一出現,所有士兵立刻從房中衝出來,一舉殲滅匪徒!”
“這……”伍邑聽後不禁臉露難色,為難的看著張權,要騰出一半的住房確實不好辦,不過他也不好說什麽,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了張權,並配合張權的士兵隱藏進了住房中。
安置好士兵之後,張權和夏布德來到紅樹下轉起圈來,其實這是張權第一次看到這棵大樹,所以他自然要好好打量一番,如此一來,夏邑心中便有了數,隻見他漠然的看著張權兩人,心中不禁罵道:“好個偽君子,看來一定是為了這棵大樹才來的!”
“島主,你說冷若冰和那小子真的會來嗎?”兩人轉了幾圈後終於停了下來。
張權聽後立刻瞪了夏布德一眼,然後又看了看不遠處的伍邑,意思很明顯,要夏布德閉嘴,小心被伍邑聽到了他們此行的目的。
“嗬嗬!!一路奔波,想必島主一定累了,島主何不先到客房裏休息一下呢?”雖然心中有數,但是該有的禮節伍邑還是沒有忘記。
不料,張權沒有發話,夏布德卻大聲說道:“休息不急,先弄點好吃的再說!”
“是!伍邑這就去準備!”伍邑說完便轉身離去,張權則眉頭稍鎖,困惑的看著伍邑的背影,弄得夏布德不解的問道:“怎麽了?”
“難道你沒有發現此人的目光有點怪異嗎?”
“我看是你多慮了,山野村民的,一輩子沒見過什麽大世麵,突然來了這麽多士兵,難免有點緊張!”
“不,我倒是覺得此人江湖曆練不淺!”
“嗬嗬,你這不是用自己的話堵自己的嘴嗎?倘若他真是老.江湖的話,又豈會讓你看出什麽端倪來?”
“這……,反正凡事小心點不是件壞事!”
“嗯,知道了!”
兩人說完也離開了紅樹,消失在了村中的小巷裏。
不知不覺已是正午十分,就在伍邑陪張權和夏布德在屋中聊天的時候,突然,一個紅樹村崗哨衝了進來,令張權和夏布德吐血的是,這家夥竟然連招呼都不和他們打一個,便跑到張權耳邊輕聲嘀咕起來,然而,就在崗哨嘀咕的時候,伍邑的臉色不知變了幾變。
“若村中有事,你隻管去忙便是!”探哨走後,張權淡淡的撇了伍邑一眼,話雖這樣說,卻做了一副嘴臉。
伍邑當然知道張權的意思,隻見他坐立不安,幹咳幾聲後才怯怯的說道:“我…..我說島主!你和軍師是不是約好了在這裏見麵啊?”
“哼哼!她果然來了!”張權和夏邑的反應完全相反,才聽到冷若冰來了,他臉上便露出了一絲陰森的笑容。
張權的笑容自然讓伍邑更加不安,隻聽他心裏默默的念道:“倘若紅樹村成了戰場,那紅樹村豈不是要被滅村?不行!我得趕緊想辦法轉移走村民才行!”
“你去通知所有村民,讓他們別慌,平日怎麽樣,現在就怎麽樣,還有,你隻管大大方方的將冷若冰領進來便是!”就在伍邑糾結的時候,張權突然對他下達了命令。
“是!島主!”
伍邑應了張權一聲,便離開了小屋,實則想辦法轉移村民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