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該死的林落
“我回去以後,才發現有人發了這些照片給我,才知道,那個禽獸是你。”
霍欣霖總算聽出了一點道道,“你的意思是,這是別人給你發的照片?”
“對!”
“靠!”霍欣霖抬腿一腳踹在前麵的座椅上。
見他終於理解了自己的意思,林初雪滿意地勾了勾唇,但是很快,便把嘴角壓下,繼續說道:“那件事我喝多了什麽也不記得了,我們兩家這樣的關係,我也不想跟你算賬,可是……現在有第三個人知道了,若是,若是這些照片曝光,你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霍欣霖哪裏不懂這個道理,家裏那個老不死的原本就對自己意見大的很,若是知道他睡了林家的女兒,還不得打斷他的腿。
打斷腿倒是沒什麽,就怕被掃地出門。
想到這個,霍欣霖一頭兩個大,“那,你知道那些照片上是誰發給你的嗎?”
林初雪見霍欣霖總算問到點子上了,嘴角滿意地勾了勾,隨後施施然說道:“照片發到我手機上,卻沒發給你,由此可見,那個人是想要借機威脅我,但是霍欣霖,如果這件事情曝光,我一定會實話實說,我才是受害者。”
“你現在能不能別說這些廢話,你就告訴我,知不知道照片是誰拍的?”霍欣霖應付林初雪腸子裏的彎彎繞繞,撿了重點說。
林初雪垂著眼簾,語氣沉重地說道:“我素來不會主動跟人結怨,看我不順眼的人,我能想到的,也就隻有我的姐姐。”
霍欣霖眉毛一挑,“林落?”
林落癡傻的消息,外界到現在都沒有一點傳聞,霍欣霖自然不知道。
林初雪點點頭。
“我跟我姐私底下的關係並不是很好,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她了。”
“你很怕她?”霍欣霖倒是想起來,前幾天在醫院被林落的人下麵子的事情。
在他看來,林落不過是個乳臭未幹小小女孩,一點震懾力都沒有。
“我……”
既然照片是林落拍的,霍欣霖心裏瞬間就輕鬆了,就那個小賤人,他想收拾她都不用挑日子的,見林初雪鄭重其事的模樣,他都覺得好笑。
“我可以幫你。”霍欣霖露骨的視線順著林初雪的臉頰往下移動。
她今天穿了一件緊身的連衣裙,外麵裹著一件白色的羽絨外套,胸前那巍峨的玉峰呼之欲出,霍欣霖的眼神瞬間多了一抹深意。
林初雪聽到他可以幫自己,有些錯愕地抬起頭來,與霍欣霖對視一眼,那楚楚可憐的眼神,看得霍欣霖撓心撓肺,不懷好意地靠過去。
他嘴唇幾乎貼到林初雪的耳朵上,輕佻地說道:“你不是怕林落嗎?我幫你收拾她,把照片拿回來,不過,我可不做賠錢的買賣,你怎麽也得給我點好處吧?”
林初雪被他這一撩撥,身子微微一個瑟縮,試探性地開口道:“你……你想做什麽?”
霍欣霖倏地伸出手,罩在那兩座巍峨的玉峰上,壞笑道:“你不是說昨晚你不記得了嗎?”
說著,狠狠一捏,“那我就讓你清醒的時候好好爽一下。”
說著,手上變本加厲。
林初雪臉色一白,仰著頭想要往後推,身子卻又抑製不住地往前傾,微微張開的紅唇不自覺的發出一聲吟哦,“唔……”
霍欣霖顛了顛手中的分量,笑得更加張狂,“還裝?你才十八歲,沒有被幾個男人睡過,能發育得這麽好?”
他可是情場老手,一眼就能看出來,林初雪的身體,比她更誠實。
夜色濃鬱,酒吧街外依舊熱鬧。
有人來,有人離開,有人站在路邊跟朋友聊天,也有人扶著路邊的樹幹嘔吐。
沒有人察覺到藍顏酒吧門口不遠處,一輛黑色的轎車正在有韻律地晃動著。
就算有,這裏的人也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完事以後,霍欣霖毫不遲疑地退出去。
穿戴整齊,便留下自己的號碼給林初雪,離開了。
林初雪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後排駕駛席上,連衣服都沒有力氣穿上,隻隨意地拿著外套蓋上。
司機上來,清楚地聞到車內密閉的空間有一股特殊的味道,透過後視鏡看林初雪的眼神沉了沉。
林初雪對上後視鏡那雙眼睛,緩緩勾起嘴角,那笑,卻帶著別樣的風情,似譏似諷地說道:“清風,你是不是也覺得這樣的我,很墮落?”
被喚清風的連忙收回隱晦的視線,發動車子,不再看她,卻輕聲說道:“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
在他眼裏,林初雪是驕傲的,高高在上的小公主,但她也是看著林初雪一步步行差踏錯。
他知道她的遭遇,便也知道林初雪會變成這樣,都是不得已。
是啊!
林初雪掀開身上的外套,動作緩慢而嫵媚地穿上衣服。
誰說不是呢?
她曾是林家豪最寵愛的女兒,她要什麽,就有什麽。
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一切都變了。
無辜的她被李明啟玷汙了,她喜歡的人看都不看她一眼。
就連那些富足奢華的生活,也離她而去。
她要的,隻能自己去爭取,可她又有什麽資本去爭取?他不過是林家豪的繼女而已,所謂的上流社會,誰會多看她一眼?
她唯一的本錢,也就這具身體而已了。
清風眼睜睜看著單純可愛的林初雪,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心中疼痛難忍。
他深愛的小公主,眼前的一切,絕不是她該承受的。
自然而然,這筆賬算到了林落的頭上。
都是林落那個賤人的錯,她為什麽要這麽惡毒,前麵的十年不都能跟初雪和平共處嗎?為什麽就是容不下她?
可憐的林落,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成了別人眼裏十惡不赦的女人,抱著一團軟綿綿的公仔,睡得正香。
陽台前的落地窗被人從外麵打開,她絲毫沒有察覺。
一道黑色的身影從不打的門縫裏鑽進來,身形微微一頓,透過昏黃的燈光打量著床上的人,隨後,才抬起步子緩緩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