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8.第538章 南洋邪法,狀若癲狂
鋼筋在手,天下我有。
以前年輕的時候打架,狗蛋就是跟著葉言,一人一根空心鋼筋,上去就是一頓干。
今天,同樣是兩兄弟,同樣是一人一根空心鋼筋,互相扶持的往別墅裡面走去。
剛一踏進別墅大門,陰暗的光線就讓人很不適應,感覺進入了黑夜。
原本寬敞明亮的別墅,此時窗帘拉的很緊,都透不進光來。
別墅裡面沒開燈,到處都是點著蠟燭,燭火在若有若無的陰風中,不斷的搖蕩。
這氣氛很是詭異,他倆前腳剛踏進來,後腳大門就自動關上了,猶如有人一般。
吱……哐當……
回頭一看,大門緊閉,身後根本就沒個人影。
「言子哥……不會有……有鬼吧!?」
咽了口唾沫,天不怕地不怕的狗蛋,此時有點悚然。
要是有個凶神惡煞的傢伙還好,可啥都沒有,他畢竟比葉言還小,都還沒成年,整個人瘮得慌。
「怕啥子怕,血氣方剛的,怕他個球球!」
沖著狗蛋一聲暴喝,一來是給他壯膽,二來也是增加一身正氣。
被葉言一聲吼,狗蛋頓時感覺暖和了很多,整個人膽子也隨著眼睛慢慢適應了光線,而變得大起來。
也是,突然到了個陌生環境,還陰森森的,任誰都不能淡定。
啪啪啪!!!
拍手聲響起,別墅大廳案台處,一個略顯蒼老的老漢走了出來。
一身西裝筆挺,但整個人已經沒有往日的神采,有種垂垂老矣的感覺。
楊正業看著闖進來的倆人,絲毫不覺得驚訝,反而冷哼一聲,不屑道:「呵呵,好大的狗膽啊!姓葉的小王八,就你們倆,還敢就這麼進來,怕真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吧!」
楊正業話音剛落!
嘭嘭嘭嘭嘭嘭!!!!!
大廳中擺在四方位置的蠟燭,瞬間點燃,直接將整個大廳照亮。
雖然依舊是沒有燈光,但這麼多蠟燭照耀下,瞬間將整個別墅大廳的情景曝光在來客面前。
即便是有周銀劍事先打底過,但突然的曝光之下,那案台上赤果果的女屍翻白的眼珠,還有死不瞑目的慘狀,還是嚇了他倆一跳。
「你……你……你他媽禽獸,竟然殺了自己老婆!」
葉言睜眼欲裂,直到親眼看見,他仍舊不敢相信,原來老實巴交的村支書楊正業,竟然真把他新媳婦周秀兒給弄死了。
「呵呵,禽獸!?她轉移我辛辛苦苦賺來的財產,那就是殺我父母,奪我血肉。」
楊正業有些癲狂,回想之前對周秀兒那麼好,要啥給啥,想啥買啥,結果到了最後,竟然會背叛自己。
不僅如此,轉移財產之餘,竟然還威脅要舉報我,從她手機里,竟然還留有舉報自己的材料。
頓時,他的心碎了,他感覺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還有你,都是你,要不是你,秀兒就不會背叛我。要不是你,我還是一個好村支書,我還有好多的錢,我還有我的好秀兒。」
癲狂,瘋狂,看著葉言,他雙眼欲裂,沖著他咆哮道:「我恨秀兒轉移我財產,但我更恨你,我恨不得吃你肉,喝你血,我要你不得好死!」
將周秀兒控制住之後,她終究還是反了水,將葉言的事情供了出來。
葉言他是鬥不過的,所以連夜帶著自己僅剩的錢逃離了全陽村。
原本,他想遠走高飛,躲到外地去,用自己的錢苟延殘喘度過餘生。
只可惜,造化弄人,命不該絕。
在他跑路的過程中,竟然遇到了兩位法師,來自南洋的降頭師。
憤怒使他失去理智,復仇衝擊了他的底線。
最終,他用自己一半的錢,將近三百萬,將兩位強大的法師請了回來。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南洋降頭師本來就是邪派道人,只要給錢,啥事都好辦。
收了錢,他倆立馬趁夜來到楊正業家,在看到被捆綁的奄奄一息周秀兒后,起了歹心。
邪道就是邪道,不講究章程禮法。
只要能夠達到目的,那便是不擇手段。
僱主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無聲無息的弄死葉言,而且是那種慢慢折磨致死。
所以,兩位法師開壇做法,將還有一口氣的周秀兒擺上了鬼壇,開壇做法,將她血跡邪神。
血跡邪神需要怨靈,越是含恨的怨靈,越能夠獲得邪神強大的力量。
降頭師將周秀兒剝光,用繩索將她綁在案台上,然後將四把尖刀生生插入了她的四肢。
痛苦,殘忍,血腥,不管周秀兒如何哀求,降頭師直接將四把尖刀插入貫穿,然後狠狠的將她釘死在案台上不能動彈。
這還沒結束,血祭之下,又是一把尖刀,狠狠的插進了周秀兒丹田,讓她連掙扎的動作都不敢有。
尖刀鋒利,插入血肉之後,任何一個細微動作,都會牽扯齣劇痛神經。
超乎人類的疼痛,讓周秀兒眼流血淚,口出狠血。
但是,就在這時,強烈的痛感讓她連昏厥都不成,兩位降頭師又當著楊正業的面,活活的將不能動彈的周秀兒生生****奸a淫。
怨恨,怨念,在那股滔天的怨恨念力達到頂峰之時,一刀插入她的咽喉,將她徹底絕了生機。
不僅如此,在生機斷絕的一瞬間,降頭師再來一把尖刀插入心臟,將周秀兒還未冷卻的心臟挖了出來。
血跡就此結束,通過怨念死者的心臟,他們達到了血祭驅使的目的。
這便是南洋邪術中的養鬼之道,邪修之法。
之後,通過開壇做法秘術,降頭師驅使周秀兒臨死前的那口怨念,直接找到了葉言,附身在他身上。
這是怨念,並非實體,也非能量,乃是念力。
在這驅使之下,即便是強者之體,有著靈乳和太歲的幫助,卻也難以抵抗怨念的侵蝕。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我要你死,我要你不得好死,我要你給我的秀兒陪葬!!!」
在親眼看過施法過程,自己老婆被殺死奸a淫,剖腹挖心之後,他狀若癲狂。
此時,他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要讓葉言一命還一命,他要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