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還敢買?
最後,她選了個安全的稱呼。
“秘書?”眾人的目光各異,在宮峻肆與她之間穿棱。讓她感覺到最強烈的當然是宮峻肆的目光了,幾乎能將她灼死。她委屈地抿了抿唇,這麽說也不算錯吧,而且她不是想幫他嗎?
“美麗的秘書,你這花是哪裏來的?”對麵眯著眼的男人似乎還嫌此時不夠亂,將注意力投在了她懷裏抱著的玫瑰花上。夏如水再次去看宮峻肆,越發不好開口。
宮峻肆的臉沉著,“看我玫瑰花的主人就能出來了?”
送花的人分明是他啊。
聽他這麽說,她隻能搖搖頭,“不太……清楚,沒留名。”
宮峻肆的臉更陰了起來,他沒想到這花真是別人送的。這女人可真有種啊,拿著別人送的花在他麵前晃來晃去,還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他開始後悔叫她過來了。
“喲嗬。”眯眼男人別有深意地發出一個聲音,唇上勾起了意味深長的笑,“嘖嘖,宮總,你這小秘書行情不錯啊。”
夏如水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
宮峻肆隻是哼了哼,“風雨塵,你吃飽了撐著?”
被稱呼為風雨塵的男人攤了攤肩,“我這不是還什麽都沒吃嗎?”
“先回去吧,公司那邊還有事。”他沒理風雨塵的話轉頭來看夏如水,吩咐道。她雖然披了他的衣服,但還是惹眼得很,他不想她再被別人打量。而且她竟然敢拿著別人送的花過來,他很不滿。
“這怎麽行呢?”風雨塵似乎有意與他作對,傾身過來時順便拾起酒瓶將她麵前的杯子倒滿了酒,“既然來了,就該吃了飯再走,大中午的,宮總都沒有憐香惜玉之心嗎?”
夏如水看著麵前的杯子,立不是,坐不是,不知道怎麽處理。風雨塵已經將杯子遞到她麵前,“美女秘書,可否賞臉?”
他這麽說了,她不得不接下。
風雨塵舉起了麵前的杯子,“幹杯。”
她艱難地將酒杯放在唇邊抿了抿,紅酒雖然不烈,但她並不喜歡。眉頭不由得皺了皺。
“這樣可不行,不給麵子喲?”風雨塵生怕不夠熱鬧,舉著杯子不肯放下,要夏如水把酒喝完。夏如水不得不喝一大口,立刻被嗆得咳嗽起來,捂著嘴臉都咳紅了。
手中的杯子被人抽去,宮峻肆將杯子壓在了桌麵上,“喝得差不多就行了!”
“喲,宮總您這管得也太寬了吧。”風雨塵不幹了。
宮峻肆陰了一對眸子,“風雨塵,你活得不耐煩了?”
“我活得可耐煩了,尤其在見到你這小秘書之後。我說肆,你這小秘書還沒有男朋友吧,不如介紹給我?”
夏如水沒想到他會這麽說,驚得都忘了要去咳,睜著一對大眼看他。宮峻肆將她的臉一壓,壓向自己的方向,“我的秘書有沒有男朋友都跟你無關。”
“我喜歡。”風雨塵大言不慚,“而且你的小秘書已經成年了,是否跟我交往她自己能做主。”
“風雨塵!”這混蛋!他開始後悔今天來給他接風洗塵了。“我想,你該滾回美國去,一輩子不要回來。”
風雨塵摸了摸鼻子,“怎麽辦?就算要走,我也想把你的小秘書一起帶走。”
宮峻肆立起,“風雨塵,你敢動她一下,小心你的骨頭!”說完,扯著夏如水往外就走。
“喂。”夏如水回頭看向風雨塵,朋友的接風宴,這麽走了不好吧。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麽,身子一沉已經進入另一座包廂。裏頭沒開燈,雖然是白天但拉了簾子,周朝一片黑乎乎的。
她被壓在牆麵上,背後冰冰的,極不舒服。麵前,宮峻肆的手緊緊握著她的腰,差點讓她吸不過氣來。手裏,還抱著那束玫瑰。他順手將玫瑰奪過去,甩得老遠,她晃了一下,外套掉落,露出裏頭小小的禮服。
好在光線夠暗,不會顯得突兀。
“花到底誰送的?”耳邊,傳來了惡狠狠的聲音,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的咬牙切齒。
“不是你嗎?”夏如水委屈地咬上了唇瓣。
“我?”宮峻肆指上的力度一緊,“我還沒有失憶!”
“不是你?”
此時,連夏如水都驚訝了。
“那會是誰?”
“你自己不知道?”這語氣,怎麽聽都透著不悅。夏如水無辜地搖頭,“……我以為是你。”
竟然真的有男人給他的女人送花!
如果讓他知道,絕對不輕饒!
“為什麽不敢承認你是我的女人!”說完這件事,他想起了另一件不爽的事。
這次,夏如水更委屈了,“你和許冰潔還沒有離婚,我若說……別人怎麽想?”
宮峻肆沒再說什麽,因為她說的是真的。
他終於鬆開了她,夏如水這才能鬆口氣。宮峻肆推開門,“大家還等著回去吧。”
她以為他會把她直接帶走呢。
聽他這麽說,她也不敢多說什麽,點頭走出去。才走一半就給宮峻肆狠狠拉了回去,“等一下。”
她茫然回頭,看到他的臉再度沉了下去。
“這是什麽鬼東西。”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夏如水低頭,看到了自己的禮服,臉紅了起來,“是……facy的。”
“我問的是,為什麽穿成這個樣子出來?你想做什麽?想勾、引男人?”
她可沒有這個想法。
但能說穿這個是為了討好他嗎?
這種話,她怎麽也說不出口,隻能無奈地揪著自己的裙擺,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借著外頭的光線,宮峻肆看到了她的腰,沒有任何遮擋,隻有粉、嫩嫩的白皮膚,一直延伸下去,恰到好處地停在了腰部底端,雖然看不到更多,但絕對能引人遐想。
“夏如水,你真是……”他想罵人,最後卻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唇。夏如水沒想到他會突然這樣,唇被咬得生痛,不由得退一步。他的長指一壓,將她壓回來,與他相貼在一起,嚴絲合縫。
他在咬過她一口後終於泄了些濁氣,這才正經口勿她。
火焰,在他的指下燃起,連同她都要被點燃……
他索性撩起了她的裙擺。
“抱歉,這個包廂有客人要用。”
不合適宜的聲音響起,是工作人員。他並沒有意識到兩個人在做什麽,隻看到宮峻肆的背影。
“該死。”被人突然打斷,宮峻肆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幾乎要吃人。夏如水嚇得不輕,從側邊退出他的懷抱。工作人員這才看清是兩個人,窘得不知如何是好,“對不起。”
這裏的客人非富即貴,可不是好惹的。
惹都惹到了,對不起有鬼用!宮峻肆的表情始終沒有緩過來,看著工作人員膽寒的樣子,夏如水不忍,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宮峻肆這才拉著她走出來,整個過程中她都沒敢抬頭。
宮峻肆並沒有將她帶回包廂,而是沿原路反回,衣服掉了,夏如水的整個背都在外麵,他不暢地伸臂橫在她的背部,力求擋住風光。夏如水被動地跟著他朝前走,“不是說要回包廂嗎?”
“這個樣子回去,給那幾個野狼似的男人看?”他的語氣極不好,還在生氣,衝得很。夏如水吐了吐舌頭,她倒覺得,相比於包廂裏的幾個男人,他更像狼。
到了車上,夏如水連忙用毛毯裹住身子,宮峻肆的眉頭又是一擰,“包成這個樣子打算躲誰?”
夏如水算是蒙了,自己包也不是露也不是,到底該怎麽辦?
宮峻肆一手扯掉了她身上的毛毯扔得遠遠的,“在我麵前假矜持什麽?哪裏我沒見過?”
“……”他是在計較這個。
“敢回頭我挖了你的眼!”他對著前頭的司機吼。司機驚惶地點頭,哪裏敢回半隻眼,連看後視鏡都小心翼翼的。宮峻肆還是不滿,“下車!”
就算他看後視鏡,宮峻肆都覺得他在看自己的女人。司機乖乖下了車,他走到駕駛位親自開起車來。夏如水窩在背後,看著越離越遠可憐巴巴地站著不知所措的司機,隻能在心裏多說幾句“對不起”。
宮峻肆生氣的結果很嚴重,夏如水那晚差點被他活剝了拆骨入肚,如果不是身上的傷還沒好的話。雖然在最後關頭刹了車,但衣服卻碎成了片片,根本沒辦法穿了。夏如水無奈地看著地上的碎片,一陣陣苦惱,自己該拿什麽去還給facy啊。
趁著宮峻肆去了浴室,她忙抽時間拿手機上網,力求買到同款可以賠給人家。運氣還算不錯,她很快找到了同款,而且賣家表示同色係同碼數的還有貨,質量絕對過關。
夏如水總算鬆了一口氣,忙點購買。
萬事結事,她滿意地綻開了唇角,卻感覺頭皮莫皮繃緊,一陣陣寒氣從地底鑽出。她轉頭去尋找冷源,看到的是宮峻肆那張千年冰寒的臉……
他是什麽時候走到自己後麵的?
因為太過專注,她竟全無感覺,直到此時……意識到手機裏的東西,她急急關閉頁麵。
“現在才關不太晚了?”宮峻肆陰冷地開了口,麵色不善。他一步過來勾起她的腰,“還敢買?”