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為皇後解毒
齊珩看了一圈,發現少了不少的宮人:“我怎麽覺得今天少了很多人?”
沈嬤嬤臉上的神色一僵,輕歎了一口氣:“這都是清理宮人鬧得。”
說完臉上閃過一絲憤恨,她再次看向齊珩:“若不是清理一遍,皇後娘娘也不會知道這鳳翔宮裏竟然有這麽多吃裏扒外的東西。”
齊珩挑眉,和蘇悅交換了一個眼神,這才走了進去。
夕顏的毒讓皇後的身體虛弱了不少,現在她隻能歪在貴妃榻上閉眼假寐。
聽到寢殿裏的聲音她才睜開眼睛,看到蘇悅眼中一喜:“是不是煉製出解藥了?”
蘇悅點頭,將裝有解藥的玉瓶遞給了皇後身邊的宮女。
“這解藥一日服用三次,要吃夠十天才能將餘毒清除。”蘇悅交代了一遍,又將一張藥方交給了沈嬤嬤,“這服藥可以和解藥一起吃,幫助娘娘調養身體。”
沈嬤嬤趕緊接了過來,妥帖的收好。
皇後立即吃下了一顆解藥,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覺得身體裏的疲憊都減輕的不少。
“母後這宮裏的人怎麽少了很多?”齊珩開口問道。
說到這件事,皇後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不查不知道,一查我才發現我宮裏竟然有那麽多別宮安插的細作!”
她揮了揮手,沈嬤嬤便帶著其他人退了下去。
皇後這才滿臉怒意的繼續說:“不過是鳳翔宮就查出了將近十五人!時間最長的足足有三年之久!真當我是個傻子不成?”
聽到這個數字,蘇悅也覺得很是驚訝。
皇宮裏的人員流動不是都掌握在皇後手裏嗎?為什麽還會讓人安插了這麽細作?
齊珩看了皇後一眼,沒有說話。
“這是怎麽了?大老遠就聽到了母後在生氣。”就在此時,一個女聲在門口響了起來。
蘇悅回過頭一看,竟然就是昨天自己救下的那個公主。
對方顯然也看到了蘇悅,驚訝了低呼一聲,臉上卻露出笑容來:“我原本還在想要到哪裏去找你,沒想到竟然在這裏遇到你。”
齊珩聞言很是驚奇的看向蘇悅。
蘇悅隻好將昨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皇後聞言神色也變得很複雜:“沒想到你先是救了太子,又救了本宮,現在還救了長公主。”
麵對這樣滔天的恩情,皇後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不讓她和太子在一起的話語來。
蘇悅也沒想到自己隨手一救,竟然會救下齊珩的姐姐。
她下意識的看了齊珩一眼,卻發現齊珩對自己的姐姐落水並沒有太多的感慨。
有些奇怪。
這邊皇後也將自己中毒的事情告訴了長公主。
長公主臉上浮現出怒意,她重重的拍了拍桌子:“真是反了!竟然敢對皇後下毒?這件事絕對不能這麽簡單的過去了!”
她立即站了起來:“不行,我要去告訴父皇。”
皇後下意識的去拉她,有些猶豫:“還是等查明真相了再告訴他?”
長公主恨鐵不成鋼的看了她一眼:“母後,現在不讓父皇好好心疼你,還等到查明了?要讓他看到他的後宮裏的美人都是些什麽德性!”
說完也沒等皇後繼續說,她就轉身跑了出去。
蘇悅看了看長公主和皇後之間的相處不由得挑了挑眉,總感覺兩人的角色好像反過來了。
不得不說,長公主比皇後更懂得宮鬥的真諦啊。
既然長公主去找了北辰帝,接下來應該就是要處理家務事了,蘇悅覺得自己還待在這裏有些不太合適,找了個理由就退了出來。
沒想到才出來一會,齊珩就跟了上來。
蘇悅覺得很是奇怪:“等會你父皇要來,難道你不要幫你母後說說話嗎?”
齊珩嘲諷的笑了一聲,眼底的神色莫名:“她有了我姐姐就可以了,哪裏還需要我的在旁邊礙眼?”
這句話的信息量很大啊。
蘇悅看了齊珩一眼,終究還是沒問什麽。
倒是齊珩自己開了口:“我從小母後就不太喜歡我,她更喜歡的是那個和她很相似的女兒。”
蘇悅詫異:“可你不是太子嗎?”
隻要皇後不傻就應該知道在後宮中真正能幫她穩住地位的隻有齊珩啊。
說起這個身份,齊珩眼裏的嘲諷越發明顯,他冷笑一聲:“如果不是因為這個身份,你以為她會心平氣和的對我說話?”
長公主是皇後的第一個孩子,又和她長得很是相似,是以皇後對她的喜愛溢於言表。而從前齊珩還沒有被封為太子的時候,皇後對他幾乎不理不睬,甚至可以一個月不見麵不說話。
幸好北辰帝對齊珩頗為重視,不然在這個見高踩低的皇宮,他根本就不可能順利長大。
蘇悅看著齊珩,雖然他的聲音平淡,但她卻能感受到他內心情緒的翻滾。
難怪他從來都對太子這個位置沒有表現出很明顯的得失心。
她猶豫了一瞬,伸手拍了拍齊珩的肩膀:“過去的事情沒辦法彌補,但未來卻是可以改變的。就算沒有她的關心,你也好好的長到了這麽大不是?以後一定會有人全心全意的愛你。”
齊珩驟然抬起頭看向了蘇悅,看得她心頭一跳。
“我……”
齊珩的話才開了個頭,就聽到遠處傳來一聲怒喝:“居然是你!”
原本還有些微妙的氣氛頓時被打破,蘇悅順著聲音回頭看了一眼。
就見容玨衣著狼狽的站在不遠處,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名侍衛,蘇悅認出正是之前拖他離開的那兩個人。
容玨死死的瞪著蘇悅,恨不得用眼睛在她的身上燒出個洞來。
蘇悅倒是十分淡定,她掃了一眼容玨:“你是誰?”
聽到她輕描淡寫的語氣,容玨恨不得一口老血噴出來:“昨天明明是你對我下的手!我根本就沒去那個女人那裏!”
蘇悅哦了一聲,似笑非笑的看著容玨:“我什麽時候,在哪裏對你下了手?”
“昨天我喝醉了……”容玨才說了一句,就住了嘴。
難道要說自己昨天喝醉了打算對她不軌的時候反而被她給迷暈了?說出去指不定比現在更嚴重,至少那個妃子和自己還是你情我願呢。
齊珩站在蘇悅身邊,一句話都沒有說。
容玨的視線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終於想起了蘇悅的身份。
這不是之前母妃提起過的,太子從民間帶回來的未婚妻嗎?
難怪自己會被陷害!
容玨在這一瞬間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