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女·垂涎人
房車上,陸寧因為尿褲子事件在男神麵前丟了醜。
無地自容的她一頭紮進浴室裏把自己剝了個精光,站在淋浴之下衝洗了好久。
夜幕下的大草原上,兩個黑胖子駕駛著越野車,一路塵土飛揚。
內庫·班納看著定位儀上顯示的方位,“哥,往左邊,那兩輛房車的信號在馬拉峽穀的方向。”
其它狩獵小組的向導都在規定的時間,早中晚三次向總部匯報情況,隻有陸寧這組的向導沒有在規定的時間匯報,而且他們的房車定位始終沒動。
內庫·唐裏奇擔心他們出了問題,兩個兒子得知是陸寧那一組出了狀況,自告奮勇趕來救援。
他們根據衛星信號裝置一路趕來,終於在天黑的時候發現了房車的位置。
隻見一輛房車黑著燈敞著門,另外一輛房車亮著燈,兩人不知道車裏出了什麽狀況,把車開到亮著燈的房車的側麵。
房車主臥室的窗子開了一條縫,哥倆站在越野車上,探頭探腦地往車中望去。
浴室的門開了。
陸寧頂著發帽,裹著浴巾走了出來。
臥室柔和的燈光打在她一身雪白嬌嫩的肌膚上,瑩白細膩泛著微光,鬢邊細碎的發絲偶爾有幾顆水滴垂下,沿著圓潤的香肌玉背滑落鑽入浴巾。
好一幅美人出浴圖!極品啊……
?乛?乛??乛?乛?
窗外,胖子兄弟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大口地吞咽著口水,麵盆大臉上露出了吃漢般的猥瑣笑容。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感謝車子中途那一次拋錨,要是早來1個小時,還碰不上美人出浴這一出好戲呢。
兩個胖子心中竊喜,賊溜溜的眼睛瞪著比燈泡還大。
夜色深深,他們的黝黑的膚色反倒成了絕佳的保護色彩。
天都已經黑了,秦公子去了哪裏?
陸寧緊緊胸前的浴巾,來到房車門口向外小心翼翼向外張望。
“秦哥哥,秦哥哥……”
陸寧嬌滴滴地向著車外叫了幾聲。
內庫兄弟倆彎腰縮脖,大氣也不敢喘,生怕暴露目標,那到嘴的美人兒可就要飛了。
夜晚的大草原沐浴在溫柔的月光下,原野上隻有蟲鳴陣陣,陸寧茫然張望。
這樣的夜晚,秦公子應該不會遠走吧。
反正林深今晚肯定是回不來的,以後能不能回來都還是個問題!想到這裏,陸寧心情就不由自主地飛揚起來。
這是上天賜給她和秦霄然獨處的良機,洗澡的時候,陸寧就已經在盤算了。
她虛掩上車門,回到臥室。
身邊就是秦公子昨晚睡過的床鋪,陸寧撲倒在床上,抓過被子蓋在自己的臉上,使勁兒地蹭著,感受著男神留下的氣息。
陸寧恍惚間覺得自己仿佛被秦霄然圈在懷裏,一陣酥癢的快感襲遍全身,心跳有些失控。
窗外,兩個胖子看著垂在床沿下那兩條夾緊繃直的雪白修長的大腿,垂涎三尺,不約而同地捂上了嘴,生怕兩排雪白的牙齒在關鍵時刻暴露目標。
陸寧在床上輾轉反側了好一會,又呼地重新坐起,小臉上泛起了撩亂的緋紅。
陸寧鼓著腮幫,不斷地用手扇著臉,試圖以此來給自己降溫。
臥室外放著一台飲水機,感覺喉嚨幹渴的陸寧用玻璃杯給自己接了一杯水,坐在床邊慢慢地喝著。
心底的聲音在催促她盡快行動起來,陸寧轉著眼珠,心裏的小算盤飛快地打個不停。
她思前想後了好一陣,確定了一套可行的方案。
目前看來秦霄然還沒有玩膩林深的意思,看這架勢林深也是不可能主動退出的,既然如此就隻能硬奪了。
隻要自己和秦公子生米煮成了熟飯,到時候可就由不得林深了。
陸寧相信隻要秦公子睡過了自己,就會發現自己比林深好。
陸寧想入非非,仿佛已經看到了林深哭著跪在自己麵前苦苦哀求的樣子,美得連自己姓啥都忘了。
陸寧放下手中的水杯,俯身拾起自己丟在地上的迷彩,從手臂上的口袋裏取出眼藥水瓶,裏麵裝著的是昨晚她收集來的蠍毒。
陸寧出了臥室,從吧台的酒櫃上取了下那瓶唐胡裏奧皇家龍舌蘭,這瓶酒已經開封,應該是昨晚林深和秦霄然喝過的。
陸寧回到臥室,把酒放在床頭櫃上,往酒中滴了2滴淡紅色的蠍毒。
投毒的時候淡淡的柚子香氣彌漫在房中,向導說過,這種蠍毒又叫柚子情人,可以使人產生幻覺,還有著神奇的催情功效。
做完這一切,陸寧把裝有蠍毒的眼藥水瓶放在床頭櫃上,出了臥室把酒放回到酒櫃上,又來到房車門口,向外張望,內心期盼著秦霄然快點兒回來。
窗外,內庫兩兄弟愣了好一陣,陸寧所做的一切都被們看在眼裏。
剛才房間裏有一絲似有若無的柚子氣味飄出。
那氣味令人感到格外的親切熟悉。
如果是旁人也不會注意到這淡淡的味道,但內庫兄弟是誰啊,天天夜裏當新郎的,牛郎都沒他倆牛。
那眼藥水瓶裏裝的是什麽?他們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那東西他們以前玩兒過很多次。
胖子兩兄弟似乎明白了什麽,兩人目光對視,眼神中流淌著彼此心知肚明的光。
沒想到看起來氣質高傲,端莊淑麗,受過良好教育的東方小美人還有這樣一副花花心腸。
玩兒人的手段簡直了,和他們兄弟有得一拚。
像這種骨子裏風s,長得美玩兒得花的女生,還真是讓人喜歡得不行呢!
在大胖子的慫恿之下,小胖子把手伸進窗內,拿起眼藥水瓶,往陸寧喝了一半的玻璃杯中小心翼翼地擠了一滴蠍毒。
今晚王牌對王牌,看看誰能玩誰。
淡紅色的毒液融入水中,須臾間變得澄清透明。
預感今晚將會有好事發生,心癢難耐的胖子兩兄弟躲在窗外相互擊拳,用他們獨特的方式悄悄慶祝。
陸寧在門口守了好長時間都不見秦霄然回來。
秦公子連招呼都沒打,這樣的夜晚,他不可能一個人露宿草原的啊……
陸寧打死都不相信,秦霄然會駕車飛越峽穀和林深一起救人去了。
在她看來,去救人就是必死無疑,有哪個人會甘願陪著另一個人去送死?
一貫用金錢衡量一切的她又怎會理解別人心中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