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爭先恐後
蘇悅被齊珩突然而來的話給驚到,腳下一滑:“你說啥?”
齊珩見狀笑的越發溫柔:“夫人。”
蘇悅的臉以肉眼可以見到的速度紅了起來:“你別,別瞎叫!我們還沒成婚呢!”
“是嗎?”齊珩的笑容收斂了幾分,忽然湊近了蘇悅,灼熱的溫度噴薄在她的唇上,“你還有再說一次的機會。”
蘇悅心如擂鼓,衝著齊珩眨了眨眼睛。
齊珩喉頭滾動,眼看著就要親上去了……
“蘇姑娘?”
果不其然,一道男聲響了起來。
齊珩緊抿著唇,直起身子很是不悅看向來者。
竟然是鬼穀子。
鬼穀子察覺齊珩對自己的敵意,又看到蘇悅臉上的酡紅,才知道自己打斷了什麽。
有些尷尬的輕咳一聲:“抱歉,我沒想到你們……”
說著他的視線在周圍轉了一圈。
這可是大庭廣眾啊,北辰太子真豪放。
蘇悅暗瞪齊珩一眼,看向鬼穀子:“穀主可是有事?”
鬼穀子斂眉:“我聽說昨天褚老的藥田被人毀了?”
蘇悅皺眉看向他。
不過是昨天發生的事情,怎麽今天每個人都知道了?
“你不必誤會,我今天去拜訪褚老,他親自和我說的。”鬼穀子看出了蘇悅的懷疑,立即解釋。
“況且我還想向你求醫,又怎麽做這種事埋下隱患?”鬼穀子苦笑,“難道我不怕你在藥裏動手腳嗎?”
蘇悅這才緩和了神色:“抱歉,這件事實在蹊蹺。”
鬼穀子擺手,讓人拿來一個錦盒:“說來也是巧合,我之前向褚老請教過培植股藥材之事,這一次特意帶來了藥材請他鑒定。”
齊珩和蘇悅對視一眼,並沒有去接那個盒子。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吧。”說著,兩人就率先上了馬車。
鬼穀子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盒子,不由得苦笑,這兩人還真是滑不溜手。
馬車一路回到了苗疆小院。
兩天未歸,拓跋玉和宿子岑第一時間迎了出來,看到蘇悅背後的鬼穀子也是一愣。
“這位是藥穀穀主,他是來和我們做交易的。”蘇悅簡單的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介紹了一遍。
拓跋玉皺眉看向鬼穀子:“你這裏麵當真有我們需要的藥材?”
鬼穀子讓人直接將盒子打開,露出了裏麵的東西。
蘇悅挑眉,這盒子裏不僅有自己需要的那些,還有很多別的遠古藥材。不僅如此,這些藥材都是事先炮製好的。
一個晚上不可能做到這種地步。
這次也許當真是自己走運了。
看過了藥材,蘇悅的神色也緩和了幾分:“你想要什麽?”
鬼穀子再次鄭重了神色:“這些藥材我都可以送給你,唯一要求就是你完成了自己的事之後去藥穀幫我醫治病人。”
鬼穀子竟然願意付出這麽大的代價來交換,蘇悅倒是真的好奇了。
“你這麽費心,那人究竟是誰?”
鬼穀子眸色微黯:“她是我的青梅竹馬。”
蘇悅詫異,怎麽都看不出鬼穀子是個這麽癡情的人。
看著眼前唾手可得的藥材,蘇悅終是點了點頭:“好。雖然我不能保證自己一定可以治好她,但我保證盡全力醫治。”
鬼穀子點頭:“不管你最後有沒有醫治成功,這些藥材都給你了。”
說完了正事,鬼穀子也不再耽擱,離開了小院。
拓跋玉皺眉看向蘇悅:“他這麽輕易答應給出這些藥材,隻怕那病不好治。”
蘇悅點頭:“但事已至此,我們隻能看一步走一步了。”
拿到了藥材,蘇悅一行人也沒有理由在這裏多待,便準備著先回苗疆。
褚老卻派人前來通知他們,請他們一敘。
蘇悅和齊珩略一商量,還是決定離開前再和褚老見一麵。
到了褚府,管家一路將兩人引到了褚老的書房。
褚老看到他們臉上露出笑容:“你們來了。”
蘇悅點頭:“我們這幾天就會離開華城。”
褚老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鬼穀子找到你了?”
蘇悅詫異:“您知道我們交易的事?”
褚老搖頭:“那天鬼穀子來找我,我們說起了藥田被毀之事。我知道他手裏有你需要的藥材,卻不知道他和你之間做了什麽交易。”
蘇悅靈機一動:“你可知道鬼穀子的青梅竹馬?”
褚老頓時恍然大悟:“原來他和你之間做的交易是這個?”
見褚老似是知道其中的事,蘇悅連連點頭:“他希望我幫他治好她。”
說起這件事,褚老輕歎了一口氣。
“要說他,當真是個癡情種子。當初向我學習這些遠古藥草的培育,為的就是找到合適的藥材治那個姑娘。”
“她究竟是什麽病?”蘇悅追問。
褚老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畢竟我也隻是個藥師。”
蘇悅有些失望,不過還是對褚老道謝:“無論如何,還是感謝您的幫助。”
這時,褚老的神情忽然嚴肅了幾分:“我今天叫你們來,是因為我在調查藥田之事的時候,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說著,他將一張藥方遞給了蘇悅。
蘇悅一看,便有些詫異的看向褚老。
“我那藥田裏可不僅僅是救人的藥材,還有不少毒藥。”褚老意味深長的說。
那些人蓄意來毀壞藥材,必定有人碰觸到了毒藥,這才有了眼前這張解毒的方子。
“來拿藥的人找到了嗎?”蘇悅問道。
褚老搖頭,神情有些凝重:“沒有,但這張方子乃是出自覃世子的侍衛之手。”
蘇悅詫異:“您確定。”
褚老十分肯定:“對方的警惕性很高,一連寫了三張方子才湊齊了這些藥材,若不是夥計心細,可能壓根不會發現。”
這麽一來,今天覃臻在明月樓的異常便可以解釋清楚了。
“今日覃世子曾說起過,五王爺拿走過您培育的藥材,不知是否屬實?”蘇悅問。
褚老回想了一下:“確實有這件事,但我不能肯定那些藥材有沒有成活。因為我種的那一批,都死了。”
事情已經十分明了。
那天夜裏毀壞藥田的人必定是出自覃臻之手,隻是對方這般大費周章,不知道是為了什麽。
隻可惜,他們手中雖然有藥方,卻不能憑借這個證明這次的事情和覃臻有關係。
畢竟,拚湊得來的方子沒有任何的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