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玄天青雲雕
“玄天青雲雕,五階飛行魔獸,相傳為擁有遠古鳳凰的稀疏血脈,飛行速度,在所有飛行魔獸中,名列前茅,天性狡詐凶殘,極難捕獲,隻生存於大陸偏南的雲之嵐地帶。”
“五階魔獸?”心尖震了一震,梁辰咽了一口唾沫,那可是足足相當於人類的一名鬥王強者啊。
“本卷鬥技,名為鷹翼,同時也稱玄冰翼,是本人與幾位好友耗費三年時間,方才成功捕獲一頭玄天青雲雕,以秘法取其雙翼,最後方才形成這卷可供人修習的飛行鬥技,此鬥技是我臨終前用鬥氣所繪,僅能容一人修行,切記!”
“真是牛人,竟然敢去抓鬥王級別的飛行魔獸…”嘖嘖的驚歎了兩聲,梁辰有些好奇這位留下這些東西地那位前人究竟是何種級別的強者?
目光從小字上移開。梁辰小心的伸出手掌,輕輕地觸摸了一下那雙略微泛著寒氣的鷹翼。
“怎麽摸起來…象真實的東西一樣?”
手掌上傳來地羽毛觸感,讓得梁辰大為驚異。手掌再次細細的撫摸了一次,臉色忽然猛地一變,猶如觸電一般的收回手掌。驚駭的失聲道:“這鷹翼裏竟然有靈魂的存在?”
梁辰的靈魂感知力,極為地優秀。剛才在他觸摸著鷹翼之時,分明的察覺到,鷹翼中,隱藏了一個充滿著暴虐地狂暴靈魂。
“咦?果然隱藏有靈魂,不過卻是毫無意識的靈魂。”蒼老的詫異聲音。忽然的從梁辰手指上的戒指中傳出。
“毫無意識?”愣了愣,梁辰疑惑的問道。
“我想。這應該是以前製造飛行鬥技的秘法所致吧,嗯,把飛行魔獸的靈魂與翅膀剝離而出,最後融合在一起,當然,這裏的融合,肯定是需要一些獨特的秘法相配合,才能夠形成真正地鬥技…難怪現在地飛行鬥技幾乎已經失傳,原來在製作的過程中,還必須懂得這些古怪地東西。”藥不塵淡淡的笑道。
“那…修煉這東西應該沒啥負作用吧?”梁辰有些忐忑的問道。
“你剛才所感應到的靈魂。應該便是那頭玄天青雲雕吧。經過這麽多年的歲月磨煉,它的智慧。多半已經完全變成了野獸的本能,隻要在使用的時候防備一點,一般都不會出事。”藥不塵笑道。
聽得藥不塵的話,梁辰這才鬆了一口氣,他可是有些害怕修煉了這東西,會讓得自己反被那頭青雲雕的靈魂給控製了,畢竟,五階的魔獸,所具備的智慧,並不會比人類低。
再次把目光投注到卷軸上的淡藍色鷹翼上,梁辰把卷軸側方上所敘的如何修煉的程序細細的看了好幾遍之後,眉頭微皺,輕聲道:“這上麵說,在修煉的過程中,翼中的青雲雕靈魂,或許會攻擊修煉之人,若是能夠抵禦下它的靈魂攻擊,那便能夠繼續修煉,如若不然,奉勸得到之人,放棄修煉。”
“呼,看來想要修煉這飛行鬥技,還是有些危險啊。”吐了一口氣,梁辰無奈的歎息道。
“想要得到一些東西,自然要付出點其他的東西。”藥不塵淡淡的笑道:“以你的靈魂強度,並不需要太過擔心青雲雕的靈魂攻擊,它雖然是五階,不過如今,卻不過是個殘魂而已,成不了氣候。”
聞言,梁辰微微點了點頭,旋即咬了咬牙,終於下定決心的緩緩伸出手掌。
雙掌移至卷軸之上,輕壓著柔軟的雙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梁辰眼眸緩緩閉上。
在手掌貼著雙翼不久之後,鷹翼之中,那暴虐的鷹魂,猛然間發出一聲讓得靈魂顫粟的尖利鳴叫,鳴叫聲穿過卷軸,最後順著梁辰的手臂,猶如鑽子一般,死命的衝擊著他的腦子。
第一次受到來自靈魂的攻擊,梁辰渾身猛然一顫,臉色憑空的白了幾分。
“沉神,守好腦袋,任由它攻擊!”戒指中,傳來藥不塵的喝聲。
咬著牙點了點頭,梁辰的靈魂感知力在腦袋之外,圍繞成幾圈防護,終於是將那能夠直至靈魂的尖利鳴叫聲抵禦而下。
似是見到靈魂嘶鳴沒有效果,那道青雲雕的靈魂在沉默瞬間之後,一股暴虐的情緒,忽然從卷軸中傳出,然後對著梁辰心靈深處竄去。
“穩守心神,別讓它控製你的情緒,不然你會淪為隻知殺戮的野獸!”藥不塵的沉聲,極合事宜的響了起來。
再次深吸一口氣,梁辰緊守著心神,不敢讓那暴虐的情緒侵入絲毫。
這番靈魂上的較量,足足持續了十多分鍾,方才以青雲雕的落敗緩緩收場,論起實力來說,雖說梁辰遠遠比不上五階魔獸,可在經過無數歲月的壓製後,現在這頭青雲雕,已經和一頭殘廢的野獸沒什麽區別。
當那猶如野獸一般的暴虐情緒從心中潮水般的退出之後,梁辰頓時全身酸麻的軟了下來,臉色蒼白的模樣,看上去極為的疲倦,這種靈魂上的對碰,遠非鬥氣對碰所消耗的精力可比。
“成功了吧?”抹去額頭上的冷汗,梁辰問道。
“嗯,你具備了修煉這東西的資格了。”
聞言,梁辰欣慰的笑了笑,雙掌再次觸著鷹翼,不過此次,卻再未受到攻擊,抿了抿嘴,梁辰體內的鬥氣,順著卷軸上所敘的軌道在體內緩緩的運轉了起來,片刻之後,鬥氣流轉到了手臂處,逐漸的竄進手掌之中。
當鬥氣出現在掌心之時,藍色卷軸之上的鷹翼驟然間光芒大盛,紫黑兩色,越來越濃,最後化為兩道細小紫黑光芒,閃電般的竄進了梁辰手掌之中。
兩道細小的紫黑光芒,進入梁辰體內之後,便是順著經脈急速流轉,當它們流轉到梁辰背脊處的經脈之時,卻是驟然停頓,然後轉頭,竟然是硬生生的將經脈拉扯出了兩條極為細小的支脈。
這兩條支脈從主幹中延伸而出,在到達背脊處時,方才緩緩停止。
外界本來還在因為鷹翼的消失而愣神的梁辰,猛的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額頭之上的汗水頓時滾流而下,拳頭緊緊的握在一起,重重的喘著粗氣,嘶聲罵道:“這鬼東西,在搞什麽?”
身體曲卷在床榻之上,梁辰使勁的咬著嘴唇,絲絲血跡在嘴中蔓延開來,在堅持了片刻之後,梁辰終於是忍受不住這種經脈撕扯的劇痛,非常幹脆的一頭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